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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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艾米莉亞還在解釋：“我聽我媽媽說，自卡萊爾少將成年後，很多貴族就想法設法要和他聯姻，他煩不勝煩。”
朱莉：“畢竟是現在全帝國最優秀最有發展潛力的男人，去年星際最佳理想男友票選斷層第一。”
我慢吞吞跟著她們一起靠近，越走心裏越膽怯，最後隔著一小段距離，我就停下來了。
艾米莉亞在我們面前表現得很膽大自信，真的到了卡萊爾跟前，其實也跟著怯了下來。
都怪他氣場太強，周身都是生人勿近氣息。
我們三個女生擠成一小團，隱入人群中，悄悄觀察著卡萊爾。
機甲社團的學長學姐們笑得花枝招展，不斷招呼新生們加入。
一個滿頭金發的學長毫不忌諱地靠在卡萊爾的身上，還揚言：“想要卡萊爾少將親自教你操縱機甲嗎？想要近距離觀看英明神武的卡萊爾少將上陣殺敵嗎？加入機甲社，帶你走近神秘卡萊爾少將的一生！”
這猶如騙小孩一樣的話術令在場的人笑出了聲，卡萊爾卻一點沒生氣，只是無奈地看了眼金發學長，繼續低頭操縱模擬機甲了。
這樣的卡萊爾·克隆巴赫是我完全沒見過的一面，我忍不住盯著他瞧。
卡萊爾沒看我，那位金發學長倒是看了過來。
然後便很熱情地塞了報名表給我們。
艾米莉亞也很熱情地接了過來。
三份。
把我也算進去了。
嗯？？
我拿著報名表，一臉懵。我可沒說要加入機甲社啊。
艾米莉亞看出我的意思，直言：“茉茉，我建議你加入機甲社哦，學院有規定，除了本專業的學科，還得額外完成選修課程，機甲就是選修課之一。”
“機甲課程得優秀很難，每年掛科率很高，特別我們這種沒怎麽碰過機甲的，十有八九過不了。為了拯救這掛科率，學院規定，加入相應社團可以額外加分。”
我動搖了，艾米莉亞的話很有道理。
其實我也不算完全沒有機甲駕駛經驗，我爺爺從前是機甲修覆師，我耳濡目染懂一些，小時候也經常駕駛家裏的機甲玩。
但我最後一次駕駛機甲已經是五年前了，還是加入社團獲取這額外的分數保險一點。
和我們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少，機甲社團的招新報名表很快一掃而空。
但也不是報了名就能加入，那位金發學長笑瞇瞇招呼我們：“明天，到機甲社來面試。”
這天，我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陪著艾米莉亞她們在機甲社團前湊熱鬧，順便偷偷觀察卡萊爾·克隆巴赫。
人潮湧動，他專註地操縱著機甲，全場都在關註他，但他誰也沒留意。
果然他還是我印象裏高傲冷漠的少將。
對於他會參加社團招新這件事，我就覺得很新奇了，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的社團面試，他居然也出席了。
機甲社招新的面試從第二天早上就開始了，但人太多了，據說到了下午都還滿是人。
我不想浪費時間排隊，先去了圖書室自習，順帶自己修了修那臺老式光腦，卡在最後的時刻才趕去面試。
機甲社團分為四個部門，指揮部、修覆部、宣傳部和後勤部。
我只想賺取學分，所以報了難度最低的後勤部。
只是，艾米莉亞和朱莉告訴我，後勤部門在上午的時候就招滿了。
她們在一小時前完成了宣傳部的面試，讓我趕緊過去，爭取拿到宣傳部最後的名額。
我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機甲社招新在學院北面的教學樓，我急匆匆趕過去，在門口時與人撞了滿懷。
嚴格來說，是我單方面摔得人仰馬翻，對方很巧妙地側身遠離了我。
等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才看清，我差點撞到的人，是卡萊爾·克隆巴赫。
他紆尊降貴看了我一眼，沒什麽表情，轉身要繼續往外走，可學長的呼叫聲讓他停了下來。
“卡裏，你去哪？修覆部面試還沒結束呢，不是你自己說今年要招個有潛力的修覆師嗎？一天下來也沒見你滿意的，後面還有人面試呢。”
是那位金發學長，他懶洋洋靠著座椅，出聲挽留。
然後我便看著冷臉的卡萊爾·克隆巴赫猶豫了兩秒，又轉身坐回了面試席上。
卡裏，這麽親密的昵稱。我合理懷疑，卡萊爾·克隆巴赫這兩天會這麽配合，完全是看在這位金發學長的面子上。
排在我前面的還有一個男生，我交了報名表後，先到外面候著。
男生很快就結束了面試，一位漂亮學姐出來喊我進去面試。
“茉茉·福本絲？現在其他三個部門都招滿了，只剩下修覆部還有名額，你要試試嗎？”
和她一起出來的是一個學長，聽到她的話表情有點誇張：“你別坑小學妹了，修覆部誒，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將要求多高，每年都招不滿的。”
學姐：“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學妹既然來了，面試一下增加經驗總是好的。”
好像也很對。
幾分鐘後，面試蹭經驗的我坐在了課室中央，面前是一排的學長學姐。
金發學長坐在正中央，他桌前的銘牌用花體字寫著他的名字：尤加·耐德。卡萊爾坐在他的旁邊，依舊滿臉冷漠。
聽到學姐通報我是修覆部面試者，卡萊爾難得正眼看了我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又興致缺缺地看向別處。
我稍微有點緊張，簡單做了一遍自我介紹後，便不知該幹什麽了，和席位上的學長學姐們幹瞪眼。
卡萊爾又一次看向了我，眼裏滿是懷疑，看起來一點不相信我是來面試的。
我如坐針氈，從沒經歷過的場面讓我手心都冒汗了。
好在學姐及時出馬為我講解了面試內容，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修覆師的面試內容是在半小時內完成殘缺機甲的修覆，因為空間有限，不使用真實機甲，只采用覆刻仿生小型模擬機甲。”
她啟動光腦，很快桌面上出現了一系列真實立體的仿生機甲碎片，等比例縮放，類似積木大小。
看著面前泛著金屬質感的模擬機甲，我一時間百感交集。
小時候爺爺工作時我老是愛搗亂，他便自制了類似的模擬機甲，讓我在旁邊玩。
我從小便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一堆機甲碎片便能讓我坐一整天。
很多時候，爺爺和我各自埋頭工作，他修覆大機甲，我修覆小機甲，經常一個下午都沒人發出聲音。
等爺爺忙完工作，便會來查看我修覆的小機甲，做得好的話會得到獎勵，做得差的話他會手把手耐心教我。
當然，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得獎勵的。
再次看到類似的碎片，我滿心懷念與欣喜，像是隔著時光再次與爺爺相聚。
我很快忘掉膽怯與緊張，全身心投入仿生機甲修覆工作。
好些年沒碰了，但我關於機甲修覆的基礎理念很紮實，大部分的殘缺塊都修覆得很完美。
只是，我太久沒碰機甲了，根不上機甲更新換代的速度，有些零部件是我沒看過的，那部分我就無能為力了。
我比規定的時間更快完成了修覆，擡起頭時，看到了學長學姐們讚許的眼神。
連帶著卡萊爾，都凝眸望著我…面前的機甲。
“完成度很高啊學妹，幾乎可以說是今天面試者裏最出彩的了，你說是吧卡裏？”金發學長尤加·耐德對我大加讚賞，讓我有點害羞。
但這被人讚賞的喜悅維持了不到兩秒，便被卡萊爾潑了冷水。
他語氣很淡：“還行吧。”
尤加·耐德有點難以置信：“還行？！拜托我們面了一天，還沒見到哪個新生能修覆完成百分之八十誒，況且學妹還不是機甲系的，這不就是你要的有潛力的新人嗎？”
他低頭看我報名表：“茉茉·福本絲，星際生物保護專業？茉茉你怎麽不報機甲系？”
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不太想讓大家知道我其實是擦線進的霍斯頓學院，根本沒有選專業的權利，只能服從分配。
尤加·耐德字裏行間都表示出了對我的認可，已經開始和其他學長學姐討論讓我進修覆部的事情了。
卡萊爾突然起身，椅子滑動的滋啦聲驚到了滿屋人，一瞬間所有人都噓聲了。
他緩慢地，一步步朝我走來。
每靠近一步，我就忍不住往後縮一下。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再次襲來，緊張的情緒又一次將我包圍。
他停在我面前，一眼沒看我，只是低頭翻看著我剛剛修覆完成的模擬機甲，神態十分專註。
我幾乎是屏息凝神，註意力全在他身上。
卡萊爾只花了幾分鐘就看完了，再開口時語氣依舊冷冰冰：“仿生機甲A區、C區、D區的甲臂處遭到撞擊破壞，這部分修覆幾乎沒體現。”
這幾個區域便是機甲更新換代的部分，零件我幾乎完全沒有接觸過，他一眼看出了紕漏。
尤加·耐德為我鳴不平：“馬有失蹄，半小時完成這麽多處修覆很難的好不好？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這樣的機甲天才啊卡萊爾少將？”
卡萊爾不為所動，繼續點評：“只看修覆完成的部分，使用的手法過於老套，黏合技術也跟不上最新型的機甲。”
他幾乎是一針見血看出了我的問題。
我心裏不合時宜地湧現一股敬佩之情。
年輕少將，機甲天才。
如果不是他這目中無人的高傲神態，我真的有可能會和這學院裏大部分的女生一樣，忍不住對他產生欽慕之情了。
但這崇拜之情也只是一閃而過，我此刻還是如坐針氈。
所有人都在等卡萊爾的決定。
他又慢慢走回了席位，坐定，半晌才開口。
“回去等通知吧。”
*
艾米莉亞和朱莉隔天就收到面試結果了，艾米莉亞成功通過宣傳部面試，朱莉則不幸落選。
我等了一個星期，都沒等來結果，
就在我放平心態，接受自己也落選的事實時，卻收到了覆面的通知。
我根據指引到了覆面的地點，一間空教室。
推開門，面試席位上不是我預料中的學長學姐們。
只有卡萊爾·克隆巴赫。
他聽到推門聲，擡眸望了過來。
冷冰冰的，一如當初在星艦甲板艙上，他居高臨下看向我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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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亞還在解釋：“我聽我媽媽說，自卡萊爾少將成年後，很多貴族就想法設法要和他聯姻，他煩不勝煩。”
朱莉：“畢竟是現在全帝國最優秀最有發展潛力的男人，去年星際最佳理想男友票選斷層第一。”
我慢吞吞跟著她們一起靠近，越走心裏越膽怯，最後隔著一小段距離，我就停下來了。
艾米莉亞在我們面前表現得很膽大自信，真的到了卡萊爾跟前，其實也跟著怯了下來。
都怪他氣場太強，周身都是生人勿近氣息。
我們三個女生擠成一小團，隱入人群中，悄悄觀察著卡萊爾。
機甲社團的學長學姐們笑得花枝招展，不斷招呼新生們加入。
一個滿頭金發的學長毫不忌諱地靠在卡萊爾的身上，還揚言：“想要卡萊爾少將親自教你操縱機甲嗎？想要近距離觀看英明神武的卡萊爾少將上陣殺敵嗎？加入機甲社，帶你走近神秘卡萊爾少將的一生！”
這猶如騙小孩一樣的話術令在場的人笑出了聲，卡萊爾卻一點沒生氣，只是無奈地看了眼金發學長，繼續低頭操縱模擬機甲了。
這樣的卡萊爾·克隆巴赫是我完全沒見過的一面，我忍不住盯著他瞧。
卡萊爾沒看我，那位金發學長倒是看了過來。
然後便很熱情地塞了報名表給我們。
艾米莉亞也很熱情地接了過來。
三份。
把我也算進去了。
嗯？？
我拿著報名表，一臉懵。我可沒說要加入機甲社啊。
艾米莉亞看出我的意思，直言：“茉茉，我建議你加入機甲社哦，學院有規定，除了本專業的學科，還得額外完成選修課程，機甲就是選修課之一。”
“機甲課程得優秀很難，每年掛科率很高，特別我們這種沒怎麽碰過機甲的，十有八九過不了。為了拯救這掛科率，學院規定，加入相應社團可以額外加分。”
我動搖了，艾米莉亞的話很有道理。
其實我也不算完全沒有機甲駕駛經驗，我爺爺從前是機甲修覆師，我耳濡目染懂一些，小時候也經常駕駛家裏的機甲玩。
但我最後一次駕駛機甲已經是五年前了，還是加入社團獲取這額外的分數保險一點。
和我們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少，機甲社團的招新報名表很快一掃而空。
但也不是報了名就能加入，那位金發學長笑瞇瞇招呼我們：“明天，到機甲社來面試。”
這天，我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陪著艾米莉亞她們在機甲社團前湊熱鬧，順便偷偷觀察卡萊爾·克隆巴赫。
人潮湧動，他專註地操縱著機甲，全場都在關註他，但他誰也沒留意。
果然他還是我印象裏高傲冷漠的少將。
對於他會參加社團招新這件事，我就覺得很新奇了，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的社團面試，他居然也出席了。
機甲社招新的面試從第二天早上就開始了，但人太多了，據說到了下午都還滿是人。
我不想浪費時間排隊，先去了圖書室自習，順帶自己修了修那臺老式光腦，卡在最後的時刻才趕去面試。
機甲社團分為四個部門，指揮部、修覆部、宣傳部和後勤部。
我只想賺取學分，所以報了難度最低的後勤部。
只是，艾米莉亞和朱莉告訴我，後勤部門在上午的時候就招滿了。
她們在一小時前完成了宣傳部的面試，讓我趕緊過去，爭取拿到宣傳部最後的名額。
我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機甲社招新在學院北面的教學樓，我急匆匆趕過去，在門口時與人撞了滿懷。
嚴格來說，是我單方面摔得人仰馬翻，對方很巧妙地側身遠離了我。
等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才看清，我差點撞到的人，是卡萊爾·克隆巴赫。
他紆尊降貴看了我一眼，沒什麽表情，轉身要繼續往外走，可學長的呼叫聲讓他停了下來。
“卡裏，你去哪？修覆部面試還沒結束呢，不是你自己說今年要招個有潛力的修覆師嗎？一天下來也沒見你滿意的，後面還有人面試呢。”
是那位金發學長，他懶洋洋靠著座椅，出聲挽留。
然後我便看著冷臉的卡萊爾·克隆巴赫猶豫了兩秒，又轉身坐回了面試席上。
卡裏，這麽親密的昵稱。我合理懷疑，卡萊爾·克隆巴赫這兩天會這麽配合，完全是看在這位金發學長的面子上。
排在我前面的還有一個男生，我交了報名表後，先到外面候著。
男生很快就結束了面試，一位漂亮學姐出來喊我進去面試。
“茉茉·福本絲？現在其他三個部門都招滿了，只剩下修覆部還有名額，你要試試嗎？”
和她一起出來的是一個學長，聽到她的話表情有點誇張：“你別坑小學妹了，修覆部誒，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將要求多高，每年都招不滿的。”
學姐：“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學妹既然來了，面試一下增加經驗總是好的。”
好像也很對。
幾分鐘後，面試蹭經驗的我坐在了課室中央，面前是一排的學長學姐。
金發學長坐在正中央，他桌前的銘牌用花體字寫著他的名字：尤加·耐德。卡萊爾坐在他的旁邊，依舊滿臉冷漠。
聽到學姐通報我是修覆部面試者，卡萊爾難得正眼看了我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又興致缺缺地看向別處。
我稍微有點緊張，簡單做了一遍自我介紹後，便不知該幹什麽了，和席位上的學長學姐們幹瞪眼。
卡萊爾又一次看向了我，眼裏滿是懷疑，看起來一點不相信我是來面試的。
我如坐針氈，從沒經歷過的場面讓我手心都冒汗了。
好在學姐及時出馬為我講解了面試內容，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修覆師的面試內容是在半小時內完成殘缺機甲的修覆，因為空間有限，不使用真實機甲，只采用覆刻仿生小型模擬機甲。”
她啟動光腦，很快桌面上出現了一系列真實立體的仿生機甲碎片，等比例縮放，類似積木大小。
看著面前泛著金屬質感的模擬機甲，我一時間百感交集。
小時候爺爺工作時我老是愛搗亂，他便自制了類似的模擬機甲，讓我在旁邊玩。
我從小便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一堆機甲碎片便能讓我坐一整天。
很多時候，爺爺和我各自埋頭工作，他修覆大機甲，我修覆小機甲，經常一個下午都沒人發出聲音。
等爺爺忙完工作，便會來查看我修覆的小機甲，做得好的話會得到獎勵，做得差的話他會手把手耐心教我。
當然，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得獎勵的。
再次看到類似的碎片，我滿心懷念與欣喜，像是隔著時光再次與爺爺相聚。
我很快忘掉膽怯與緊張，全身心投入仿生機甲修覆工作。
好些年沒碰了，但我關於機甲修覆的基礎理念很紮實，大部分的殘缺塊都修覆得很完美。
只是，我太久沒碰機甲了，根不上機甲更新換代的速度，有些零部件是我沒看過的，那部分我就無能為力了。
我比規定的時間更快完成了修覆，擡起頭時，看到了學長學姐們讚許的眼神。
連帶著卡萊爾，都凝眸望著我…面前的機甲。
“完成度很高啊學妹，幾乎可以說是今天面試者裏最出彩的了，你說是吧卡裏？”金發學長尤加·耐德對我大加讚賞，讓我有點害羞。
但這被人讚賞的喜悅維持了不到兩秒，便被卡萊爾潑了冷水。
他語氣很淡：“還行吧。”
尤加·耐德有點難以置信：“還行？！拜托我們面了一天，還沒見到哪個新生能修覆完成百分之八十誒，況且學妹還不是機甲系的，這不就是你要的有潛力的新人嗎？”
他低頭看我報名表：“茉茉·福本絲，星際生物保護專業？茉茉你怎麽不報機甲系？”
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不太想讓大家知道我其實是擦線進的霍斯頓學院，根本沒有選專業的權利，只能服從分配。
尤加·耐德字裏行間都表示出了對我的認可，已經開始和其他學長學姐討論讓我進修覆部的事情了。
卡萊爾突然起身，椅子滑動的滋啦聲驚到了滿屋人，一瞬間所有人都噓聲了。
他緩慢地，一步步朝我走來。
每靠近一步，我就忍不住往後縮一下。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再次襲來，緊張的情緒又一次將我包圍。
他停在我面前，一眼沒看我，只是低頭翻看著我剛剛修覆完成的模擬機甲，神態十分專註。
我幾乎是屏息凝神，註意力全在他身上。
卡萊爾只花了幾分鐘就看完了，再開口時語氣依舊冷冰冰：“仿生機甲A區、C區、D區的甲臂處遭到撞擊破壞，這部分修覆幾乎沒體現。”
這幾個區域便是機甲更新換代的部分，零件我幾乎完全沒有接觸過，他一眼看出了紕漏。
尤加·耐德為我鳴不平：“馬有失蹄，半小時完成這麽多處修覆很難的好不好？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這樣的機甲天才啊卡萊爾少將？”
卡萊爾不為所動，繼續點評：“只看修覆完成的部分，使用的手法過於老套，黏合技術也跟不上最新型的機甲。”
他幾乎是一針見血看出了我的問題。
我心裏不合時宜地湧現一股敬佩之情。
年輕少將，機甲天才。
如果不是他這目中無人的高傲神態，我真的有可能會和這學院裏大部分的女生一樣，忍不住對他產生欽慕之情了。
但這崇拜之情也只是一閃而過，我此刻還是如坐針氈。
所有人都在等卡萊爾的決定。
他又慢慢走回了席位，坐定，半晌才開口。
“回去等通知吧。”
*
艾米莉亞和朱莉隔天就收到面試結果了，艾米莉亞成功通過宣傳部面試，朱莉則不幸落選。
我等了一個星期，都沒等來結果，
就在我放平心態，接受自己也落選的事實時，卻收到了覆面的通知。
我根據指引到了覆面的地點，一間空教室。
推開門，面試席位上不是我預料中的學長學姐們。
只有卡萊爾·克隆巴赫。
他聽到推門聲，擡眸望了過來。
冷冰冰的，一如當初在星艦甲板艙上，他居高臨下看向我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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