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養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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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養老院
齊藤抽不開身，餘霽只好親自拎著二狗登門還貓，說是還貓其實心裏想了不少昏招，到底是貍貓換太子把趙小棠換出來還是幹脆砸爛自己妙手回春的招牌說二狗昨晚跑丟了？
趙小棠躺在熟悉的副駕駛曬肚皮，絲毫沒有一點兒煩惱，看得餘霽趁著紅燈時伸手使勁擼了一把貓。
“怎麽小貓咪一點兒煩惱都沒有呢？”餘霽看著陽光底下漂浮著的貓毛感嘆道。
趙小棠歪歪扭扭擰在副駕駛，小貓咪才不是沒煩惱呢，小貓咪待會兒會見機行事的，大不了就抱住餘霽死不松手唄。
養老院內，一排一排搖椅，上面躺著爺爺奶奶排排曬太陽。
餘霽手裏夾著貓，拎著水果站在門口登記，齊藤大老遠跑過來喊：”餘醫生！謝謝你啦！大老遠還幫我把二狗送過來。”
趙小棠被抱在餘霽手裏，四腿兒懸空，努力伸出小貓爪子朝著跑過來的齊藤揮爪子：“喵喵喵！”
齊藤把二狗抱進懷裏，很不好意思地和餘霽說：“怎麽還抱著來了，二狗可沈了。”
餘霽不敢接茬兒，生怕有些人回去後要秋後算賬，只說：“沒事兒，這才多重，小貓這個體重剛剛好。”
趙小棠白眼兒翻得飛快，她怎麽記得之前有醫生說過二狗再胖下去就要顏值不保影響健康了。
“老人怎麽樣了？”餘霽問道。
齊藤嘆口氣說：“阿爾茲海默癥這種病，只能是一天比一天忘得多，今天還記得我明天就不一定了。”
餘霽點點頭，說：“你如果忙的話，二狗我可以幫你照顧，白天帶她上班，晚上我回家也是一個人。”
齊藤眼睛一亮，說：“真的嗎？我最近是得多陪陪奶奶，她連我都有點兒記不清了。”
“就是我怕二狗給你添麻煩，他平時不愛吃的多，愛吃的也多，餵起來嬌氣，換貓糧就容易軟便…。”齊藤像孩子媽一樣，把孩子托付出去之前恨不得寫個十萬字的備忘錄發給對方。
“喵！”趙小棠叫的很淒慘，她真不想聽閨蜜和自己男朋友討論她軟不軟便的問題，哪怕他倆都不知道她是小貓咪也不行。
餘霽幹咳一聲把趙小棠從齊藤懷裏接過來：“挺沈的，我抱吧。”
齊藤還想交代些什麽，院子裏跑出個阿姨，看樣子應該是護工，著急忙慌手舞足蹈喊：“小齊！你奶奶又鬧著要找你爺爺啦！”
齊藤躥出去老遠，回頭沖著門衛喊：“大哥，這是我朋友！”
趙小棠用肉墊拍了拍餘霽的手，示意他把她放下來，穿著個小貓遛彎背心，趾高氣昂走進了養老院，心裏想的是：姐是朋友，後面那個是朋友家屬。
小貓耀武揚威，身後跟著個又帥又正的男人，排排坐的爺爺奶奶們沒看過這種景象，伸出手想摸。
護工怕趙小棠撓人，連忙阻止：“不能摸的哇，小貓臉酸著呢，把你們撓了回頭可得打針嘍！”
趙小棠都準備好貢獻出二狗的一身毛了，被人用腳隔開，驚呆了，回頭看向餘霽，用眼神詢問：怎麽回事，這麽可愛的小貓有人不讓摸？怎麽回事，你怎麽不上來把你心愛的小貓咪一把抱住？
餘霽作為資深獸醫，深知護工輕飄飄的一腳根本不會對毛厚脂肪厚的二狗造成傷害，頂多會對趙小棠一路對他恃萌行兇的自尊心造成打擊。
餘霽走上前，把石化住的貓貓夾起來，輕輕放在一位滿頭白發的奶奶懷裏，輕言細語：“我這小貓從來沒抓過人，聽得懂話，奶奶摸摸看，很乖。”
屋外欣欣向榮，一片貓貓教一統人類的大好景象，屋內齊藤絞盡腦汁，一點兒也搞不懂她奶現在是什麽意思。
“你是誰？齊城呢！”奶奶站在窗邊一臉防備盯著她和護工。
護工像是見多了，拿了個小發卡慢慢靠近奶奶，安撫道：“您給我說說您嘴裏說的這個齊城長什麽樣啊？我看看我見過沒？”
奶奶望著窗外的景色，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邊想邊說：“我倆是在籃球場見到的，他個子可高了，一米八五，帥氣，是我們學校裏打籃球最好的男生。當時可多小姑娘喜歡他了，我和他參加新年舞會，我上臺念了一首詩，他在臺下鼓掌。”
這是齊藤頭一次從奶奶嘴裏聽到爺爺奶奶的故事。
本來陷入回憶平靜下來的奶奶突然又激動起來，指著窗外喊：“齊城！這不是齊城嗎！他怎麽不來看我？”
齊藤順著奶奶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窗外院子裏站著的是嘴角噙著一抹笑的餘霽。
奶奶拉著護工問：“是不是今天輪到他來看我啦？”
奶奶鬧著要出門，怎麽打岔都沒用，護工望向齊藤，有點兒無奈：“齊小姐，外邊這個帥哥你認識嗎？要不你就請他幫個忙，打個岔？”
齊藤看向窗外抱著二狗的餘霽，硬說的話他倆也不熟，人家幫她養貓還要幫她演戲，有點兒為難人家了。
齊藤有些糾結，按理說奶奶以前鬧情緒只要給她轉移註意力就可以了，今天的情況比往常棘手。
“餘醫生。”
面前一貓一人都看向她，齊藤手扶著白發蒼蒼的奶奶從房間裏走出來。
“這不是餘醫生，這是我愛人啊，他叫齊城。”奶奶拍了拍齊藤的胳膊，笑著說，“小姑娘你認錯人了吧？”
餘霽和懷裏的趙小棠面面相覷，趙小棠先反應過來了，以前齊藤奶奶還把當成過齊藤她媽。
爪子在餘霽手上拍了拍示意他回神。
“唉，你怎麽養小貓咪了啊？”奶奶點點趙小棠的腦瓜子，有點兒嫌棄，“我不喜歡小貓咪，我想養小狗。”
餘霽順著說：“這小貓咪可乖了，你摸摸？”
奶奶把二狗抱進懷裏，口是心非：“小貓咪才沒有小狗乖呢。”嘴上說的和手上動作完全不一致，一下一下很輕柔。
餘霽跟著齊藤走遠了一點兒，問：“奶奶把我當成爺爺了？”
齊藤點點頭，有些無奈：“麻煩你了餘醫生，不過估計過會兒她就又忘了。”
果不其然，倆人再回去的時候二狗已經被護工抱著了，奶奶皺著眉問：“這小貓咪挺可愛的，誰家的，打沒打過針啊，待會兒我家囡囡放學回來了，別給她撓了。”
趙小棠垮了個小貓臉，齊藤奶奶的病好像嚴重了，這一會兒功夫又回到齊藤小時候了。
小貓的萬人迷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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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藤抽不開身，餘霽只好親自拎著二狗登門還貓，說是還貓其實心裏想了不少昏招，到底是貍貓換太子把趙小棠換出來還是幹脆砸爛自己妙手回春的招牌說二狗昨晚跑丟了？
趙小棠躺在熟悉的副駕駛曬肚皮，絲毫沒有一點兒煩惱，看得餘霽趁著紅燈時伸手使勁擼了一把貓。
“怎麽小貓咪一點兒煩惱都沒有呢？”餘霽看著陽光底下漂浮著的貓毛感嘆道。
趙小棠歪歪扭扭擰在副駕駛，小貓咪才不是沒煩惱呢，小貓咪待會兒會見機行事的，大不了就抱住餘霽死不松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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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霽手裏夾著貓，拎著水果站在門口登記，齊藤大老遠跑過來喊：”餘醫生！謝謝你啦！大老遠還幫我把二狗送過來。”
趙小棠被抱在餘霽手裏，四腿兒懸空，努力伸出小貓爪子朝著跑過來的齊藤揮爪子：“喵喵喵！”
齊藤把二狗抱進懷裏，很不好意思地和餘霽說：“怎麽還抱著來了，二狗可沈了。”
餘霽不敢接茬兒，生怕有些人回去後要秋後算賬，只說：“沒事兒，這才多重，小貓這個體重剛剛好。”
趙小棠白眼兒翻得飛快，她怎麽記得之前有醫生說過二狗再胖下去就要顏值不保影響健康了。
“老人怎麽樣了？”餘霽問道。
齊藤嘆口氣說：“阿爾茲海默癥這種病，只能是一天比一天忘得多，今天還記得我明天就不一定了。”
餘霽點點頭，說：“你如果忙的話，二狗我可以幫你照顧，白天帶她上班，晚上我回家也是一個人。”
齊藤眼睛一亮，說：“真的嗎？我最近是得多陪陪奶奶，她連我都有點兒記不清了。”
“就是我怕二狗給你添麻煩，他平時不愛吃的多，愛吃的也多，餵起來嬌氣，換貓糧就容易軟便…。”齊藤像孩子媽一樣，把孩子托付出去之前恨不得寫個十萬字的備忘錄發給對方。
“喵！”趙小棠叫的很淒慘，她真不想聽閨蜜和自己男朋友討論她軟不軟便的問題，哪怕他倆都不知道她是小貓咪也不行。
餘霽幹咳一聲把趙小棠從齊藤懷裏接過來：“挺沈的，我抱吧。”
齊藤還想交代些什麽，院子裏跑出個阿姨，看樣子應該是護工，著急忙慌手舞足蹈喊：“小齊！你奶奶又鬧著要找你爺爺啦！”
齊藤躥出去老遠，回頭沖著門衛喊：“大哥，這是我朋友！”
趙小棠用肉墊拍了拍餘霽的手，示意他把她放下來，穿著個小貓遛彎背心，趾高氣昂走進了養老院，心裏想的是：姐是朋友，後面那個是朋友家屬。
小貓耀武揚威，身後跟著個又帥又正的男人，排排坐的爺爺奶奶們沒看過這種景象，伸出手想摸。
護工怕趙小棠撓人，連忙阻止：“不能摸的哇，小貓臉酸著呢，把你們撓了回頭可得打針嘍！”
趙小棠都準備好貢獻出二狗的一身毛了，被人用腳隔開，驚呆了，回頭看向餘霽，用眼神詢問：怎麽回事，這麽可愛的小貓有人不讓摸？怎麽回事，你怎麽不上來把你心愛的小貓咪一把抱住？
餘霽作為資深獸醫，深知護工輕飄飄的一腳根本不會對毛厚脂肪厚的二狗造成傷害，頂多會對趙小棠一路對他恃萌行兇的自尊心造成打擊。
餘霽走上前，把石化住的貓貓夾起來，輕輕放在一位滿頭白發的奶奶懷裏，輕言細語：“我這小貓從來沒抓過人，聽得懂話，奶奶摸摸看，很乖。”
屋外欣欣向榮，一片貓貓教一統人類的大好景象，屋內齊藤絞盡腦汁，一點兒也搞不懂她奶現在是什麽意思。
“你是誰？齊城呢！”奶奶站在窗邊一臉防備盯著她和護工。
護工像是見多了，拿了個小發卡慢慢靠近奶奶，安撫道：“您給我說說您嘴裏說的這個齊城長什麽樣啊？我看看我見過沒？”
奶奶望著窗外的景色，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邊想邊說：“我倆是在籃球場見到的，他個子可高了，一米八五，帥氣，是我們學校裏打籃球最好的男生。當時可多小姑娘喜歡他了，我和他參加新年舞會，我上臺念了一首詩，他在臺下鼓掌。”
這是齊藤頭一次從奶奶嘴裏聽到爺爺奶奶的故事。
本來陷入回憶平靜下來的奶奶突然又激動起來，指著窗外喊：“齊城！這不是齊城嗎！他怎麽不來看我？”
齊藤順著奶奶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窗外院子裏站著的是嘴角噙著一抹笑的餘霽。
奶奶拉著護工問：“是不是今天輪到他來看我啦？”
奶奶鬧著要出門，怎麽打岔都沒用，護工望向齊藤，有點兒無奈：“齊小姐，外邊這個帥哥你認識嗎？要不你就請他幫個忙，打個岔？”
齊藤看向窗外抱著二狗的餘霽，硬說的話他倆也不熟，人家幫她養貓還要幫她演戲，有點兒為難人家了。
齊藤有些糾結，按理說奶奶以前鬧情緒只要給她轉移註意力就可以了，今天的情況比往常棘手。
“餘醫生。”
面前一貓一人都看向她，齊藤手扶著白發蒼蒼的奶奶從房間裏走出來。
“這不是餘醫生，這是我愛人啊，他叫齊城。”奶奶拍了拍齊藤的胳膊，笑著說，“小姑娘你認錯人了吧？”
餘霽和懷裏的趙小棠面面相覷，趙小棠先反應過來了，以前齊藤奶奶還把當成過齊藤她媽。
爪子在餘霽手上拍了拍示意他回神。
“唉，你怎麽養小貓咪了啊？”奶奶點點趙小棠的腦瓜子，有點兒嫌棄，“我不喜歡小貓咪，我想養小狗。”
餘霽順著說：“這小貓咪可乖了，你摸摸？”
奶奶把二狗抱進懷裏，口是心非：“小貓咪才沒有小狗乖呢。”嘴上說的和手上動作完全不一致，一下一下很輕柔。
餘霽跟著齊藤走遠了一點兒，問：“奶奶把我當成爺爺了？”
齊藤點點頭，有些無奈：“麻煩你了餘醫生，不過估計過會兒她就又忘了。”
果不其然，倆人再回去的時候二狗已經被護工抱著了，奶奶皺著眉問：“這小貓咪挺可愛的，誰家的，打沒打過針啊，待會兒我家囡囡放學回來了，別給她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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