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秒變校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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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秒變校園文
“你又看什麽小說了？”少年聲音清越，語氣中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
趙小棠有點出戲，面前這張臉看起來分明就是十七八歲的餘霽，臉嫩的掐一把就能出水，應該還沒近視，沒帶著金絲框眼鏡，一點也不像平日裏的斯文敗類。
“我發誓！我沒看小說！”趙小棠舉手向著天花板上掛著的燈發誓。
餘霽捏了捏鼻梁，把趙小棠還舉著的手拽下來，明明他倆應該在趙小棠家的客廳，他給趙小棠倒了杯溫水就坐在沙發上聽趙小棠拋過來的疑問三連，和上次穿越時一樣都是最後不知道怎麽自己就睡著了。
等等，趙小棠提出的疑問？餘霽感覺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你聽過等你下課嗎？”餘霽得再確認一遍剛才一閃而過的靈感。
“聽過啊。”趙小棠接過餘霽旁邊胖胖的男同桌遞過來的卷子，唱了起來，“你住的巷子裏，我租了一間公寓…”
“期待著和你不期而遇～”趙小棠身旁的女同桌也湊過來一起合唱。
“我聽完就一直想，你說有著毅力去賣蛋餅當時好好學習多好，如果是我，我一定好好學習，念更好的大學找更好的女朋友！”趙小棠緊握雙手，十分認真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聽著這首歌腦補了好多浪漫的愛情故事就這麽被你毀了…”趙小棠同桌悲憤交加，“我決定明早不給你帶早飯了！”
“趙小棠，這就是你長得好看又找不到男朋友的理由。”餘霽的胖同桌也遺憾地搖搖頭把頭扭了過去。
餘霽也把頭扭過去，趙小棠望著周圍三個人覺得天才的思維是不能被人理解的。
下午第一節數學課上了一半，趙小棠看著黑板上的天書有一瞬間不太清楚腦子是何物，眼睛半闔半閉，突然從前面甩過來一個紙團，嚇得她一哆嗦，桌子椅子叮了哐當響了兩聲。
“趙小棠！困了就站起來清醒兩分鐘！醒了再坐下！”數學老師戴著黑框眼鏡，大腹便便，和趙小棠高中時最怕的數學老師好像，快把她嚇死了。
趙小棠面紅耳赤站了起來，沒想到啊，又找一日，她居然又能回到高中，還得學數學。等回到現實後，她一定要在微博裏發一個投票做夢夢見回到高中和做夢夢見考試不及格哪個能把人嚇醒。
站了幾分鐘，老師沖她擺擺手：“坐下吧，上課專註點就不困了。”
趙小棠更羞愧了，自己大學畢業都好幾年了，居然當著一群小屁孩兒挨說。
把剛才眼疾手快塞進書桌桌洞裏的紙條攥到手裏，眼睛緊盯著老師，還時不時裝模作樣點點頭，像是恍然大悟，被數學老師打通了任督二脈。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心裏很欣慰，趙小棠這孩子還是知道上進的，下次得更多註意註意她的狀態。
趙小棠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師記到了勤學好問的名單上，把攥著紙條的手一點點挪到課桌上，繼續緊盯著老師的路線動態，把紙條一點一點展開。
紙條是餘霽傳過來的，寫滿了一小頁紙，趙小棠還以為餘霽想和她分享自己的日記呢。
“我真的服你，為什麽你的關註點老是跑偏，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如果你的關註點放到一些作者或者原創根本沒有想到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上，咱倆就會穿過來。
解決方案應該和上次差不多，估計主角遺憾是沒能好好學習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因為這個世界是你跑偏的關註點，所以咱倆長相和姓名都沒有什麽改變，你同桌叫陳曦卓，我同桌叫何畢，現在我們正處於高二的上學期，看完以後記得把紙條撕了。”
趙小棠覺得這篇日記，啊不，這張紙條信息量太大，她得到下課才能腦子才能轉過來，這絕不是她不想聽數學課的理由。
下課後，何畢轉過身來問趙小棠同桌；“陳曦卓，中午發下來的數學月考卷子，你考了多少分？”
陳曦卓哭喪著臉：“我才八十五，高二的數學比高一難好多啊…”
趙小棠湊過來：“八十五還不錯誒！”
何畢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趙小棠：“趙小棠，這不是作業小測的卷子，月考卷子滿分一百五十分！”
趙小棠一哽，太久沒上高中忘了數學滿分一百五十分了。
“棠棠你考多少啊？老師這次讓家長簽字的…”陳曦卓盯著自己的八十五分恨不得自己拿紅筆改一下。
趙小棠在桌洞裏掏來掏去把中午隨手塞進去的數學卷子找了出來，“哇！一百三十一！棠棠！你太棒了！”陳曦卓眼睛裏都要冒出星星了。
有生之年，趙小棠從來沒有數學考過一百三啊！激動狂戳餘霽後背，趙小棠不懷好意對著他說：“完了，餘霽，估計你得賣蛋餅去了，我是個學霸呢！”
餘霽把自己桌上的卷子放到趙小棠桌面上，面帶憐憫：“不好意思，卷子剛才發錯了，這張才是你的。”把底下那張一百三十一分的卷子抽走了，“這是我的。”
反覆確認了這張龍飛鳳舞寫著趙小棠三個大字的卷子是自己的，而那張一百三十一分的卷子上確實寫著餘霽的大名，趙小棠覺得幸福和快樂總是稍縱即逝的。
“六十一分嗎？”陳曦卓小心翼翼提議，“要不我替你簽字吧？”
“沒事的，小棠，你賣蛋餅我一定去捧場！”何畢雙手握拳給趙小棠打氣。
餘霽憐惜地在趙小棠頭上拍了兩下：“幹巴爹，蛋餅西施！”
*
放學鈴終於響了，趙小棠如釋重負，決定晚上吃一頓好的慶祝一下，正磨磨蹭蹭收拾書包，陳曦卓已經收拾好了：“棠棠你今天也和餘霽還有餘暮寒一起走吧？”
“對的對的！和餘霽一起走！”趙小棠揮揮手和陳曦卓告別，她不和餘霽一起走能怎麽辦，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兒，估計明天本市新聞頭條就得是重點高中高二兩名同學離家出走疑似私奔。
桌面上被扔下十多張小紙條，餘霽正雙手插兜站在桌前，面色不虞，趙小棠絕對是多動癥，一下午給他傳了這麽多紙條，不理她就一直在後面踢他椅子。結果每一張紙條上面全是廢話：餘霽餘霽你聽懂了嗎？餘霽餘霽我以前是學文的誒…餘霽餘霽這確定是物理課嗎？現在孩子都學這麽難的？
…
趙小棠背起書包把小紙條往垃圾桶裏一扔，控訴著：“你為什麽不傳回來？”
“每一句都是廢話我要回什麽？”餘霽背著斜挎包，像極了當初上學時男生為了裝酷騎死飛自行車的固定穿搭。
“棠棠姐！你要學會反抗惡勢力！”女孩子柔若無骨的手一把攬住趙小棠的肩膀。
略矮趙小棠一點的女生努力踮腳對著餘霽怒目而視，像是沒有利爪的小貓咪一樣，根本沒有威懾力。
餘霽面無表情，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又不能表現出來。趙小棠倒是發現了一點問題，這個叫她棠棠姐的女孩和餘霽長得很像啊，尤其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內雙，卻又不顯得無神。
這樣雙眼睛，長在餘霽臉上，顯得他溫潤內斂，尤其是現在這張滿滿膠原蛋白的臉，更像是那種網上流行的犬系男友。但在現實世界，餘霽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卻讓人不自覺深陷其中。趙小棠感嘆歲月蹉跎了餘霽的單純少年形象。
同樣一雙眼睛長在這個女孩臉上，單純無害，像只可愛的小奶狗，讓誰都想摸一把。趙小棠想起陳曦卓臨走時說的餘霽和餘暮寒，兩人長得這麽像，又都姓餘，難不成這是餘霽的親戚？
“哥！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也上高中了！”餘暮寒今年高一，剛上學一個月已經被她哥忘在學校好幾次了。
吃一塹長一智，在最後一次被她哥忘在學校之後，下午第二節課就先收拾好書包，只等著放學鈴一響就直奔高二三班門口堵她哥。
“走吧走吧，回家啦！”趙小棠攬住餘暮寒，倆人親親熱熱向外走。趙小棠心裏嘀嘀咕咕：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住在哪兒啊！！
一路上趙小棠頻頻回頭向餘霽求助，奈何餘霽也根本不知道，站在公交站牌下，趙小棠偷偷摸摸移到餘霽身邊，輕拉他校服衣角，用氣音：“朋友，我家在哪兒啊？”
餘霽也用氣音回：“朋友，我妹叫什麽？”
“餘暮寒。”
餘暮寒聽見有人叫她，回過頭，倆人目不斜視，緊閉著嘴，回望她。
別說，她哥和棠棠姐真配，如果她哥不是這種誰見誰煩的性格就好了。餘暮寒盯著餘霽上下掃視，遺憾地搖了搖頭。
餘霽：“…”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遺憾個啥呢你。
這時候168路公交車停下來，餘暮寒拽著趙小棠向前沖，結果還是沒擠上去。
“哥～”餘暮寒一臉諂媚，趙小棠了然的點點頭，這表情，之前在書裏的時候，張太監也對柳瑜露出來過。
“說。”餘霽應該有個別名叫冰冰涼。
“打車回家吧！用你零花錢！”
“哥，你能不能不要老對我擺那張棺材臉啊！”見餘霽點頭同意了，餘暮寒又猖狂起來了。
餘霽立刻揮手招了輛出租車，把趙小棠塞進去，自己也做到副駕駛，示意司機開車。
“誒誒誒，我我我！”餘暮寒向餘霽發誓以後言聽計從，尊師敬長之後終於被允許上車了。
坐在出租車裏，餘暮寒和趙小棠兩人一攤，表示希望餘霽可以多拿獎學金，從此以後她們出行就可以全打車了。
“師傅，您怎麽不開車啊！”趙小棠不知道地址只能點一下餘暮寒。
“小姑娘，你們也沒人告訴我去哪兒啊？”司機累了一天看三個人耍了幾分鐘活寶，也看得樂呵。
“水景瀾灣。”餘暮寒瞪了她哥一眼，奈何給錢的是大佬，不敢張嘴diss，只能暗自腹誹：說個地址會少塊肉嘛？
趙小棠從倒車鏡裏看了餘霽一眼，倆人一對視。
哦謔，敢情還是樓上樓下住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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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看什麽小說了？”少年聲音清越，語氣中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
趙小棠有點出戲，面前這張臉看起來分明就是十七八歲的餘霽，臉嫩的掐一把就能出水，應該還沒近視，沒帶著金絲框眼鏡，一點也不像平日裏的斯文敗類。
“我發誓！我沒看小說！”趙小棠舉手向著天花板上掛著的燈發誓。
餘霽捏了捏鼻梁，把趙小棠還舉著的手拽下來，明明他倆應該在趙小棠家的客廳，他給趙小棠倒了杯溫水就坐在沙發上聽趙小棠拋過來的疑問三連，和上次穿越時一樣都是最後不知道怎麽自己就睡著了。
等等，趙小棠提出的疑問？餘霽感覺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你聽過等你下課嗎？”餘霽得再確認一遍剛才一閃而過的靈感。
“聽過啊。”趙小棠接過餘霽旁邊胖胖的男同桌遞過來的卷子，唱了起來，“你住的巷子裏，我租了一間公寓…”
“期待著和你不期而遇～”趙小棠身旁的女同桌也湊過來一起合唱。
“我聽完就一直想，你說有著毅力去賣蛋餅當時好好學習多好，如果是我，我一定好好學習，念更好的大學找更好的女朋友！”趙小棠緊握雙手，十分認真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聽著這首歌腦補了好多浪漫的愛情故事就這麽被你毀了…”趙小棠同桌悲憤交加，“我決定明早不給你帶早飯了！”
“趙小棠，這就是你長得好看又找不到男朋友的理由。”餘霽的胖同桌也遺憾地搖搖頭把頭扭了過去。
餘霽也把頭扭過去，趙小棠望著周圍三個人覺得天才的思維是不能被人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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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棠！困了就站起來清醒兩分鐘！醒了再坐下！”數學老師戴著黑框眼鏡，大腹便便，和趙小棠高中時最怕的數學老師好像，快把她嚇死了。
趙小棠面紅耳赤站了起來，沒想到啊，又找一日，她居然又能回到高中，還得學數學。等回到現實後，她一定要在微博裏發一個投票做夢夢見回到高中和做夢夢見考試不及格哪個能把人嚇醒。
站了幾分鐘，老師沖她擺擺手：“坐下吧，上課專註點就不困了。”
趙小棠更羞愧了，自己大學畢業都好幾年了，居然當著一群小屁孩兒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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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心裏很欣慰，趙小棠這孩子還是知道上進的，下次得更多註意註意她的狀態。
趙小棠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師記到了勤學好問的名單上，把攥著紙條的手一點點挪到課桌上，繼續緊盯著老師的路線動態，把紙條一點一點展開。
紙條是餘霽傳過來的，寫滿了一小頁紙，趙小棠還以為餘霽想和她分享自己的日記呢。
“我真的服你，為什麽你的關註點老是跑偏，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如果你的關註點放到一些作者或者原創根本沒有想到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上，咱倆就會穿過來。
解決方案應該和上次差不多，估計主角遺憾是沒能好好學習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因為這個世界是你跑偏的關註點，所以咱倆長相和姓名都沒有什麽改變，你同桌叫陳曦卓，我同桌叫何畢，現在我們正處於高二的上學期，看完以後記得把紙條撕了。”
趙小棠覺得這篇日記，啊不，這張紙條信息量太大，她得到下課才能腦子才能轉過來，這絕不是她不想聽數學課的理由。
下課後，何畢轉過身來問趙小棠同桌；“陳曦卓，中午發下來的數學月考卷子，你考了多少分？”
陳曦卓哭喪著臉：“我才八十五，高二的數學比高一難好多啊…”
趙小棠湊過來：“八十五還不錯誒！”
何畢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趙小棠：“趙小棠，這不是作業小測的卷子，月考卷子滿分一百五十分！”
趙小棠一哽，太久沒上高中忘了數學滿分一百五十分了。
“棠棠你考多少啊？老師這次讓家長簽字的…”陳曦卓盯著自己的八十五分恨不得自己拿紅筆改一下。
趙小棠在桌洞裏掏來掏去把中午隨手塞進去的數學卷子找了出來，“哇！一百三十一！棠棠！你太棒了！”陳曦卓眼睛裏都要冒出星星了。
有生之年，趙小棠從來沒有數學考過一百三啊！激動狂戳餘霽後背，趙小棠不懷好意對著他說：“完了，餘霽，估計你得賣蛋餅去了，我是個學霸呢！”
餘霽把自己桌上的卷子放到趙小棠桌面上，面帶憐憫：“不好意思，卷子剛才發錯了，這張才是你的。”把底下那張一百三十一分的卷子抽走了，“這是我的。”
反覆確認了這張龍飛鳳舞寫著趙小棠三個大字的卷子是自己的，而那張一百三十一分的卷子上確實寫著餘霽的大名，趙小棠覺得幸福和快樂總是稍縱即逝的。
“六十一分嗎？”陳曦卓小心翼翼提議，“要不我替你簽字吧？”
“沒事的，小棠，你賣蛋餅我一定去捧場！”何畢雙手握拳給趙小棠打氣。
餘霽憐惜地在趙小棠頭上拍了兩下：“幹巴爹，蛋餅西施！”
*
放學鈴終於響了，趙小棠如釋重負，決定晚上吃一頓好的慶祝一下，正磨磨蹭蹭收拾書包，陳曦卓已經收拾好了：“棠棠你今天也和餘霽還有餘暮寒一起走吧？”
“對的對的！和餘霽一起走！”趙小棠揮揮手和陳曦卓告別，她不和餘霽一起走能怎麽辦，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兒，估計明天本市新聞頭條就得是重點高中高二兩名同學離家出走疑似私奔。
桌面上被扔下十多張小紙條，餘霽正雙手插兜站在桌前，面色不虞，趙小棠絕對是多動癥，一下午給他傳了這麽多紙條，不理她就一直在後面踢他椅子。結果每一張紙條上面全是廢話：餘霽餘霽你聽懂了嗎？餘霽餘霽我以前是學文的誒…餘霽餘霽這確定是物理課嗎？現在孩子都學這麽難的？
…
趙小棠背起書包把小紙條往垃圾桶裏一扔，控訴著：“你為什麽不傳回來？”
“每一句都是廢話我要回什麽？”餘霽背著斜挎包，像極了當初上學時男生為了裝酷騎死飛自行車的固定穿搭。
“棠棠姐！你要學會反抗惡勢力！”女孩子柔若無骨的手一把攬住趙小棠的肩膀。
略矮趙小棠一點的女生努力踮腳對著餘霽怒目而視，像是沒有利爪的小貓咪一樣，根本沒有威懾力。
餘霽面無表情，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又不能表現出來。趙小棠倒是發現了一點問題，這個叫她棠棠姐的女孩和餘霽長得很像啊，尤其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內雙，卻又不顯得無神。
這樣雙眼睛，長在餘霽臉上，顯得他溫潤內斂，尤其是現在這張滿滿膠原蛋白的臉，更像是那種網上流行的犬系男友。但在現實世界，餘霽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卻讓人不自覺深陷其中。趙小棠感嘆歲月蹉跎了餘霽的單純少年形象。
同樣一雙眼睛長在這個女孩臉上，單純無害，像只可愛的小奶狗，讓誰都想摸一把。趙小棠想起陳曦卓臨走時說的餘霽和餘暮寒，兩人長得這麽像，又都姓餘，難不成這是餘霽的親戚？
“哥！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也上高中了！”餘暮寒今年高一，剛上學一個月已經被她哥忘在學校好幾次了。
吃一塹長一智，在最後一次被她哥忘在學校之後，下午第二節課就先收拾好書包，只等著放學鈴一響就直奔高二三班門口堵她哥。
“走吧走吧，回家啦！”趙小棠攬住餘暮寒，倆人親親熱熱向外走。趙小棠心裏嘀嘀咕咕：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住在哪兒啊！！
一路上趙小棠頻頻回頭向餘霽求助，奈何餘霽也根本不知道，站在公交站牌下，趙小棠偷偷摸摸移到餘霽身邊，輕拉他校服衣角，用氣音：“朋友，我家在哪兒啊？”
餘霽也用氣音回：“朋友，我妹叫什麽？”
“餘暮寒。”
餘暮寒聽見有人叫她，回過頭，倆人目不斜視，緊閉著嘴，回望她。
別說，她哥和棠棠姐真配，如果她哥不是這種誰見誰煩的性格就好了。餘暮寒盯著餘霽上下掃視，遺憾地搖了搖頭。
餘霽：“…”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遺憾個啥呢你。
這時候168路公交車停下來，餘暮寒拽著趙小棠向前沖，結果還是沒擠上去。
“哥～”餘暮寒一臉諂媚，趙小棠了然的點點頭，這表情，之前在書裏的時候，張太監也對柳瑜露出來過。
“說。”餘霽應該有個別名叫冰冰涼。
“打車回家吧！用你零花錢！”
“哥，你能不能不要老對我擺那張棺材臉啊！”見餘霽點頭同意了，餘暮寒又猖狂起來了。
餘霽立刻揮手招了輛出租車，把趙小棠塞進去，自己也做到副駕駛，示意司機開車。
“誒誒誒，我我我！”餘暮寒向餘霽發誓以後言聽計從，尊師敬長之後終於被允許上車了。
坐在出租車裏，餘暮寒和趙小棠兩人一攤，表示希望餘霽可以多拿獎學金，從此以後她們出行就可以全打車了。
“師傅，您怎麽不開車啊！”趙小棠不知道地址只能點一下餘暮寒。
“小姑娘，你們也沒人告訴我去哪兒啊？”司機累了一天看三個人耍了幾分鐘活寶，也看得樂呵。
“水景瀾灣。”餘暮寒瞪了她哥一眼，奈何給錢的是大佬，不敢張嘴diss，只能暗自腹誹：說個地址會少塊肉嘛？
趙小棠從倒車鏡裏看了餘霽一眼，倆人一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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