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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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年
“我忘了。”
田鴿把自己手機遞給慕歲之，上面是一大段的文字信息。
“我剛已經和顧一騫經紀人通過電話了。顧一騫的事情被調查清楚了，他是無辜的。明天他們就會發調查結果和公告。《忘川吟》劇方呢也希望把劇直接提上日程，畢竟這部劇早就過審，如果不是顧一騫已經播了。
“因為這是投資方那邊就損失了一大筆，這次也不想等了。明天顧一騫上午聲明，劇晚上空降。再就是你周末的綜藝變成和顧一騫雙人，宣傳新劇。”
“好呀，我沒意見。”
“還有就是。”
慕歲之難得見田鴿欲言又止，忍不住笑著打趣，“你還說你不婆婆媽媽，你現在就婆婆媽媽，有什麽事情說就好了，咱們倆還用搞拉扯什麽的嘛？”
田鴿被調侃也沒心思和她鬧，猶豫半晌還是說出口：“顧一騫那邊被這事弄的肯定還是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他那邊的意思是希望這次綜藝捆綁cp，拉攏cp粉為新劇加點熱度，也是彌補這次他對這部劇的損失。”
慕歲之腳步一頓，田鴿見她停了也停下來。兩人就這麽站著，誰也沒說話。
半晌，終是田鴿後退一步，“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演技說服觀眾，不捆綁確實對你也好。我剛剛問你也是靜姐的意思，她和顧一騫經紀人陳姐是大學同學，有些情誼在的。
“顧一騫想借你迅速翻身也是常情，靜姐的意思就是你不主動不拒絕就好了，咱們不刻意回避就行。不駁了陳姐面子也能給劇粉發糖，兩全其美。”
“我不是因為要追……才拒絕捆綁的。”
“我當然知道。”
是呀，他們相處四年，田鴿自然是懂她的。
慕歲之露出笑來，搭著田鴿的肩往外走，“我閨蜜要回來了。”
“哦？是那個大學讀一半就回國追夫被保安逮了三個機場沒逮住的富三代？”
聽著田鴿這麽長串前綴，慕歲之苦笑：“是她啦。”
“哦，她回來幹嘛？”
“追夫成功了，回來結婚！”
“啊？”
……
看到祝景許回覆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
昨晚回來太晚了，簡單收拾後便倒頭睡了。所以慕歲之此時才回坐在床上，呆若木雞，看著沒有“撤回”選項的屏幕欲哭無淚。
“你怎麽這麽久不回我？”
任安安短信轟炸無果便開始電話轟炸。
“安安，我完了。”
“啊？”
慕歲之語氣毫無生機，任安安哪還有心責怪，恨不得現在立馬飛回國。
“我給我正在追求的對象發了你昨晚發給我的犯賤表情包！”
短暫的沈默後是任安安肆無忌憚的大笑聲，而慕歲之絲毫沒有覺得好笑，她現在都要恨死任安安了！更恨自己手賤把那個表情包收藏了！
“真有你的慕歲之，給暧昧對象發奶牛‘自取其乳’你怎麽想的？想引起註意怕是真引起了！”
任安安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停，慕歲之都怕她笑厥過去。
“不是暧昧對象呢，我剛開始追。這不是剛要到微信想著第一條發什麽嘛，然後就……就那樣了。”
“那他回覆你了嗎？還是把你當成變態拉黑了？”
“回了個問號。”
“那他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如果我是他可能會把你當成變態，然後拉黑加刪除。”
任安安笑的沒力氣了，腦子終於開始運轉，“對方是什麽人啊？還要慕大明星親自追？難不成是個不追圈、兩眼只看顯示屏的IT男？”
“才不是！”慕歲之猶豫著，終還是吐出他的名字，“他叫祝景許。”
“什麽？”任安安拔高了音調，在腦中過了一遍慕歲之說的名字確實沒錯後，在開口語氣裏少了幾分不正經。
“慕歲之，你和公司最上層戀愛你想過外界知道了會怎麽說你嗎？上次黑你在學校逃課、打架的事你都忘了嗎？”
任安安身處國外，國內的新聞因為時差原因她都會晚一天才知道。
那時，任安安正坐在教室啃著早餐刷手機，她點開慕歲之的話題便傻眼了。
任安安自認自己和慕歲之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好學生，她們是在學校裏不好好學習，爆的消息大多也都是慕歲之做過的，可只有她知道事情並不是如表面所見到的那樣。
任安安想去解釋，但是她的評論很快被水軍淹沒。任安安看到評論裏條條刷新的不堪字眼，她哭了，替慕歲之委屈。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力，第一次知道慕歲之原來身處怎樣的漩渦。
仿佛當時的後怕還在，任安安當即拍桌就要回國。
“你別激動嘛，我只是剛加上微信還沒在一起。更何況你看我現在老在劇組，就算有休息的時間也沒空出去折騰。我說我現在開始追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追上呢，萬一人家不喜歡我我再怎麽主動也沒用。”
“放屁！你這麽可愛！怎麽還有人瞎了眼會不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出口讓慕歲之和任安安都靜下來。
生你氣卻還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這就是任安安。
慕歲之明白任安安的苦心，她放緩了語氣，“安安，我看到他的時候只能看見他。我感覺時間都變慢了，慢到因為短暫一見而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裏。
“我明白他的身份，也清楚我和他的角色地位。可如果，現在因為知道結果不盡人意而不讓我去表達我的心意，我會很難過。”
慕歲之和任安安是發小，幼兒園開始她們就在一起玩，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
慕歲之的脾氣任安安最清楚。
別看慕歲之整日露著酒窩笑臉，可有誰知道，她高一之前可是乖張的很。
就在慕歲之懷疑任安安掛掉電話的時候，手機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你的倔牛脾氣我是勸不動。你知道為什麽我會知道他？”
任安安喝了口水繼續道：“前幾月老顧來看我的時候其實是為了祝景許，因為和祝景許的合同出了點問題，老顧就親自來了。
“我家老顧多狐貍，可被大狐貍重視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善茬。要不然也不會出一點問題老顧就連夜飛來。”
任安安怕自己說的不夠嚴重又補充：“你那腦子算數學題都費勁，你能拿的住他嗎？別到時候被別人賣了還傻乎乎的給人家數錢呢。”
“你不是都把顧總收入囊中了，怎麽到我這裏就不行了？”慕歲之回憶著，繼續道，“某人數學成績平均多少？”
任安安沒料到慕歲之這次腦子轉這麽快，竟然懟的這麽直擊重點。
“好啊你！果然娛樂圈是鍛煉情商最好的地方是吧？我和我家老顧青梅竹馬、世交，世交懂嗎？”
光聽聲音慕歲之就能想象任安安捏著電話生氣的模樣，突然想到什麽，她問：“你當時千裏追夫怎麽讓顧聞淮回心轉意的？”
“想偷師呀，叫聲老師來了聽聽。不過這個方法在你身上不適用。”
“為啥？”
“原本也是藕斷絲連，他心裏有我，所以我強制推到也是情理之中。祝景許我雖然沒見過但我聽過他的傳聞，不近女色，一把歲數連個花邊新聞都沒有，圈裏都傳……你懂的。”
“我才不信！”
慕歲之扔了手機自己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腦中是田鴿和任安安的懷疑。她心底有些酸澀，難不成這次真是老天給她開的巨大玩笑嗎？
然後，慕歲之的瀏覽器裏多了一條搜索問題。
怎樣把彎的男人掰直？
＊
“歲之！”
“慕慕來了！”
“……”
聲浪層層高疊，慕歲之從車上跑下來朝蹲守的粉絲打招呼。等慕歲之進到錄制棚時顧一騫已經到了。
“顧老師你們來的好早。”慕歲之笑著打招呼。
“別打趣我了慕老師，我可是被你的粉絲堵的差點進不來。”
正好導演也來了，顧一騫忙不疊全身問好。
慕歲之看著這一幕有些惆悵，明明一年前顧一騫還帶著初出茅廬的慕歲之在街舞舞圈裏穿梭。他游刃有餘地向舞者介紹慕歲之，從容不迫。
現在顧一騫反稱她一個後輩老師，本不需要如此殷勤的顧一騫此時也站在導演身側，恭順的聽著。
“娛樂圈就是很現實。”
身後傳來田鴿刻意壓低的話語，慕歲之轉頭看他，“事情已經澄清了，又不是他的錯。”
田鴿抵了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這件事發酵了這麽久，你知道他掉了多少粉絲？兩百多萬啊！先不說這是顧一騫多久的努力，但就粉絲回流這事估計想回到原樣是難了。”
“可這事本就不是他的錯。”
“輿論已經發生了你能怎麽辦？幾十張嘴都說不清更何況是那麽敏感的話題。我看是最近給你放假時間太長，你開始給我胡思亂想了是吧？”
田鴿鮮少拿出經紀人的姿態和慕歲之說話，他順著慕歲之的視線去看，提醒道，“你當娛樂圈是那麽好混的，誰都有你那麽好的運氣，能借助這麽有利角色的人設熱度嗎？”
慕歲之挑眉：“你也認為我全是靠著角色紅利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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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鴿把自己手機遞給慕歲之，上面是一大段的文字信息。
“我剛已經和顧一騫經紀人通過電話了。顧一騫的事情被調查清楚了，他是無辜的。明天他們就會發調查結果和公告。《忘川吟》劇方呢也希望把劇直接提上日程，畢竟這部劇早就過審，如果不是顧一騫已經播了。
“因為這是投資方那邊就損失了一大筆，這次也不想等了。明天顧一騫上午聲明，劇晚上空降。再就是你周末的綜藝變成和顧一騫雙人，宣傳新劇。”
“好呀，我沒意見。”
“還有就是。”
慕歲之難得見田鴿欲言又止，忍不住笑著打趣，“你還說你不婆婆媽媽，你現在就婆婆媽媽，有什麽事情說就好了，咱們倆還用搞拉扯什麽的嘛？”
田鴿被調侃也沒心思和她鬧，猶豫半晌還是說出口：“顧一騫那邊被這事弄的肯定還是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他那邊的意思是希望這次綜藝捆綁cp，拉攏cp粉為新劇加點熱度，也是彌補這次他對這部劇的損失。”
慕歲之腳步一頓，田鴿見她停了也停下來。兩人就這麽站著，誰也沒說話。
半晌，終是田鴿後退一步，“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演技說服觀眾，不捆綁確實對你也好。我剛剛問你也是靜姐的意思，她和顧一騫經紀人陳姐是大學同學，有些情誼在的。
“顧一騫想借你迅速翻身也是常情，靜姐的意思就是你不主動不拒絕就好了，咱們不刻意回避就行。不駁了陳姐面子也能給劇粉發糖，兩全其美。”
“我不是因為要追……才拒絕捆綁的。”
“我當然知道。”
是呀，他們相處四年，田鴿自然是懂她的。
慕歲之露出笑來，搭著田鴿的肩往外走，“我閨蜜要回來了。”
“哦？是那個大學讀一半就回國追夫被保安逮了三個機場沒逮住的富三代？”
聽著田鴿這麽長串前綴，慕歲之苦笑：“是她啦。”
“哦，她回來幹嘛？”
“追夫成功了，回來結婚！”
“啊？”
……
看到祝景許回覆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
昨晚回來太晚了，簡單收拾後便倒頭睡了。所以慕歲之此時才回坐在床上，呆若木雞，看著沒有“撤回”選項的屏幕欲哭無淚。
“你怎麽這麽久不回我？”
任安安短信轟炸無果便開始電話轟炸。
“安安，我完了。”
“啊？”
慕歲之語氣毫無生機，任安安哪還有心責怪，恨不得現在立馬飛回國。
“我給我正在追求的對象發了你昨晚發給我的犯賤表情包！”
短暫的沈默後是任安安肆無忌憚的大笑聲，而慕歲之絲毫沒有覺得好笑，她現在都要恨死任安安了！更恨自己手賤把那個表情包收藏了！
“真有你的慕歲之，給暧昧對象發奶牛‘自取其乳’你怎麽想的？想引起註意怕是真引起了！”
任安安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停，慕歲之都怕她笑厥過去。
“不是暧昧對象呢，我剛開始追。這不是剛要到微信想著第一條發什麽嘛，然後就……就那樣了。”
“那他回覆你了嗎？還是把你當成變態拉黑了？”
“回了個問號。”
“那他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如果我是他可能會把你當成變態，然後拉黑加刪除。”
任安安笑的沒力氣了，腦子終於開始運轉，“對方是什麽人啊？還要慕大明星親自追？難不成是個不追圈、兩眼只看顯示屏的IT男？”
“才不是！”慕歲之猶豫著，終還是吐出他的名字，“他叫祝景許。”
“什麽？”任安安拔高了音調，在腦中過了一遍慕歲之說的名字確實沒錯後，在開口語氣裏少了幾分不正經。
“慕歲之，你和公司最上層戀愛你想過外界知道了會怎麽說你嗎？上次黑你在學校逃課、打架的事你都忘了嗎？”
任安安身處國外，國內的新聞因為時差原因她都會晚一天才知道。
那時，任安安正坐在教室啃著早餐刷手機，她點開慕歲之的話題便傻眼了。
任安安自認自己和慕歲之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好學生，她們是在學校裏不好好學習，爆的消息大多也都是慕歲之做過的，可只有她知道事情並不是如表面所見到的那樣。
任安安想去解釋，但是她的評論很快被水軍淹沒。任安安看到評論裏條條刷新的不堪字眼，她哭了，替慕歲之委屈。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力，第一次知道慕歲之原來身處怎樣的漩渦。
仿佛當時的後怕還在，任安安當即拍桌就要回國。
“你別激動嘛，我只是剛加上微信還沒在一起。更何況你看我現在老在劇組，就算有休息的時間也沒空出去折騰。我說我現在開始追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追上呢，萬一人家不喜歡我我再怎麽主動也沒用。”
“放屁！你這麽可愛！怎麽還有人瞎了眼會不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出口讓慕歲之和任安安都靜下來。
生你氣卻還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這就是任安安。
慕歲之明白任安安的苦心，她放緩了語氣，“安安，我看到他的時候只能看見他。我感覺時間都變慢了，慢到因為短暫一見而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裏。
“我明白他的身份，也清楚我和他的角色地位。可如果，現在因為知道結果不盡人意而不讓我去表達我的心意，我會很難過。”
慕歲之和任安安是發小，幼兒園開始她們就在一起玩，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
慕歲之的脾氣任安安最清楚。
別看慕歲之整日露著酒窩笑臉，可有誰知道，她高一之前可是乖張的很。
就在慕歲之懷疑任安安掛掉電話的時候，手機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你的倔牛脾氣我是勸不動。你知道為什麽我會知道他？”
任安安喝了口水繼續道：“前幾月老顧來看我的時候其實是為了祝景許，因為和祝景許的合同出了點問題，老顧就親自來了。
“我家老顧多狐貍，可被大狐貍重視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善茬。要不然也不會出一點問題老顧就連夜飛來。”
任安安怕自己說的不夠嚴重又補充：“你那腦子算數學題都費勁，你能拿的住他嗎？別到時候被別人賣了還傻乎乎的給人家數錢呢。”
“你不是都把顧總收入囊中了，怎麽到我這裏就不行了？”慕歲之回憶著，繼續道，“某人數學成績平均多少？”
任安安沒料到慕歲之這次腦子轉這麽快，竟然懟的這麽直擊重點。
“好啊你！果然娛樂圈是鍛煉情商最好的地方是吧？我和我家老顧青梅竹馬、世交，世交懂嗎？”
光聽聲音慕歲之就能想象任安安捏著電話生氣的模樣，突然想到什麽，她問：“你當時千裏追夫怎麽讓顧聞淮回心轉意的？”
“想偷師呀，叫聲老師來了聽聽。不過這個方法在你身上不適用。”
“為啥？”
“原本也是藕斷絲連，他心裏有我，所以我強制推到也是情理之中。祝景許我雖然沒見過但我聽過他的傳聞，不近女色，一把歲數連個花邊新聞都沒有，圈裏都傳……你懂的。”
“我才不信！”
慕歲之扔了手機自己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腦中是田鴿和任安安的懷疑。她心底有些酸澀，難不成這次真是老天給她開的巨大玩笑嗎？
然後，慕歲之的瀏覽器裏多了一條搜索問題。
怎樣把彎的男人掰直？
＊
“歲之！”
“慕慕來了！”
“……”
聲浪層層高疊，慕歲之從車上跑下來朝蹲守的粉絲打招呼。等慕歲之進到錄制棚時顧一騫已經到了。
“顧老師你們來的好早。”慕歲之笑著打招呼。
“別打趣我了慕老師，我可是被你的粉絲堵的差點進不來。”
正好導演也來了，顧一騫忙不疊全身問好。
慕歲之看著這一幕有些惆悵，明明一年前顧一騫還帶著初出茅廬的慕歲之在街舞舞圈裏穿梭。他游刃有餘地向舞者介紹慕歲之，從容不迫。
現在顧一騫反稱她一個後輩老師，本不需要如此殷勤的顧一騫此時也站在導演身側，恭順的聽著。
“娛樂圈就是很現實。”
身後傳來田鴿刻意壓低的話語，慕歲之轉頭看他，“事情已經澄清了，又不是他的錯。”
田鴿抵了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這件事發酵了這麽久，你知道他掉了多少粉絲？兩百多萬啊！先不說這是顧一騫多久的努力，但就粉絲回流這事估計想回到原樣是難了。”
“可這事本就不是他的錯。”
“輿論已經發生了你能怎麽辦？幾十張嘴都說不清更何況是那麽敏感的話題。我看是最近給你放假時間太長，你開始給我胡思亂想了是吧？”
田鴿鮮少拿出經紀人的姿態和慕歲之說話，他順著慕歲之的視線去看，提醒道，“你當娛樂圈是那麽好混的，誰都有你那麽好的運氣，能借助這麽有利角色的人設熱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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