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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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
社恐的顧一騫：……
“不過這樣還是不難看出小哥哥很帥的。在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情侶嗎？”
“不是，是朋友而已。”
“原來長得好看也並不一定會脫單啊哈哈。”粉頭少女打趣。
慕歲之看了眼低著頭的顧一騫，將身體椅子往後拖了拖。攝像的鏡頭同時隨著慕歲之的移動徹底將顧一騫框在鏡頭之外。
顧一騫明白慕歲之的好意，起身朝她擺了擺手機示意電話聯系就快跑著離開。
這一舉動自然落在小姐姐眼裏，她暧昧地朝著鏡頭眨眨眼，隨後問道：
“想問一下小姐姐，為什麽還是單身？七夕走在街上看到一對對情侶不會覺得孤單嗎”
“177號好了。”
身後的奶茶店員叫著慕歲之手裏的號，慕歲之走之前朝著鏡頭一眨眼，露出那道甜度滿分的笑來：“道上的事兒少打聽。”
隨後將架在鼻梁上的墨鏡隨著她的表情動作落了下來，正好架在她的鼻梁上，她笑著擺手離開。
等慕歲之取了奶茶粉頭小姐姐關了攝影設備，問她有沒有短視頻賬號，說要關註她。
慕歲之只說她不玩這個，小姐姐也沒強求，問了慕歲之可以合影後拍了張照片這才離開。
慕歲之出了奶茶店就看到站在樹蔭下打電話的田鴿。等她走過去田鴿才打完放下電話。
看著他口幹舌燥的模樣慕歲之遞給他奶茶，問道：“啥事說這麽久？”
“你都不知道，從靜姐說要捧你那天開始，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你確定不是你爸爸在背後用力嗎？”
“真的不是他，我問了。”
“我也問了靜姐，靜姐就說這是賀總的意思。你和賀總也不認識，難不成他這是看上你了，想用錢砸你，逼你就範？潛規則！”
周圍人紛紛轉頭去看田鴿，慕歲之拉著田鴿上了車才道：“你自己都說我和他不認識，後面那些不沖突？”
“對啊，那是什麽情況？”田鴿突然“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難不成他知道那天在廁所的人是我了？然後他想借捧紅你累死我？細思極恐，真是細思極恐！歲兒，我們得趕緊跑啊，資本家太可怕了！保命要緊，走，師傅，趕緊跑！”
慕歲之有些無語。
她靠坐在車椅上，扶額：“工作期間累死你那不就算工傷了，他還得賠你錢，圖什麽。”
“也是啊。又或者說他寧願賠錢也要弄死我！”
田鴿越說越覺得害怕，恨不得立馬逃離這座城市。
“你今天怎麽神神叨叨的？被迫害妄想癥？你那天又沒說什麽，他為什麽要害你？況且連司機師傅都是公司的人，你能讓他開車把你帶到哪去？”
回過神的田鴿有些不好意思，強裝鎮定，欲蓋彌彰，“都怪剛剛給我打電話那個制片人，他給我說了一個什麽蓄意殺人案件，嚇死我了。大白天說什麽謀殺，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見慕歲之的眼神裏滿是“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天太熱中暑了”，田鴿怕慕歲之覺著自己小題大做就從頭到尾將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他說他現在手裏有個懸疑本子。女主是白切黑角色，潛伏在身為警察的男主身邊為殺人組織提供信息，最後被男主識破，槍擊而亡。”
田鴿吸了口奶茶，指責，“你說你正處於上升期去接這種對你形象完全負能量的劇本，有必要嗎？”
田鴿轉頭看到慕歲之閃爍的星星眼，不讚成的話還在嘴邊轉圈。
“有必要？”
慕歲之瘋狂點頭！
“那我去給你問問。”見慕歲之很興奮，田鴿於心不忍地潑冷水，“你這部戲要怕四個半月，拍完了正好趕上過年休息兩周，然後還要進下一部，起碼得到明年三月你才有檔期。
“萬一人家不等你，就說明你們無緣，你也別難過。等下次遇到類似的，我再給你接。”
“好。”
＊
“好，卡！我們休息二十分鐘，歲之眼睛哭的太腫了，咱們調整一下狀態哈。”
看著已經哭了五條慕歲之越哭越收不住，導演索性讓慕歲之停下，找找狀態。
“顧老師請大夥兒喝冰水了！”
看著全部擠過去的工作人員，慕歲之接過小助理遲苒遞來的劇本和冰袋坐到自己的釣魚凳上。
“怎麽不去喝水？”
“卡了好幾條哪還有心思喝。”慕歲之揉著紅腫的眼睛看向來人，嘴角扯出笑容。
顧一騫坐到她旁邊，看著不遠處拿了冰水紛紛散開的群演和工作人員，慢慢開口：“你看到網上的評論了嗎？”
《忘川吟》是根據同名小說改編的，據說小說作者也參與了電視劇的改編。昨天正好是《忘川吟》官宣劇改男女主，沒想到官宣微博一發，評論區瞬間被原著書粉攻擊淪陷。
因為慕歲之初出茅廬，認識她的人不多，說也只是說她一個新人能演大ip女主是因為後臺硬什麽。索性翻來覆去就這麽兩句，慕歲之看了只覺得好笑。反倒是飾演男主的顧一騫被罵的不輕。
果然人紅是非多，慕歲之暗暗想。
“看了。”
“不要被他們影響。有時候聽多了外面的聲音就容易找不到自己。”
慕歲之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顧一騫以為她是受網上評論的影響，今天帶著情緒所以才會卡那麽多條。還沒出口解釋，導演一手一瓶冰水遞給兩人。
“在聊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開導開導她，怕她被網上的鍵盤俠罵的站不起身。”
慕歲之笑卻沒開口反駁。
慕歲之正在拍攝的《忘川吟》是改編同名小說天神和冥神的故事。
傳說中，玉帝選中一對男女成為天神和冥神。可身為神仙的兩人卻相愛了，玉帝知道後便懲罰天神，無論去往何處腳下都會長滿荊棘，刺破雙腳，寸步難行。讓愛慕容貌的冥神容顏老態，醜如老媼。
他們掙紮未果，天神回到天庭為天下有情人牽起紅線，冥神留在驅忘臺為受盡折磨的鬼魂送去孟婆湯。
從此，時間千萬有情人因紅線終成眷屬，而他們卻是再見都不可能。
“我猜不是。”
“什麽？”
“我猜歲之不是因為這個。”
這場戲便是玉帝得知兩人關系後將孟婆囚禁在驅忘臺。
慕歲之聽到導演這麽說，哭腫的一雙眼亮了亮，“我知道孟婆很美，就算哭起來也應該是梨花帶雨那種。我一哭我就收不住了，哪有孟婆哭起來這麽醜的。”
二人聞言，對視一笑。
“我覺得還挺可愛的呀。”
“顧老師你還是別打趣我了。演不好到時候被罵你替我哭哈。”
慕歲之看著兩人大笑自己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每個人表達悲傷都有自己的方式。你不用局限於孟婆很美哭起來就應該好看的思想中。你是我們全票通過的女主角，如果我們看中的是美艷的臉，圈裏那麽多比你火的、有知名度的，為什麽我們還會找你呢？”
“女子的美有很多種，而你的美真是我們要找的，沒有攻擊性卻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
導演擡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還有十分鐘，你可以自己琢磨琢磨。”
顧一騫為了讓慕歲之能找到狀態也沒有久留，搭著導演的肩膀去到一邊。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慕歲之眼眶中蓄滿淚水，終於，攪動湯藥的棍棒震擊鍋壁，眼淚溢出眼眶，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墜入妖鍋中。
一滴淚落，妖鍋裏沸騰的湯頓時變了顏色，正在排隊的魂魄仿佛聞到如珍饈般的香氣。孟婆還置若罔聞，機械地攪動著鍋裏的湯藥。
她將一勺湯舀到魂魄碗裏，她已經沒有心思去聽魂魄的心願。眼神空洞，看向奈何橋岸邊被執念燒焦的片片黑團，她記得那裏之前有很多低階精靈……
排隊的魂魄突然吵鬧起來。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呼，惹得驅忘臺鎮守的鬼侍衛矚目。
“這也太好喝了！之前是誰說孟婆湯難以下咽，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冥界禁止鬥毆，喝完孟婆湯請速速離去。”
外界的吵鬧將孟婆從悲傷中拉扯回來，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一個個即將要踏上奈何橋回頭望她的魂魄。
從前他們都是嘔吐著，捂著嘴的，甚至怨氣地踏上奈何橋，現在卻是淚眼婆娑，感激涕零。
孟婆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用詞不當，正思索著，遠處一團烏雲浩浩蕩蕩飄來。
“是閻王！”
“閻王大人！求求您，我不想輪回，我想回去找我的家人。”
“求求您了閻王殿下！”
“……”
閻王沒有理會跪拜的魂魄，落到孟婆身邊，聞著妖鍋裏的香氣笑著說道：“玉帝聽說你孟婆湯終於熬制成了，特許你們二人相見。”
“當真？”
“卡！這段真好，過了哈。準備下一個場景。”
一天的拍攝終於告一段落，慕歲之請了假去外地拍攝gg，此時正坐在回家的保姆車上閉目養神。
“王導那邊有回覆了。”
慕歲之睜開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是哪個王導。
“上上周我給你打電話問了，他今天上午打電話給我說可以。因為他也是個新人導演而且剛剛回國，籌備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還偷偷搜了他在國外的作品，導了八部，八部都獲了獎。而且，你知道我還發現了一個隱藏彩蛋。”
“什麽彩蛋。”
“他竟然和賀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你說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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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還是不難看出小哥哥很帥的。在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情侶嗎？”
“不是，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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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歲之看了眼低著頭的顧一騫，將身體椅子往後拖了拖。攝像的鏡頭同時隨著慕歲之的移動徹底將顧一騫框在鏡頭之外。
顧一騫明白慕歲之的好意，起身朝她擺了擺手機示意電話聯系就快跑著離開。
這一舉動自然落在小姐姐眼裏，她暧昧地朝著鏡頭眨眨眼，隨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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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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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將架在鼻梁上的墨鏡隨著她的表情動作落了下來，正好架在她的鼻梁上，她笑著擺手離開。
等慕歲之取了奶茶粉頭小姐姐關了攝影設備，問她有沒有短視頻賬號，說要關註她。
慕歲之只說她不玩這個，小姐姐也沒強求，問了慕歲之可以合影後拍了張照片這才離開。
慕歲之出了奶茶店就看到站在樹蔭下打電話的田鴿。等她走過去田鴿才打完放下電話。
看著他口幹舌燥的模樣慕歲之遞給他奶茶，問道：“啥事說這麽久？”
“你都不知道，從靜姐說要捧你那天開始，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你確定不是你爸爸在背後用力嗎？”
“真的不是他，我問了。”
“我也問了靜姐，靜姐就說這是賀總的意思。你和賀總也不認識，難不成他這是看上你了，想用錢砸你，逼你就範？潛規則！”
周圍人紛紛轉頭去看田鴿，慕歲之拉著田鴿上了車才道：“你自己都說我和他不認識，後面那些不沖突？”
“對啊，那是什麽情況？”田鴿突然“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難不成他知道那天在廁所的人是我了？然後他想借捧紅你累死我？細思極恐，真是細思極恐！歲兒，我們得趕緊跑啊，資本家太可怕了！保命要緊，走，師傅，趕緊跑！”
慕歲之有些無語。
她靠坐在車椅上，扶額：“工作期間累死你那不就算工傷了，他還得賠你錢，圖什麽。”
“也是啊。又或者說他寧願賠錢也要弄死我！”
田鴿越說越覺得害怕，恨不得立馬逃離這座城市。
“你今天怎麽神神叨叨的？被迫害妄想癥？你那天又沒說什麽，他為什麽要害你？況且連司機師傅都是公司的人，你能讓他開車把你帶到哪去？”
回過神的田鴿有些不好意思，強裝鎮定，欲蓋彌彰，“都怪剛剛給我打電話那個制片人，他給我說了一個什麽蓄意殺人案件，嚇死我了。大白天說什麽謀殺，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見慕歲之的眼神裏滿是“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天太熱中暑了”，田鴿怕慕歲之覺著自己小題大做就從頭到尾將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他說他現在手裏有個懸疑本子。女主是白切黑角色，潛伏在身為警察的男主身邊為殺人組織提供信息，最後被男主識破，槍擊而亡。”
田鴿吸了口奶茶，指責，“你說你正處於上升期去接這種對你形象完全負能量的劇本，有必要嗎？”
田鴿轉頭看到慕歲之閃爍的星星眼，不讚成的話還在嘴邊轉圈。
“有必要？”
慕歲之瘋狂點頭！
“那我去給你問問。”見慕歲之很興奮，田鴿於心不忍地潑冷水，“你這部戲要怕四個半月，拍完了正好趕上過年休息兩周，然後還要進下一部，起碼得到明年三月你才有檔期。
“萬一人家不等你，就說明你們無緣，你也別難過。等下次遇到類似的，我再給你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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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卡！我們休息二十分鐘，歲之眼睛哭的太腫了，咱們調整一下狀態哈。”
看著已經哭了五條慕歲之越哭越收不住，導演索性讓慕歲之停下，找找狀態。
“顧老師請大夥兒喝冰水了！”
看著全部擠過去的工作人員，慕歲之接過小助理遲苒遞來的劇本和冰袋坐到自己的釣魚凳上。
“怎麽不去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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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騫坐到她旁邊，看著不遠處拿了冰水紛紛散開的群演和工作人員，慢慢開口：“你看到網上的評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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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慕歲之初出茅廬，認識她的人不多，說也只是說她一個新人能演大ip女主是因為後臺硬什麽。索性翻來覆去就這麽兩句，慕歲之看了只覺得好笑。反倒是飾演男主的顧一騫被罵的不輕。
果然人紅是非多，慕歲之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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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歲之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顧一騫以為她是受網上評論的影響，今天帶著情緒所以才會卡那麽多條。還沒出口解釋，導演一手一瓶冰水遞給兩人。
“在聊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開導開導她，怕她被網上的鍵盤俠罵的站不起身。”
慕歲之笑卻沒開口反駁。
慕歲之正在拍攝的《忘川吟》是改編同名小說天神和冥神的故事。
傳說中，玉帝選中一對男女成為天神和冥神。可身為神仙的兩人卻相愛了，玉帝知道後便懲罰天神，無論去往何處腳下都會長滿荊棘，刺破雙腳，寸步難行。讓愛慕容貌的冥神容顏老態，醜如老媼。
他們掙紮未果，天神回到天庭為天下有情人牽起紅線，冥神留在驅忘臺為受盡折磨的鬼魂送去孟婆湯。
從此，時間千萬有情人因紅線終成眷屬，而他們卻是再見都不可能。
“我猜不是。”
“什麽？”
“我猜歲之不是因為這個。”
這場戲便是玉帝得知兩人關系後將孟婆囚禁在驅忘臺。
慕歲之聽到導演這麽說，哭腫的一雙眼亮了亮，“我知道孟婆很美，就算哭起來也應該是梨花帶雨那種。我一哭我就收不住了，哪有孟婆哭起來這麽醜的。”
二人聞言，對視一笑。
“我覺得還挺可愛的呀。”
“顧老師你還是別打趣我了。演不好到時候被罵你替我哭哈。”
慕歲之看著兩人大笑自己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每個人表達悲傷都有自己的方式。你不用局限於孟婆很美哭起來就應該好看的思想中。你是我們全票通過的女主角，如果我們看中的是美艷的臉，圈裏那麽多比你火的、有知名度的，為什麽我們還會找你呢？”
“女子的美有很多種，而你的美真是我們要找的，沒有攻擊性卻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
導演擡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還有十分鐘，你可以自己琢磨琢磨。”
顧一騫為了讓慕歲之能找到狀態也沒有久留，搭著導演的肩膀去到一邊。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慕歲之眼眶中蓄滿淚水，終於，攪動湯藥的棍棒震擊鍋壁，眼淚溢出眼眶，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墜入妖鍋中。
一滴淚落，妖鍋裏沸騰的湯頓時變了顏色，正在排隊的魂魄仿佛聞到如珍饈般的香氣。孟婆還置若罔聞，機械地攪動著鍋裏的湯藥。
她將一勺湯舀到魂魄碗裏，她已經沒有心思去聽魂魄的心願。眼神空洞，看向奈何橋岸邊被執念燒焦的片片黑團，她記得那裏之前有很多低階精靈……
排隊的魂魄突然吵鬧起來。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呼，惹得驅忘臺鎮守的鬼侍衛矚目。
“這也太好喝了！之前是誰說孟婆湯難以下咽，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冥界禁止鬥毆，喝完孟婆湯請速速離去。”
外界的吵鬧將孟婆從悲傷中拉扯回來，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一個個即將要踏上奈何橋回頭望她的魂魄。
從前他們都是嘔吐著，捂著嘴的，甚至怨氣地踏上奈何橋，現在卻是淚眼婆娑，感激涕零。
孟婆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用詞不當，正思索著，遠處一團烏雲浩浩蕩蕩飄來。
“是閻王！”
“閻王大人！求求您，我不想輪回，我想回去找我的家人。”
“求求您了閻王殿下！”
“……”
閻王沒有理會跪拜的魂魄，落到孟婆身邊，聞著妖鍋裏的香氣笑著說道：“玉帝聽說你孟婆湯終於熬制成了，特許你們二人相見。”
“當真？”
“卡！這段真好，過了哈。準備下一個場景。”
一天的拍攝終於告一段落，慕歲之請了假去外地拍攝gg，此時正坐在回家的保姆車上閉目養神。
“王導那邊有回覆了。”
慕歲之睜開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是哪個王導。
“上上周我給你打電話問了，他今天上午打電話給我說可以。因為他也是個新人導演而且剛剛回國，籌備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還偷偷搜了他在國外的作品，導了八部，八部都獲了獎。而且，你知道我還發現了一個隱藏彩蛋。”
“什麽彩蛋。”
“他竟然和賀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你說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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