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萬物之力

關燈
萬物之力

“這麽說來,佞的力量源於雙生樹,那我如果毀掉雙生樹,他是不是就不具有威脅了?”溫晚轉了轉眼珠,笑得狡黠。

“又。”楚念否定道,“乾玥界是魔力所化,而又生樹則是魔力之源,兩者相生,缺一不可,你要是毀了雙生樹,那乾玥界可能也就不覆存在了。”

這不就是毀滅世界了嗎?溫晚心道,

如果說系統的考驗還有別的通關方法呢?一種不需要殺死靜雅夢的方法。

靜雅夢這邊看上去過於無解,炸藥、蝕骨丸、招獸散疊起來都殺不了的人,溫晚雖有計劃,卻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幹掉她,與其一條獨木橋走到黑,倒不如再找找其它可行辦法。

而現在有條路就擺在眼前。

溫晚若有所思地問:“佞能操縱天地對吧?”

“是的。”楚念說,“但若是不出我所料,由於雙生樹有所損傷,佞能操縱天地的力量有限。他用石門把其它地方隔絕開,應該也是為了更輕松的操縱這裏。”

“其它地方都封了,為什麽偏偏選這裏給玩家廝殺了?”

“你不知道,這片森林是存放萬物之力的神廟舊址,即使現在神廟不在了,這裏依然是萬物之力最集中的地方。如果你註意過的話,就會發現‘生存游戲’的整個區域就是以這片森林為中心的,因為只有在這裏,佞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用。”

“這麽說來,如果我把石門拆了,佞的力量是不是就會大打折扣了?”溫晚問。

“理論上說是的,但只有體內有萬物之力的人才能做到這點,不然隔絕魔法很快就會恢覆。”

溫晚忽然想起淩囈之前的話,她一勾手,幾片樹葉在風下折斷,順著氣流來到她的指尖,溫晚的手微微一動,指尖騰起一小撮火苗,瞬間將樹葉焚燒殆盡。

溫晚做完這些問,“那您看,我的魔力是萬物之力嗎?”

溫晚存有一絲希望,既然淩囈說她的魔力像來自於天地間,那麽萬物之力的概念也差不多,萬一這真是萬物之力,那她就能省許多事情,

“雖然你的魔力幾乎渾然天成,但很可惜,孩子,這並不是萬物之力。”楚念否決了她,斷了溫晚那點單挑佞的奢望,“萬物之力比這要更加精純,它是天地魔力的精華,可以探縱山川河流,比你要強得多。”

不知道為什麽,溫晚覺得自己心上中了一箭。

“行吧。行吧,那我大概知道要找準了。”溫晚說,“我還有件事要問,如果通往某個地方的石門已經不能用了——註意,是不能用,沒有被破壞,那個地方依然不能進去——那麽應該怎麽辦?”

“只能再尋其它通路,比如一些變異後的特殊物品。

“那種物品……用過一次的也行嗎?”

“這個視物品而定,有的可以一直用,有的需要通入魔力才能再次使用,但不變的是,它們永遠具有通往隔絕區域的功效。

“原來如此。”溫晚點頭,她從天靈珠裏拿出一株牡丹,那牡丹還保持著盛放的狀態,但看上去已經有些蔫了。她把牡丹放在楚念面前,解釋道,“這朵牡丹可以通往花靈族,但已經被用過一次了。我試過往它裏面註入魔力,但沒有任何效果。”

楚念接過牡丹看了看說:“是魔力不夠的原因。用它來進入花靈花需要大量的魔力,以你的水平根本不可能達到。我若是沒有被封印百分之九十的魔力或許還尚可一試,但現在亁玥界裏留下的人,幾乎都被封印了魔力,想開啟它恐怕是難了。”

溫晚有些失落,淩囈卻在這時候開口問道。

“封印?什麽封印?”

溫晚奇怪地看她一眼:“佞來找你要暗熾的時候難道沒封住你的魔力嗎?”

“沒有啊,”淩囈無辜搖頭,“他拿了石頭就直接走了,我除了不能靠近玩家外就沒什麽不能做的了啊。”

溫晚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演示下?”

“這裏沒有水我怎麽演示?”淩囈嘟嚷了一句,但還是很快回應道,“算了,演示就演示吧。讓你看下我們神族的厲害!”

話音末落,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溫晚只能看見無數道模糊的殘影,在一瞬間出現在四面八方,淩吃的速度之快超過了肉眼所能捕捉到的極限,她能感覺到偶爾有誰在拍她的肩膀,但那種感覺稍縱即逝,就好像一陣風從身上刮過,回頭看時除了吹落在風中的樹葉,找不到任何別的痕跡。

淩囈這一次華麗炫技的收尾依然在溫晚面前,溫晚懷疑她已經和這個出場方杠上了,但無論怎麽說,看到那些殘影匯聚成實體。最終淩囈停在她眼前,這個場面還是有些小小的震撼的。

溫暖配合地鼓了個掌,隨即問:“這麽厲害的話,不如幫個忙,如何?”

“幫什麽忙?”

溫晚把牡丹放她眼前:“幫忙打開它。”

“我為什麽要幫你啊?”淩囈叉著腰,一臉不情願,“我說要讓我見玩家的,到現在也沒讓我見著,我想帶你一起去揍蘇淩你又不肯,那我還有什麽好幫你的?”

“你想你姐能出森林嗎?”溫晚淡定道。

“想問,你能做到?

“殺了佞就可以了。”溫晚的話還是一貫的盅惑人心,“所以你又沒在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

淩囈開始思考起來。

“幫了忙帶你去找蘇淩行了吧?”

“行,成交。”

淩吃瞬間爽快地答應了。

她往牡丹中註入魔力,牡丹中立即便釋放出異常猛烈的紅光,這是溫晚試了許多次都未曾見過的,進去前她和淩囈說:“別忘了之後放我出來。”淩囈應下了。

溫晚的身影消失後,楚念才對淩囈說:“你沒必要因為這個幫她。”

“為什麽?她做的事有什麽不好嗎?”淩囈不解。

“沒有。”楚念搖頭,說得語重心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做你認為對的任何事,但那不應該是為了我。”

淩囈一直覺得她姐哪裏不一樣了,不是外貌,是由內而外的氣質。

之前她沒看出來那究竟是什麽,但現在聽著楚念平靜地,甚至略有些肅然地說出這句話時,她突然懂了。

那是時間所磨礪出的,飽經風雨的滄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