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術的實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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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心術的實踐（一）
“哦……”雲守雀退回來在座位上坐好，“是我聽錯了。”
“嗯，帶你去吃早點。”周尋也正了一下坐姿，握上方向盤，啟動了車。
現在還算是清晨，晨曦逐漸厚重起來，金燦燦的光線越來越強烈了，照在這輛前行黑車前，一種擁抱光明的感覺隨之而來。
雲守雀捏著小黑貓，看著金色光線，他現在正思索著：如果自己可以讀心，那這個案子可能好辦許多，首先，不妨再去排查信息部那個可疑的人，這其中是一定有蹊蹺的。
但他暫時不能透露自己的能力，媽媽和他說，自己的靈值變化和異於常人的能力不要外露，不然會招致各種麻煩。
“昨天……”周尋開了口，聲音微微沙啞，仍然目視前方，“找到昨天不舒服的原因了嗎？”
“沒有，慢慢就不痛了，沒什麽問題。”
“好。”
暫時沒有別的話題了，車廂中又回歸了安靜。
周尋將註意力放在駕駛上，早上的道路通暢，周尋完美的車技使他們快速優雅地穿梭其中，不一會兒，他們到了聯盟大廈附近的一家餐廳。
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餐廳裏不同於街上，幾乎是坐滿了人。
“這一家早點很好，帶你來嘗嘗。”周尋為雲守雀推開門，對他說。
雲守雀點點頭，確實很香，一進門，寬敞的空間流通著食物的香氣，用餐的人們在投射進來的陽光下被勾勒出金色邊界。
一位侍員走過來，帶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是周尋昨天晚上定好的，他來這裏吃過幾次，很不錯，想分享給雲守雀。
兩人先後踩上木質臺階，規律的腳步聲中，他們上了二樓。
二樓也是全面的玻璃墻，自然光線充足地照射進來，透過紅木制的雕刻隔斷在過道的地板上跳躍著光影。
中間是過道，兩側是數個包間，用精致的木雕隔斷隔開，全是紅木，古色古香。
現在二樓沒有別人，氛圍更加靜謐了。
他們在左側的第二個包廂中坐下，周尋和雲守雀面對面坐著，和他們先前幾次一起用餐時一樣，光灑在他們之間。
感受到光線太過直白的，周尋按下一刻按鈕，改變了玻璃的設置，透進的光變得柔和。
接著周尋用茶水過了一遍兩人的餐具，周尋的大手捏著小杯子，側著轉動杯身，茶水潤過杯子內壁，完成使命後被倒出。
雲守雀就看著對面的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利落幹凈，很熟練，很有意思。
周尋完成這套動作，將雲守雀的餐具放在他面前，察覺到對方的眼神我，周尋挑了一下眉毛，表示詢問。
“怎麽了？”周尋手指一下一下點在桌子上，深邃的眼睛看著他，眼裏有些許笑意。
雲守雀低頭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早飯如果只吃水果，怎麽辦呢？”
“上次你這麽說，但也喝了粥。”周尋仍然看著他，“不過這裏也有新鮮水果，看你選擇。”
對面的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這時恰好店員送上了早點。
看賣相就很精致，都是幾份歷史悠久的南方小食。
雲守雀拿起筷子，先嘗了一個水晶蝦餃，Q彈的蝦肉和皮內的汁水確實不俗，讓人滿足。
周尋看對方的動作和表情，心情愉悅，也開動了。
兩人吃飯風格一如既往地不同，周尋利落不拘，雲守雀細致矜持，很和諧地在柔光中進食，將胃部充實起來，喚醒新一天的感知。
愜意中，一頓早點完成了，周尋向雲守雀遞過紙巾，擦了擦嘴，算是結束。
“今天我想再查一下信息部。”雲守雀說。
“好。”周尋知道雲守雀對第三個組員存疑，再查查當然沒什麽。
於是兩人離開餐廳，到了聯盟內部。
到信息部，周尋找到趙組長說明再一次審查組員的要求。
“我們當然配合，請兩位在談話室等候片刻。”趙組長微笑著，轉身出了談話室。
其實趙組長想勸他們不要白費功夫，畢竟上一次已經查的夠明白，眼鏡沒有借出記錄，自己的部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礙於周尋的身份，他便沒有表現出來。
周尋雖然是很低調的，沒有大少爺架子，但聯盟內部誰都知道，這個年輕人成熟以後會承擔如何重要的位置。
那位戴墨鏡的銀發組員走進來，談話正式開始了。
雲守雀坐在沙發裏，面對著他，開始了測試。
“春節期間，為什麽會有不規律上崗的情況？”雲守雀問。
“我上次就說過，春節時期特殊，為了保證安全，多上班也不行嗎？”這一次，王傑明顯態度差了起來。
“我們只是在調查，放好你的語氣。”周尋在一旁皺了皺眉。
雲守雀眨了下眼，他在感受有沒有心聲傳來，就像早上周尋的心聲一樣。
沒有。
雲守雀陷入片刻思考，沒有任何心聲，他突然想起，早點的時候也沒聽到周尋的心聲了。
是對方什麽都沒想，還是他聽不到？
雲守雀接著問：“我們懷疑居民信息洩露導致春節接二連三的失蹤案，你怎麽看？”
王傑稍微斂起不敬的神色回答：“失蹤與信息洩露關系不大。”
還是沒有心聲。雲守雀思索著站起身，往周尋的方向走，走到周尋側邊，摸索著走到與周尋肩並肩的距離，這時他又聽見了一些聲音。
是周尋的。
他又往遠走，聲音不見了。
雲守雀突然明白了。
他轉身往王傑身邊走，到王傑身後，和王傑只隔很近的距離，王傑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
“為什麽失蹤的都是靈系？”雲守雀的聲音在王傑身後響起。
“我怎麽知道？”對於糾纏不休的問題，王傑似乎失去了耐心。
雲守雀一下子楞住了，很惡毒的話從腦海裏傳來：
因為就是要殺了靈系啊哈哈哈……
是王傑的聲音。
雲守雀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惡的惡意，從一個人的心聲中，他感到惡心。
於是再也不用管是不是誣陷，因為一定有貓膩，雲守雀說出：“你洩漏了信息。”
他怎麽知道！？
“你們在誣陷我嗎？”王傑似乎要暴起，站起轉過身。
“你洩漏給了誰？”雲守雀沒有離開，仍然在王傑身後。
李影上將，不不是李影，我沒有洩漏……我沒有……
“聯盟調查組就是這麽誣陷人的嗎？”王傑的表情已經扭曲了，就要向前捉住雲守雀的衣領。
周尋反應敏捷，沖過來一把攔住王傑已經擡在半空的手，青筋暴起捏著王傑的手腕，王傑表情痛苦，大叫起來。
周尋仍然在施加力量，像要把對方的手腕擰碎。
“你把消息洩露給了李影。”雲守雀面無表情，甚至帶點厭惡，在已經跪倒的王傑面前重覆結論。
他怎麽知道？記錄不是已經刪了？！不可能……不可能。
王傑痛苦又逃避地沒再回話，低頭跪坐在地上。
“周尋，走吧，已經找到了。”雲守雀不自覺輕蔑地看了一眼王傑，王傑的不忠誠、懦弱、易怒，讓雲守雀實在無法不透露出蔑視。
周尋此時陷入片刻驚訝，因為李影，李影是聯盟的二把手，聯盟最高領導是他的父親，第二就是李影叔叔。
但他莫名相信雲守雀冷不丁冒出的結論，於是沒有多說什麽。
門外趙組長在一旁等著，聽到他們的結論，臉色一下垮了。
“希望二位沒有汙蔑信息部。”趙組長仍然維持著可笑的自尊。
“放心。”雲守雀已經不想與趙組長這類虛偽的人對話，輕飄飄的一句後，就和周尋回到安防部，準備和王拳討論下一步行動。
“守雀，你確認嗎？”在安防部會議室中，只有王拳和雲守雀在場，周尋不在。
“很大概率，我確認，信息部王傑，我可以再次確認，他把信息透露給李影。”
王拳知道雲守雀的技能是對外保密的，於是沒有進一步問證據，他只是模糊地相信著雲守雀的能力。
但這個結論需要認真思考，一旦汙蔑李影軍官，麻煩是很大的。
“現在這件事有誰知道？”王拳問。
“我和周尋，您以及王傑。”雲守雀回答，他知道李影是誰，在新聞中他見過，但他不考慮這些，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不會錯。
“好，”王拳抱著手臂在屋內踱來踱去，“這樣，你和小尋現在秘密地調查李影上將，爭取有更多證據，李影身份特殊，我們還是要謹慎。”
他還思索著，上將就算查看居民信息，也不一定與綁架案件有關，所以還是盡量低調。
“好。”雲守雀答應下來，其實只要開始調查李影，就是向前發展了一步，只不過雲守雀不是在收集證據，而是進一步調查李影想要得到信息的動機。
雲守雀準備離開，但想起剛剛審訊時的事，問王隊：“現在有辦法逮捕王傑嗎？”
“在有切實證據前，恐怕不行。”王拳給出回答：“不過不會讓他離開的。”
至少可以保證王傑無法逃跑。
雲守雀從談話室離開了，準備走出聯盟大樓，回聯盟學院靜下來想想接下來的安排。
但是周尋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也不一定要和周尋一起……只不過……
給他發一條簡訊吧，正準備發送，肩膀被點了兩下，雲守雀轉頭就看見周尋英俊的臉。
“送你回學院？”周尋走到雲守雀身側，兩人一同下樓。
“嗯，那你呢？”
“嗯……先和你一起回去。”周尋回答，他其實打算和雲守雀聊一聊接下來的計劃安排，“回學院之後和我吃個午飯吧。”
“好。”雲守雀答應下來，現在還很早，距離吃午飯的那段時間，兩人可以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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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雲守雀退回來在座位上坐好，“是我聽錯了。”
“嗯，帶你去吃早點。”周尋也正了一下坐姿，握上方向盤，啟動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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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守雀捏著小黑貓，看著金色光線，他現在正思索著：如果自己可以讀心，那這個案子可能好辦許多，首先，不妨再去排查信息部那個可疑的人，這其中是一定有蹊蹺的。
但他暫時不能透露自己的能力，媽媽和他說，自己的靈值變化和異於常人的能力不要外露，不然會招致各種麻煩。
“昨天……”周尋開了口，聲音微微沙啞，仍然目視前方，“找到昨天不舒服的原因了嗎？”
“沒有，慢慢就不痛了，沒什麽問題。”
“好。”
暫時沒有別的話題了，車廂中又回歸了安靜。
周尋將註意力放在駕駛上，早上的道路通暢，周尋完美的車技使他們快速優雅地穿梭其中，不一會兒，他們到了聯盟大廈附近的一家餐廳。
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餐廳裏不同於街上，幾乎是坐滿了人。
“這一家早點很好，帶你來嘗嘗。”周尋為雲守雀推開門，對他說。
雲守雀點點頭，確實很香，一進門，寬敞的空間流通著食物的香氣，用餐的人們在投射進來的陽光下被勾勒出金色邊界。
一位侍員走過來，帶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是周尋昨天晚上定好的，他來這裏吃過幾次，很不錯，想分享給雲守雀。
兩人先後踩上木質臺階，規律的腳步聲中，他們上了二樓。
二樓也是全面的玻璃墻，自然光線充足地照射進來，透過紅木制的雕刻隔斷在過道的地板上跳躍著光影。
中間是過道，兩側是數個包間，用精致的木雕隔斷隔開，全是紅木，古色古香。
現在二樓沒有別人，氛圍更加靜謐了。
他們在左側的第二個包廂中坐下，周尋和雲守雀面對面坐著，和他們先前幾次一起用餐時一樣，光灑在他們之間。
感受到光線太過直白的，周尋按下一刻按鈕，改變了玻璃的設置，透進的光變得柔和。
接著周尋用茶水過了一遍兩人的餐具，周尋的大手捏著小杯子，側著轉動杯身，茶水潤過杯子內壁，完成使命後被倒出。
雲守雀就看著對面的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利落幹凈，很熟練，很有意思。
周尋完成這套動作，將雲守雀的餐具放在他面前，察覺到對方的眼神我，周尋挑了一下眉毛，表示詢問。
“怎麽了？”周尋手指一下一下點在桌子上，深邃的眼睛看著他，眼裏有些許笑意。
雲守雀低頭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早飯如果只吃水果，怎麽辦呢？”
“上次你這麽說，但也喝了粥。”周尋仍然看著他，“不過這裏也有新鮮水果，看你選擇。”
對面的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這時恰好店員送上了早點。
看賣相就很精致，都是幾份歷史悠久的南方小食。
雲守雀拿起筷子，先嘗了一個水晶蝦餃，Q彈的蝦肉和皮內的汁水確實不俗，讓人滿足。
周尋看對方的動作和表情，心情愉悅，也開動了。
兩人吃飯風格一如既往地不同，周尋利落不拘，雲守雀細致矜持，很和諧地在柔光中進食，將胃部充實起來，喚醒新一天的感知。
愜意中，一頓早點完成了，周尋向雲守雀遞過紙巾，擦了擦嘴，算是結束。
“今天我想再查一下信息部。”雲守雀說。
“好。”周尋知道雲守雀對第三個組員存疑，再查查當然沒什麽。
於是兩人離開餐廳，到了聯盟內部。
到信息部，周尋找到趙組長說明再一次審查組員的要求。
“我們當然配合，請兩位在談話室等候片刻。”趙組長微笑著，轉身出了談話室。
其實趙組長想勸他們不要白費功夫，畢竟上一次已經查的夠明白，眼鏡沒有借出記錄，自己的部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礙於周尋的身份，他便沒有表現出來。
周尋雖然是很低調的，沒有大少爺架子，但聯盟內部誰都知道，這個年輕人成熟以後會承擔如何重要的位置。
那位戴墨鏡的銀發組員走進來，談話正式開始了。
雲守雀坐在沙發裏，面對著他，開始了測試。
“春節期間，為什麽會有不規律上崗的情況？”雲守雀問。
“我上次就說過，春節時期特殊，為了保證安全，多上班也不行嗎？”這一次，王傑明顯態度差了起來。
“我們只是在調查，放好你的語氣。”周尋在一旁皺了皺眉。
雲守雀眨了下眼，他在感受有沒有心聲傳來，就像早上周尋的心聲一樣。
沒有。
雲守雀陷入片刻思考，沒有任何心聲，他突然想起，早點的時候也沒聽到周尋的心聲了。
是對方什麽都沒想，還是他聽不到？
雲守雀接著問：“我們懷疑居民信息洩露導致春節接二連三的失蹤案，你怎麽看？”
王傑稍微斂起不敬的神色回答：“失蹤與信息洩露關系不大。”
還是沒有心聲。雲守雀思索著站起身，往周尋的方向走，走到周尋側邊，摸索著走到與周尋肩並肩的距離，這時他又聽見了一些聲音。
是周尋的。
他又往遠走，聲音不見了。
雲守雀突然明白了。
他轉身往王傑身邊走，到王傑身後，和王傑只隔很近的距離，王傑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
“為什麽失蹤的都是靈系？”雲守雀的聲音在王傑身後響起。
“我怎麽知道？”對於糾纏不休的問題，王傑似乎失去了耐心。
雲守雀一下子楞住了，很惡毒的話從腦海裏傳來：
因為就是要殺了靈系啊哈哈哈……
是王傑的聲音。
雲守雀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惡的惡意，從一個人的心聲中，他感到惡心。
於是再也不用管是不是誣陷，因為一定有貓膩，雲守雀說出：“你洩漏了信息。”
他怎麽知道！？
“你們在誣陷我嗎？”王傑似乎要暴起，站起轉過身。
“你洩漏給了誰？”雲守雀沒有離開，仍然在王傑身後。
李影上將，不不是李影，我沒有洩漏……我沒有……
“聯盟調查組就是這麽誣陷人的嗎？”王傑的表情已經扭曲了，就要向前捉住雲守雀的衣領。
周尋反應敏捷，沖過來一把攔住王傑已經擡在半空的手，青筋暴起捏著王傑的手腕，王傑表情痛苦，大叫起來。
周尋仍然在施加力量，像要把對方的手腕擰碎。
“你把消息洩露給了李影。”雲守雀面無表情，甚至帶點厭惡，在已經跪倒的王傑面前重覆結論。
他怎麽知道？記錄不是已經刪了？！不可能……不可能。
王傑痛苦又逃避地沒再回話，低頭跪坐在地上。
“周尋，走吧，已經找到了。”雲守雀不自覺輕蔑地看了一眼王傑，王傑的不忠誠、懦弱、易怒，讓雲守雀實在無法不透露出蔑視。
周尋此時陷入片刻驚訝，因為李影，李影是聯盟的二把手，聯盟最高領導是他的父親，第二就是李影叔叔。
但他莫名相信雲守雀冷不丁冒出的結論，於是沒有多說什麽。
門外趙組長在一旁等著，聽到他們的結論，臉色一下垮了。
“希望二位沒有汙蔑信息部。”趙組長仍然維持著可笑的自尊。
“放心。”雲守雀已經不想與趙組長這類虛偽的人對話，輕飄飄的一句後，就和周尋回到安防部，準備和王拳討論下一步行動。
“守雀，你確認嗎？”在安防部會議室中，只有王拳和雲守雀在場，周尋不在。
“很大概率，我確認，信息部王傑，我可以再次確認，他把信息透露給李影。”
王拳知道雲守雀的技能是對外保密的，於是沒有進一步問證據，他只是模糊地相信著雲守雀的能力。
但這個結論需要認真思考，一旦汙蔑李影軍官，麻煩是很大的。
“現在這件事有誰知道？”王拳問。
“我和周尋，您以及王傑。”雲守雀回答，他知道李影是誰，在新聞中他見過，但他不考慮這些，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不會錯。
“好，”王拳抱著手臂在屋內踱來踱去，“這樣，你和小尋現在秘密地調查李影上將，爭取有更多證據，李影身份特殊，我們還是要謹慎。”
他還思索著，上將就算查看居民信息，也不一定與綁架案件有關，所以還是盡量低調。
“好。”雲守雀答應下來，其實只要開始調查李影，就是向前發展了一步，只不過雲守雀不是在收集證據，而是進一步調查李影想要得到信息的動機。
雲守雀準備離開，但想起剛剛審訊時的事，問王隊：“現在有辦法逮捕王傑嗎？”
“在有切實證據前，恐怕不行。”王拳給出回答：“不過不會讓他離開的。”
至少可以保證王傑無法逃跑。
雲守雀從談話室離開了，準備走出聯盟大樓，回聯盟學院靜下來想想接下來的安排。
但是周尋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也不一定要和周尋一起……只不過……
給他發一條簡訊吧，正準備發送，肩膀被點了兩下，雲守雀轉頭就看見周尋英俊的臉。
“送你回學院？”周尋走到雲守雀身側，兩人一同下樓。
“嗯，那你呢？”
“嗯……先和你一起回去。”周尋回答，他其實打算和雲守雀聊一聊接下來的計劃安排，“回學院之後和我吃個午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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