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途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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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途游
早在申報之前他們就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瞿周這邊的消息一過來，孑就立馬把手頭上的資料傳上去了。剩下沒有的，湯舉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他準備完成。
瞿周有消息的當天，他們傳完了所有的資料。或許是因為這個項目是有關部門都在關註的，所以通過得非常快。
通過之後，殯葬品這個項目就不僅僅只有特靈部的背書了，相關部門也是他們的後盾。他們還可以拿到一部分的成本補貼，這樣一來，他們的盈利將會再上升一個臺階。
一直到成本補貼到位，孑和湯舉才動身前往區裏打算請瞿周吃飯。然而他們去的時間不湊巧，瞿周人不在區裏，到外地辦案去了。
不過餘游在，他們就先跟餘游吃了頓飯。
“我悄悄跟你們說哦。其實我們老大是故意挑著這個時間去外地的。他不是不想跟你們一起吃飯，主要是確實不太方便。”餘游吃了一口牛排，“別看我們老大平時不是很上心，但是這件事情上他出了不少力，也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隨便跟你們一起吃飯，免得被抓到把柄。”
孑和湯舉對視一眼，理解餘游的意思。殯葬品項目一旦往上申報，就肯定會有很多根基深厚的同行註意到他們，這樣一來，他們就很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時候再讓誰拍到他們請官方部門的人吃飯，哪怕就是吃一碗普普通通的面，也有可能被誇大。
總之，還是小心點的好。
孑在他們快吃飽的時候拍了張餐桌的照片發給瞿周，並且配上文字：感謝宴。
【瞿周：臥槽，你是人？？？這是人幹事？？？我在這兒頂著大太陽勘察現場，你們在那吃吃喝喝？？？接待你們的是不是餘游？行啊這小姑娘，蹭了我的光，回去我收拾她去！】
【孑：麻煩瞿隊對小姑娘客氣一點。】
【瞿周：……】
從區裏回去之前，孑和湯舉還按照餘游提供的名單去各大合作的殯葬用品零售點參觀了一輪。
他們去的時候剛過中元節，店裏相對冷清許多，但他們隨意問了一下，也大概知道了他們生產的殯葬品最近的銷售情況。
不錯，銷量可觀。
九月孑有期大二開學，孑和湯舉就沒再去學校送他。
“哥，聽說我們這個學期的課不多，晚上也不用去圖書館簽到了。給我安排一些值班的活唄？”孑有期到底是接靈人，又是十分特殊的魂體，對於他來說其實每天跟這些魂泡在一起會比上學有意思得多。
孑打游戲打得頭也不擡，“再說。先把課表給我。”
孑有期在群裏翻了翻，直接轉發到了孑的手機上。
“哥，你看我們的課是不是特別少？所以就給我安排吧哥。”孑有期整個人都要掛到孑身上去了，搞得孑剛瞄好的一槍直接打偏。
孑：“……”
游戲也不打了，他切出去看孑有期發來的課表，眉頭一蹙，“太散了，不好排。”
孑有期又問：“那周末呢？周末我們不上課，我可以一整天都值班的！”
孑：“一整天都值班，那是不打算跟舍友一起出去玩了？大學就這麽四年，這四年的時間都是自由的，你確定就要綁在值班上？”
孑有期：“確定啊！反正我們宿舍有人也會周末的時候去兼職，大家要是聚會的話會提前說的。”
孑哼笑道：“你現在倒是跟舍友的關系不錯。再看吧。你是東區負責人，也沒必要時刻在碼頭盯著。”
孑有期：“可我想盯著。”
孑：“……”
大概是他們真的不一樣，孑有期對魂的渴望可比他們這些活人重得多。
一邊豎著耳朵聽一邊敲代碼的湯舉終於忍不住了，“行了，舉哥幫你做主，安排你值班。”
孑有期直接蹦起來，“謝謝舉哥！”
孑一腳把孑有期撩開，“去，上你的學去。”
為了讓孑有期能充分體驗大二的校園生活。孑刻意把孑有期的值班安排在了九月底。
然而孑有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因為他哥說得沒錯，大學四年算是最自由的。也是因為這樣，很少有人會在開學的第一個月就找兼職。一般是開學一個月後才逐漸加入兼職行列。
臨近孑有期要值班的日子，他的舍友提議到縣裏來個短途游。一共游兩天，周六在縣裏住一晚上，周日傍晚返校。
“有期，你考慮好了沒？考慮好了我就買票了啊。最近好像是槐渠縣的活動周，還有廟會呢。這周末剛好是最後兩天，不去就來不及了。”跟孑有期關系最好的韓楊問。
孑有期正抱著手機不知道怎麽跟他哥請假。這是他開學後的第一次值班，要是鴿了，還不知道他哥會不會再給他排班。
“跟誰報備呢？女朋友？不是，你什麽時候有的對象？你就跟你對象說，咱們這次就是宿舍活動，沒女孩不就行了？”任袁給孑有期出主意。
孑有期：“……不是女朋友。是我哥。”
任袁：“孑燃哥？我看孑燃哥挺好說話的啊，不至於不讓你去玩吧？你都二十了。”
孑有期：“……”
不，我哥讓我去的，只不過我自己作，非得要值班。
而且，我才十歲。
孑有期沒說話，手機又振了一下。
【孑：周末有活動？】
【孑有期：哥……】
【孑：去哪？】
【孑有期：槐渠縣。】
【孑：去那幹什麽？幾個人？具體什麽時間，要幹什麽，什麽時候回來？】
孑有期一楞。
他都快忘了他哥對槐渠縣有陰影。如果當初沒有那件事，或許……
孑問任袁要了他們的具體安排，然後一字一句地回給孑。
任袁看著他回的，忍不住打趣道：“不是，上回的時候我以為是你單方面粘著孑燃哥，孑燃哥煩你。沒想到孑燃哥也管你管得這麽嚴。”
孑皺眉為他哥辯解，“我在槐渠縣被……綁架過。當時病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哥因為這事很自責。因為他親眼看著那道……歹徒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任袁：“？？？”
“你還被綁架過啊！臥槽，那時候你多大？不是，槐渠縣這麽亂？”
“八歲。”孑有期繼續解釋，“我紫外線過敏的病根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槐渠縣其實很好玩，只不過剛好遇到了壞人而已。後來那些人都被抓了，估計現在還在坐牢。”
任袁“嘖”了幾聲。
韓楊直接把訂票軟件關了，“算了，咱們換個地兒。去區裏唄？區裏好像最近也有活動。”
孑有期的手機振了一下。
【孑：我跟你們一起去。】
【孑有期：真的嗎？】
【孑：你們玩你們的。我出差。】
【孑有期：……好吧。】
“沒事，不用換。我其實記不太清那個時候的事了。”孑有期晃了晃手機，“我哥說到時候跟我們一起，他剛好去出差。”
韓楊：“行，我現在就訂票。任袁，你讓盛林把他身份證號給我。消息發了幾次了，他幹嘛呢？”
任袁：“我問問。”
韓楊：“有期，孑哥的身份證號多少？”
“我問問。”孑有期趕緊問去了。
孑收到信息的時候一頭霧水。
【孑：要身份證幹什麽？】
【孑有期：買票啊哥哥。】
【孑：買什麽票？】
【孑有期：……車票。】
孑這才想起來他們一個宿舍的人要求槐渠縣得坐車。
他平時撐船來去的都習慣了。
【孑：不用。我有船。】
【孑有期：……哦。】
“我哥說不用了，他……”孑有期難過道，“他自己有船。”
韓楊：“什麽？船？”
任袁：“什麽船，是游艇嗎？孑燃哥還有自己的船呢？我們能蹭嗎？”
孑有期：“……”
他就活該多這個嘴。
蹭是不可能蹭的，那船除了他哥這樣的接靈人和他，普通人沒法上。
好在任袁也只是開個玩笑。
從槐陽市到槐渠縣的距離可不短，這要是坐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呢。
周六孑有期老實巴交地跟著舍友們去車站的時候，孑已經在槐渠縣了。
最近是槐渠縣的活動周，不光是車站，碼頭上人也不少。孑只能把船停到最外側。他下船後，看著熟悉的場景，明顯感到不適。
接靈人的直覺一向很強，他今天出門的時候右眼皮直跳，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
雖然湯舉安慰他說那是他昨晚熬夜的緣故，但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今天在碼頭值班的是柳初。
“孑哥？你也來趕廟會啊？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興致。”柳初熱情地打著招呼。
最近是活動周，本地人穿紅戴綠的，看起來十分喜慶。柳初也不例外，他在自己黑白色的接靈服上綁了紅綢帶，讓自己看著喜慶一點。
孑看著柳初的這身打扮一言難盡。
“不是，來視察。”
“……”柳初立馬把自己衣服上的紅綢帶給扯掉了，“我沒擅自改工服啊。這不算，這是李浩硬塞給我的。”
孑：“……我不看這個。”
“哦。”柳初又把紅綢帶系上了，“最近是活動周，廟會每天都搞，所以咱們的貨銷得也挺快的。李浩他們在零售點點貨呢。”
孑：“存貨量夠麽？”
柳初：“夠，那必須夠。上回你讓孫銘大出血，現在他在產量和銷量這塊把控得特別嚴。我看李浩是快被他折磨瘋了。周一每天都在看戲。”
孑：“……嗯。我去看看。”
離開碼頭後，孑直接去了槐渠縣車站。
【孑：到哪兒了？】
孑有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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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申報之前他們就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瞿周這邊的消息一過來，孑就立馬把手頭上的資料傳上去了。剩下沒有的，湯舉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他準備完成。
瞿周有消息的當天，他們傳完了所有的資料。或許是因為這個項目是有關部門都在關註的，所以通過得非常快。
通過之後，殯葬品這個項目就不僅僅只有特靈部的背書了，相關部門也是他們的後盾。他們還可以拿到一部分的成本補貼，這樣一來，他們的盈利將會再上升一個臺階。
一直到成本補貼到位，孑和湯舉才動身前往區裏打算請瞿周吃飯。然而他們去的時間不湊巧，瞿周人不在區裏，到外地辦案去了。
不過餘游在，他們就先跟餘游吃了頓飯。
“我悄悄跟你們說哦。其實我們老大是故意挑著這個時間去外地的。他不是不想跟你們一起吃飯，主要是確實不太方便。”餘游吃了一口牛排，“別看我們老大平時不是很上心，但是這件事情上他出了不少力，也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隨便跟你們一起吃飯，免得被抓到把柄。”
孑和湯舉對視一眼，理解餘游的意思。殯葬品項目一旦往上申報，就肯定會有很多根基深厚的同行註意到他們，這樣一來，他們就很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時候再讓誰拍到他們請官方部門的人吃飯，哪怕就是吃一碗普普通通的面，也有可能被誇大。
總之，還是小心點的好。
孑在他們快吃飽的時候拍了張餐桌的照片發給瞿周，並且配上文字：感謝宴。
【瞿周：臥槽，你是人？？？這是人幹事？？？我在這兒頂著大太陽勘察現場，你們在那吃吃喝喝？？？接待你們的是不是餘游？行啊這小姑娘，蹭了我的光，回去我收拾她去！】
【孑：麻煩瞿隊對小姑娘客氣一點。】
【瞿周：……】
從區裏回去之前，孑和湯舉還按照餘游提供的名單去各大合作的殯葬用品零售點參觀了一輪。
他們去的時候剛過中元節，店裏相對冷清許多，但他們隨意問了一下，也大概知道了他們生產的殯葬品最近的銷售情況。
不錯，銷量可觀。
九月孑有期大二開學，孑和湯舉就沒再去學校送他。
“哥，聽說我們這個學期的課不多，晚上也不用去圖書館簽到了。給我安排一些值班的活唄？”孑有期到底是接靈人，又是十分特殊的魂體，對於他來說其實每天跟這些魂泡在一起會比上學有意思得多。
孑打游戲打得頭也不擡，“再說。先把課表給我。”
孑有期在群裏翻了翻，直接轉發到了孑的手機上。
“哥，你看我們的課是不是特別少？所以就給我安排吧哥。”孑有期整個人都要掛到孑身上去了，搞得孑剛瞄好的一槍直接打偏。
孑：“……”
游戲也不打了，他切出去看孑有期發來的課表，眉頭一蹙，“太散了，不好排。”
孑有期又問：“那周末呢？周末我們不上課，我可以一整天都值班的！”
孑：“一整天都值班，那是不打算跟舍友一起出去玩了？大學就這麽四年，這四年的時間都是自由的，你確定就要綁在值班上？”
孑有期：“確定啊！反正我們宿舍有人也會周末的時候去兼職，大家要是聚會的話會提前說的。”
孑哼笑道：“你現在倒是跟舍友的關系不錯。再看吧。你是東區負責人，也沒必要時刻在碼頭盯著。”
孑有期：“可我想盯著。”
孑：“……”
大概是他們真的不一樣，孑有期對魂的渴望可比他們這些活人重得多。
一邊豎著耳朵聽一邊敲代碼的湯舉終於忍不住了，“行了，舉哥幫你做主，安排你值班。”
孑有期直接蹦起來，“謝謝舉哥！”
孑一腳把孑有期撩開，“去，上你的學去。”
為了讓孑有期能充分體驗大二的校園生活。孑刻意把孑有期的值班安排在了九月底。
然而孑有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因為他哥說得沒錯，大學四年算是最自由的。也是因為這樣，很少有人會在開學的第一個月就找兼職。一般是開學一個月後才逐漸加入兼職行列。
臨近孑有期要值班的日子，他的舍友提議到縣裏來個短途游。一共游兩天，周六在縣裏住一晚上，周日傍晚返校。
“有期，你考慮好了沒？考慮好了我就買票了啊。最近好像是槐渠縣的活動周，還有廟會呢。這周末剛好是最後兩天，不去就來不及了。”跟孑有期關系最好的韓楊問。
孑有期正抱著手機不知道怎麽跟他哥請假。這是他開學後的第一次值班，要是鴿了，還不知道他哥會不會再給他排班。
“跟誰報備呢？女朋友？不是，你什麽時候有的對象？你就跟你對象說，咱們這次就是宿舍活動，沒女孩不就行了？”任袁給孑有期出主意。
孑有期：“……不是女朋友。是我哥。”
任袁：“孑燃哥？我看孑燃哥挺好說話的啊，不至於不讓你去玩吧？你都二十了。”
孑有期：“……”
不，我哥讓我去的，只不過我自己作，非得要值班。
而且，我才十歲。
孑有期沒說話，手機又振了一下。
【孑：周末有活動？】
【孑有期：哥……】
【孑：去哪？】
【孑有期：槐渠縣。】
【孑：去那幹什麽？幾個人？具體什麽時間，要幹什麽，什麽時候回來？】
孑有期一楞。
他都快忘了他哥對槐渠縣有陰影。如果當初沒有那件事，或許……
孑問任袁要了他們的具體安排，然後一字一句地回給孑。
任袁看著他回的，忍不住打趣道：“不是，上回的時候我以為是你單方面粘著孑燃哥，孑燃哥煩你。沒想到孑燃哥也管你管得這麽嚴。”
孑皺眉為他哥辯解，“我在槐渠縣被……綁架過。當時病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哥因為這事很自責。因為他親眼看著那道……歹徒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任袁：“？？？”
“你還被綁架過啊！臥槽，那時候你多大？不是，槐渠縣這麽亂？”
“八歲。”孑有期繼續解釋，“我紫外線過敏的病根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槐渠縣其實很好玩，只不過剛好遇到了壞人而已。後來那些人都被抓了，估計現在還在坐牢。”
任袁“嘖”了幾聲。
韓楊直接把訂票軟件關了，“算了，咱們換個地兒。去區裏唄？區裏好像最近也有活動。”
孑有期的手機振了一下。
【孑：我跟你們一起去。】
【孑有期：真的嗎？】
【孑：你們玩你們的。我出差。】
【孑有期：……好吧。】
“沒事，不用換。我其實記不太清那個時候的事了。”孑有期晃了晃手機，“我哥說到時候跟我們一起，他剛好去出差。”
韓楊：“行，我現在就訂票。任袁，你讓盛林把他身份證號給我。消息發了幾次了，他幹嘛呢？”
任袁：“我問問。”
韓楊：“有期，孑哥的身份證號多少？”
“我問問。”孑有期趕緊問去了。
孑收到信息的時候一頭霧水。
【孑：要身份證幹什麽？】
【孑有期：買票啊哥哥。】
【孑：買什麽票？】
【孑有期：……車票。】
孑這才想起來他們一個宿舍的人要求槐渠縣得坐車。
他平時撐船來去的都習慣了。
【孑：不用。我有船。】
【孑有期：……哦。】
“我哥說不用了，他……”孑有期難過道，“他自己有船。”
韓楊：“什麽？船？”
任袁：“什麽船，是游艇嗎？孑燃哥還有自己的船呢？我們能蹭嗎？”
孑有期：“……”
他就活該多這個嘴。
蹭是不可能蹭的，那船除了他哥這樣的接靈人和他，普通人沒法上。
好在任袁也只是開個玩笑。
從槐陽市到槐渠縣的距離可不短，這要是坐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呢。
周六孑有期老實巴交地跟著舍友們去車站的時候，孑已經在槐渠縣了。
最近是槐渠縣的活動周，不光是車站，碼頭上人也不少。孑只能把船停到最外側。他下船後，看著熟悉的場景，明顯感到不適。
接靈人的直覺一向很強，他今天出門的時候右眼皮直跳，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
雖然湯舉安慰他說那是他昨晚熬夜的緣故，但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今天在碼頭值班的是柳初。
“孑哥？你也來趕廟會啊？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興致。”柳初熱情地打著招呼。
最近是活動周，本地人穿紅戴綠的，看起來十分喜慶。柳初也不例外，他在自己黑白色的接靈服上綁了紅綢帶，讓自己看著喜慶一點。
孑看著柳初的這身打扮一言難盡。
“不是，來視察。”
“……”柳初立馬把自己衣服上的紅綢帶給扯掉了，“我沒擅自改工服啊。這不算，這是李浩硬塞給我的。”
孑：“……我不看這個。”
“哦。”柳初又把紅綢帶系上了，“最近是活動周，廟會每天都搞，所以咱們的貨銷得也挺快的。李浩他們在零售點點貨呢。”
孑：“存貨量夠麽？”
柳初：“夠，那必須夠。上回你讓孫銘大出血，現在他在產量和銷量這塊把控得特別嚴。我看李浩是快被他折磨瘋了。周一每天都在看戲。”
孑：“……嗯。我去看看。”
離開碼頭後，孑直接去了槐渠縣車站。
【孑：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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