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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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看戲
對上蕭蘭芷怨恨的目光，方圓只覺得心驚。
她自認安分守己不爭不搶，之前在桓王府時，她甚至想過自己獨自回到楊樹村將孩子生養大，可現在，怎麽就莫名被這個沒說過幾句話的小姑子恨上了呢？
方圓郁悶發呆的同時，蕭蘭芷的哭喊聲已經遠遠傳了出去，惹得那些個來往府城路過客棧的行人，紛紛好奇的伸了頭進來張望。
蕭玨被蕭蘭芷吵得腦仁疼，煩躁的沖出去甩上大門。
再回來時，一把將癱坐在地的蕭蘭芷提溜起來，厲聲道：“要是再繼續吵吵嚷嚷，我立馬讓許力將你送回去！”
蕭玨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若不是看在蕭蘭芷是自己妹妹的份上，他當真恨不得將人提了扔出去。
如此的頭腦單蠢，他真的懷疑這十幾年來要不是有他的全力照護，她要如何在桓王府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平安長這麽大。當真是被他保護的太好了嗎，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還被別人攛掇著上趕子來給他找事添堵？
蕭玨難免覺得有些心寒，失望的撒手松開蕭蘭芷，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回身，見一直低著頭看不出情緒的方圓擡眼沖她安撫的笑了笑，胸中的郁結似乎散了許多，隱隱湧起絲絲溫暖。
一改面上冰冷，走上前彎腰坐在方圓身旁，柔聲關切道：“可有覺得哪裏不適？要不讓許力去村裏的將大夫請過來瞧瞧吧！”
“不用了，我沒事。”方圓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蕭蘭芷，見她趁蕭玨不註意又在瞪自己，心下郁悶，又只得無奈的嘆息一聲。
“真沒事？”蕭玨此時的註意力都在方圓身上，見她面色似乎不太好，再三關切道。
方圓打起精神沖他擺手笑道：“當真沒事。不過是睡久了覺得有些氣悶罷了。”
蕭玨這才信了，接著扶著方圓站起身，提議：“要不陪你出去走走吧。這農忙時節也過了，正好趁現在天氣還不算太涼，多出去活動活動也好。”
方圓認真考慮了下，笑著點點頭，沒再拒絕。
這時，一旁冷眼看著二人秀恩愛的蕭蘭芷忍不住又出聲：“二哥，你們去哪兒，我也要去！”
蕭玨冷著臉沒理她，錯身走出好幾步後，方才淡淡道：“你既是嫌棄這窮鄉僻壤地界的人沒規矩，便好生待在客棧裏吧，省得出去給我惹事生非。”
蕭蘭芷張口欲要反駁，卻是沒話可說，氣得險些又將衣角抓破，只得恨恨瞪著方圓遠去的背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吳媽買菜回來，遠遠瞧見三小姐蕭蘭芷立在門外望著遠處發呆，行過禮後又柔聲打了句招呼，沒想到竟得來一記白眼。
吳媽一臉莫名的提著菜籃進到後院，見自家老頭子在劈柴，便忍不住將這事說了說。
陳叔聽了也只是無奈的直搖頭，又將先前他躲在柴房聽到的爭吵內容說與自家老婆子，老兩口信息置換後，均是有些憂心。
他們老兩口原先在桓王府時，便是在蕭玨院子裏做事的，對於蕭蘭芷這個三小姐了解雖不算多，但下人們的說嘴也是聽過不少。原本只道這位三小姐是被自家主子慣得有些驕橫，沒曾想竟有幾分蠻不講理。
老兩口四目相對，思及昨夜許力囑咐的話，彼此心照不宣的無奈一笑。
看來，不光是要打起精神來照料夫人的身子，還得提防些這位三小姐才成。
另一邊
蕭玨與方圓並肩順著鄉間小路往前走，慢慢悠悠，沒有目的。
經過一大片農田後，再繼續往前，入眼便是一行排列整齊的松樹。
樹下，是隱隱綽綽的夯實土路，路的裏邊，則是灌溉農田用的緩流水渠。松樹和水渠及土路，就這樣齊頭一路從山腳蜿蜒至層疊的田地間。
遠目望去，松樹林再往上的盡頭，便是上山的方向了。
方圓一邊走一邊跟蕭玨說著這山間田野裏的趣事，諸如哪裏豬草多，到了什麽季節哪些地方能采摘到美味的野果子和山菌子等等。
蕭玨一路都聽得很認真，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水渠邊上。
蕭玨正想說別往山上去了，還沒開口，便遠遠聽見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方圓見他停住，也跟著止了步子。
這一安靜下來，遠處的爭吵聲也跟著清晰起來。
方圓聚起註意力仔細聽了聽，隱約覺得拔高的女聲很是耳熟。仰頭瞧見蕭玨在看自己，不解道：“你看我做什麽？”
“娘子有沒有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蕭玨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方圓順著他的話又用心聽了聽，“是很熟悉，但這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來是誰！”
方圓想不起是誰，可蕭玨卻是能清楚的分辨出兩道聲音的主人來。
他突然想起，上次巧兒跟人打架後吳媽跟他提到的另一件事。
冷不丁挑了挑眉，沖方圓笑道：“好奇不，要不咱過去看看？”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方圓見蕭玨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有些猶豫。
“有什麽不好的，咱小兩口不過是出來透透氣，又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什麽？”說完便攬了方圓的腰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那爭吵的聲音也就聽得越發清楚。
若說先前方圓還沒想起來那熟悉的女聲是誰，現下卻是猛然記起了，在出嫁前一次打豬草時，也是在這個地方，她撞見過方文香和連家二哥。
這次，不會又是那連家二哥吧？
方圓正想著要不還是別過去了，下一秒，只聽一道男聲怒喝道：“方文香，你還當真是好手段哈~不錯，我承認你的確是有那麽幾分姿色，所以當日我才會受了你的引誘與你做下那檔子事，可你現下突然跑來跟我說你有了，這算是怎麽回事？
先前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什麽都不圖，現下又改口想要我娶你？我呸！你就不會用腦子好好想想麽，我可是明年要參加鄉試的人，只要我中了舉人老爺，要什麽高門貴女沒有，豈是你這種賤人能夠隨意攀附的~”
“賤人？你說我是賤人？”
方文香被連彥連彥劈頭蓋臉罵得有些懵，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滿目氤氳。
反應片刻，沖過去一把抓住連彥的衣襟，狀若癲狂道：“連彥，你最好跟我說清楚，我方文香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怎麽就成了賤人了？”
連彥被擒住衣衫，面上顯出幾分慌亂。
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使勁扯了扯衣襟，沒扯開，惱羞成怒的用力甩開方文香。
似乎猶覺不夠，又狠狠朝地上的人唾了一口，面露譏諷道：“怎麽著，我哪裏說錯了不成？你個脫了衣服追著求著要男人上的破爛貨，說連彥你是賤人還算是便宜你了，按我說，花樓裏的小娘子興許都比你幹凈些！你自己說清白就清白了？好心勸你少在外惡心人，趕緊回去將肚子收拾幹凈些，趁著沒人發現隨意找個鰥夫嫁了罷！”
若說連彥先前的話很過分，那現在出口的簡直稱得上惡毒至極。
隱藏在一棵大樹後頭的方圓緊拽著蕭玨，實在有些忍不下去。
正想出頭，蕭玨卻似早有準備般反手將她攔住，搖頭低聲道：“這事算不得光彩，即便那是你堂妹，此時也不便出頭。”
“可……沒想到……”
方圓的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另一頭的方文香卻是瘋了般的從地上爬起，又猛然將連彥撞翻在地，迅速撲上去攔腰坐在人身下，隱忍又淒慘的哭笑起來。
“連彥，沒想到你竟是個提了褲子翻臉不認人的畜生！好，你說是我引誘的你是吧，你可別逼我，信不信逼急了我扭頭就將這事抖出去，偏要大家夥看看你這秀才公是如何的品行不端，讓你名譽掃地。要知道，這事要是鬧到了府城衙門去，我看你還拿什麽去考舉人老爺……”
方圓一顆心跟著提緊，原以為方文香撲上去會將連彥痛打一頓，沒想到竟只是哭著威脅幾句。
若說早前，她還真以為連彥這人是個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畢竟他平日裏給人的印象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可眼下，她有些忍不住擔心是方文香來。
她這個堂妹慣來是個聰慧機敏的，不會當真看不出這連家老二是個什麽樣的人吧。能說出先前那樣畜生不如的話，這種人豈是她幾句不輕不重的威脅便能嚇住的？
方圓滿心擔憂，可身旁的蕭玨卻是全程一副看戲的姿態。
正當他為方文香的舉動感到失望時，那被壓倒在地的連彥竟是陡然發力，一個翻轉過身將方文香狠狠壓在了身下。
發洩般的拳腳紛紛落在方文香身上，怒罵聲不斷：“賤人，竟膽敢威脅老子，我叫你威脅我，叫你威脅……打死你……去死吧你……”
“文香！！！”
“連彥，你快住手！！！”
看戲的蕭玨正欲對劇情的突然反轉拍手叫好，一個不察，身邊的方圓已經大叫著飛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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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蕭蘭芷怨恨的目光，方圓只覺得心驚。
她自認安分守己不爭不搶，之前在桓王府時，她甚至想過自己獨自回到楊樹村將孩子生養大，可現在，怎麽就莫名被這個沒說過幾句話的小姑子恨上了呢？
方圓郁悶發呆的同時，蕭蘭芷的哭喊聲已經遠遠傳了出去，惹得那些個來往府城路過客棧的行人，紛紛好奇的伸了頭進來張望。
蕭玨被蕭蘭芷吵得腦仁疼，煩躁的沖出去甩上大門。
再回來時，一把將癱坐在地的蕭蘭芷提溜起來，厲聲道：“要是再繼續吵吵嚷嚷，我立馬讓許力將你送回去！”
蕭玨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若不是看在蕭蘭芷是自己妹妹的份上，他當真恨不得將人提了扔出去。
如此的頭腦單蠢，他真的懷疑這十幾年來要不是有他的全力照護，她要如何在桓王府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平安長這麽大。當真是被他保護的太好了嗎，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還被別人攛掇著上趕子來給他找事添堵？
蕭玨難免覺得有些心寒，失望的撒手松開蕭蘭芷，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回身，見一直低著頭看不出情緒的方圓擡眼沖她安撫的笑了笑，胸中的郁結似乎散了許多，隱隱湧起絲絲溫暖。
一改面上冰冷，走上前彎腰坐在方圓身旁，柔聲關切道：“可有覺得哪裏不適？要不讓許力去村裏的將大夫請過來瞧瞧吧！”
“不用了，我沒事。”方圓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蕭蘭芷，見她趁蕭玨不註意又在瞪自己，心下郁悶，又只得無奈的嘆息一聲。
“真沒事？”蕭玨此時的註意力都在方圓身上，見她面色似乎不太好，再三關切道。
方圓打起精神沖他擺手笑道：“當真沒事。不過是睡久了覺得有些氣悶罷了。”
蕭玨這才信了，接著扶著方圓站起身，提議：“要不陪你出去走走吧。這農忙時節也過了，正好趁現在天氣還不算太涼，多出去活動活動也好。”
方圓認真考慮了下，笑著點點頭，沒再拒絕。
這時，一旁冷眼看著二人秀恩愛的蕭蘭芷忍不住又出聲：“二哥，你們去哪兒，我也要去！”
蕭玨冷著臉沒理她，錯身走出好幾步後，方才淡淡道：“你既是嫌棄這窮鄉僻壤地界的人沒規矩，便好生待在客棧裏吧，省得出去給我惹事生非。”
蕭蘭芷張口欲要反駁，卻是沒話可說，氣得險些又將衣角抓破，只得恨恨瞪著方圓遠去的背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吳媽買菜回來，遠遠瞧見三小姐蕭蘭芷立在門外望著遠處發呆，行過禮後又柔聲打了句招呼，沒想到竟得來一記白眼。
吳媽一臉莫名的提著菜籃進到後院，見自家老頭子在劈柴，便忍不住將這事說了說。
陳叔聽了也只是無奈的直搖頭，又將先前他躲在柴房聽到的爭吵內容說與自家老婆子，老兩口信息置換後，均是有些憂心。
他們老兩口原先在桓王府時，便是在蕭玨院子裏做事的，對於蕭蘭芷這個三小姐了解雖不算多，但下人們的說嘴也是聽過不少。原本只道這位三小姐是被自家主子慣得有些驕橫，沒曾想竟有幾分蠻不講理。
老兩口四目相對，思及昨夜許力囑咐的話，彼此心照不宣的無奈一笑。
看來，不光是要打起精神來照料夫人的身子，還得提防些這位三小姐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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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玨與方圓並肩順著鄉間小路往前走，慢慢悠悠，沒有目的。
經過一大片農田後，再繼續往前，入眼便是一行排列整齊的松樹。
樹下，是隱隱綽綽的夯實土路，路的裏邊，則是灌溉農田用的緩流水渠。松樹和水渠及土路，就這樣齊頭一路從山腳蜿蜒至層疊的田地間。
遠目望去，松樹林再往上的盡頭，便是上山的方向了。
方圓一邊走一邊跟蕭玨說著這山間田野裏的趣事，諸如哪裏豬草多，到了什麽季節哪些地方能采摘到美味的野果子和山菌子等等。
蕭玨一路都聽得很認真，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水渠邊上。
蕭玨正想說別往山上去了，還沒開口，便遠遠聽見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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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順著他的話又用心聽了聽，“是很熟悉，但這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來是誰！”
方圓想不起是誰，可蕭玨卻是能清楚的分辨出兩道聲音的主人來。
他突然想起，上次巧兒跟人打架後吳媽跟他提到的另一件事。
冷不丁挑了挑眉，沖方圓笑道：“好奇不，要不咱過去看看？”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方圓見蕭玨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有些猶豫。
“有什麽不好的，咱小兩口不過是出來透透氣，又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什麽？”說完便攬了方圓的腰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那爭吵的聲音也就聽得越發清楚。
若說先前方圓還沒想起來那熟悉的女聲是誰，現下卻是猛然記起了，在出嫁前一次打豬草時，也是在這個地方，她撞見過方文香和連家二哥。
這次，不會又是那連家二哥吧？
方圓正想著要不還是別過去了，下一秒，只聽一道男聲怒喝道：“方文香，你還當真是好手段哈~不錯，我承認你的確是有那麽幾分姿色，所以當日我才會受了你的引誘與你做下那檔子事，可你現下突然跑來跟我說你有了，這算是怎麽回事？
先前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什麽都不圖，現下又改口想要我娶你？我呸！你就不會用腦子好好想想麽，我可是明年要參加鄉試的人，只要我中了舉人老爺，要什麽高門貴女沒有，豈是你這種賤人能夠隨意攀附的~”
“賤人？你說我是賤人？”
方文香被連彥連彥劈頭蓋臉罵得有些懵，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滿目氤氳。
反應片刻，沖過去一把抓住連彥的衣襟，狀若癲狂道：“連彥，你最好跟我說清楚，我方文香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怎麽就成了賤人了？”
連彥被擒住衣衫，面上顯出幾分慌亂。
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使勁扯了扯衣襟，沒扯開，惱羞成怒的用力甩開方文香。
似乎猶覺不夠，又狠狠朝地上的人唾了一口，面露譏諷道：“怎麽著，我哪裏說錯了不成？你個脫了衣服追著求著要男人上的破爛貨，說連彥你是賤人還算是便宜你了，按我說，花樓裏的小娘子興許都比你幹凈些！你自己說清白就清白了？好心勸你少在外惡心人，趕緊回去將肚子收拾幹凈些，趁著沒人發現隨意找個鰥夫嫁了罷！”
若說連彥先前的話很過分，那現在出口的簡直稱得上惡毒至極。
隱藏在一棵大樹後頭的方圓緊拽著蕭玨，實在有些忍不下去。
正想出頭，蕭玨卻似早有準備般反手將她攔住，搖頭低聲道：“這事算不得光彩，即便那是你堂妹，此時也不便出頭。”
“可……沒想到……”
方圓的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另一頭的方文香卻是瘋了般的從地上爬起，又猛然將連彥撞翻在地，迅速撲上去攔腰坐在人身下，隱忍又淒慘的哭笑起來。
“連彥，沒想到你竟是個提了褲子翻臉不認人的畜生！好，你說是我引誘的你是吧，你可別逼我，信不信逼急了我扭頭就將這事抖出去，偏要大家夥看看你這秀才公是如何的品行不端，讓你名譽掃地。要知道，這事要是鬧到了府城衙門去，我看你還拿什麽去考舉人老爺……”
方圓一顆心跟著提緊，原以為方文香撲上去會將連彥痛打一頓，沒想到竟只是哭著威脅幾句。
若說早前，她還真以為連彥這人是個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畢竟他平日裏給人的印象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可眼下，她有些忍不住擔心是方文香來。
她這個堂妹慣來是個聰慧機敏的，不會當真看不出這連家老二是個什麽樣的人吧。能說出先前那樣畜生不如的話，這種人豈是她幾句不輕不重的威脅便能嚇住的？
方圓滿心擔憂，可身旁的蕭玨卻是全程一副看戲的姿態。
正當他為方文香的舉動感到失望時，那被壓倒在地的連彥竟是陡然發力，一個翻轉過身將方文香狠狠壓在了身下。
發洩般的拳腳紛紛落在方文香身上，怒罵聲不斷：“賤人，竟膽敢威脅老子，我叫你威脅我，叫你威脅……打死你……去死吧你……”
“文香！！！”
“連彥，你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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