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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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剛才在做啥？！”有村民質問道，中年男人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張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掩蓋過去，便想拿腿上的傷口轉移眾人的註意力。可還沒等他叫喚出聲，程澄發聲了。
“他說什麽都是借口，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澄在看到地上一串串的血跡之後，心裏已經完全相信顧小喵的話了，怒意蹭蹭直沖頭頂。但這裏的村民們不一樣，他們自然要偏信“自己人”。只要這男人出口解釋，不管借口找得多拙劣他們也有可能會按下不提。所以趁著他們怒意未消，加上眾人旺盛的好奇心，她這時候說一句一定會得到響應！
果然，程澄話音未落，大多數等不到男人回話的急性子村民便一把將他推開，眾人怒氣沖沖的往裏走。程澄拉了拉顧小喵，這才發現旁邊的女孩狀態不對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緊緊抓著的手一直在細細顫抖，手心裏全是汗水。程澄以為顧小喵是太害怕裏面的景象，才會僵著不肯動。但現在這個老王的罪行即將敗露，哪能隨意把顧小喵跑在外面不管？只好拽著她走進門。
程澄手電筒一直沒關，所以哪怕這個院子裏黑漆漆的，眾人也能看到清楚的血跡。順著痕跡走進最裏面的一間屋子，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這、……”
老王跌跌撞撞地奔進來，小腿傷口不大，但血沒止住，不停地往外流，已經滲到腳下的鞋子裏。但沒人關心他的傷口，所有人都在用驚悚的目光楞楞的看著這間小小的屋子。
簡陋的桌椅上滿是血跡，桌面上還有幾個動物爪子，和零散放著的“工具”，更讓人心底發寒的是墻角堆積的動物殘肢，零零碎碎已經不成樣子，都分辨不出那是什麽動物。
這簡直傷天害理，禽獸不如！
顧小喵猶如陷入冰窟，腦海中噩夢般的場景在眼前重現，同樣昏黃的燈光，同樣破舊的墻壁，還有那些東西……顧小喵受不了的閉上眼睛連連後退，抱著頭尖叫起來。
“啊——！”
叫聲把呆楞著的眾人驚醒，回過神來，程澄見顧小喵這樣，連忙伸手抱住輕聲安慰，其他村民則義憤填膺的找始作俑者，卻發現那個老王早已不知蹤影。
“這王八蛋！平常看他那副慫包樣，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背地裏還幹著這不是人幹的事！”
“我們都被他騙了！！”
“媽的，敢跑！看老子把他逮回來！”
有人出聲問道：“逮回來幹啥？你是想打他一頓還是送警局去？”
“打一頓，再送警局去！總不能讓他這麽著禍害動物！”
“你仔細想想吧！那畜生禍害的是動物，又不是人，人家警察管著閑事兒嗎？！”剛才問的人直接反駁道，“統共禍害了倆，剛才那個跑了，也不知道是個啥，這個又讓他弄成這樣，人家警察來調查，他要是說就殺了條狗，你咋整？殺狗犯法？能讓他坐進去喝稀粥？別傻了！”
憤憤的眾人聽了這話，都沈默下來。
是啊，這王八蛋要狡辯說是吃狗肉殺了條狗沒殺好，警察能說什麽？再說就算認定他在虐殺動物，誰知道有沒有法律規定這種人的罪行呢？
程澄扶著顧小喵，聞言更怒，正想爭辯幾句，就聽自己手機鈴聲響起。
“餵？”
“你們倆上哪兒瘋去了？怎麽這會還不回來？！”聶倩的聲音怒氣中帶著擔憂，“顧渺和你在一起吧？出什麽事了，你那邊怎麽這麽吵啊？”
“……呃，沒事兒，”程澄看了看周圍爭執不休的村民，見其中有人目光總往她們兩個身上瞄，眼神中帶著疏離和探究，心知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就是玩的忘了時間。那個，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先掛了啊！”
“哎，餵，餵？！”聶倩看看手機，無奈道：“掛的倒快。”
徐璐璐問：“怎麽樣，沒什麽事吧？”顧小喵走的時候沒拿手機，她們就給程澄打過去了。
“說是沒什麽事，不過我總感覺程澄那話音不對。”聶倩嘆了口氣，“應該是人多不好說什麽，等她們回來再問問吧。總之人沒事就行了。”
“嗯。”
“哎，閨女，你們哪兒的？怎麽會來這裏？”
程澄掛了電話，就聽見有人問她們。心裏“咯噔”一下，村民大概都有一種排外的心理，自己村裏的事情自然是要自己管，近似於“家醜不能外揚”的心態，如果問話者是這個意思，那她可不能說發現了什麽不對。
“我們是來體驗農家樂的，傍晚來這邊玩了一圈。後來找不到回去的路，才驚動這裏的人。後來那只小動物大概是看門開了就拼命往外逃，撞到我腿上，我們才嚇得叫出來了。”說著伸出還沾著些許血跡的腿給他們看。
村民們看看女孩無辜的雙眼，也都相信這是個意外，目光變得和善起來。接著熱情的指了路，程澄謝過後拉著顧小喵回去。
……
“沒想到你們會碰上這種事情！”聶倩驚嘆。
“是啊，誰知道村子裏還會有這種畜生！看那些村民的表現，之前應該都不知道的，讓那人騙了這麽久。”
徐璐璐目光移到呆坐著的顧小喵身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她敏銳的察覺到，小喵應該是想起點什麽了。按橙橙的描述，她都不敢想象小喵剛才遭受了怎樣的刺激。
顧小喵呆呆的擡頭看她，目光空洞茫然。
她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好像有什麽在蘇醒，又好像只是受了驚嚇才運轉遲鈍。茫然中眼前時不時浮現一些匪夷所思的畫面，顧小喵呆楞楞的，不知該如何應對這莫名其妙的記憶片段。
“顧渺是不是不太舒服？”程澄視線投過來，見顧小喵臉色蒼白便道，“剛才應該是嚇到了，那場面確實挺……嗯，我都沒敢多看。別怕，那男人雖然沒被抓，但現在也不敢做什麽了。好了，不要想這些了，先去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我們給你留幹糧。”
顧小喵點點頭，獨自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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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麽都是借口，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澄在看到地上一串串的血跡之後，心裏已經完全相信顧小喵的話了，怒意蹭蹭直沖頭頂。但這裏的村民們不一樣，他們自然要偏信“自己人”。只要這男人出口解釋，不管借口找得多拙劣他們也有可能會按下不提。所以趁著他們怒意未消，加上眾人旺盛的好奇心，她這時候說一句一定會得到響應！
果然，程澄話音未落，大多數等不到男人回話的急性子村民便一把將他推開，眾人怒氣沖沖的往裏走。程澄拉了拉顧小喵，這才發現旁邊的女孩狀態不對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緊緊抓著的手一直在細細顫抖，手心裏全是汗水。程澄以為顧小喵是太害怕裏面的景象，才會僵著不肯動。但現在這個老王的罪行即將敗露，哪能隨意把顧小喵跑在外面不管？只好拽著她走進門。
程澄手電筒一直沒關，所以哪怕這個院子裏黑漆漆的，眾人也能看到清楚的血跡。順著痕跡走進最裏面的一間屋子，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這、……”
老王跌跌撞撞地奔進來，小腿傷口不大，但血沒止住，不停地往外流，已經滲到腳下的鞋子裏。但沒人關心他的傷口，所有人都在用驚悚的目光楞楞的看著這間小小的屋子。
簡陋的桌椅上滿是血跡，桌面上還有幾個動物爪子，和零散放著的“工具”，更讓人心底發寒的是墻角堆積的動物殘肢，零零碎碎已經不成樣子，都分辨不出那是什麽動物。
這簡直傷天害理，禽獸不如！
顧小喵猶如陷入冰窟，腦海中噩夢般的場景在眼前重現，同樣昏黃的燈光，同樣破舊的墻壁，還有那些東西……顧小喵受不了的閉上眼睛連連後退，抱著頭尖叫起來。
“啊——！”
叫聲把呆楞著的眾人驚醒，回過神來，程澄見顧小喵這樣，連忙伸手抱住輕聲安慰，其他村民則義憤填膺的找始作俑者，卻發現那個老王早已不知蹤影。
“這王八蛋！平常看他那副慫包樣，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背地裏還幹著這不是人幹的事！”
“我們都被他騙了！！”
“媽的，敢跑！看老子把他逮回來！”
有人出聲問道：“逮回來幹啥？你是想打他一頓還是送警局去？”
“打一頓，再送警局去！總不能讓他這麽著禍害動物！”
“你仔細想想吧！那畜生禍害的是動物，又不是人，人家警察管著閑事兒嗎？！”剛才問的人直接反駁道，“統共禍害了倆，剛才那個跑了，也不知道是個啥，這個又讓他弄成這樣，人家警察來調查，他要是說就殺了條狗，你咋整？殺狗犯法？能讓他坐進去喝稀粥？別傻了！”
憤憤的眾人聽了這話，都沈默下來。
是啊，這王八蛋要狡辯說是吃狗肉殺了條狗沒殺好，警察能說什麽？再說就算認定他在虐殺動物，誰知道有沒有法律規定這種人的罪行呢？
程澄扶著顧小喵，聞言更怒，正想爭辯幾句，就聽自己手機鈴聲響起。
“餵？”
“你們倆上哪兒瘋去了？怎麽這會還不回來？！”聶倩的聲音怒氣中帶著擔憂，“顧渺和你在一起吧？出什麽事了，你那邊怎麽這麽吵啊？”
“……呃，沒事兒，”程澄看了看周圍爭執不休的村民，見其中有人目光總往她們兩個身上瞄，眼神中帶著疏離和探究，心知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就是玩的忘了時間。那個，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先掛了啊！”
“哎，餵，餵？！”聶倩看看手機，無奈道：“掛的倒快。”
徐璐璐問：“怎麽樣，沒什麽事吧？”顧小喵走的時候沒拿手機，她們就給程澄打過去了。
“說是沒什麽事，不過我總感覺程澄那話音不對。”聶倩嘆了口氣，“應該是人多不好說什麽，等她們回來再問問吧。總之人沒事就行了。”
“嗯。”
“哎，閨女，你們哪兒的？怎麽會來這裏？”
程澄掛了電話，就聽見有人問她們。心裏“咯噔”一下，村民大概都有一種排外的心理，自己村裏的事情自然是要自己管，近似於“家醜不能外揚”的心態，如果問話者是這個意思，那她可不能說發現了什麽不對。
“我們是來體驗農家樂的，傍晚來這邊玩了一圈。後來找不到回去的路，才驚動這裏的人。後來那只小動物大概是看門開了就拼命往外逃，撞到我腿上，我們才嚇得叫出來了。”說著伸出還沾著些許血跡的腿給他們看。
村民們看看女孩無辜的雙眼，也都相信這是個意外，目光變得和善起來。接著熱情的指了路，程澄謝過後拉著顧小喵回去。
……
“沒想到你們會碰上這種事情！”聶倩驚嘆。
“是啊，誰知道村子裏還會有這種畜生！看那些村民的表現，之前應該都不知道的，讓那人騙了這麽久。”
徐璐璐目光移到呆坐著的顧小喵身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她敏銳的察覺到，小喵應該是想起點什麽了。按橙橙的描述，她都不敢想象小喵剛才遭受了怎樣的刺激。
顧小喵呆呆的擡頭看她，目光空洞茫然。
她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好像有什麽在蘇醒，又好像只是受了驚嚇才運轉遲鈍。茫然中眼前時不時浮現一些匪夷所思的畫面，顧小喵呆楞楞的，不知該如何應對這莫名其妙的記憶片段。
“顧渺是不是不太舒服？”程澄視線投過來，見顧小喵臉色蒼白便道，“剛才應該是嚇到了，那場面確實挺……嗯，我都沒敢多看。別怕，那男人雖然沒被抓，但現在也不敢做什麽了。好了，不要想這些了，先去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我們給你留幹糧。”
顧小喵點點頭，獨自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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