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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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蘇染和楚研吃得開心。曲牧意和顧書焱看見對方時都明顯的一楞，但是又馬上恢覆常態以免落人口實。
“曲先生，我很高興這次的合作是你。”顧書焱沒想到曲牧意和阿意真的是一個人，這樣他貌似省了很多事情。
“我很會將我的貨翻倍賣出的。”曲牧意手裏的槍支都很貴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沒關系，槍支是另外一個家夥用，我用的是交易。”
顧書焱和曲牧意的話讓人聽的雲裏霧裏。但是兩個人卻明白。於是很快達成共識，曲牧意的搶沒有多加價，顧書焱也沒有還價。
手下們不解但是也不敢多問。顧書焱和曲牧意一起從會場離開，因為手下的人要分批離開以免引起註意。
顧書焱和曲牧意一路沒有說什麽。當曲牧意見到蘇染時告訴蘇染明天可以帶著丁丁去醫院。蘇染高興的看著顧書焱，並且和楚研還有曲牧意道謝。
在顧書焱要上車之前，曲牧意突然叫住顧書焱。
顧書焱走到曲牧意面前。曲牧意問顧書焱。“如果我說丁丁的治療要堅持五年你會怎麽辦？”
“我們會陪他的。”顧書焱幾乎沒有考慮大的脫口而出。
“我看你太太又懷孕了，你們沒有丁丁不會太有落差感。如果可以我想把丁丁留著丹麥，我會照顧好他，你們可以離開。”曲牧意很喜歡丁丁，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而且他和楚研也不能有孩子，有丁丁在楚研也會體驗做媽媽的感覺。
“為什麽這麽做？”
“我比較喜歡丁丁，而且我太太想要個孩子。只是在四年前我救活她時，她已經不能懷孕了。”曲牧意說的很平靜，也許是這樣的平靜才讓顧書焱想將丁丁留下。
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心愛的女子能為自己生個孩子，曲牧意這樣擁有殺手集團的人也不例外。而且他還是一個醫生，世界的人都能救，卻救不好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孩子，這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我回去和染染商量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她能不能接受。”
聽顧書焱的話，曲牧意心裏有點底了。他感覺蘇染會同意，畢竟只有這樣丁丁才能健康。
“丁丁需要開腦手術嗎？”顧書焱想知道曲牧意為什麽那麽有自信能治好丁丁的病。
“需要，你知道現在黑市的芯片大腦嗎？丁丁如果能有這樣的芯片植入一定能正常的。”
“這…”
“當然一般父母都受不了這樣的事情，這是訓練殺手才會用到的東西。但是為了他的病也只有這個辦法。”
顧書焱是聽過這樣的技術，這樣的技術沒有生命危險，而且這樣的大腦接受事物和分析能力都比一般人大腦要靈活，只是副作用卻不詳。
“你不會把我兒子訓練成你的人偶吧。”
“這不好說，總之在我這裏不是殺手就是獵物。”曲牧意沒有嚇唬顧書焱。他會鍛煉丁丁，知道丁丁未來會選擇哪邊他不幹涉。畢竟俄羅斯和北歐永遠對立，即便因為丁丁，在曲牧意在位是不戰爭。等曲牧意退位後誰又能保證那。
“我相信我兒子會有自己的判斷。”
蘇染和楚研都在各自的車上看著兩個人男的背影。蘇染感覺心裏悶悶的，她一直在想曲牧意說明明開始給丁丁治療的事情。
待顧書焱上車蘇染馬上就問他們說了什麽。顧書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於是只好說：“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是不是曲醫生說丁丁醫不好了？”蘇染焦急的問。
“不是，只是染染可能丁丁要離開我們一段時間。”顧書焱想早晚要知道的事情還是先給她一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離開？”蘇染一臉疑問的看著顧書焱。
“染染，因為丁丁治療要花很長時間，所以…”
“好了好了，你忙你可以回國，我會在這邊陪他的。”蘇染不等顧書焱說完就打斷他的話。可能是因為懷孕蘇染的脾氣變得很不好。
“好好…先不說了，你別激動。”現在無論蘇染是因為什麽生氣，顧書焱都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顧書焱你不能把我兒子丟在這裏。”蘇染氣鼓鼓的看著顧書焱。顧書焱無奈的看著蘇染真的又好笑又可氣。這女人難道是覺得他想丟兒子嘛？她以為他就不疼丁丁？她都不知道他們能在一起丁丁有多大的功勞，他像父親一樣愛丁丁，也像信徒一樣感激這個兒子。
“我怎麽會啊，你就知道瞎想。”顧書焱伸手拍拍蘇染的頭，蘇染一把打掉顧書焱的手。也沒有看顧書焱的表情，接著就轉過頭看著車外。
顧書焱無奈到極點，難道懷丁丁時也這樣的臭脾氣？
到了基地蘇染也沒有等顧書焱來開車門，自己下車快步往城堡走。走到一半一個不下心被地上的石子拌的一個踉蹌，還好顧書焱從後面拽住了她。
這回換蘇染心虛了，都不敢擡頭看顧書焱。蘇染小心翼翼的從顧書焱手裏掙脫出來，剛剛要溜走就聽顧書焱說：“這樣就開心了？這麽折磨我就好了是不是？”顧書焱的語調慢慢升高，最後的是不是咬的很重。
蘇染擡起頭看顧書焱沖自己瞪著眼睛，頓時自己的火氣也竄上來。一把甩開顧書焱的手，“我就這個樣子，你覺得折磨你就走吧。”狠話說完蘇染調頭就走。
“蘇染，你給我站住。”顧書焱在蘇染身後吼著，可惜蘇染就是不買賬。
路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好奇的看過了，顧書焱尷尬的低頭走回城堡。
本身想找蘇染談的，但是一想到還要和顧吟寒說說今天的事情，所以就先去了書房。
顧吟寒對這次的事情也很驚訝，沒想到歪打正著。曲牧意和顧家也能有這樣的淵源。
“那你想不想把丁丁送去。”
“你不怕你大侄子和你作對嘛？”顧書焱其實真的很怕有一天丁丁會和顧吟寒爭鋒相對。
“如果將來他能打倒我也是他的本事。”顧吟寒很冷靜，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感性。無論日後怎麽樣，現在要是選擇一定是讓丁丁接受治療。
“染染才是最讓我頭疼的，也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才能同意。”顧書焱按著額頭憂慮的說。
“她會同意的。”顧吟寒感覺蘇染會同意的，畢竟這是對孩子無害的事情。
和顧吟寒聊完，顧書焱馬上去找蘇染談。剛一進門就看見蘇染抱著丁丁發呆。顧書焱看見蘇染眼神游離的樣子就難受，更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對她說要將丁丁留下的事情。
“染染。”
“是不是沒有別的選擇？”蘇染保持原來的姿勢沒有動，就那麽沒有語氣的問。
“這是曲醫生提議的，他和楚研不會虧待丁丁的。”顧書焱說完頓了頓見蘇染沒有說話接著道：“染染，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醫生會這麽做？”
蘇染見顧書焱這麽說才擡頭看顧書焱。“為什麽？”
“四年前，曲醫生救了楚小姐，那個時候楚小姐遍體鱗傷，但是經過曲醫生的救治後病都好了，只是有一點無法補救了。”顧書焱又頓了頓，想勾起蘇染的註意。
“什麽沒有辦法補救？”蘇染果然主動發問。
“楚小姐不能懷孕了。他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他們又很喜歡丁丁，想把他留在身邊治療這是有情可原的。染染，相信他們不會傷害孩子的吧？”
“楚小姐不能懷孕了？怪不得，她還以為是阿意醫生不想和她結婚的，沒想到是因為這樣。結婚就不得不要孩子，不結婚還可以避免些。看來楚小姐真的愛對人了。”蘇染被阿意的愛感動了，但是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離開丁丁。
“染染，孩子總要有自己的天空，我們不能一輩子都陪著他。”顧書焱和蘇染都是自幼自立慣了的人。自從蘇染媽媽去世，她都是自己學著去做各種事情。小時候雖然跟著奶奶，但是奶奶對她也並不好。因為奶奶很忌諱她母親早死這件事。
現在自己的孩子這樣的情況，她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體會不被親人重視的感覺，但是她卻不能折斷孩子的翅膀。
“那要多久？”
“五年。”
“五年？五年？”蘇染自言自語的重覆這兩個字，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大滴的淚水打在丁丁身上，正在看電視的丁丁回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蘇染。
蘇染見丁丁看自己哭的更慘，邊哭嘴裏邊問丁丁會不會忘了她。
丁丁現在四歲，因為生病本身就記人費勁。如今要離開五年，五年後他還會記得誰？
顧書焱理解蘇染的擔憂，於是走過去抱過蘇染和丁丁：“染染不要哭，如果這小子忘記你，我就負責打醒他。”
“書焱，我們能時常來看他嗎？”
“當然啊，我們也不能讓兒子自己在異國他鄉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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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和楚研吃得開心。曲牧意和顧書焱看見對方時都明顯的一楞，但是又馬上恢覆常態以免落人口實。
“曲先生，我很高興這次的合作是你。”顧書焱沒想到曲牧意和阿意真的是一個人，這樣他貌似省了很多事情。
“我很會將我的貨翻倍賣出的。”曲牧意手裏的槍支都很貴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沒關系，槍支是另外一個家夥用，我用的是交易。”
顧書焱和曲牧意的話讓人聽的雲裏霧裏。但是兩個人卻明白。於是很快達成共識，曲牧意的搶沒有多加價，顧書焱也沒有還價。
手下們不解但是也不敢多問。顧書焱和曲牧意一起從會場離開，因為手下的人要分批離開以免引起註意。
顧書焱和曲牧意一路沒有說什麽。當曲牧意見到蘇染時告訴蘇染明天可以帶著丁丁去醫院。蘇染高興的看著顧書焱，並且和楚研還有曲牧意道謝。
在顧書焱要上車之前，曲牧意突然叫住顧書焱。
顧書焱走到曲牧意面前。曲牧意問顧書焱。“如果我說丁丁的治療要堅持五年你會怎麽辦？”
“我們會陪他的。”顧書焱幾乎沒有考慮大的脫口而出。
“我看你太太又懷孕了，你們沒有丁丁不會太有落差感。如果可以我想把丁丁留著丹麥，我會照顧好他，你們可以離開。”曲牧意很喜歡丁丁，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而且他和楚研也不能有孩子，有丁丁在楚研也會體驗做媽媽的感覺。
“為什麽這麽做？”
“我比較喜歡丁丁，而且我太太想要個孩子。只是在四年前我救活她時，她已經不能懷孕了。”曲牧意說的很平靜，也許是這樣的平靜才讓顧書焱想將丁丁留下。
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心愛的女子能為自己生個孩子，曲牧意這樣擁有殺手集團的人也不例外。而且他還是一個醫生，世界的人都能救，卻救不好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孩子，這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我回去和染染商量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她能不能接受。”
聽顧書焱的話，曲牧意心裏有點底了。他感覺蘇染會同意，畢竟只有這樣丁丁才能健康。
“丁丁需要開腦手術嗎？”顧書焱想知道曲牧意為什麽那麽有自信能治好丁丁的病。
“需要，你知道現在黑市的芯片大腦嗎？丁丁如果能有這樣的芯片植入一定能正常的。”
“這…”
“當然一般父母都受不了這樣的事情，這是訓練殺手才會用到的東西。但是為了他的病也只有這個辦法。”
顧書焱是聽過這樣的技術，這樣的技術沒有生命危險，而且這樣的大腦接受事物和分析能力都比一般人大腦要靈活，只是副作用卻不詳。
“你不會把我兒子訓練成你的人偶吧。”
“這不好說，總之在我這裏不是殺手就是獵物。”曲牧意沒有嚇唬顧書焱。他會鍛煉丁丁，知道丁丁未來會選擇哪邊他不幹涉。畢竟俄羅斯和北歐永遠對立，即便因為丁丁，在曲牧意在位是不戰爭。等曲牧意退位後誰又能保證那。
“我相信我兒子會有自己的判斷。”
蘇染和楚研都在各自的車上看著兩個人男的背影。蘇染感覺心裏悶悶的，她一直在想曲牧意說明明開始給丁丁治療的事情。
待顧書焱上車蘇染馬上就問他們說了什麽。顧書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於是只好說：“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是不是曲醫生說丁丁醫不好了？”蘇染焦急的問。
“不是，只是染染可能丁丁要離開我們一段時間。”顧書焱想早晚要知道的事情還是先給她一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離開？”蘇染一臉疑問的看著顧書焱。
“染染，因為丁丁治療要花很長時間，所以…”
“好了好了，你忙你可以回國，我會在這邊陪他的。”蘇染不等顧書焱說完就打斷他的話。可能是因為懷孕蘇染的脾氣變得很不好。
“好好…先不說了，你別激動。”現在無論蘇染是因為什麽生氣，顧書焱都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顧書焱你不能把我兒子丟在這裏。”蘇染氣鼓鼓的看著顧書焱。顧書焱無奈的看著蘇染真的又好笑又可氣。這女人難道是覺得他想丟兒子嘛？她以為他就不疼丁丁？她都不知道他們能在一起丁丁有多大的功勞，他像父親一樣愛丁丁，也像信徒一樣感激這個兒子。
“我怎麽會啊，你就知道瞎想。”顧書焱伸手拍拍蘇染的頭，蘇染一把打掉顧書焱的手。也沒有看顧書焱的表情，接著就轉過頭看著車外。
顧書焱無奈到極點，難道懷丁丁時也這樣的臭脾氣？
到了基地蘇染也沒有等顧書焱來開車門，自己下車快步往城堡走。走到一半一個不下心被地上的石子拌的一個踉蹌，還好顧書焱從後面拽住了她。
這回換蘇染心虛了，都不敢擡頭看顧書焱。蘇染小心翼翼的從顧書焱手裏掙脫出來，剛剛要溜走就聽顧書焱說：“這樣就開心了？這麽折磨我就好了是不是？”顧書焱的語調慢慢升高，最後的是不是咬的很重。
蘇染擡起頭看顧書焱沖自己瞪著眼睛，頓時自己的火氣也竄上來。一把甩開顧書焱的手，“我就這個樣子，你覺得折磨你就走吧。”狠話說完蘇染調頭就走。
“蘇染，你給我站住。”顧書焱在蘇染身後吼著，可惜蘇染就是不買賬。
路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好奇的看過了，顧書焱尷尬的低頭走回城堡。
本身想找蘇染談的，但是一想到還要和顧吟寒說說今天的事情，所以就先去了書房。
顧吟寒對這次的事情也很驚訝，沒想到歪打正著。曲牧意和顧家也能有這樣的淵源。
“那你想不想把丁丁送去。”
“你不怕你大侄子和你作對嘛？”顧書焱其實真的很怕有一天丁丁會和顧吟寒爭鋒相對。
“如果將來他能打倒我也是他的本事。”顧吟寒很冷靜，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感性。無論日後怎麽樣，現在要是選擇一定是讓丁丁接受治療。
“染染才是最讓我頭疼的，也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才能同意。”顧書焱按著額頭憂慮的說。
“她會同意的。”顧吟寒感覺蘇染會同意的，畢竟這是對孩子無害的事情。
和顧吟寒聊完，顧書焱馬上去找蘇染談。剛一進門就看見蘇染抱著丁丁發呆。顧書焱看見蘇染眼神游離的樣子就難受，更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對她說要將丁丁留下的事情。
“染染。”
“是不是沒有別的選擇？”蘇染保持原來的姿勢沒有動，就那麽沒有語氣的問。
“這是曲醫生提議的，他和楚研不會虧待丁丁的。”顧書焱說完頓了頓見蘇染沒有說話接著道：“染染，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醫生會這麽做？”
蘇染見顧書焱這麽說才擡頭看顧書焱。“為什麽？”
“四年前，曲醫生救了楚小姐，那個時候楚小姐遍體鱗傷，但是經過曲醫生的救治後病都好了，只是有一點無法補救了。”顧書焱又頓了頓，想勾起蘇染的註意。
“什麽沒有辦法補救？”蘇染果然主動發問。
“楚小姐不能懷孕了。他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他們又很喜歡丁丁，想把他留在身邊治療這是有情可原的。染染，相信他們不會傷害孩子的吧？”
“楚小姐不能懷孕了？怪不得，她還以為是阿意醫生不想和她結婚的，沒想到是因為這樣。結婚就不得不要孩子，不結婚還可以避免些。看來楚小姐真的愛對人了。”蘇染被阿意的愛感動了，但是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離開丁丁。
“染染，孩子總要有自己的天空，我們不能一輩子都陪著他。”顧書焱和蘇染都是自幼自立慣了的人。自從蘇染媽媽去世，她都是自己學著去做各種事情。小時候雖然跟著奶奶，但是奶奶對她也並不好。因為奶奶很忌諱她母親早死這件事。
現在自己的孩子這樣的情況，她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體會不被親人重視的感覺，但是她卻不能折斷孩子的翅膀。
“那要多久？”
“五年。”
“五年？五年？”蘇染自言自語的重覆這兩個字，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大滴的淚水打在丁丁身上，正在看電視的丁丁回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蘇染。
蘇染見丁丁看自己哭的更慘，邊哭嘴裏邊問丁丁會不會忘了她。
丁丁現在四歲，因為生病本身就記人費勁。如今要離開五年，五年後他還會記得誰？
顧書焱理解蘇染的擔憂，於是走過去抱過蘇染和丁丁：“染染不要哭，如果這小子忘記你，我就負責打醒他。”
“書焱，我們能時常來看他嗎？”
“當然啊，我們也不能讓兒子自己在異國他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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