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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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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腦幹不夠轉了◎

工部老頭子憑借一手百變秦硯初, 成功俘獲明珠公主芳心,無論什麽要求,來者不拒。

工部吃過了滿漢全席, 再讓他們吃吃糠咽菜, 那怎麽能行呢,不管怎麽樣,公主一定沒罪。

至於秦硯初?老頭子們閉眼不答,可不能被左相誤會, 他們和他是一條船上的。

景文帝頭疼啊, 他以為最先露出馬腳的是真兇,萬萬沒想到是這群又臭又硬, 撞了南墻撞東墻的老頭子。

景文帝深吸了一口氣, 目光落到一旁不執一詞的左相身上,“愛卿,你怎麽看。”

左相閉目養神,老神在在回答, “老臣惶恐, 阿初是臣的兒子, 明珠公主是老臣兒子心悅之人,無論如何,老臣理應避嫌。”

景文帝黑著臉, 好啊, 有些人嘴裏說著避嫌, 結果下朝後來他這裏梗脖子,難不成他這勤政殿的氣候養脖子?

到底做了多少年的蛔蟲, 左相拋出合情合理的解釋, “老臣卻有要事, 想來各位工部的大人也不是外人,老臣就直說了。”

景文帝暗道不好,只聽左相大氣都沒喘一聲,像有人追他一樣,一口氣把話倒出來了。

“啟稟皇上,春日小麥正當時,新一批次的麥苗該種下了,還請皇上明示。”

景文帝臉沈底黑了,確實沒求情,但他知道,讓小麥豐收的法子,是左相在明珠那裏討要來的。

怒氣上頭,眼睛一黑,感情這幫老家夥把他當成是非不分的皇帝了,案頭的一堆證據如天女散花般揚了下去,“你們且看看,看完之後告訴朕,怎麽把明珠放出來,怎麽把秦硯初身上的罪名洗掉?”

怕壓力不夠,景文帝咬著牙,“朕要的不止是他們能恢覆自由,要的是安全,各位可明白?”

梗脖子的老臣們直覺不妙,連忙抓起一本翻看。

看了兩眼之後,露出駭然之色,忙抓起旁邊之人的進行翻看。

沒一會兒的功夫,眾臣啞然,幹巴巴道:“汙蔑,這是汙蔑!”

連左相都沒忍住眉心跳跳,這證據...太充分了。

更可怕的是,很合理,這是以阿初的能力,還有謀略能做出來的事。

左相忍不住問:“這證據...”

景文帝咬牙,“出自大皇子、禦林軍、大理寺三方之手。”

鐵證如山,若不是他盡數壓下,等待明珠和秦硯初的,那就不急羈押宗人府了。

二皇子失了母族支持,五皇子尚且年幼,皇位有競爭力的,只有大皇子和四皇子。

景文帝不是沒懷疑過兄弟手足相殘,畢竟離這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誰不會心動呢?

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明珠,秦硯初似乎都是順帶的,太過巧合,也太過完美。

大皇子又太幹凈,他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怪就怪,他太看重老四了,這才讓母族實力孱弱的老四早夭。

趙明珠還不知道一口驚天大鍋將要扣下,這幾天她和三公主重修的姐妹情。臭味相投,又膽大包天的兩位公主馬上打成一片。

話題也從如何擺脫聯姻控制到女子當自強,自強的意思不是自立又堅強,而是想要的自己搶!

三公主深以為然,並表示自己活得不如趙明珠通透,“還是五妹妹機智,如今想想,我生來已經很優秀了,可見上輩子做了很多的好事,這輩子就該享受,不應被欺負的。”

趙明珠懇切點頭,“說得對,對於要欺負我們的人..”

“我們要打到他!”三公主握拳。

趙明珠點頭,孺子可教也,都學會搶答了。

秦硯初一臉麻木的被排擠在社交小隊之外,心情十分覆雜。

一個敢教,一個真敢學,他為皇上默哀。

大皇子是第二個闖進宗人府的,宗人府掌事已經自閉了,惹不起惹不起,他還是抱病吧。

大皇子本以為會看到抓耳撓腮,急得滿嘴燎泡的趙明珠。

結果眼前這一幕險些閃瞎他的眼。

最端莊穩重的妹妹,和最膽小柔弱的妹妹,在一起玩,葉子牌?

作為哥哥,大皇子在公主們面前還是很有威嚴的,僅限於三公主。

看三公主的反應就知道,和老鼠見了貓似的,一個勁兒的對著趙明珠求救。

趙明珠眼珠轉了轉,決定親身示範,捏著帕子掩住半張小臉,囁喏出聲,身子就往一邊歪,“嚶。”

秦硯初適時上前,把柔弱的人兒穩穩地接在懷裏。

三公主眼眸發亮,她學到了!

不敢往秦硯初身邊靠,也不敢靠丫鬟,她對自己地重量還是很有自信的。

偷瞄冷臉的大皇子,她捏著嗓子,“哎呀,我暈了。”說完不管不顧的往地下歪。

饒是大皇子手上功夫不錯,也驚得一身冷汗,生怕妹妹摔出個好歹。

來不及思考為什麽三妹妹也開始身體嬌弱了,先把人穩住。

如願以償地三公主悄悄沖著趙明珠眨眼,“你這招真好用,難怪說會撒嬌,裝柔弱地女孩子最好命。”

趙明珠揮揮衣袖,不想看這個不太成功的徒弟。

三公主很是意外,為什麽五妹妹不理她了,是她做的太好了,讓五妹妹感覺青出於藍了嗎?

腰間不太舒服,大哥這個武夫,嫂子都一籮筐了,怎麽不會抱姑娘呢。

質疑的眼神看過去,卻見大皇子同樣質疑的看著她。

心裏咯噔一聲,玩脫了,翻車了,五妹妹還說人艱不拆呢,看看秦硯初表演多到位,大哥怎麽就沒學會呢。

許是這段時間和趙明珠在一起久了,腹誹都講求有聲有色,話就這麽問出來了。

大皇子咬牙,“本殿是你親哥,姓秦那小子是小五的姘頭,能比嗎?”

......

三公主訕訕起身,嘴裏嘟囔道,“人家秦硯初只有五妹妹一個,唉。”

這聲唉非常有靈性,趙明珠都沒繃住笑。

這一笑,尷尬的氣氛也就散了,況且大皇子來有急事,時間有限,不能耽擱太久。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明珠,你可有辦法證明你們的清白?”

三公主很是意外,這件事她早就和趙明珠提過,但是五妹妹如何也不肯放在心上,秦硯初又是個心機深沈的,她也看不懂。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大皇兄會來這裏。

大皇子也知道自己嫌疑最大,甚至比趙明珠還大,可是他沒辦法了,鐵證如山,並不是皇上一個人能壓住的,不出今日,那些證據都會被傳出去。

趙明珠若是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那等待她的,是無數口舌之箭與刑罰加身。

宗人府氣息都凝固了,情緒緊繃著,等待公主的命令。

可趙明珠呢,依然悠閑自在,無所謂道:“這話好奇怪哦,白色為什麽證明自己是白色,黑色為什麽需要證明呢?如果需要證明,哪還有白色和黑色之分嗎?”

一席話把大皇子繞暈了,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這個低調的小五是愛搞事情的,勸不住,扔了兩句保重就離開了。

大皇子人都沒影了,三公主悄悄問:“大哥是不是探聽消息了。”

趙明珠眼神奇怪,“三姐姐,你居然在兄妹和姐妹之間選擇了後者,有前途。”

三公主也無語了,算了,她就多餘關心,這裏面就她心眼子最少,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人都散了,趙明珠肅了神色,“阿初,你還沒告訴我,四哥哥的死,和你有多少關系?”

秦硯初反問:“公主不信我?”

趙明珠搖頭,“我不信你出手,但不信你沒關系。”

她感知到了危險,這個危險來源於秦硯初,如果四皇子真的死於秦硯初之手,那就要麻煩了。

趙明珠向來嬉笑怒罵沒個正形,忽地嚴肅,下人噤若寒蟬。

秦硯初臉色有些發白,抿了抿唇角,“如果我說,是我做的,公主會如何?”

趙明珠瞇瞇眼,辨不清其中真偽,只覺得頭上的鍘刀越來越近,心裏煩悶的不行,“你好好的殺他做什麽?”

秦硯初順著假設,“我想公主登基。”

有一次談到這個話題,趙明珠好笑,“我登基你有什麽好處?想要取代我改朝換代?”

秦硯初搖頭:“公主更適合做這個國家的主人。”

趙明珠楞了一下,她沒從這話裏聽出虛偽的奉承。

看著他頭頂還剩下五個格的進度條,不免思索,剩下的這點難道是事業值?

趕緊搖搖頭,不,她想獲得自由,生命的自由,也是生活的自由,不可能因為想活命就把自己困在另一個枷鎖。

很是語重心長,“阿初,我對那個位置沒興趣,也沒想法,更不會接受那個位置。”

秦硯初低頭,“那如果我真的做了呢?”

趙明珠臉上浮現一絲詫異,不會真的是他吧,帶他跑路?被追殺的日子好難,不可以。

送他認罪?駙馬殺皇子都是極刑,何況一個普通的臣子。

趙明珠腦幹不夠轉了。

滿臉糾結。

心口忽然喘不過氣,她擡手壓住了胸口,這次不是裝柔弱,是真的不舒服。

秦硯初看見公主臉色都白了,忙上前告罪,“我胡說的,和我沒關系,公主別嚇我!”

心慌來的快去的也快,趙明珠眼眸冒火,“你在耍我?!”

秦硯初再不敢矯情了,“公主息怒,是我的錯,我一時想左了。”

趙明珠不是很相信,指了指大皇子帶來的鐵證,“那你怎麽解釋?”

秦硯初抿唇,他解釋不了,一切太過湊巧,不過,“公主放心,我有辦法查出來這是怎麽回事,定會還公主一個公道與安心。”

趙明珠很是懷疑,“你有什麽辦法?”

秦硯初:“向公主借兩個人。”

趙明珠:“誰?”

秦硯初:“公主,和陸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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