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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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的美人呢◎

臘梅也很震驚, 她還從未見過秦公子如此失態呢。昨晚秦公子來別院,發現所有人都昏睡了,直接一盆盆涼水潑上來把人淋醒, 雖然那水挺涼的, 可這些哪有公主失蹤了重要。

都不用等她開口求,知曉事情原委後,他身上那濃稠的殺氣快把黑夜染紅了。

之後更是一刻不停,直接把右相一黨從頭到尾擼了一遍, 李貴妃和二皇子他都沒放過, 你還別說,她聽到這些消息都快嚇死了, 生怕公主還沒找到, 秦公子就被抓進大牢了。

以前她總感覺秦公子像白眼狼,公主總捂不熱那顆心,現在她不這麽想了。

秦公子好啊,有的人可能就是天生面上冷, 心裏火熱呢, 這還沒過夜呢, 就把公主找到了,實在太厲害了。

趙明珠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瑩白的小手把桌子拍得直響, “果然夥伴情勝於愛情啊, 是我定位錯了, 他就是我此生千金不換的革命夥伴!”

她斬釘截鐵,沒錯, 就是這樣的。君不見她想睡他的時候, 他避之不及, 別說救了,不給她一刀已經算忠臣了。

這關系一變,待遇馬上不一樣了,人也體貼了,書上說的沒錯,伴侶如衣服,夥伴如兄弟!

把一切看在眼裏的臘梅生無可戀,她就是想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秦公子才是愛慕之情?

想到公主看秦公子背影時那恨不得生吞活剝的眼神,她覺得吧,公主看人家也不單純。

趙明珠對此振振有詞,“我想睡他和我們做兄弟完全不沖突啊。”

“人家說了,情到深處自然睡,兄弟在一起睡睡怎麽了。”

“至於睡前小游戲,那又怎麽樣,大不了一包藥灌進去,我自己動不就好了!”

秦硯初已經走到門口了,不免為裏面的精神發言嬌軀一震,有種被生扒的燥熱,頭也不回的跑了。

公主看來挺好的,怎麽脫困的不重要,公主沒事就好,再說不是還有一個當事人嗎,審,必須嚴審。

趙明珠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豪邁發言,和小夥伴貼貼的進度一下折損了一半。並且小夥伴起了防備心理,短時間內怕是貼不到了。

接下來,她一連等了一個月,也不見小夥伴和她交流感情。

本來還感動於夥伴情誼更穩固的趙明珠。

很好,棒極了。

她怎麽沒發現,夥伴拿的是斷情絕愛劇本。

沒關系,斷情絕愛也有人設應對啊,堅韌不拔的小太陽啊,多適合,嬌妻文一堆這樣的人設,她素材庫超級豐富。

說起來,原書女主也是這個人設呢,嗯?吃瓜...不,陸嫣然呢?

了解事情原委後,趙明珠眉頭一挑,好家夥,感情她剛想到新人設,秦硯初已經把現成的帶走了,自己關在府裏玩救贖劇本了?

臘梅試圖解釋:“秦公子想盡快找到綁架公主的人。”

趙明珠面無表情,“哦,不還是有我嗎,我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問我?”

臘梅也替秦公子冤枉,秦公子問了不止一次,你說了嗎?最後還畫了一張十分抽象的肖像圖,信誓旦旦說那就是兇手。

起初她以為兇手沒長成人樣,堅決不相信是她們公主學藝不精。

結果呢,陸姑娘親口承認了,那些黑面人臉是被黑布包著的,別說臉了,眼睛都看不真切。

破案了,一定是公主受驚過度,把兇神惡煞的鬼想象成兇手了,臘梅一陣心疼。

因並未受封官職,秦硯初身著一身常服,已經連著在書房忙了好多天,異常疲憊的眼睛很是酸疼,用力閉合幾次,繼續伏案疾書。

青石很是擔憂,近來公子瘦了一大圈,前些日子養出的肉都不見了,還不知道公主見了會怎麽心疼。

說到這個,他心裏很是疑惑。

英雄救美之後的劇情,不應該是美人心懷感激,或者英雄戲份倍增嗎,為什麽到公主和公子這裏,就變成老死不相往來了。

翻閱完剛送來的書信,秦硯初冷峻的神色略有緩和,這些可是明珠心心念念的錢袋子,可不能因為右相府臨死反撲出了岔子,她還不得拿刀跑去牢裏把人都拆了。

想到這裏他會心一笑,雖不知她是怎麽把人做成人皮鼓的,但總歸不是她自己動的手,一定是保護在她身邊的人出手了,看著手法,大抵就是皇上一直在找的那支暗衛營了。

想到這裏,他抿抿唇,不知道為何,他始終沒有向皇上稟告發現暗衛營蹤跡的事。

她身上詭異的事太多,比如說她閉口不提是誰把她們救出來的這件事。

那晚追蹤,他們只抓住一個老者,老者顯然是個硬骨頭,用盡了所有手段,只肯說出他們的頭目就是個街頭小混混,問道是誰救了趙明珠時,那人語氣更加癲狂了。

說什麽趙明珠會妖法,她一吹,人就暈倒了,一揮手,他們就鬼打墻了,他們想動手,結果被狼包圍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與其相信這些,還不如相信是他們酒囊飯袋,看不住兩個姑娘,讓兩個姑娘跑了。

那名老者:你說的都對,可我說得也對啊!

百般無奈之下,他只好將這件事放一放,將目光放在誰和公主府有仇的事上。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何公主能短短半年內得罪這麽多人,作死程度讓他甘拜下風。

先不說戶部尚書被她折騰的險些底褲都保不住,那畢竟也算罪有應得。

可是,他的老父親,極有可能也是苦主。

有人數次看見左相當街和明珠公主吹胡子瞪眼,然後被明珠公主像是趕蒼蠅一樣趕走了。

第二日,左相還一臉悲憤的把自己不太富足的俸祿巴巴送進了公主府,轉頭又是一臉吹胡子瞪眼。

同樣待遇的還有禦史大夫、工部尚書......

大皇子這個妹控也被明珠坑的極慘,最得力的幕僚沈梁被策反了,小金庫被公主帶走了一半,據說家裏幾個功夫不錯的好手也被搶走了,朝堂上已經很久都聽不到大皇子的聲音,哪怕二皇子母族倒臺了,也不見他落井下石。

當然不是大皇子不想,是他沒人可用了。

二皇子就更不用說了,明哲保身尚且為難,離瘋只差寸步之遙。

好家夥,上京城能數上名號的,全有愁,不是被搶過就是被間接打擊傷害過。

咋就這麽能呢,這要是個皇子,皇上也不用憂愁儲君人選了,就這拉仇恨的能力,再加上讓人欲哭無淚的神操作,正常人整的難有競爭力。

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腦子裏已經開始思考女帝的可能了,好像並無歷史先例,情況特殊,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兩個成年的皇子真的一言難盡。

趙明珠只是不按常理出牌,至少她心是好的,還會伸張正義。

他姑且把田梅的事算成伸張正義。

這麽一算,女帝也不是不可以。

至於說什麽讓其他皇子登基,讓公主攝政,這他想都不想。狡兔死,走狗烹,聰明人都知道帝王臥榻豈容他人酣睡。

主少國疑,主多國必內亂,這風險大周擔不起,就是不知道朝堂那幾個老頑固怎麽想。至於公主,她手裏捏著暗衛營,能這麽久隱忍不發,想來必然有打算吧。

至於皇上看好的四皇子,抱歉,秦硯初不是很看好。

四皇子人很好,好的離譜了。村東頭的母豬說用四皇子的血能救下它一窩小豬仔,四皇子都會毫不懷疑。

這也就是人不在上京城,不然四皇子可能因為所謂的兄弟情,跑養心殿長跪不起,為右相求情了。

沒錯,四皇子絕不是做戲,就是喜歡當聖人,別人攔不住。

揉揉額心,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皇上華發早生,生下這麽多性情迥異但沒用的兒子,確實心塞。

幸好趙明珠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小夥伴如此相信她,並且已經把她想象成一個運籌帷幄,忍辱負重,想做史上第一女帝的人物了。

不然她肯定給予高度表揚,女不女帝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夥伴的清奇腦回路和她相配啊。

不過她此刻只能感受到小夥伴斷情絕愛的劇情越來越深入了,看那煩躁的眉心,看那憔悴又不損英俊的側臉,就差一個小太陽來暖心了。

想到自己的準備人人設被他自給自足的搶走了,趙明珠徒手撕劇本。

男人,就應該乖巧點,沒給你的時候就委屈著,給了就滿心歡喜的接著,不給的時候,絕不能搶。

想要小太陽溫暖你是吧,呵呵,氣息秒變,嘴角擰著笑,邪惡又危險,“我的美人呢?”

冷不防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秦硯初抱抱肩膀,是房裏的炭少了嗎,為何刺骨冰冷。

見到趙明珠來了,他面色不太好,好吧,本來熬了幾天幾夜的人也不太好,現在全憑一口仙氣支撐。

掩在袖中的手緊了緊,不知該如何回答的話,眼見趙明珠越來越不耐煩,他聲音吶吶,“養幾天就好了。”

他知道趙明珠私下裏叫他美人,聽著聽著也就習慣了,看她這憤怒的模樣,應該是不滿他臉色憔悴,只好推脫養幾天,心裏盤算今天是不是要多睡一會。

你還想多養兩天,多大的臉,要不是看在血條的份上,她定然.......

拋棄腦中危險的想法,她冷哼一聲,“本宮自己會養,你把人弄哪去了?”

美人不是在說他!秦硯初臉色漲紅,滯澀的腦子不斷地轉,還有誰是美人?難道他聽說了,是梅兒?田梅?

悶聲悶氣道:“田梅近來忙於生意,我也不知道。”

見人還在裝傻,一門心思要她地小太陽牌瓜田,趙明珠聲音提高八度,“你在裝瘋賣傻?陸嫣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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