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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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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笑得單純又無辜◎

沒辦法不震驚,今天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每一處都挑戰臘梅的認知。

又眼睜睜看著公主將秦公子的手綁在自己的小腿上,那場面她恨不得昏過去。

公主難道對秦公子深情至此嗎?不惜用強硬的手段也要逼秦公子就範?

趙明珠沒興趣管別人的想法,還是那句話,原主久居公主府不出,低調得毫無存在感,可不就方便她了。

這府裏有人懷疑她也找不到證據,畢竟她可一直生活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呢。

嘴裏銜了兩顆冰葡萄,她瞇瞇眼,食物雖然好吃,就是種類少了點,賺錢要提上日程了。

小腿上冰涼的觸感逐漸變得溫熱、粘膩,她有些嫌棄。

望了望生命共享包的充電進度,仰天嘆息一聲,看來觸碰能得到最高的續命上限是三分之一,這都綁了大半日了,進度條早就一動不動了。

感受小腿上的熱度,唔,約莫八分熟了。

都快燒成傻子了,還能倔強地握緊拳頭,減少和她的接觸面積,當真意志堅定。

難道她會在意嗎?別說整個拳頭都在她身上了,就是一個指尖能碰到,她就心滿意足了,反正充電也不看橫截面。

續命工作停止了,歲月靜好的明珠公主不太開心了,看自己腿上的鹹豬手越發不順眼。

臘梅是個伶俐的,不用人吩咐,主動解開兩個人被綁的錦帕,非常嫌棄的將秦硯初的手隨意扔開,熨帖地擦拭趙明珠的小腿。

趙明珠毫不懷疑,若是現在有酒精消毒這個說法,臘梅會毫不猶豫為自己用上。

不知何時,秦硯初已經睜開了眸子,平靜又虛弱,臘梅無意對上,不知為何有些愧疚,了無痕跡地側了側身子,嗯,她現在只剩下心疼公主的情緒了,很好。

趙明珠餘光掃到這一幕,吃葡萄的動作一頓,一秒切換驚喜臉,“呀,秦公子你醒啦,看來真的燒透了。”

秦硯初沈默,很是無力。

趙明珠很真誠,真誠到殺人不用刀,實在誅心。

掙紮了一整晚,他早就筋疲力盡,無論他說什麽,趙明珠都自己解讀為自己想聽的,哪怕他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趙明珠也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繼續扮演救命之恩的大事業。

唱戲的都沒她能演。

無語望床幔,皇家為了能養出如此...特別的公主。

他的眼睛黑黢黢的,像是一灘毫無生氣的死水,讓趙明珠不由得想到了死亡,頓時雷達一響,生命共享包怎麽能和死亡沾邊呢,那必然不行啊。

共享包的小情緒立馬得到了重視,趙明珠極為自然的收回一直壓在秦硯初腰腹處的小短腿,從美人榻上起身,乖巧坐好,一雙水眸眨巴眨巴的,無辜又單純。

身體裏擠壓的一股氣無處釋放,秦硯初只感覺自己的手和腰腹處沾滿了這個女人的氣味,抓緊被子,壓制胸腔中翻滾的惡心,他閉了閉眼,企圖甩開那些骯臟的記憶。

不怎麽把眼前人當成人看的趙明珠擰了擰眉,探究之色取代了虛假的笑,眼底泛出疑惑。

為何他突然生了死志。

她沒做什麽,對吧。不就是把腿搭在他身上嘛,也沒壓到他傷口,至於將他的手綁在自己的腿上,怎麽看怎麽都是自己吃虧,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他得到的可是前無古人的感受,她失去的可是柔軟又舒適的床啊。

想到生命共享包的作用,趙明珠決定寵愛一下失足男青年,想要給他順順毛。

“別碰我!”沈浸在暗黑回憶的秦硯初失去了和趙明珠周旋的心思,口氣強硬了很多。

但他忽視了一件事。

趙明珠只是想保他命,沒想治他傷。

這一晚反覆高熱,連口水都沒喝,還生生被趙明珠的腿壓了一整晚,哪怕他在憤怒,聲音也軟綿綿的毫無氣勢,沙啞至極,配上他這一臉羞憤欲死的表情,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有那味了。

“不碰了不碰了,我知道你不行了。”趙明珠連連點頭,乖巧坐好微笑。

秦硯初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抖著嘴唇喘了好幾聲粗氣,企圖發動死亡凝視攻擊。

粉面桃腮,胭脂醉人,趙明珠毫無緣由的想到了這句話,更好看了,配上這欲求不滿的小眼神,啊,瘋狂心動。

可是不行!她是一個有原則的姑娘,人都受傷了,她現在要是滿足了他的願望,那和禽獸有什麽兩樣!

她非常正經,嚴肅拒絕,“我知道秦公子的心意,可現在公子這傷勢,我坐上去自己動也不行。”

這都什麽和什麽,秦硯初頭頂緩緩滑過一個問號,冷不防對上她似要吃人的眼神,心頭顫了顫,鬼使神差懂了她的意思。

額頭青筋直跳,整個人止不住發抖,身下的床單幾乎被抓爛,噗,一口熱血噴出,人再次暈了過去。

趙明珠呀了一聲,“就這麽想要嘛!”

秦硯初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不信神佛的他都開始祈禱,蒼天想讓他活,就別讓他再見到趙明珠!

後知後覺的臘梅終於明白公主是什麽意思,簡直不敢相信,公主是如何在他們嚴防死守下接觸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查,必須查,公主府出了心思不正的臟人!

她萬萬想不到,理論身經百戰的公主就是全府最黃的那一個。

作為一個可以在游戲世界為所欲為的老油條NPC,趙明珠可以任意在網上獲取想要的東西,這碼子事她看過太多,自己也饞得不行,就是沒能力實踐一下。

現在嘛,看著秦硯初這張長到她心巴上的臉,她捂住自己噗通噗通的小心臟,露出了星星眼,做人的感覺真好,會心動呢。

她大膽猜測,這個人就是游戲為她量身定做的生命共享包,既然如此,當然是笑納啊。

最後,奉命為秦硯初收拾的小廝一臉暧昧的收拾房內的淩亂,心想,這左相公子果然是繡花枕頭,折騰吐血了也滿足不了公主......

翌日,秦硯初靠自己堅強不屈的意志力清醒以後,公主府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

聽完青石的話後,他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閻王見了都得退避三舍。

“你是怎麽進來的。”幾日折磨,秦硯初下頜線越發明顯,明顯看到他後槽牙方向的肌肉在繃緊。

青石望著自己公子靡麗的眼尾,心底閃著八卦,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強制愛?公主威武!

“是公主怕公子不習慣,這才把小的喚來照顧。”公主真的用心良苦啊,為了隱瞞公子動向,不惜自毀名聲,一大早去左相府裏搶了“秦硯初”,實際早晨被搶來的,只有一個公子用慣了的小廝而已。

來到公主府後,一看公子受傷極重,幾乎昏睡不醒,青石對公主越發感激了,要不是公主,他們公子危矣。

幸好青石沒有把心裏這話說出來,不然秦硯初恐怕要再吐上一升的血。

什麽叫他受傷嚴重!昨天晚上他為了帶證據出來,故意中箭,實際上就被震了一下,蹭破一點皮而已,青石口中的恩人可是好得很吶,兩個指頭把他捅了個對穿。

現在又把他囚禁在公主府,這難道是好心?狼子野心還差不多。

沒關系,哪怕是公主,也沒有隨便綁臣子家兒子的能耐,等待父親下朝,肯定會來公主府要人。

青石此刻又變成了敬業的蛔蟲,“相爺已經下朝並且來公主府了。”

秦硯初冷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翻出什麽花樣,費盡千辛萬苦把他綁來,現在還不是要乖乖送回去。

半個時辰後,聽到青石傳回來的消息,秦硯初默了。

青石腳下打滑,嗯,今日局部壓力大,需要躺平度過。

前廳書房,趙明珠與左相相談甚歡,氣氛和諧到讓臘梅忍不住側目。

越深想越揪心,左相那是何等人物,沒個千年的道行哪個敢在他老人家面前玩聊齋。

想到自家公主這幾日不是破壞秦公子的事,就是手動插人家一箭,昨晚還趁人之危壞了人家清白。

想到這些她臉色發白,怎麽辦,左相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公主關禁閉啊。

臘梅快急哭了,公主命苦啊,不就看上一個男人嘛,某某家娶了十幾房小妾也不見人管。

豎著耳朵,想聽清楚公主在和左相說什麽,隔音實在太好了,她就聽見左相在說挨餓,混賬之類的。

聽得臘梅心驚膽顫。

室內的話題確實很嚴肅,趙明珠無語的看著左相奮筆疾書,活脫脫像個速記大師,哪裏還有丞相的威嚴。

左相表示,威嚴是什麽,能吃嗎?可是明珠公主的話關系到能不能吃飽飯啊。

想到了這裏,嚴肅的帥老頭笑成菊花,“公主,這稻谷如何更加香甜高產?”

趙明珠一陣無語,左相一早來問她要兒子,她隨便吐槽了幾句稻餅不夠香甜,他便上綱上線,說什麽粒粒皆辛苦的糧食容不得糟踐侮辱。

要說這個趙明珠就火大了,多難吃她都不會浪費,說幾句怎麽了。

於是,兩個人從食物美味度辯論到糧食口感,最後她無意中提到了糧食產量。

這下左相坐不住了,深入吵架後,左相發現趙明珠說得十分在理,也不管這是那裏,從袖口扯了塊素布開始狂記。

見趙明珠突然不說話了,左相擡頭表達不滿,突然靈機一動,馬上把某人賣了,“阿初難得來一次,公主想讓他住多久就住多久。”

好家夥,為了套話也是拼了,兒子都不要了。

作者有話說:

珠手手:嬌嬌啊,硬件條件不允許,現在不能要哈。

初嬌嬌: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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