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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師尊會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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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師尊會想要嗎?

無塵點點頭,又道:“確實如此,母蠱在那人身上,子蠱未死便說明母蠱還在,之後你也可以去南燭州尋一下解蠱方法。”

“他只剩一抹殘魂,便是重新修行,到元嬰境也要百年之久。”

微生止眼中劃過一抹殺意,心中暗下決心,他一定要殺了那邪修,只有元嬰境的人才可以跨州,那麽那人定然要在靈陽州待上百年。

長青道人看著表面上面色平靜的裴玄儒心中輕輕嘆氣,他這個徒兒還真是倒黴,出生即面臨死亡,修為也是一路廝殺漲上來的。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為了不給扶天道門抹黑,他這個徒兒一直都是用散修的身份在外面闖蕩——殺人奪寶。

唉,其他人還以為他這徒兒是待在山上苦修來的呢,都說他那兩個徒兒天資高,打坐呼吸也能修行,只有他知道他這二徒兒有多難。

如今還遇上這事,長青道人難得出聲安撫道:“小裴子不必太過擔憂,為師也會替你想辦法的。”

裴玄儒嘴唇輕抿,“多謝師尊。”

一時間氣氛便冷淡了下來,裴玄儒看向面色還有些蒼白的微生止,“師弟在秘境之中可見到我那小徒兒了?”

長青道人也看向微生止,“對對對,小白沒事吧?”

微生止看向裴玄儒,隨後垂下頭,墨色沈沈,“我進去便遇見了一場廝殺,還未曾來得及去尋找師侄。”

長青道人聞言道:“小裴子你不必擔心他,那小子天資恐怖,氣運應該是不錯的,你看在這窮鄉僻壤都能遇見你這種元嬰境的師父,一個小小秘境而已,沒什麽問題。”

裴玄儒點點頭,心中卻不是很認同,白玉章遇見他實在算不得運氣好,不過是他強行改了他的命運罷了。

修行者需得念頭通達,或許是他返祖預知後,一直心中不憤,未曾想通,如今看來既然自己收了白玉章做徒兒便是沾染上了這因果。

即便是利用,也該盡一個師尊該做的責任,畢竟他能活下來也是靠長青道人。

他雖然做不到師尊這般,但也不能做那狹隘之人,如此長期以來對他的心境也有影響。

裴玄儒站在懸崖邊,白發輕揚,素衣輕獵,不染俗塵,宛若仙人。

長青道人努努嘴,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要不要變回年輕時的模樣?

修士元嬰期便可以固容顏了,而他本就是隨心所欲的修行,所以並不在乎自己的外表。

如今看著自己這徒兒似乎看起來比自己更有氣質啊!

思慮一番後,長青道人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他變回年輕的時候,那些老東西肯定會笑話他的!

秘境內白玉章小小的身影在懸崖上揮劍,這時來了一對修士,二人皆是築基期,一人築基中期,一人築基巔峰。

“師兄,師尊說的是真的嗎?”

這二人皆是西域玉南門的弟子,但他們的師尊不是同一人,玉南門兩個名額便給了這兩個最有機會,天資最為出色的弟子。

青年一身金絲墨竹紫袍錦衣,眼中盡是漫不經心,似乎一切他都不放在眼中。

青年淡然一笑,“師妹不必擔心,師叔既然告訴你,那定然是可靠的消息。”

秋月一雙杏眸水波流轉,偷偷看了眼自己這天資出色的師兄,心中不禁暗暗嘆息,自己若是有師兄這樣的天資該多好啊。

師兄妹二人也來到了白玉章所處的山崖下,只見此處十分荒蕪,目光所及之處全是亂石,沒有一絲草木生長的痕跡。

待二人上山後便瞧見白玉章的身影。

白玉章年紀小,加上瘦弱,任誰也不會將他當做勁敵。

“哎,師兄那裏有個小孩!”

秋月指著前方揮劍的白玉章對著南燭說道。

南燭眸色一閃,這小孩怎麽會在這?

築基初期?

如此小的年紀便是築基初期?!

南燭狹長的眸子瞇了瞇,面前這小孩定然是大宗門的弟子了。

這種能不惹還是不要惹,這種弟子定是被宗門做核心培養的,身上不知多少手段,惹上多半是麻煩,一般殺了小的,便會來老的,這是他行走修真界多年悟出來的真理。

“臭小子,有人來了,那女的築基中期,那男的築基巔峰,你得小心一點,你沒有實戰經驗,且對方兩人修為都高過你。”紅魔散人在白玉章腦海中說道。

白玉章卻並沒有搭理紅魔散人,也沒有搭理秋月南燭二人,只自顧自的練這手中的劍,似乎他的眼中除了劍什麽也沒有。

“那小孩竟然當沒看見我們,師兄我去給他一點教訓!”秋月有些氣憤道,她還沒有被人忽視過呢!

南燭微微搖頭,阻止了秋月的行為。

“不必,此人應該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不要惹是生非,不要忘了師尊師叔的囑托,我們此行是有任務的。”

秋月眸子一轉,“哼,好吧,那就放他一馬。”

次日

傍晚天色將黑,半輪紅日掛在天邊,山中突然起霧,那紅日竟然愈來愈亮,漸漸的照亮了半個秘境。

“那是什麽?”

“不好!傳承開啟了,在亂石崖,咱們趕快趕過去!”

“快快快,晚了就沒咱們什麽事了!”

秘境中各路還活著的人馬都在往亂石崖趕,一時間秘境中鳥獸驚飛!

早已到亂石崖等待的白玉章和秋月南燭三人自然是最先進入傳承的。

白玉章進入傳承中發現這裏面竟然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見度只有一丈遠,白玉章握緊手中的青玄劍。

“小子這傳承中有古怪,吾被影響了需要沈睡,你自己小心一點!”紅魔散人在白玉章識海大喊道。

白玉章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回了句:“好。”

“師兄!師兄你在哪?”

秋月此刻心中慌張,她竟沒想到入了這傳承之中,自己便與南燭走散了,這傳承之中白茫茫的一片,她什麽也看不到。

南燭此刻亦是如此,只是他倒是沒有秋月那份慌亂,這霧實在怪異,他也十分警惕。

“前方有人?”

南燭沒有馬上上前去,白玉章自然也發現了南燭,但他依舊沒有說話,他認為沒必要跟這人過多牽扯,他還在懸崖邊練劍時,這人便在了,大家都是互不打擾的。

倒是南燭此刻上前來,"道友可曾見得我師妹?"

雖然對方在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南燭並沒有輕視他,畢竟一個小孩子都能達到築基期,那麽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天賦異稟,二是背景強大。

面前這小孩如此冷靜,穿著亦是不凡,多半是出自什麽大宗門,沒必要得罪。

白玉章見其開口問他,淡淡的回答道:“不曾。”

南燭見其回應,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這霧實在詭異,道友可要隨我一起,這樣我們二人也可相互照應。”

對方向白玉章伸出橄欖枝,白玉章垂眸暗暗思量了一番,如今他一個人對這裏也不熟悉,而且這裏面定然不止他們三人,不管面前這人想做什麽,暫時一起到也可以。

“好。”

南燭聞言露出一個笑容:“在下玉南門南燭。”

“我叫白玉章。”

白玉章並未說自己的宗門,紅魔散人說了想要得到傳承,在這裏面便免不了廝殺,他不能給師尊惹麻煩。

南燭聞言,臉色微微一楞,不過只是一瞬間,倒是沒想到這小孩連門派都不說,難道他看走眼了?

這其實是一個不知名小門派的人?

“原來是白道友,幸會。”

“走吧。”白玉章也拱手見禮。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面前這人修為比他高,他沒有必要惹怒他,在修真界一向是以實力說話,按說這人不該如此客套的來找他說話,畢竟他對南燭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

所以他雖然答應了這人,但心中也需時刻警惕,防著這人對他出手。

“師兄!”秋月在一池水邊看著漸漸靠近的南燭和白玉章二人連忙喊道。

她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這個池子邊,這個池子一看就不簡單,定然有什麽玄機,所以她便在這守著,不能叫他人搶了先。

秋月的眸子看到白玉章的那一瞬間,眸光一閃,修士向來是與天爭,更沒有機緣共享的可能,所以這人為何會和師兄一起?

不過沒關系,一個築基初期,如何打得過她和師兄二人?

若是這小孩有其他想法,那麽便殺了就是。

秋月收回視線繼續和南燭說話,南燭點點頭,看向池子,“這池子確實古怪,瞧著這些霧氣便是從這池中來的。”

白玉章也發現了古怪,只是暫時看不出來什麽。

“那池中霧氣瞧不清楚我們將池中的霧氣消散了,且看看那池中有何不同。”

南燭出聲後,便拿出一柄折扇,這折扇上繪山水白鶴,只是他還沒有出招,那霧氣竟然慢慢消散了,從中心向四處消散。

只見那池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叫人看不真切。

“是九轉仙蓮!”

身後傳來一聲大喝,原是霧氣漸漸消散其他修士也趕來了這池邊。

白玉章握緊手中的青玄劍,師尊會想要這蓮花嗎?

一場廝殺立即在池邊展開,白玉章退至眾人身後,不打算參與這場廝殺,不是他不想要,而是...撿漏更有性價比。

眾人見他漸漸遠離了池子倒是沒和他動手,畢竟能進來的都是有門派的,何況一個小孩多半是家中長輩叫他進來歷練的,一個不參與爭奪的小孩,倒是沒有多少人註意他。

南燭自然也註意到了白玉章離開的身影,長眉一挑,倒是沒想到這小道友竟然直接離開了,害怕?不像。

白玉章退至遠處去瞧著這一場廝殺,心中再次暗嘆修真界果然兇殘,不由得又想起裴玄儒,到師尊這個境界一定經歷過更多更兇殘的廝殺吧?

漸漸這這場廝殺接近尾聲。

這場廝殺的勝利者是南燭與秋月。

只是秋月受了傷,而且不輕,南燭也是。

但好在結果是可觀的,南燭摘下蓮花 ,將其放入玉盒。

“走吧,師妹。”

秋月見拿到了蓮花,盡管她傷得不輕,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白玉章此刻正在糾結要不要出手,那女子傷得重,但那青年感覺還能打。

白玉章捏著劍的手松了松,再等等。

師兄妹二人向他走來,南燭道:“白道友此次了空秘境開啟,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要離開了,白道友可要隨我們一起?”

白玉章搖搖頭,“不了,此次是師尊叫我來歷練,不可違背師尊。”

秋月插話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離開了。”

秋月覺得這小孩不過築基初期,跟著他們還是拖油瓶,也不知師兄之前為何和他在一起,如今他們拿到了蓮花,必須馬上擺脫這小子,畢竟也不知這小孩是否有其他心思。

“師兄,既然白道友不便,我們便先離開吧。”

南燭看向給自己使眼色的秋月,心中升起一股不耐,他覺得這小孩不簡單,未來一定是不可限量的,交好這種人沒有任何壞處。

“那白道友保重,我們便先離開了。”

“好,保重。”

白玉章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晦暗。

此刻池邊又來了一隊修士,這裏面修為最高的達到築基巔峰,只差一步便能結丹。

這隊人看見池中早已空空如也,那為首的黑衣修士極為氣憤,“該死!被人搶先一步!”

黑衣修士罵過之後便看見在不遠處站著正看著他們的白玉章,黑衣修士蹙眉,“一個小孩兒?”

“餵,那小孩兒看到蓮花被誰拿走了嗎?”

白玉章抿了抿嘴唇,聲音淡淡:“玉南門的一對師兄妹,剛離開。”

黑衣修士本是隨意一問倒是沒想到這小孩還真知道。

“你沒騙我?”

“不敢。”白玉章誠懇道。

“走!把蓮花追回來!”

白玉章便在池邊打坐,他發現這秘境中沒有什麽靈氣,但是這池邊卻是有的,雖然靈氣也不濃郁,至少比外面的秘境中好些。

這傳承可不是想出去便能出去的,那對師兄妹和那黑衣修士終究是會碰頭的,而他只需待戰爭結束後,再出手便可,就是不知那黑衣修士與那南燭那個更厲害了。

一刻鐘後,秋月滿身是傷的回到池邊,在看見白玉章的那刻口吐鮮血,眼中劃過一抹欣喜,這小孩果然還在這!

"白道友,我與師兄遇見了修士伏殺,還請白道友救救我!"

打坐的白玉章睜開眼,這秋月身上好濃的靈氣,蓮花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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