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沒有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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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回門的日子,舟楚一大早就起來梳妝了,這些天的相處,岳書山看得出來,舟楚確實是想和自己過日子的,但岳書山給不了,她只能回避著。

回門岳書山當然要去,岳父可是太守啊,岳書山怎麽敢怠慢了呢,自己還想發展水運呢這可不敢不去。

岳書山特意穿上舟楚給自己做的那件月白色的衣服,太守比較喜歡文人,當然會更加喜歡文人打扮了。

“阿楚,要用完早飯再過去嗎?”

“不了,我想早點見到爹娘。”

說不想念肯定是假的,舟楚算下來不過只是個十九歲的孩子罷了,岳書山是這麽想的,但舟楚可不這麽想,尋常家的女子這個年紀都兒女繞膝了。

馬車緩緩起步,岳書山在心中盤算著今天要和太守相談的事情。

楚西河並不是理想的水運河流,它上游狹窄,還有一小瀑布,船只經過的時候還要卸船靠人力把貨物搬運到楚河末才能繼續走水路,這段時間不僅耗時而且耗力,所以岳書山準備借這一次的蝗災發展一條新的河流。

馬車停在舟府門前,岳書山先一步下來,伸手扶舟楚下馬車,舟母更是起了個大早,看見女兒回來急忙拉著舟楚去房間說話。

見舟楚被拉走了,就留下岳書山和太守大眼瞪小眼,“書山,你隨我到書房來。”

一路來到書房,半路總有小丫鬟偷瞄岳書山,畢竟還是小姑娘,見到府裏有陌生男子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然後回去跟朋友分享。

“這些日子城裏邊的流言蜚語你沒少聽吧。”

“書山是個商人聽得更多的還是最近米漲價了,又或是今年新出了哪些好看的布匹了,至於其他的書山還是很少聽的。”

“你也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想來這件事你已經知道結果了。”雖然是商人但是也要有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不然他舟重山就不信岳書山能將生意做到這麽大,尋常人可能以為商是商政是政,但舟重山知道這兩者也是密切相關的。

“願聽岳父詳文。”岳書山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今年天本就幹旱,又加上楚西河河水幹旱,引發了大面積的蝗災,本來若只是普通的旱災也不必波及周邊幾座城,但人算那裏比得上天算,這王太守哪裏知道這蝗災會損害這麽大的面積,他自以為擴寬了楚東河的河道,楚東城就不會缺水,又加上他常年差專人在那裏養護的一大批蝗蟲,今年至少也會給楚西城帶來不小的創傷,可他哪裏知道,這哪是他能控制的。”

話說到這裏一切都明了了“之前想出的那些法子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

“岳父明鑒。”岳書山知道舟重山心裏都清楚。

“說吧,接下來還要怎麽辦。”舟重山想要聽聽岳書山的想法。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依我看需在小瀑布處設一蓄水池,另外再從楚河中游引一條人工開鑿的河水由城東引入城南。”這樣一來可以解決城南缺水的現狀,還可以發展城南的農業,這可是一個造福後代的舉措,舟重山也會心動。

“可,以現在的楚西城根本支撐不起這比花銷。”引水入城南,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啊,單單是所需的銀兩就是一筆支付不起的賬單了,更不要說是耗費的人力和物力了。

“我有。”岳書山早就打上水運的主意了,若是引一條河水過來,便可直達北面,這楚西河中上游有一小瀑布,船只上不去,只能依靠人工搬運,若是在城南那邊修建一條河道,飲水入城,不僅解決飲水問題,還能為以後岳書山的水運鋪路。

北面就是京城,走水路比走陸路能節約一半多的時間,岳書山還想著把生意發展到京城呢。

舟重山也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岳書山心裏打的什麽算盤,但是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嫁給他了,若是以後生個一兒半女的,那也算是自家後代了。

“就按你說的辦,今年冬天就開工。”冬天等糧食收一波,百姓有了餘糧才好開工。

後院,“楚楚,書山待你怎麽樣,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啊,娘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可不能被人欺負了。”

“娘,他待我很好。”

“那你們,”舟母壓低聲音問道“圓房沒有。”

“娘~”對於沒有經歷過的舟楚來說,聽人這麽直白的問,很容易羞紅了臉。

“女兒,你要知道,子嗣對於男人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要盡早給他生個大胖小子,才能穩住他的心。”

“娘,我們還沒吃早飯呢,我有些餓了。”

“好好好,不說了,對了,岳家那邊的飯菜你吃的慣嗎?”

“嗯。”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岳書山看著眼前的酒杯不知何從下口。

“書山啊,今日恰好沐休,你可要陪我多喝幾杯。”

喝酒可就真的難為岳書山了,本來酒量就差,喝完了還要擔心暴露。

只能強壯鎮定“好。”

先吃幾口菜墊墊肚子,狂吃了幾口“這菜真好吃,”還不忘了掩飾一下自己。

“書山吶,來,先喝一杯。”舟重山平時被管的嚴,舟夫人不讓他喝酒,這好不容易逮著個人陪自己喝酒,倒了滿滿一杯,激動得都要站起來喝了。

“岳父,我敬您。”這酒有些辣,順著食管一路辣到胃裏,岳書山差點一個沒繃住,表情就要變得扭曲了。

“岳父,您要是喜歡喝酒,下次我給你帶幾壺好酒過來,讓您喝個痛快。”

“好,你可不準食言啊。”聽到好酒舟重山整個人都興奮了,心裏暗暗想今日要多喝幾杯。

“爹,小酌怡情,大酌傷身。”

此話一出,舟楚立馬就收到來自岳書山感激的眼神。

“爹知道了,爹這不是高興嗎?”好不容易可以喝酒,舟重山當然要珍惜了。

很快舟楚他們就吃完了,舟重山給了岳書山一個眼神‘你要是敢動我就饒不了你。’

岳書山自然不敢動,她現在也沒辦法自己動,舟楚被舟夫人拉走了,現在就剩下岳書山和舟重山了。

“你小子一看酒量就極差,罷了,你坐著別動,我也不需要你陪我喝,你只要坐在這裏就行了。”機不可失,怎麽可能錯過。

岳書山舒了一口氣,還好不用喝了,就剛剛喝的就已經讓岳書山滿腦子漿糊了,要是再喝,估計就要趴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咚的一聲,岳書山嚇得急忙回神,緩緩轉頭看向舟重山,就只看見舟重山腦門磕桌上沒了動靜。

下人見怪不怪了,幾人扶起舟重山就走了,臨走前還不忘關心一下岳書山“姑爺,小姐和夫人還在談話,您要不要去房間休息一下。”

岳書山站起來,只感覺暈乎乎的走路也走不直,幹脆一屁股坐回去“不用了,我先在這裏緩緩。”

站起來都很暈了,更不要說走路了,這走不了幾步估計就會吐出來,最保險最不失體面的方法就是坐著不動,等緩過來了再說。

舟楚回來找岳書山的時候就看見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舟楚伸手推了推岳書山,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是睡著了“小如,你去後廚煮碗醒酒湯。”

“是,小姐。”

舟楚叫了幾個仆人把岳書山抗到房間去了。

“小姐,醒酒湯拿來了。 ”

這種天氣喝冷的沒有什麽損害“放在那裏吧,一會他醒了喝。”

安靜的臥室裏可以清楚的聽到翻書聲,一陣清風吹進來帶走了不少酒氣,翻書聲隨著風聲停止,書本翻蓋在書桌上,舟楚輕輕的走到床邊。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舟楚坐在床邊看著躺著的岳書山,皮膚白皙,臉上很幹凈,舟楚慢慢俯下身,這個位置可以看清岳書山臉上的絨毛,肉眼可見呼吸粗重,帶出陣陣酒氣。

順著視線往下看去,脖子修長,沒有看到一點凸起,舟楚的視線停留在脖子上。

岳書山許是感覺到了什麽,眉頭輕觸,緩緩睜開雙眼。

舟楚收回視線,“你醒了,下次少喝點酒。”

岳書山雙手撐在床上借力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我酒量不好,下次不喝這麽多了。”

舟楚盯著岳書山的脖頸處看了一眼,確實看不見喉結,不過這也不能證明些什麽,有些男子的喉結本就不明顯,看不見也很正常。

“來,把醒酒湯喝了,會舒服一些。”

岳書山接過碗一口悶了,長舒一口氣,“岳父怎麽樣了。”

“爹他早就醒了,你一覺睡到下午了,餓了嗎?”

“沒有。”岳書山搖搖頭,確實沒有感覺到餓。

“今晚在這裏歇一晚上,明天再回家。”

“嗯。”

“你一身酒氣,要不要去沐浴更衣。”

聽到舟楚說要沐浴更衣,岳書山連連搖頭,這不是在自己府裏,萬一暴露了怎麽辦“昨日剛沐浴過了,一會洗漱一下就行了。”

“好吧。”

舟楚的心裏有許多疑惑,新婚這幾天岳書山總是在逃避,究竟是有什麽在隱瞞著自己。

月亮已經上了柳梢,夜空中星星幾點,有人睡不著,也有人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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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關註,悶頭寫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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