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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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還是有些不習慣。”岳書山羞紅了臉。

“你還是叫我書山吧,實在不行就叫我的字,勤。我的話,我就喚你阿楚,你覺得呢。”

“可。”舟楚只覺得這樣的岳書山很是可愛。

這時媒人敲門,“岳公子,怎麽現在就把門關上了啊。”有幾分打趣的味道。

“快,你先坐好,對了,蓋頭。”岳書山急急忙忙整理了一下就去給媒人開門了。

門一打開,媒人就邁了進來,“岳公子,這儀式還未完成呢,沒打擾您的雅興吧。”探頭往裏邊看去。

“新郎揭蓋頭。”媒人在一旁指引著。

岳書山看了看周圍,拿起喜稱,挑了三下,然後輕輕挑起蓋頭的一角。

“稱心如意。”

本來還不覺得怎樣的岳書山,在媒人的註視下耳朵都紅了,感覺耳朵火辣辣的。

媒人拿起剪刀,剪下了岳書山的一縷頭發,然後又剪了舟楚的一縷頭發,“夫妻結發,永結同心。”將兩人的頭發放進荷包,收了起來。

然後媒人又遞給兩人用半邊葫蘆做的酒杯,“舉杯共飲,夫妻永世不相離。”

媒人悄悄退了出去,火紅的燭光下,照的岳書山有些恍惚。

外面煙花聲四處響起,屋裏的兩人也被外面的一舉一動牽引著。

“阿楚,要不要去看看。”

“嗯。”

岳書山帶著舟楚來到角落的一處樓梯處,“來”,岳書山站上去之後一手拿著油燈,一手牽著舟楚,將舟楚護在靠墻的那處,“你要是害怕,就看上面,別往下看。”

確實有些害怕,舟楚壓根不敢往下看。

到了閣樓上,由於只有岳書山手上的油燈能夠照明,她只能看見一小片地方。

“你待在這先別動。”岳書山拿著油燈往前走。

舟楚只看見岳書山經過了一張大床,然後停在床前,伸手扣動了什麽,然後嘩的一聲,閣樓變得明亮了起來。

煙花還不停的在夜空中綻放,這裏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岳書山將油燈掛在一邊的墻壁上,走到床邊坐下,“過來啊。”

舟楚慢慢的走過去,岳書山拉著她坐下,“以前每年中秋節我都會在這上面看煙花,賞月,今年有你陪著我,也不覺得孤獨了。”

岳夫人還沒過世的時候,岳書山都不會去打擾二老,畢竟這個時候兩個人一起過是很有氛圍的,自從岳夫人走後,岳溪每年中秋都會一個人在涼亭呆上一個晚上,岳書山也不好去打擾,就只能一個人呆在這閣樓上。

今晚的夜空沒有幾顆星星,但隨著煙花的綻放,夜空中多了許多不同顏色的星星。

舟楚慢慢將腦袋靠在岳書山的肩膀上,突然,岳書山只感覺大事不妙,瞬間僵硬了起來,但舟楚除了這一動作外,就只是看著天上的煙花。

“以後,每年中秋,就由我來陪著你吧,書山。”舟楚的聲音很小,但每一字,每一句落在岳書山心裏,都化作春水,溫暖著岳書山的心。

漸漸的四周變得安靜了,岳書山攬著舟楚的肩膀,緩緩倒在床上。

“今晚的月亮真圓。”

“對啊,真圓。”舟楚說的真圓,是她終於嫁給了岳書山,這才是真正的圓。

累了一天,兩人都有了困意,漸漸的沈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岳書山只感覺胸口勒的慌,低頭一看,舟楚竟然依偎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嚇得岳書山瞬間後背冒冷汗,輕輕的抽離。

岳書山剛剛一動,舟楚就醒了。

“你要去哪。”舟楚剛到這個家,陌生的環境多少會讓人感覺到不安,睡眠也就愈發的淺。

“你醒了,晚上天氣熱,出了一身汗,想著你還沒起,去洗個澡。”

“我也出汗了。”舟楚緩緩開口。

“走吧,我們一起下去。”

岳書山打開門,白更一早就站在那,旁邊還站著小如。

“白更,你去備些熱水來,我要沐浴。”

白更很是不解,自家公子不是向來是在浴池沐浴的嗎?怎麽今天要在屋裏沐浴了呢。

吩咐完白更,岳書山回屋跟舟楚說了幾句話,就往浴池趕去。

待岳書山一身水汽回來的時候,舟楚早就洗完坐在那等著岳書山了。

“走吧,去給爹敬茶去。”

新婚第一天,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一路上岳書山都牽著舟楚的手,這是為了讓岳府上下的仆人們都看著,兩人很恩愛,從今以後,舟楚就是岳家的少夫人,不容任何人欺負。

白更跟著後面實在沒眼看,這恩愛的小模樣。

“爹,書山攜阿楚來給您敬茶。”

岳書山和舟楚跪在軟墊上,“爹,您請喝茶。”

“來來來,這是爹給你的改口費。”

舟楚接過鼓鼓囊囊的紅包,不用數就知道這紅包的份量了。

“爹,我的呢?”岳書山在一旁滿臉期待。

“你?你的當然也少不了了。”誰手遞給岳書山一個小紅包。

“謝謝爹。”雖然紅包小,但是岳書山一點也不嫌棄,高高興興的把紅包塞進舟楚的手裏。

岳溪也不說破,“好了好了,這茶我也喝了,去吃早飯吧。”

早餐比較簡單,桌上擺著粥還有一碟鹹菜,一碟酸菜,也有油條豆漿,包子,餃子都有。

“兒媳婦,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讓張嬸都做了些,你要是想吃什麽,你就跟你張姨說。”

“對,少夫人,你要是有什麽想吃的,你就跟張姨說,張姨啊,這些尋常的吃食都會做,你也別跟張姨我客氣哈。”說話的是一富態的婦人,雖然穿著樸素,但看起來面善,很容易親近。

“謝謝張姨。”舟楚將這些悄悄記在心裏。

“張姨,我中午想吃紅燒肉。”岳書山咬了一口包子,燙的直呼氣。

“好好好,只要公子想吃,我天天給你做。”張姨高興道。

舟楚盛了一碗粥,就著酸菜吃。

岳書山怕她吃不飽,拿了個碟子裝了幾個餃子,順便把醋碟拿到舟楚碗邊,拿起一個水煮蛋剝好了放在碟子裏。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你也別客氣,這早餐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吃的,平時在家也就午飯和爹一塊吃,以後你就讓小如去後廚拿早餐到屋裏吃。”

岳書山平時出門比較早,一般時候都是在馬車上吃的,午飯偶爾會在家裏陪岳溪一塊吃。

“你們年輕人,怎麽方便怎麽來,平時家裏就我和書山兩個人,隨便慣了,楚楚,你啊,怎麽舒服怎麽來,也沒比較拘謹。”岳溪對岳書山的要求本就不高,兩人偶爾有機會會在一起吃個午飯,當然前段時間岳書山不太忙,有時間陪岳溪吃飯,過了這段日子,岳書山就忙起來了,岳溪也不好和舟楚單獨在餐桌上吃飯。

楚西河恢覆了以前那般模樣,許多文人都開始泛舟游玩,楚西城也漸漸恢覆了以前的模樣。

早上出門屋外很熱鬧,新婚這幾天岳書山肯定要陪著舟楚的。

舟楚手裏拿著的那把傘,是之前岳書山贈與她的。

“我來吧,”岳書山從舟楚手裏接過傘,他記得這是自己那日施粥時送給舟楚的,沒想到一把傘她還留著,甚至還帶過來了。

兩人來的河邊,河面寬廣,水流平緩,有許多小舟如荷葉般輕輕漂浮在水面上。

河上傳來陣陣絲竹管弦聲,有人撫琴,聲如潺潺流水,凈化身心。

岳書山瞥見舟楚的耳朵,小小的一只,很白皙,搭配了一玉飾小耳墜,很是好看。

“走,帶你去買東西。”

舟楚一臉茫然,但還是順著岳書山,被拉著的手漸漸握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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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新的環境工作了,要先熟悉一下,盡量會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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