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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文物鑒定專家和古跡修覆大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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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文物鑒定專家和古跡修覆大師(3)

神鷹之眼是二十一世紀初在華國本土發現的一顆紅寶石。

二十一世紀初二十年代, 因為極端氣候使得南方大片地區出現幹旱,河流、琥珀幾乎百分之六十的水域都幹涸見底。

神鷹之眼就是在某處幹涸的湖底發現的。

一百五十六克拉的紅寶石純凈度極高,周身那一圈金銀的鑲嵌物類似於古代的玉如意, 常年被湖水沖刷、碎石摩擦,金銀交錯的鑲嵌物已然變形,唯獨正中的那顆鷹眼形狀的寶石依舊璀璨。

神鷹之眼的名稱就是這麽得來的,名氣一度超過了當時世界上最出名的藍鉆“希望之鉆”。

只可惜,不知道它是哪一年、哪一朝代的寶物, 任何史料都沒有關於這顆紅寶石的記載。

“今年是神鷹之眼發現二百年,全國巡回剛好來到海市。”袁奕捧著智能虛擬屏,念著從網上查到的有關信息, “因為弄丟了神鷹之眼,海市的館長可能面臨五十年的有期徒刑!”

看到新聞下面配有的動圖,袁奕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倒黴催的館長生出了些許的同情。

弄壞了文物是應該接受懲罰,但五十年的牢獄之災可不是她的本意, 文物被盜更不是她想看到的事。

“你猜會不會是徐斐偷的?”

通過耳機,袁奕壓低了聲音問道。

和其他展出的文物不同, 神鷹之眼每天都會被館長收在特制的保險箱裏,密碼和鑰匙除了他沒人知道。

而她可以確定,紅寶石必不可能是館長偷的:他是有那麽點小聰明,可惜他沒那麽大的膽子, 敢打國家寶藏的主意。

保險箱裏有多項保護裝置, 以及靈敏的報警裝置,伸進去時被掃描的指紋沒有權限會立刻報警、人臉識別系統也會識別權限, 保險箱外甚至還配備了熱傳感的小型zhadan……

能不留痕跡,從重重保護之中偷出神鷹之眼, 除了男主神偷徐斐,她想不到這本書裏有第二個人還有這樣的本事。

電話,袁國鴻那頭亂哄哄的聲音堪比菜市場,你一言我一語,偶爾還能聽到數據在虛擬屏上放大和縮小的聲音。

“先別管是誰偷的了,你趕緊出來找個工作吧。”袁國鴻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說話的功夫又往各個招人的攤位發了自己的簡歷。

話音剛落,袁奕手中的智能虛擬屏陡然消失不見。

袁奕:???

【由於拯救者和被拯救者尚無工作,系統將定時沒收二位名下的資產。】

原主和原主父親靠偷|盜為生,家裏用的、身上穿的、嘴裏吃的……每一樣都是用寶貝換來的錢買的。

看似電子賬戶裏有九位數,家裏的住宅二百平,實則屬於他們的資產只是個大零蛋。

說白了,他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國家的寶貝養著,但,國家不養閑人。

【目前資產已沒收:13%,預計下周五淩晨零點,二位將淪落街頭,請抓緊時間!】

袁國鴻有識真鑒假的天賦,能夠輕松識別文物真假,可惜這一世他並沒有個好文憑,又沒有任何工作經驗,所以高端的線上面試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唯有來勞動力市場碰碰運氣。

還好上一世他表現得足夠出色,系統為他保留了一部分力量值,幹點搬磚、擡家具家電的體力活還是可以的。

相比只能幹體力活的老爹,袁奕慶幸地松了口氣:好歹原主給自己留了個大學文憑,再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畫技,不得輕松找個月收過萬的高薪工作?

說幹就幹,沒過一個小時,她就在網上找到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

線上美術輔導老師,

負責0-6歲的小朋友啟蒙畫畫教育。

時薪100rmb,中介平臺抽成20%

……

輔導了兩個小時,袁奕關閉了虛擬教育窗口。

看著到手的160塊,又看了看花了50塊買的漢堡和薯條,袁奕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

這時代,通貨膨脹的竟然不是貨幣而是學歷。

該說不說,大學生想要找個高薪工作也太難了。

“嘀!”

房門打開時,袁國鴻灰頭土臉的模樣看著很是狼狽。

唯獨那一雙眸子裏的光芒,簡直比撿了金子還要開心!

袁國鴻一溜小跑到袁奕跟前,拿起桌子上的漢堡狼吞虎咽,三兩口就吃了個幹凈。

大意了大意了,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到自己的漢堡兩眼放光!

就著可樂把嘴裏的肉餅咽下去,嚼了老半天袁國鴻才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周末,跟我去,拍賣會。”

袁奕斜了他一眼,趁他下手之前,趕緊拿起桌子上剩下的薯條,“爸,咱的錢都要被沒收幹凈了,你還要去拍什麽?”

“神鷹之眼。”

袁國鴻挑了下眉,得意洋洋道,“我找到它了。”

——

周六晚上,繁華的街道行人如織,絢麗的霓虹燈點綴著城市的夜。幾乎所有人都想參與這一份熱鬧,卻也有人偷偷走向沈寂的黑暗。

袁奕坐著車跟著老爹七拐八繞地在街道裏穿梭,最後停在了一處遠離市中心的私人公館。

這裏沒有遠程控制的大門、3D掃描的門童、就連門前的噴泉都只是簡單地噴湧清水,沒有添加任何可以變換形狀的程序。

這裏看似樸素,卻處處透漏著低調的奢華。

進入的客人不多,基本都是四十歲以上的成功人士。改良過的中山裝、輕便的絲綢長衫甚至還有寫有字畫的折扇,每個人都穿著華國風十足的服飾,看不到一點西方元素。

“我前幾天跟其他人往這搬東西,知道這兒有個私人的拍賣會。”

袁國鴻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一串菩提,看了眼紙質邀請函上的名字,今晚他不再是袁國鴻,而叫“陳……淑華”。

袁國鴻尷尬地碰了碰鼻尖:大意了,偷邀請函之前應該看下名字的。

那天在勞動力人才市場,袁國鴻找到了一份搬運工的活計,要把幾十只大大小小的木箱從車上卸下來搬到公館後面的儲藏間裏。

別的搬運工或許不懂,但各種細節引起了袁國鴻的註意:

外面的房間溫度恒溫20度,相對濕度在40%-45%之間浮動,光照度200lux也很穩定;裏面的小房間比較小,體感溫度大概16度左右,相對濕度在50%,昏暗的光線大約只有50lux。

這樣的房間是存放古董文物的標準要求,房間裏也有不少長短不一的木箱,搬運時,監工的人時刻提醒他們小心輕放,讓他更加確定這木箱裏的東西不一般。

“拍賣的都是什麽啊?這麽老沈。”

“應該就是古董花瓶、名人字畫什麽的,不過看這兒這麽高檔,金銀器肯定不會少。”

“可不嘛,我剛才跟這兒的人一塊抽煙,聽說這拍賣會有兩件價值連城的寶貝要賣,起拍價都得上億!”

“我剛才看儲藏間有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模樣還挺好看,像是玉石什麽的。”

“不會是前段時間丟的那顆神鷹之眼吧??”

“噓!!小聲點,你還想不想活著走出這了?”

聽著工人們的議論,袁國鴻也想起了房間裏的那個盒子:一百五十六克拉,放在盒子裏剛剛好,碰巧還是目前最價值連城的寶貝!

如果不是神鷹之眼,為什麽拍賣會要搞得這麽隱蔽,生怕別人知道呢?

為了確定盒子裏的是不是神鷹之眼,袁國鴻在離開時偷了一張邀請函。

“你萬一要真是神鷹之眼,咱們沒錢買怎麽辦?”袁奕問道。

袁國鴻輕描淡寫道:“偷唄,誰買上誰家偷,指不定還能發現點別的國家文物,正好一起偷出來。”

袁奕:……

天曉得老爹是哪來的底氣,能把違法的事說得這麽輕松,去別人家偷東西仿佛去菜市場挑白菜一樣稀疏平常。

不過想想那天晚上,老爹扛著兩個大花瓶從館長家溜出來,在房檐上飛檐走壁時囂張霸氣的樣子。

嗯,龍傲天無論換個什麽身份他都是龍傲天。

走到公館門口,服務生禮貌地鞠了一躬:“歡迎您,陳淑華女……先生。”

服務生從旁邊拿出一只事先準備好的盒子,打開蓋子時,那枚鑰匙正靜靜地躺在中間:“您好,為了保證藏品不被燈光或者其他輻射破壞,進場前需要將您的電子設備放進這個盒子裏,待您離開時會歸還給您。”

袁國鴻平淡地“嗯”了一聲,將鑰匙和手機放了進去。

跟在老爹身後,袁奕打量著來這裏參加拍賣的每個人,除了國風十足的穿著外,他們攜帶的配飾也很吸睛。

瑪瑙手串、墨玉佛珠還有綠松石吊墜,倒不是材質有多麽的名貴,而是因為那些都是幾百幾千年前的古董!

能把古董這麽明目張膽地戴在身上,膽子是真的大。

正當她進入公館時,遠高於悠揚古箏曲的提示音,讓袁奕不由繃緊了神經。

【叮!

解鎖“尋找愛國人士”副本

任務內容:幫助愛國人士脫離險境,提高愛國指數

任務獎勵:祖國文化傳承者一名,10%任務完成度】

……

公館裏用的是最傳統的檀香,搭配著幾個世紀之前的吊頂水晶燈,就算是再緊張的心情也會被這溫柔的氛圍安撫。

大部分人都是來參加寶物拍賣的,外面的房間只有小部分人靠在沙發上欣賞音樂。

經過那條長長的走廊,邁進拍賣廳大門的那一刻,如同瞬間穿越到了某位世家大宅。

沒有音樂、沒有柔光、沒有熏香……房間裏陳設著不少幾世紀前華國的古董,裝潢、座椅也統一采用了紅木材質,再配上一些精巧的琺瑯器,不少第一次來的人都不住地咋舌驚嘆。

“不錯不錯,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

“看得出來老板很用心,瞧瞧這掐絲琺瑯,嘖,就算是仿品也是珍品呀!”

“信我,盛寶閣只出佳品,否則拍賣怎麽幾個月就一次呢?”

“所以啊,買好東西還得來盛寶閣,別的地方都是假貨。”

聽著身後那些有錢人的言論,袁國鴻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人傻錢多”。

他們做生意可能是一把好手,但要說起對老祖宗這些傳世寶的了解,那可連皮毛都算不上。

袁國鴻用手指隨意地抹了一下臺面,嫌棄地嘀咕道:“不倫不類,貽笑大方。什麽都不懂,還敢自稱盛寶閣?”

進門的那兩只花瓶,是元代青花梅瓶的仿品,但怎麽能是“廣口”呢?應該是“小口”才對。還有這清宮風格的地毯,四個角繡有九爪金龍,中間卻是花團錦簇,美則美矣,只可惜尊卑顛倒,最讓袁國鴻難以接受的還是墻邊的幾把太師椅……

“你看看那椅背往後彎的,下面點兩塊木板都能當搖搖椅了。”

看到他們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魔改得亂七八糟,袁國鴻氣得腦仁疼。

“英雄所見略同,”旁邊一位戴眼鏡的老者不住地點頭,“他們純屬瞎胡來,只能騙騙那些不懂行的人罷了。”

老人約摸著有六十多歲,看著老態龍鐘說話倒是中氣十足。慢悠悠地掃視著桌子上的幾件擺設,又扭頭睨了眼那些自以為懂行的買家,幽幽然地念起了白居易的那首詩:

“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鉆龜與祝蓍。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

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覆誰知?”引用[1]

與那些生意人不同,他一開口就知道他是受過書香卷熏染的知識分子,肚子裏那一船的墨水,是這裏所有人加起來都趕不上的。

稍微按低一些眼鏡,老人仔細打量了他一番,主動伸出了手,“您好,在下……趙秋菊。”

袁國鴻雙手握住,筆直的腰板也微微彎曲,道:“晚輩……陳淑華。”

嗯,這名字的離譜程度,跟桌子上的“秦朝青花瓷”有得一拼!

“您知道今天要拍賣的是哪兩件寶貝嗎?”袁國鴻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

趙秋菊疑惑地眨了下眼,回他說:“不是一共有三十多件藏品要拍賣嗎?你是指哪兩件寶貝?”

看來他也不知道。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按照主辦方的名單,袁國鴻在第二排兩個挨著的位置看到了“陳淑華”和“趙秋菊”的名字,旁邊的無名空位是留給陳淑華同伴的位置。

巧了,三個空位剛剛好。

隨著拍賣師和幾位助理以及保鏢的進場,小聲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張拍賣桌上,眼神充滿了期待。

“今天的藏品由五位佚名人士提供,其中包括青銅器三件,金銀器四件,瓷器十件,玉石三件,字畫六幅……”

拍賣師除了上臺時鞠了一躬,說話時,幾乎全程垂著眼皮,就算偶爾擡頭也沒有將誰放在眼裏,臉上寫滿了自負。

聽完拍賣師的介紹,袁奕瞥了下嘴:“這五個人家底得多厚啊,全是他們提供?”

“祖上是dao墓的,”趙秋菊隨口回她道,“不知道真假,但他們確實是這麽傳的。”

袁奕:???

百年前甚至更早,國家每年都能發現不少的寶藏,我國也十分重視文物勘測和文物保護。除了合法正規的考古行為外,還有種非法行為叫做dao墓,有不少流失在外的文物就是敗在了這些人手裏。

聽說盛寶閣每隔幾個月都會開這種私人拍賣會,就是因為那些dao墓的又挖到了新寶貝。

他還聽說,跟盛寶閣有來往的“佚名人士”不少,加起來有百八十個呢。

“第一件珍品出自唐朝,仕女游春圖,出自武則天時期,出自一無名市井畫師。圖中仕女身材豐腴、儀表端莊,色彩保留較為完整,是一副難得的精品……”

拍賣師對著虛擬的3d成像介紹了近五分鐘,說到最後,才允許保鏢打開存放真跡的盒子。

拍賣師:“前兩排對此藏品有興趣的買家,可上前檢驗,十分鐘後所有人開始競價,起拍價200w,最低加價10w。”

前兩排的買家屬於盛寶閣的VIP,繳納了上億的保證金,所以他們擁有可以近距離驗貨的權力。

不過要是不小心弄壞了,就要以三倍的起拍價買下這件藏品。

袁國鴻朝趙秋菊使了個眼色,摩拳擦掌道:“走?看看去?”

“走!”趙秋菊心領神會。

接過主辦方提供的特質白手套,兩人同另外幾名買家一齊將畫軸從盒子裏拿了出來。

【文物屬性:字畫類

年代:近十年內

珍貴指數:零顆星

市場價值:100塊

真偽比例:0%】

袁國鴻從興沖沖地走過去,到氣呼呼地跑回來只用了不到兩分鐘時間。仔細觀察一番後,趙秋菊緊隨其後回到了位置上,只留剩下幾人在上面愛不釋手。

“200w”

“220w”

“260w”

“290w”

“300w”

“300w一次,300w兩次,300w三次……成交!”

袁國鴻就靜靜看著他們爭搶一副假畫,懶得說話,甚至還有一點想走。

這就是dao墓賊提供的藏品?去外面古玩城隨便買一幅不比它省錢嗎?

從口袋裏摸出一只小本子,趙秋菊一邊用小指長短的鉛筆在上面記錄,一邊自言自語道:“假,不過造假技術很過關,差點連我都沒發現。”

從仿造的做工再到顏色的用料,這幅畫確實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尤其是紙質,應該是將幾張舊畫打成紙漿重新做成的畫紙,封畫的松油也是上品。

所有人都在研究畫本身的真假,殊不知,唯一暴露的地方卻是圖中的人物。

仕女,古代官宦人家的女子,應該是端莊大方才對,襦裙中間怎麽會隱隱約約勾勒出一條縫?

這不僅僅是對唐朝文化不了解,更是對仕女兩個字的侮辱!

很快,在保鏢的護送下又送來了今天的第二件藏品:

“第二件藏品同樣出自唐朝,是和仕女圖一起在墓主的墓室裏發現的……”

拍賣師的話說了一半,袁國鴻就不想再聽下去了。

既然畫都是假的,同一窩裏還能有真的東西嗎?不過又是另外一件高仿品罷了。

隨著一件件地“藏品”被送上來,袁國鴻的臉色越發難看。

本想著來找神鷹之眼的下落,順便撿撿漏,這倒好,一件件高仿品看得他血壓直線往上飆:

做舊的瓷器、偽造的刻章還有古玩地攤上買一送一的青銅器,難道碰到兩件真品,卻還是“半吊子”:由幾片真品碎瓷片為輪廓重新做的元代花瓶,一副不知被裁去多少後裱起來的山河圖……

真讓人大失所望!

【宿主請註意,神鷹之眼正在靠近!】

馬上就要進行第二十件假貨的拍賣了,耳邊系統的提示立刻讓犯困的袁奕清醒過來。

好家夥,盛寶閣真東西沒有,愛國人士和神鷹之眼倒都出現在這了。

【宿主請註意,神鷹之眼正在遠離!】

【宿主請註意,神鷹之眼正在靠近!】

靠近?遠離?又靠近?

看來今天要拍賣的寶貝不是神鷹之眼,而是在某人的身上,而這個人肯定就是神偷徐斐。

“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等會回來。”袁奕起身道。

按照盛寶閣的規矩,拍賣期間買家不能擅自離開,所以袁國鴻還得繼續坐著。

袁國鴻:“行,你小心點。”

走出拍賣廳,外面那幽幽的檀香味讓她的神經更加緊張。

這裏的人太多了,誰都有可能是神偷徐斐,偏偏原主此時還沒有見過徐斐,所以系統沒辦法給她提示,只能憑“遠離”、“靠近”來判斷。

袁奕繞著大廳慢慢走了一圈,直到最後一次“遠離後”就再沒聽到“靠近”的提示音。

看來他應該是走了。

轉身準備回拍賣廳,路徑走廊的時候,她倏地停住了腳步。

扭過頭,她看到了墻角那只不起眼的垃圾桶。

這樣正規的場合,垃圾都會有服務員主動過來清理,客人根本不用刻意起身丟垃圾。

垃圾桶放在這有些違和。

見四周無人,她走到垃圾桶旁邊,小偷的第六感讓她開始摸索垃圾桶隱蔽的地方。

正當她的手伸進垃圾桶上方的擋板時,摸到了一只被膠帶固定在上面,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嗤!”

用力將袋子扯下來,沈甸甸的份量讓她趕緊伸出另外一只手接住。

打開袋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有眼眶攔著,兩顆瞪大的眼珠子立刻就要掉進去。

徐斐啊徐斐,有這些東西在手,何愁你不主動送上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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