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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撿到豪門落難男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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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撿到豪門落難男主10

清甜悅耳的女聲在電梯間回蕩幾遍,直把夏挽詩的父母聽得耳朵發震,夫妻倆下意識捂住耳朵。

“你叫這麽大聲作甚?”夏母上下打量著半個月不見的女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夏父同樣不懂平日溫婉有禮的閨女這會是什麽意思,試探性地問:“你這不會是生病了吧?”

夏母還不了解自己女兒的秉性,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沒琢磨明白是什麽事,隨口笑道:“生什麽病,我看是往裏頭藏男人了。”

她可記得前幾天淩宿特意和自己說明了女兒的情況,再加上夏挽詩此時的不對勁,莫不是終年不開竅的女兒終於學會背著父母和未婚夫培養感情了?

哎,這事做的,他們又不會阻攔。

夏母雖然只是調侃一句,但做賊心虛,還一不小心被說中的夏挽詩直接臉色漲紅,她擺擺手露出尷尬的笑容:“沒有,沒有藏。”

聞言,夏母狐疑地打量著行為略顯怪異的女兒,回過神來覺察出了些不對味來,如果說剛才喊那麽大聲是因為見到父母情緒激動,那搶鑰匙又是什麽意思呢?

“不請你爸媽我們進去坐坐?”夏母擺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看著閨女的眼神帶著幾分八卦與期盼。

在她看來,淩宿與自家閨女這幾天八成待在一起,小姑娘對這些事情總是羞澀的,被父母發現了會有這種反應並不奇怪。

當年的定親不過是兩家隨口一說,但隨著淩家的兒子越長越出挑,品行端正,夏母是越看越喜歡,而淩宿對夏挽詩的心思,淩家父母同樣心裏跟明鏡一樣,於是兒時的玩笑話就成了真。

對於淩宿與自己女兒之間的感情,兩人是樂見其成的,待會要是真看見淩宿在屋裏,他們也好順勢把婚事提上日程,免得閨女一直不收心,想在外頭闖一闖。

三人在屋外的對話清晰地傳到屋內的陰致逸和秋意遠耳朵裏,頓時什麽愜意惆悵全都煙消雲散。

秋意遠心頭狂跳,手忙腳亂拄著拐杖就起身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奈何這地方陳設溫馨簡單,實在沒有哪裏能藏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

“小心點。”陰致逸淡定地扶著臉色焦急的秋意遠,溫聲提醒的同時,視線也在周圍尋找能夠躲避的地方,客廳一覽無遺,首先被排除在外。

“她父母來了,發現我們怎麽辦。”秋意遠見身邊人還能這般冷靜,眉心蹙起。

“……”陰致逸挑了挑眉,不懂男主自個著急,為什麽要把他也帶上。

發現你確實是不太好,但淩宿身為夏挽詩名義上的未婚夫,被夏家父母發現兩人共處一室,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屋外的夏挽詩心底同樣暗自焦急,狀若親昵地挽起夏母的手,久違地撒了個嬌,試圖把父母支開:“咳,當然是要進去坐坐的,爸,媽,我可想死你們了,你不知道我多想吃你們做的飯,不然我今晚回家,我們一家人聚聚?”

“你看我們都到門口了,進去裏頭做飯也是一樣的。”夏母笑。

“可是我這幾天都沒好好收拾屋子,有點亂……”夏挽詩面露為難,音量往上提了提,盼著發小和秋意遠能找個地方先藏起來再說。

她爸媽縱橫商界多年,要是認不出海悅太子爺可就見鬼了!

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兒心裏在想些什麽,夏母心裏還能不清楚,她摸了摸閨女那頭柔順的長發,旋即臉色一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搶過了夏挽詩手裏的鑰匙,拋給夏父,喊道:“老夏,開門。”

“得令!”

“???”夏挽詩有瞬間的石化,萬萬沒想到老媽會這麽不講武德,她瞪著眼睛看著老爸手腳麻溜擰動鑰匙,想也不想就去阻攔,奈何夏母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就化解了攻勢。

哢嚓——

在門鎖被打開後,夏父連同著夏母都沒功夫搭理自個兒閨女了,夏挽詩臉色冷汗直冒,沖到裏頭解釋:“爸,媽,你聽我……呃?”

夏挽詩眨了眨眼睛,環視一圈空蕩靜謐的客廳,長舒了口氣,看來她剛剛提高音量警示還是有點用的。

“你緊張什麽?”夏母沒從客廳發現什麽異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夏挽詩的主臥。

“我……我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不行嗎?”夏挽詩撓了撓臉頰,訕訕道。

夏母和夏父對視了一眼,考慮到是閨女的房間,兩個人僅通過眼神的交流就默契地一人往客房走去,一人打開主臥。

夏挽詩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剛剛情勢危急,她表現得太過異常才讓夏母有了一探究竟的心思,這會再阻攔怕是會起反效果。

要是……要是老爸問起客房是誰在住,就先推脫給淩宿吧。

夏父夏母並沒有在兩間臥室內待太久,再次出現在夏挽詩面前時,她謹慎地觀察著,老爸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異樣,反倒是老媽有些怪異,夏挽詩手心細細密密冒出冷汗來,大致猜出來淩宿帶著秋意遠藏哪了。

“咳,老夏啊,你有看到什麽嗎?”夏母左顧右盼,試探性問。

“沒有啊,怎麽了?”夏父撓了撓後腦勺,似乎覺得大失所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見夏父面色無異,夏母這才松了口氣,看著緊張兮兮的夏挽詩欲言又止,她找了個借口把閨女拉進了臥室,指著床上大咧咧放著的蕾絲繁覆短裙,以及一雙黑色吊襪,無語道:“你就是因為這個,不讓爸媽進門的?”

“啊?”夏挽詩瞥了眼自己早上試穿沒放回去的洛麗塔裙,後知後覺在老媽眼裏這東西已經和不可描述的東西沾上邊了,她把為裙子正名的話咽了下去,憋紅了臉道:“我怕老媽你接受不了我的愛好……呃,這不是什麽奇怪的裙子。”

夏母沒好氣道:“你當媽媽我是什麽老古董嗎?不就是那種……”

夏挽詩聽得嘴角細微地抽搐幾下,到底忍不下去了,跟夏母科普了起來。

在兩人圍繞裙子和吊襪辯論的同時,琴房緊閉的房門內,一對耳朵貼著木門仔細傾聽外頭的動靜,聽著吵吵嚷嚷唯獨沒有人向琴房靠近,秋意遠懸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夏挽詩在出聲警示他們後,拖延的時間並不長,秋意遠只能動作笨拙地在陰致逸的攙扶下往琴房走去。

門外夏父夏母執意要進來的聲音近在咫尺,可他們本身行動不便,又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故而走得極為緩慢,險而又險的在房門打開之前進了琴房,正常來說夏挽詩的父母應該不會到這裏面來。

“在這裏還是不太安全。”陰致逸站起身環顧放置了不少東西的琴房一圈,在秋意遠的耳邊低聲說著。

耳邊輕緩的熱氣撲在耳廓,讓認真探聽動靜的秋意遠心頭侯然一跳,像是羽毛尖在若有似無地撩撥著,激起一陣詭異的戰栗。

哪怕明白對方僅僅是擔心屋外的人聽到聲響才如此,但那一刻,他的心跳連同肢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僵住。

秋意遠覺得這反應有些不對,許是不喜歡外人靠近的條件反射,他難耐地後撤一步想躲開,只是短暫空白的大腦忘了自己此時的腿傷,身形踉蹌一下,秋意遠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身後鋪滿毛絨攤子的地面倒。

他心頭一涼,臉色難看到極致。

這樣大的動靜一定會被夏挽詩的父母發現。

陰致逸也沒料到他不過就是說了句話,打算在琴房裏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著,餘光就瞥見秋意遠耳尖肉眼可見的泛紅,在楞神的剎那,身邊的人直直往地方倒去。

“秋意遠!”陰致逸翕動著嘴唇,但並未把那三個字念出來,手已經反應迅速伸出,想要抓緊對方的身體避免摔倒的後果,奈何陰致逸錯估了淩宿的身體素質,在抓住秋意遠手腕的瞬息就因為慣性一同栽倒了下去。

砰——

琴房突兀的悶響聲在同一時間齊齊傳到外頭的三人耳朵裏,正洗著菜準備做飯的夏父手一抖,明顯被嚇到了,他連忙看向夏母作出詢問的姿態,而夏母則是示意夏挽詩。

“我去看看,可能是東西倒了。”夏挽詩微微笑著說,極盡所能表現得正常。

說罷,她小跑著往琴房走去,餘光瞄了眼剝水果皮的夏母並沒有註意這邊,瞧瞧松了口氣,打開琴房的門直接反鎖,夏挽詩正想叮囑他們不要鬧出動靜來,不然自己不好向父母解釋時,一瞧見屋裏的情形,直接就懵了。

典雅幽靜的琴房內,陰致逸整個身子覆蓋在秋意遠上方,而身形頎長的男主此時躺在柔軟的毛毯上,淩亂發絲耷拉在那張線條淩厲俊朗的臉上,眸光有些晦澀地盯著上方的陰致逸,他的手腕被對方緊緊扣在上方。

陰致逸一只腳半跪在秋意遠的腿心,夏日的熾熱透過單薄的布料清晰的傳遞過來,另一手撐在與對方耳邊同水平線的地板,像是纏綿得難舍難分的情人般,因著在落地時迅速做出的反應,被連累栽倒的陰致逸並未受什麽傷,只是膝蓋有些淤青,並沒覺察到此時兩人姿勢的暧昧與不妥。

琴房內的光線稍顯昏暗,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不期而遇,除了彼此臉上的神情,就僅剩急促的呼吸聲。

秋意遠眼皮跳了跳,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吸引,那張清逸溫潤的臉離得那般近,黑玉似的眼睛並未有半點慌張,只帶著些許擔憂,他沒顧得上後背的疼痛,空氣中濃烈的暧昧讓他呼吸極近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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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挽詩:這是我能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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