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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撿到豪門落難男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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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撿到豪門落難男主2

陰致逸原先對於完成任務是有些意興闌珊的,哪怕事關他的性命,但在有了這個猜想後,一切又好像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他以前一直被困在這方小天地中,將秋家的一畝三分地當做人生規劃中至關重要的一步,掌控著秋家命脈就已自滿,坐井觀天而不自知,可這些和這無邊無垠的廣袤天地比起來又算得上什麽呢?

“起死回生,穿梭異界……真是精彩。”陰致逸閉上眼睛一字一頓地念著,那些不可思議的壯舉在他的腦中回顧了一遍,他不可抑止地彎了彎嘴角,連帶著半天內遭天譴,被系統綁定的陰霾都散了大半。

那些堪稱神跡的能力他當然渴望,但陰致逸更懂得審時度勢。他明白世界上沒有白得的便宜,但自己身上最值錢的也不過這條命,當你窺見了外界無數精彩紛呈的世界,就很難再把視線留在這裏了,而他亦是。

【叮——友情提示:請在三十分鐘內找到並解救生命垂危的男主,否則後續劇情發展不利於宿主完成任務。】

淡藍色的光幕在完成傳輸劇情的使命後,重新組成了其他文字,在陰致逸看清楚上邊內容後,那道光幕適時地轉為一個箭頭,目的地正是男主此時所在的地方。

從自己重生到淩宿的身體後,系統就始終以這道光幕與他傳遞信息,可不知為何,陰致逸總覺得在他意識朦朧間,對方是說過話的。

“現在是八月二十號,晚上八點十五分。”壓下心底淡淡的猜疑,陰致逸第一時間打開淩宿的手機,確定這會的時間正是自己昏迷後的半小時,同時也是原著小說中,女主抄小路回家,撿到了男主的時間節點。

根據小說劇情,女主夏挽詩在小巷中看到渾身帶血的男主,出於憐憫將秋意遠帶回了家中,二人養傷期間情愫暗生,倘若任由劇情進展下去,他的任務勢必上升不止一個難度。

陰致逸並沒有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打算,他隨手拿起桌面放著的鑰匙就快步到地下車庫,駕駛著淩宿的車跟著系統指引的方向而去。

追殺秋意遠的人是陰致逸精挑細選的,除了身□□法不錯,忠心更是不必說,這會卻是要輪到他從自己人手裏救下這個便宜弟弟了。

似是覺得有些好笑,陰致逸無奈地聳了聳肩,趁著等綠燈的間隙,登錄了以前聯系手底下人的賬號,在對過暗號後讓他們先撤了。

畢竟,他可不想冒著槍林彈雨的危險去救一個恨不得殺了自己的人。

淩宿住的地方距離男主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陰致逸修長的指尖輕點著方向盤,試著與系統交流:“你算不算生物呢?還是說只是一道程序。”

【……】

“我以後會穿梭到什麽位面?”

【……】

高架橋上的私家車逐漸稀少,關緊車窗的小轎車內一陣詭異的安靜,陰致逸瞥了眼依舊盡職盡責的系統牌導航,調笑著問:“我的身體現在是不是都焦了?要是我手底下那些人知道了,再看我剛剛發過去的消息,會不會嚇一跳。”

觀察著全程像是個只會執行命令的呆板系統,陰致逸無趣地閉上嘴,松開安全帶下車。

此時他距離男主不到三百米,遙望著不遠處的昏暗小巷,一想到他親愛的弟弟正在等待自己的解救,陰致逸面上的笑容就愈發溫柔。

潮濕陰暗的墻面分布不均的長著青苔,一雙沾滿血漬的手顫抖著扶在粗糙的石墻,秋意遠低低喘著粗氣,有些脫力地倚靠在墻面,狼狽的模樣與昔日意氣風發的青年可謂天壤之別,而這一切正是他的養兄一手促成的。

早在今晚的追殺之前,秋意遠就曾三翻四次遭遇‘意外’,險些喪命。

為了能救出以病重為由被□□在醫院的父親,也為了奪回曾經屬於他們秋家的財產,秋意遠這些日子過得如履薄冰,倘若不是他有先見之明,在要害部位都做好的防護,甚至塞了血包迷惑對方,不然只怕第一槍響起就已經沒命了。

陰致逸對他從來都是下了死手的,一共十幾人的圍堵竟被他奇跡般的甩開了。

秋意遠到現在都還記得生死時刻的驚險,電話那頭的養兄不知發生了什麽,在雜音過後突然沒了聲響,趁著殺手楞神的瞬間,秋意遠先手奪過對方的槍,估計那人也沒想到剛才還被自己打中心臟的人能完好無損的站起,被他尋到了破綻。

“必須……趕快找個安全的地方。”秋意遠的視線有了幾分模糊,身上草草處理的傷口緩緩滲出血液,繼續在這附近待著,不是重傷身亡,就是被剩餘的同夥發現。

想到這裏,秋意遠眉頭皺得更緊,忍著渾身疼痛往前方邁了幾步,腳步聲輕得幾不可聞,他只覺得眼皮沈重得仿佛掛了千斤的重物,在快要闔上之際,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又讓他被迫清醒。

“嘶……”秋意遠倒吸一口涼氣,許是想到他身上還背負著的那些重擔,他墨色的眸子又升騰起了幾分冷意,步履蹣跚地扶著墻面往前邊走去,那踉蹌的身影似有錚錚傲骨。

只是他好不容易走到巷子的拐角,眼前就意料之外地出現了一道陰影,並不高大,但在此時,對秋意遠而言卻足夠有威脅。

他心頭猛地跳動,方才漿糊般的腦子瞬間清醒,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酒味,秋意遠不著痕跡地準備側過身讓道。

“小美人,別走啊。”胡子拉碴的男子手裏拿著一瓶見底的酒瓶,咧著嘴搭在秋意遠的肩頭,語氣暧昧地問:“大晚上的,一個人到這裏做什麽?”

“先生,你喝醉了,麻煩讓一讓。”秋意遠餘光看著男人那支藏著汙垢的手搭在肩頭,皺著眉頭出聲提醒,故意壓低了幾分嗓音,希望能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個男人的事實。

秋意遠的意圖被男人盡收眼底,他晃了晃手裏的酒品,惡劣地笑著:“老子我啊,就喜歡男人,尤其是你這種長得好,身材也好的。”

男人在這一塊地混久了,好不容易碰到個極品,就這麽放過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放在平時他還不一定打得過對方,但他看得出來,眼前的人一身的傷,肯定是有點案件在身上的,不敢鬧大也沒能力反抗,不正是老天爺賞他的嗎?

秋意遠對男人那點事有點耳聞,但放眼他以前的社交圈子,哪個不要命的在清楚他性取向正常的情況下,敢這麽直白的調戲自己。

聽著男人語氣中滿滿的暗示,秋意遠臉色扭曲,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嘔出來,他膈應地拍開對方的手,眼底殺機一瞬即逝,奈何現實多少有些殘酷,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就連走路都分外艱難,更何況從一個成年男人手底下逃跑。

酒鬼男人揉了揉自己被拍開的手,臉上不懷好意的笑頓時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掃興後的怒意,他強硬地揪住秋意遠的領口,撅著嘴就打算霸王硬上弓,盤算著一會自己可不能讓對方好過,先好好發洩自己的欲望,盡興了再說。

那臭烘烘的人朝自己徑直而來,秋意遠一想到對方汙穢的意圖,反胃的同時對陰致逸的恨意又上了一分,恨不得把這兩個人都一起挫骨揚灰。

內心對男人的惡心蓋過了身體的疲憊和疼痛,秋意遠反應迅速地扯開男人攥著自己領口的手,擡腿就用膝蓋狠狠朝對方的腹部撞去,那狠勁幾乎把他僅剩的力量都用盡,好不容易處理好的傷口又裂開,疼得秋意遠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啊——”酒鬼慘嚎一聲,還沒來得及汙染自己肖想的珍饈,下腹就先炸開般傳來致命的痛苦,他冒著冷汗捂住自己的命根子,瞪著秋意遠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對方,哪怕對方此時的處境比起自己要更為慘烈。

“識相的就快滾。”秋意遠一手扶住墻面,另一手則是捂住恥骨附近不斷冒血的傷口,殺意盎然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對方,心臟卻不似表面的冷靜,劇烈跳動,不過是強弩之末。

酒鬼攥緊手裏的酒瓶,佝僂著身體緩了好半響才重新站直,卻是不聽秋意遠的警告,氣到極點的人揚起酒瓶就往對方的頭頂砸去,失去理智般嚎叫:“臭表子,你敢動老子的命根子!去死吧!”

寂靜的夜突兀地響著這聲刺耳的咒罵,皎潔月光映照著通體翠綠的酒瓶,連帶著男人猙獰醜陋的面孔都一並落入了秋意遠的眼底,他喉間發緊,想躲卻無力閃躲,甚至剛剛的拼死一擊讓他只想闔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他實在太累了,累到哪怕直面死亡都無力反抗。

要死在這裏了嗎?

他以為他的人生會是被銘刻在商界的傳奇,未曾想與下水道的老鼠也無甚區別,在這樣一條骯臟逼仄的巷子被一個酒鬼殺死,曾經的抱負像個笑話,辜負父母的期望,死得這般憋屈。

身體躲避的速度比起男人行兇的速度過於緩慢,莫大的絕望籠罩在秋意遠心頭,他繃著的那根弦就快要斷裂,瞳孔緊縮地看著那支酒瓶一點一點的落下,似乎下一刻就會將他扼殺。

砰——

綠色的酒瓶碎落在地,清冷的月光下,秋意遠只能看清酒鬼臉上可怖的表情在那瞬間凝固,隨後無力地軟癱在一旁的石墻,隨著對方的倒地,酒鬼身後手持木棍的男人也一同展露在了秋意遠的眼前,他不清楚對方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你還好嗎?”溫柔的嗓音在血色的夜輕輕傳來,那張清逸舒朗的臉在霜月下不染纖塵,深深烙印在了秋意遠的心上。

安全了。

空白的腦子只剩下這個念頭,秋意遠松了口氣的同時一陣困意襲來,他實在太累了,以至於在確認脫離危險後才會失了智直接朝著地面栽倒,又意料之外的落入了一道溫暖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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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主角和秋家是寄養關系,因為當時滿10周歲了,所以他自己堅決拒絕了收養,主角爸媽留了遺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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