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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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完整的看完中午發生的鬧劇之後傅珀重新倒回去, 在視頻中找了三人最清晰的樣子暫停保存。

對比一看就讓傅珀瞬間皺起眉頭。

陳樹母子所圖的無非是錢,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相比之下寧瑩也不是純無辜。

這次仔細看她的面相傅珀才發現寧瑩這個人也挺讓人一言難盡的。

窮人乍富往往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些問題在寧瑩身上也不少見,首先她當初選擇陳樹作為丈夫的人選目的就是不純的。

如果按照自身的條件,寧瑩除了有錢在婚戀市場上真沒什麽優點。

長相只能說普通, 高中畢業就沒有繼續學業,穿著打扮更是帶著暴發戶的土氣絲毫沒有與家世相稱的品味和涵養。

再加上性格傲慢,一切向錢看,對不如自己有錢的人就投以鄙視, 完全忘了以前的自己也不過是個窮人。

真正條件好的男士肯定受不了她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性子,再加上她有些顏控, 看上的都是長相好的, 結果就更不用想。

除了陳樹這個圖她錢的人接到了她的橄欖枝,其他稍有些顏值的人都把她PASS了, 換句話說除了陳樹, 她找不到更好的人願意入贅了。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九成把握陳樹在老家有事,她除了報覆性出軌之外並沒有離婚的原因, 再找她還真不一定能找比陳樹更好的人,畢竟陳樹還有個她很喜歡的皮相。

當初傅珀就看出兩人不太般配, 不是因為寧瑩太好陳樹太糟, 而是兩個人各有各的問題,綜合來看皮相出色、懂得隱忍、本科畢業、演技精湛的陳樹除了家境差一點,放到社會上未必是個輸家。

可惜的是他選擇了另一條路,一條能讓他少奮鬥半輩子的路。

這次在仔細一看這兩人的面相, 傅珀發現又有了變化。

寧瑩原本雖然有些問題,但那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現在卻出現傅珀都無法容忍的大問題。

或許是被枕邊人背叛的痛恨,她舍不得放棄陳樹,就從別的方向尋找排解負面情緒的方法。

不怎麽聰明的寧瑩就這麽走錯了路,以至於差點害了她自己。

不願意入贅卻長相好看的男人還有不少的,當初把條件放出去相看的時候有好幾個男人她有頗為心動,可惜如今多半已經結婚了。在她對陳樹的惡心勁沒過去之前完全可以用別人來替代。

傅珀現在看了一下她夫妻宮的走向,就起碼數出有三條有始無終的岔路,其中一條最兇險。

因為她的那些情夫家裏也不是省油的燈,就有人把男人出軌的責任怪在女人身上。

在傅珀眼中寧瑩身上的血光之災已經非常明顯了,恐怕不久之後就會因情而死。

傅珀嘆了口氣,寧瑩如果在一年前就是這樣的面相,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她住進來的,索性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明明自己已經是淋過雨的人,不從自己身上反省即時調整路線,竟然端起一盆水往別的女人頭上澆。”傅珀也真是醉了。

寧瑩這個人從來嚴於律人寬以待己,自己被出軌了就可以放縱的去找有婦之夫偷情,那人家的老婆怎麽想,難道也要出去循環嗎?

傅珀關閉寧瑩的照片,打開陳樹的照片放大。

這一看也是直嘆氣。

經過她這麽多年給人算卦總結出來的經驗,不論男女,只要想貪圖美貌將其他條件往後靠,或者是根本不綜合考慮其他因素的人,最終大多數都會被其反噬。

男的拋棄糟糠之妻找了年輕漂亮的小老婆,就有很大概率被出軌,被戴綠帽子,最後兒子都不是自己的。

女的富婆找了年輕力壯的小情人,就有可能遇到通緝犯,被拍視頻勒索。

旁觀者都看著明白,如果沒有問題的人,誰會上趕著找腦滿肥腸、一臉褶子、脾氣賊差、毫無素質、容貌醜陋的對象啊?

陳樹也是這樣一個有問題的人。

他明顯和寧瑩在一起之後還有自己的小心思,雖然不是個重色欲的人,但是從小被全家人當祖宗一樣供養的男人也受不了天天壓抑自己的情緒,在寧瑩全家面前伏低做小裝老實人。

而且就像視頻裏他媽說的那樣,陳樹也是個受封建糟粕影響根深蒂固的人,他和他媽一樣,既要又要。

此時傅珀從他的面相上看,陳樹一點都不冤枉,他是真的在有了小家,而且已經珠胎暗結了。

好笑的是這母子倆也被人算計了,而且似乎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當初林翠說的好好的,唯唯諾諾的說不要名分只要能給她個避風港就行,她心甘情願給戀慕已久的陳樹生孩子。

可是等懷上了之後就不是這樣了。

林翠看出了陳樹母子在乎她肚子裏的種,借著要經常去縣裏產檢的名義就要搬到縣裏去住。

陳樹媽媽確實把孫子當成命根子,從肚子裏就舍不得他吃苦,林翠要什麽給什麽,直接掏空老本在縣裏給她買了個房子,名字填了自己兒子和林翠兩個人,想著以後兒子可以時不時回來和林翠甜蜜甜蜜,到時候還能多給她生幾個孫子。

林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的目的也不是跟陳樹結婚,她要的也是錢,就算是被養在這裏的小三也無所謂,只要每個月給她錢就行。

之前陳樹的媽媽說讓寧瑩去老家查,自然是什麽都查不出來的,林翠確實沒在老家,人家早就住上縣城裏的樓房了,天天在家好吃好喝的安胎呢。

傅珀對比看了陳樹和他媽的照片之後忍不住笑了,“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中午被大家提醒過後,只要寧瑩有腦子應該都不會再和陳樹在一起了,兩人離婚後陳樹沒有了吃軟飯的錢,林翠那邊恐怕還有的鬧呢。

傅珀現在非常想看看陳樹本人,吃瓜盲盒裏肯定少不了樂子可以看。

拿起手機給彭野發了個消息:“讓寧瑩找時間來見我一面談談什麽時候解約搬走,告訴她不來的話大禍臨頭自己看著辦。”

彭野此時正在大堂,一聽之後眼睛瞬間瞪圓了,連忙舉著手機往樓梯上跑。

好像生怕慢一步就讓緣來公寓1516變成兇宅了似的。

寧瑩的性格對下鄙夷不屑,對比她強的人卻有著骨子裏洗不去的卑微,傅珀就是這樣一個讓她望塵莫及的人。

不論是社會地位還是手下資產都是讓她踮著腳都夠不著,起初非要到緣來公寓當婚房也是出於慕強心理。

雖然彭野轉述的前半句讓她怒火中燒,但是一聽後半句,都來不及換鞋,直接穿著拖鞋家居服就跟著到了五樓業主辦公室。

“大師……”寧瑩從門口進來,探頭探腦的露出討好的笑容。

傅珀剛去沖洗喝完的咖啡杯,見人已經到了,勾起嘴角招招手,“進來坐。”

寧瑩動作踟躕的蹭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穿的拖鞋,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腳。

“大師,我失禮了。”拘謹的坐在沙發上臉色漲得通紅。

傅珀看她人前人後兩幅面孔的樣子,無語的嘆了口氣,對下鄙視對上仰望,這樣永遠沒有平等的生活不累嗎?

給她倒了杯水,感動的寧瑩連連道謝。

傅珀擺擺手:“我們長話短說,中午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也知道緣來公寓和租客之間是個雙向選擇的關系,我想經過這件事之後你可能不太需要那麽大戶型的房子了,如今緣來公寓全都住滿了,可能別的小區能滿足你的需求,違約金我會按照合同付給你。”

這話一出,再笨的人也該明白她的意思了。

寧瑩漲紅了臉,“是,是,今天中午是鬧的不怎麽體面,可是……”

這時她突然想到什麽,猛地擡頭,“大師你讓物業經理轉述的後半句話,什麽禍到臨頭,我,我到底?”

傅珀雙目直視寧瑩,此時在她眼中面前的人頭頂環繞著一圈光團,其中最刺目的就是象征有生命危險的紅色光團。

將其抓過來一看,再結合自己從她面相上看到的內容,傅珀就明白了。

“我對你的私人生活不做評價,但是與有夫之婦勾連的風險或許你沒有意識到,女人沖動起來能做的事就連男人都會害怕。”

寧瑩瞪大眼睛,張口結舌的什麽都說不出來,“大師,你,你——”眼中滿是羞愧,她也知道自己這種做法是不道德的,是被普世價值觀看不起的,但是真被傅珀直言不諱的道破,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雖然傅珀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是寧瑩還是覺的自己被她看不起了。

寧瑩還是要臉的人,埋著頭囁喏:“大師的話我懂了,我立刻就搬走。”

說完不等傅珀說話就掩面跑出了業主辦公室。

剛一邁出去,被說破奸情的羞愧感消退,理智重回大腦,寧瑩這才仔細思考傅珀的話。

她也回憶起前天和某位情夫見面的時候,他似乎是說自己老婆好像懷疑他有事了。

當時寧瑩伸出手指在對方胸口畫圈,滿眼都是面前健碩的肌肉,滿不在乎的道:“她有我有錢嗎?”

情夫搖搖頭。

寧瑩不屑的勾勾嘴角,想也沒想的擡手指了一下床邊的包,“這個我剛用了一次,是花兩萬五買的,把這個拿回去給你老婆,她就不會追究了。”

當時她想:不過是把老公拿出來給自己用一次,就能換來她一輩子都背不起的包,恐怕以後會樂不得讓她老公再出來陪自己。

那時她真的是這麽想的,可此時浴火下頭,帶入被陳樹背叛的自己,寧瑩瞬間汗毛都上來了。

傅珀讓她搬出緣來公寓,寧瑩答應了,可此時想明白的她卻連腳都不敢邁出去。

滿腦子都是“禍到臨頭”四個大字,會不會一出門就有個瘋女人拿著刀出來捅她!

寧瑩連滾帶爬的沖回業主辦公室,滿臉恐懼的帶著哭腔:“大師,您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您救救我!”

傅珀扭頭一看她抖如篩糠的而樣子,抿了抿唇,“別怕,盡快和她老公斷了關系,出去避避難吧,三日之內離開湖城,即可免除災禍。”

剛才她其實想提醒寧瑩的,可她跑得太快,幸好又回來了算是命不該絕。

傅珀從寧瑩的吃瓜盲盒中就看到,三天後寧瑩和往常一樣離開緣來公寓,剛一走出大門被一個迎面而來的女人撞了個滿懷,當時寧瑩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剛意識到這女人手上的包有些眼熟,不等反應過來就見這人從包裏抽出一把水果刀……

線索是四格漫畫的形式,還有些代表心聲的氣泡,寧瑩覺得包很眼熟的話就是出現在氣泡心聲中的。

同時傅珀也從另一個人的氣泡心聲中明白了她的身份。

新包和用過的還是有區別的,那人的老公也是個白癡,直接連包裝都不帶就直接拿著包回去了,裏面還有女士化妝品的香味,當時他老婆就瘋了。

搶了她老公,還拿這種東西來羞辱她,簡直豈有此理。

這人性子頗有些小肚雞腸,平時就對相貌出眾的老公看的極嚴,去菜市場買菜售貨員笑一笑,她都覺得是在勾引她老公,此時被這樣羞辱哪還能冷靜!

冷笑著收下了包,當天就裝了一把水果刀進去。

之後的幾天她一直跟著她老公,終於確認了寧瑩的身份。

偏偏這幾天寧瑩把陳樹罵走了,身邊連個能保護她的人都沒有,等保安怒吼著沖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傅珀仔細看了吃瓜盲盒,發現寧瑩的光團幾乎是截止三天後,這次被襲擊的結果可想而知。

看到這一幕後傅珀第一個想法就是——喪偶可以繼承婚前財產。

第二個想法就是——緣來公寓門前死人了!

當時傅珀當機立斷就決定一定要讓她三天之內搬出去,這自作孽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別死在她的緣來公寓。

腦子是個很好的東西,可惜寧瑩沒有。

陳樹拖著不想回來,就是不願意面對寧瑩提出離婚的可能性,想著拖幾天等她消氣了再回來哄哄她,誰知道這男人等來了老婆的死訊。

就算傅珀沒看到未來會發生的情景也能想到,當時陳樹母子倆肯定要樂死了。

因為婚前財產屬於個人財產,配偶死了是可以按照遺產來分配的。

傅珀曾經給一位平島原住民算過一卦,得知平島的拆遷補償是按照戶口本人頭給的,每人五百萬。

如今才過去幾年啊,就算寧瑩揮霍了一半,陳樹也能分到七位數的財產。

有了傅珀這句話,寧瑩算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東西都沒收拾就直接退租了。

連夜就買了一張出國的機票,在好幾位高薪聘請的保鏢護送下去了機場,直到升空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氣,有種死神終於追不上自己的獲救感。

傅珀站在窗邊看著寧瑩仿佛屁股後面有狗再追的逃命樣,直到她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也忍不住松了口氣。

終於把人送走了。

拿出手機找到某位同窗:“被你說著了,緣來公寓騰出來一個大戶型,你要搬過來嗎?”

此時在學校外的某處酒店內,三枚骰子“嘩啦”一聲落地,郭開分析完數字組合的卦象後勾起嘴角。

正要拿起手機,對面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郭開嘴角帶著笑容,眸光越發多情:“我在酒店呢,你那邊還要收拾收拾吧,要不要出來吃個晚飯,順便歡迎一下你未來的新鄰居。”

……

傅珀挑了挑眉,想到自己這位自從游歷回來後長得越發勾人的同窗,眸光閃動,回了個“OK”。

上大學的時候郭開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無他,長得太帥。

一年四季都是深色的小道士裝扮,偏偏這人一眼看去就是個隨性閑散的性子,總是手裏端著杯奶茶在學校裏招搖過市,配上一身裝束更是有種極致的反差感。

但是那時候的他還有些青澀,只能招到同齡人的追逐,對傅珀這種過早成熟的人來說就很難引起她的興趣了。

即便經常有意無意的在校園中遇到郭開,她也從來都是主動保持距離,盡量不要給人過多的聯想。

可是這次時隔一年在見面傅珀就發現不對了,換了一身休閑裝把發髻散開梳起高馬尾的郭開身上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氣質,看著自己的眼神也總像要拉絲似的,讓她總是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或是發絲,或是眉眼,當他沖著自己意味深長的說要住緣來公寓時,更是讓她視線流連,心口發熱。

郭開以前雖然也對傅珀有些和別的同窗不一樣的情緒,但是他表現得還算收斂,在發現傅珀為兩人定了社交距離之後就小心的從不觸碰她的底線。

可是這次回來他卻多了一些攻擊性,雖然還是站在原地,但是他的眼睛卻像是帶了鉤子似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此明顯的態度還有什麽不懂的。

傅珀也願意遵從自己的內心,接了他橄欖枝的同時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

就在傅珀這邊眼看就要紅鸞星動的時候,有一個人卻不快樂了。

陳樹白天剛把母親送回老家,他們也沒回鄉下,而是在縣城裏林翠住的房子裏落腳。

母子倆絲毫不避諱林翠的談論怎麽才能讓寧瑩回心轉意,林翠竟然不僅沒有表現出生氣,還一邊挑撥離間夫妻感情,一邊故作大度的給他們支招出主意。

“其實要說女人還在乎什麽呢,無非就是男人和孩子,要我說她還是愛你的,只要回去哄哄她就好了,陳樹哥你放心,任何事情我都可以配合,現在安撫好她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想陳樹哥你可以想辦法讓她生個孩子,有了孩子她就不會想東想西了,更不可能大著肚子還出去找男人吧。”林翠擡手撫了撫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臉的慈母柔情。

轉頭滿眼崇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帶著擔憂道:“陳樹哥你這麽優秀,有了你她簡直是燒了高香,怎麽能為了報覆你出去和別人亂來呢,可別染了什麽臟病啊。”

語重心長的提醒,“聽說那種病可是會傳染給孩子的,你們要是準備備孕一定要好去做好檢查。”

陳樹母親還沒想到這事,此時也是一凜,抓著兒子叮囑。

“一定要去好好查查,她可別把病傳染給你啊。”

陳樹一聽也是心頭跳了一下,可是想到自從寧瑩兩個月前發現他手機裏面的聊天記錄後大吵一架,就不跟他做夫妻事了,放心之下也忍不住憋悶。

之前他還為這事發愁忐忑想著怎麽解釋,讓她不要誤會,結果沒過幾天,就發現寧瑩出去找了別的男人。

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被戴綠帽子的羞辱,陳樹也是一樣,在那之後的幾天裏他也嫌寧瑩臟,同床共枕都是背過身去的。

可是時間久了,他又意識到不對。

結婚一年險些讓他忘了自己是個什麽人,他對寧瑩意味著什麽了。

寧瑩原本就是愛他人帥活好,如果找到替代品,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沒用了!

想到這陳樹立刻心驚了,第一時間聯系老家的母親想辦法先把林翠打發走,先把寧瑩安撫好再說,只要有錢他就能有無數個“林翠”願意給他生孩子,可是沒有了寧瑩,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必須把人哄回來!

可是沒想到就在這時陳樹收到林翠懷孕的消息,大喜大驚之後他這才冷靜了下來,林翠不能繼續留在他家了,寧瑩懷疑是一會事,可是她沒有抓奸在床的證據,只要讓林翠離開,他有信心重新拿下寧瑩。

等將林翠安頓好,老家的人都打點好,陳樹這才安心待在寧瑩身邊。

可誰料寧瑩是真的生了他的氣,之前每個月定時打錢從沒少過,這個月竟然沒有了。

他手裏沒了錢,自然也就沒了給老家打錢的資本。

林翠那邊“委屈巴巴”的說她懷孕了需要營養,產檢也要花好多錢balabala……逼得剛買了房子手裏根本沒有錢的陳樹媽受不了了,生怕寶貝孫子出差錯。

這才急吼吼的跑來湖城,準備親自跟寧瑩解釋,想著她總要給老人一個面子吧。

誰料情況更糟了。

陳樹氣吼吼的沖著他媽喊:“閉嘴吧!人家現在還能不能看得上我都不一定,我都說了不要急不要急,我們才剛結婚一年,連個孩子都沒有,她爸媽還沒把我當成自己人,你就急著讓我跟老陳家留根!”

“生孩子!生孩子!我人好好的在這,什麽時候生不行嗎?現在寧瑩可能要跟我離婚,你們滿意了!”

陳樹摔摔打打的把面前的東西全揮到地上,嚇得林翠面色煞白。

陳樹媽連忙擋在林翠面前,指責的道:“兒子你小心點,別傷到翠兒,她肚子裏可懷著咱們陳家的根,要我說該反省的人是寧瑩,她那個脾氣長相那一點比得上林翠,你們以後生的孩子肯定不如我寶貝孫子,除了兒子你肯忍辱負重的哄著她,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

誰料聽了這話不僅是陳樹,就連她身後的林翠都偷偷翻了個白眼。

這老太太給兒子倒油的本事真是一如既往,她這意思就是別人不要的女人陳樹撿了唄,還巴巴的哄著人家。

陳樹胸口起伏,剛想說什麽,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還以為是寧瑩主動服軟呢,陳樹剛扯開嘴角就看到上面顯示“物業經理彭野”的名字,揚起的嘴角瞬間落了下去。

“都別說話,安靜!”

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讓自己顯得敦厚樸實,這才站起來接聽。

“彭經理,什麽事啊?”

【“是這樣的,寧女士今天已經從緣來公寓退租了。”】

“什麽!”陳樹刻意壓低的聲音瞬間尖銳刺耳。

【“對,屋子裏的東西寧女士都沒拿走,他說讓我們隨便處理,但是我考慮到裏面肯定還有不少陳先生的私人物品,所以這才通知你最好盡快來收拾一下,如果明天之前不來的話,我們就按照寧女士的要求隨便處理了。”】

對面的彭野不給他插話的機會,快刀斬亂麻的把自己的目的說清之後就掛了電話。

陳樹楞在那,只感覺腦子裏嗡嗡的,像是聽清了,又像是什麽都沒聽到。

“兒子?”陳樹媽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兒子,擡手碰了他一下。

陳樹就一臉恍惚,被輕輕碰了一下就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似的,趔趄的跌坐在沙發上。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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