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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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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傅珀回到湖城之後很是忙了好幾天, 在學校附近出攤也是破例的出現了排隊的現象,老城那邊更是人滿為患,周末兩天從一早上就開始出攤到半夜三更夜市收攤人才散去。

將近十天的饑餓等待和井噴式的爆發讓傅珀的名氣在湖城瞬間出圈, 甚至超過了常年在老城擺攤的滕羅安。

就連在學校中也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

畢竟能在大一期間就被外省的企業請去出差算卦,就算是在玄學學院也是頭一份。

滕老師心胸寬廣自然不在意被人搶了風頭,更何況是自己的學生, 他只會更高興,但是他不在意有些人卻很在意。

“同學,請問……”校園中一名女生攔住身穿華麗錦緞唐裝的男生。

鄭惠賢眼睛一亮,擡起手風度翩翩的做出引導動作:“同學想測字解夢?外面冷了, 我們可以找個——”

女生慌忙搖搖頭,“不是, 我想問你知道傅珀的聯系方式嗎?”

鄭惠賢笑容一僵, 擡起的手使勁往身後一揮,“哼!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傅大師在夜市擺攤算卦。”

女生被他氣呼呼的樣子嚇了一跳, 囁喏道:“我, 我是想要她的聯系方式。”

“想要聯系方式找她自己要去!無可奉告!”

說完一甩袖,狠狠地踩著地面走了。

旁邊的女生見狀小聲嘀咕:“不給就不給嘛, 他也太沒有風度了,怪不得沒有同學找他算卦, 哪有小傅大師溫和有禮, 感覺跟她說話都很享受呢,心裏有什麽事跟她聊聊就好像再大的事都不那麽發愁了。”

“是啊是啊,就是最近小傅大師那邊不好排隊,人多的要命。”

鄭惠賢還沒走遠, 聽著身後的嘀咕聲更加氣憤了。

一路跑回宿舍,“砰”的一聲將門甩上。

“這幫人都是瞎了眼吧, 咱們學院這麽多師兄師姐,哪個不是家學淵實力不凡,憑什麽就去追捧一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蹦出來的野路子。”

正在伏案學習的廖揭被巨響驚了一下,剛才記在腦子裏的內容瞬間就被嚇沒了。

他也不生氣,合上書嘆了聲,“你又這樣,鄭同學你忘了院長對你的批語嗎?”

鄭惠賢心裏一顫,連忙坐在自己的位置閉目念經靜心。

郭開和劉星岐推門走進來,見鄭惠賢在那閉目搖頭晃腦的念經,和廖揭對視一眼。

心頭無語:這位鄭同學初見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心高氣傲八面玲瓏的人物,誰料八面玲瓏只是表象,心高氣傲才是真相。

這種心高氣傲不僅表現在學習要拔尖,在老師的心裏也要成為最優秀的學生,更要在同學口碑中成為新一代最有潛力的卦師。

不幸的是今年被選進玄學學院的六名新生都不是省油的燈。

學術研究上鄭惠賢比不上廖揭和貝賀斜,比心性的話得失心強的他也比不上從小在道觀長大淡泊名利的郭開,實踐課中更是比不上鐵口直斷的劉星岐。

畢竟他擅長的測字和解夢都必須和求卦者有一個良性溝通才行,比不得劉星岐看相只要單方面就可以得出結論。

這在鄭惠賢看來自己就是輸了一籌。

更重要的是在同學口碑中,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傅珀名氣大。

院長曾經在第一次與新生對話的見面會中就點破過他們幾人的優缺點,鄭惠賢的心高氣傲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在於能鞭策他提升自己,壞事在於稍不留神就足以讓心智尚不成熟的年輕卦師走了歪路。

院長在他們所有卦師的權威是毋庸置疑的,鄭惠賢雖然還是不服這個不服那個,但是他能對院長的話心悅誠服。

他也知道自己心性差的缺點,就拜托宿舍內的其他三名同學監督自己,只要他說了不合時宜的話,出現負面的態度,就要立刻制止。

總之經過他們這些時日的互相了解,鄭惠賢最不服的就是傅珀。

在他看來傅珀連最基礎的《易經》都沒學明白呢,憑什麽比他這個十數年如一日埋首苦學出來的卦師更被人信服。

說白了這就是天賦型偏科學霸對努力型全能學霸的碾壓。

人家學了十年比不上她輕松學上幾個月,就說氣不氣人。

氣也沒用,除了開解自己還能有什麽辦法。

“叩叩!”

“查寢!”

郭開起身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幾名手臂上帶著袖標的男生,各個儀表堂堂相貌出眾。

鄭惠賢連忙扯出標志性的笑容,站起身主動迎了上去,“林會長,今天怎麽親自查寢?”

領頭的人走了進來,一進屋站在門口燈光下,身後的其他學生會成員立刻就像是矮了一頭似的黯然失色了起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學生會會長林嘉身高超過185cm,制服襯衫都遮不住的雙開門寬肩膀讓他更是顯得格外有力量。

屋內的幾名四體不勤的“弱雞”都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林嘉雖然身材很壯漢,氣質卻很謙和,“今天來是我假公濟私,有些事想找你們幫忙。”

給了其他幾名學生會的成員一個眼色,其餘幾人仔細看了看室內的衛生情況,就退了出去。

宿舍門一關上,鄭惠賢一個健步上前,眼睛亮的發光,“林會長想算卦?”

林嘉點點頭,“沒錯,我要找人。”

郭開敏銳的“嘶”了一聲,拉住鄭惠賢迫不及待想上前“承諾”的動作。

“林會長為什麽不去找其他高年級學長學姐們呢,實在不濟以你學生會會長的身份拜托老師也是會給點面子的。”

鄭惠賢這才理智上線,八面玲瓏的性格重新占領高地,“林會長想找的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困難啊?”

林嘉也不隱瞞,“其實我已經找過玄學學院大二和大三的幾位同學了,情況不是很可觀。”

整個玄學分支極多,學院這些年是培養出來很多大師,但是山醫命相蔔五大分支中不是每個人都擅長尋人的。

本科學生中一起巴拉巴拉能幫助林嘉找人的學生不超過十人。

其中最年長的就是大三學生了,因為玄學學院是從三年前才開始招收本科生的。

至於研究生多半都外出實踐了,留在學院的也是學術派不擅長蔔卦。

郭開和鄭惠賢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點好奇和激動。

都是年輕人,好勝心還是有的,在學長學姐們統統折戟沈沙的情況下,如果他們能算出來,豈不是……

就在這時林嘉開口提議,“今天也晚了,不如再約個時間,我請幾位學弟學妹喝茶。”

鄭惠賢一聽面色就有些許難看。

林嘉特意帶上“學弟學妹”四個字,就是想提醒他們把傅珀也叫上。

鄭惠賢:“林會長——”

郭開搶先開口,“今天確實晚了,我來聯系傅珀和貝賀斜,他們那邊沒問題了再約時間。”

鄭惠賢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情緒,不得不承認林嘉的身份確實夠格讓他們幾名新生全部上陣幫他找人。

更何況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們都找不到的情況下,估計林嘉也不對他們幾位抱多大期望。

送走林嘉,廖揭一語道破,“看來這個人還真不是好找的。”

就在此時傅珀這邊的女寢也迎接了查寢的人。

貝賀斜打開門一看是帶隊的人,連忙熱情的把人拉進來,“嚴華學姐!你回來啦,我聽說你去和登山隊一起爬珠峰,太厲害了!”

傅珀因為一周有三天不在學校住,再加上之前一口氣請了十天的假,入學至今才撞上兩次學生會查寢。

她早就對貝賀斜她們口中的女生表率嚴華學姐好奇不已了。

此時擡眼一看,也不禁眼睛一亮。

這位穿著制服長發披肩的女學姐確實是一眼可見的優秀,不僅長得美貌,氣質更是獨特,尤其是雙目直視前方的時候眼神特別堅定有神,讓每個出現在她視野中的人都有被重視的感覺。

再配上她以狀元的身份考入湖大,入學後代表新生演講,大一入選學生會,大二代表湖大做交換生出國求學,大三國慶假期與國外的同學一起勇登珠峰……等等風光偉績,可以說嚴華在湖大學生眼中就是偶像一樣的存在。

嚴華走進來上下看了看整間寢室,帶著好奇的視線落在傅珀身上,“今天難得看到你也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嚴華,外語系大三學生。”

貝賀斜湊到傅珀身邊補充說明,“聽說嚴華學姐新學年被選為學生會副會長,恭喜恭喜!”

嚴華微微一笑,“都是為全體同學服務的,當不得恭喜。”

其他的學生會成員檢查過傅珀寢室,沒有違禁電器全體都在之後就退了出去。

傅珀她們見嚴華還站在門口,不解問道,“學姐還有事?”

嚴華點頭,“說是有事,其實也不是我的事,是學生會的林會長他想找你算卦。”

傅珀挑眉,“他想找我算卦為什麽不直接找來呢?”

“其實他已經找過玄學學院大二大三的幾名學生了,結果並不理想,現在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了。”

“我們是?”

“是你們大一的幾位新生,”嚴華露出抱歉的表情,“這件事他是做的有些冒犯了,照理說一事不煩二主,可他最近確實很急迫,又不方便來女寢,所以便拜托我先來道個歉。”

嚴華和林嘉相識三年了,雖然經常從他口中聽到那位童年的好友,但是這也確實最近才開始越發著急了,像是再也等不了了似的。

在得知此時林嘉正在男生寢室,傅珀和貝賀斜對視一眼,心道:這位同樣赫赫有名的林會長看來是真的急不可待了。

傅珀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讓嚴華松了口氣,“我的任務完成了。”

說完就退出了寢室。

貝賀斜送走人,靠在門口伸頭看著嚴華長發及腰的背影羨慕的長嘆一聲,“真漂亮啊,嚴華學姐肯定從小就是個美女,我都能想象她小時候穿著公主裙頭戴蝴蝶結被小男生追捧的樣子了。”

傅珀沒多在意嚴華的外表,而是關上門後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她和林會長是不是有點什麽……”

貝賀斜和其他兩個室友應悠悠史佳睿聞言眼睛一亮,“你是算出來的嗎?”

傅珀搖搖頭,“日常裏我是不會隨便給人算卦的,是看出來的,尋常朋友應該不會這樣真誠的替對方來道歉吧。”

應悠悠和史佳睿一拍手,“對啊!早就聽說他們倆是學生會裏的金童玉女了,沒想到還真有點東西啊,嘿嘿嘿……”

*

查完寢室樓,嚴華帶領其他人一起去下一棟樓。

一位女生竊笑,“你不知道啊,前幾天查寢你沒出現好些學妹都一臉失望的樣子,現在看到你回來了都興奮地像是見到心上人似的。”

嚴華乜了她一眼,“別瞎說。”

“我才沒瞎說呢,”女生肩膀碰了碰嚴華,說出了和貝賀斜大同小異的話,“我感覺你在女生這裏比會長都受歡迎,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是大姐大類型的,哪個調皮小子拉女孩辮子,你就會上去主持公道,叉著腰奶聲奶氣的說‘不準欺負女孩’。”

說完自己幻想的內容,女生忍不住笑彎了腰。

嚴華無語:“你還挺會腦補的。”

也別說,這女生是了解嚴華的,她小時候還真是這種人,最見不得那群沒分寸的臭小子欺負女孩,明明是想要一起玩,卻偏偏要把女孩搞哭。

但是有一點身邊這些人和貝賀斜她們都想錯了,嚴華小時候可不是現在這樣的形象,應該說從她上初中之前都是假小子的樣子。那些男生見她沒有辮子可以拉也沒有裙子可以踩,打又打不過,只能服軟。

第二日中午林嘉約在午飯後的時間,這樣也不會耽誤大家下午上課。

傅珀和貝賀斜走到校外的茶室,發現嚴華也從另一頭走了過來。

“嚴華學姐,你也來了?”貝賀斜激動的看著嚴華走近。

嚴華見貝賀斜一副迷妹的樣子,包容的笑著一頷首,“林會長拜托我過來幫個忙。”

上桌之後,嚴華確實秉承自己幫忙的義務,招呼著給傅珀和貝賀斜倒茶拿茶點,只要她們一個眼神不等開口就能滿足一切需求。

這番主人做派貝賀斜只當她和林嘉真的有貓膩,傅珀卻嘖嘖稱奇。

暗道學生會成員果然和普通學生不一樣,像是更早一步接觸了外面的社會似的,已經有了些職場接待的熟練操作了。

嚴華這幅主陪的樣子和她在首都被創峰商務宴請的做派一模一樣。

一共八個人的小聚會,林嘉和嚴華給每人都倒了杯茶,這才說起自己的訴求。

“我想找的人是我一名童年好友。”

開了話匣子後面的就順暢多了,林嘉給在場的人講了一個兩個男孩之間保護與被保護的故事。

原來別看林嘉現在是個雙開門的身材,小時候在男孩中還是受欺負的那一掛呢。

貝賀斜八卦的咂咂嘴,難以置信的指著林嘉,“那你這趕上廖揭雙倍寬的肩膀都是後期奮發圖強練出來的?”

廖揭推了推眼鏡,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你說話就說話提我幹什麽。”

林嘉面對對面三個女生帶笑意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真是這樣。”

“當時我剛搬到新家,小區原本的孩子已經自成一幫了,再加上我又矮又瘦,小區裏的男孩都愛欺負我,一跑一過的時候經常被黑手推進花壇、噴泉之類的地方,有一次特別可惡,他知道那裏有狗粑粑,特意把我推過去沾一身狗屎。”

所有人聽的入神,原本嬉笑的表情逐漸收斂,帶入他的講述都義憤填膺的露出氣憤的表情,林嘉也隨著回憶面上染上憤怒。

“後來呢?”貝賀斜見他停下,急切的追問。

“後來,”林嘉憤怒的表情散去,掛起了懷念,“後來我就遇到了他。”

“當時我委屈的坐在地上哭,身上沾滿了塵土糞便,其他的小朋友都一臉嫌棄的嘲笑我,就在這時從旁邊沖過來一個不比我高多少的男孩,與我不同的是他很勇敢也不嫌臟,把我拽起來護到身後,同時狠狠地把那個罪魁禍首的男孩也推到那坨狗屎上。”

“好!就該這樣!”貝賀斜義憤填膺的一拍手。

所有人面上都忍不住露出爽快的表情,比起之前帶入受欺負的林嘉的難受憤怒,這次都不由自主的帶入了勇敢男孩的身上,仿佛自己是那個勇敢的孩子。

紛紛擡起下巴感嘆的舒了口氣。

“幸好還有他,不然這可能都會成為你的人生陰影了。”郭開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嘉,多少人因為童年被侮辱之後一生自卑,極端的可能都會產生厭世情緒。

嚴華單手托著下巴也認同的點點頭,“那些臭小子就欠收拾,就該逮住一個人狠狠打他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人。”

其他人聽了這話一臉幻滅的表情,貝賀斜一言難盡的道:“學姐,你這話說的有點OOC了。”

嚴華哼了一聲,“就事論事,小孩子的事有時候跟他家長告狀都不管用,熊孩子都有熊家長,就該以暴制暴,大不了事後被帶著上門去道歉,反正疼在誰身上誰知道怕!”

林嘉一臉欣賞的看著嚴華,“對,遇到這種事就該當場反擊回去,如果當時的我有你這覺悟,就不會讓他們越欺負越厲害了。”

嚴華眼神柔和的看著他,“要是你小時候遇到我,我也會保護你的。”

貝賀斜咽了咽口水,側身湊到傅珀耳邊小聲道:“救贖文學那味有感覺了吧。”

傅珀白了她一眼,“言歸正傳吧。”

林嘉和嚴華對視一眼,同時閃爍的躲開對方的視線。

“咳咳,”林嘉清了清嗓子,“後來我們就成了朋友,只要在小區裏面,我們就會在一起行動,他帶著我爬山爬樹四處歡笑……可惜,沒過一年我就搬走了。”

“那段時光雖然短暫,卻成了我童年最開心的歲月,”林嘉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松了下來,臉上帶著難忘的懷念。

“你想找的就是這位朋友?”傅珀看了看時間,雖然不好意思打破此時的氛圍,但是中午時間確實不充裕。

林嘉點點頭,“沒錯,我就是想找他。”

除了嚴華在場的人都露出如出一轍的恍然大悟,“怪不得院裏的前輩都折戟了。”

林嘉露出疑惑的神情,這個故事他也和前幾位卦師同學說起過,對方聽了之後不是直截了當的擺擺手說自己算不了,就是試著算了算最後遺憾的搖搖頭,並沒有說為什麽會是這種結果,他就當是對方學藝不精。

可見面前幾位學弟學妹這樣表情,難不成還有隱情。

郭開給他解惑,“一般來說算卦最準的自然是求卦當事人,你人就站在我們面前自然是一目了然,其次是直系親屬配偶這樣關系緊密的對象,你們的命運息息相關,也是可以窺見一二的。”

“最難的就是你這種的,要說你們有關系吧,其實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距今時間更是非常久遠了,這種情況都算是陌生人,通過你來算陌生人怎麽可能算得出來呢。”

最後郭開下定論,“這種情況就算你找院裏的老師,都不一定能算的出來,除非……”

“除非什麽?”林嘉上身前探急著追問。

郭開面上帶著為難,“茫茫人海中,想滿足除非的條件太難了。”

貝賀斜見他不願給人奢望,林嘉還是一副費解的急切,索性說破:“除非你們二人在今後的歲月中還有交際,而且還是不一般的交際,這樣才能讓兩條命運的平行線重新建立聯系。”

林嘉一臉頹唐的癱坐在椅子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傅珀見他這幅失神落魄的樣子,奇怪的問:“要說你們這麽多年未見了,就算是人生中的過客,為什麽突然這麽著急想找人呢?”

聽昨天嚴華的話,似乎林嘉以前也沒著急找人,就是最近才開始頻頻聯系玄學學院的人的。

林嘉眉頭皺的更緊,“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他的夢,我擔心這是預知夢。”

這個世界其實很玄妙的,很多人都有過那種經歷,多年前曾經做過一個夢,當時沒當回事,直到很多年後來到一個陌生地見到陌生人的時候,恍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曾經在夢裏見到過這一幕。

時間地點人物分毫不差,若說不是多年前預知又是什麽呢。

鄭惠賢先前自從林嘉開始描述他想找的人起就沒說過話,因為這事超出他能力範圍了,可此時聽到林嘉說自己做了一個夢。

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眼睛一亮,瞬間就幻想出自己解決了其他學長學姐都解決不了的難題,大家追捧誇讚的樣子。

更要重要的是,他終於要勝過傅珀了!

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種碰運氣的野路子遠遠比不過他十多年刻苦學出來的底蘊深厚!

郭開一見鄭惠賢昂首挺胸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心裏想的什麽,無語的搖搖頭,心道:這老毛病又犯了。

傅珀見他小眼神不屑的瞥自己,也跟著翻了個白眼。

心道:去吧去吧,看把你能的。

沒想到林嘉的情況還真的撞到他擅長的方向上了,算是被這小子撿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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