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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Hug161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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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Hug161到白頭

越北傑在酒吧喝酒到十一點多才走出來, 找個代駕開車,讓代駕把車停在越家別墅附近的街邊停車位,他自己慢慢悠悠地走幾步路回家。

晚上和葉天喝酒喝美了, 他哼著歌回到喬英身邊, 彎腰親一下睡著的她。

十二點多上床抱住她睡覺,兩人的身體在床上交融, 手掌輕輕在她飽滿的孕肚上游走,感受初一的生命力。

想著自己兩周後就要見到初一, 嘴角掛著笑意朦朧入睡。

酒精讓他這一夜睡得很沈,連懷中女人什麽時候起床、快速潛逃到學校都不知道。

越北傑的好心情從昨晚延續到第二天睡醒,美美地起床,美美地沖澡,美美地喝杯咖啡。

走完小公舉的步驟, OK,去公司工作。

他是要當爸爸的男人了, 要努力賺錢養家!

來到地下停車場。

從踏進這裏的第一步, 越北傑就感覺渾身毛毛的, 很不對勁。

眼睛掃過車庫的眾多豪車。

視野花了一下。

眼睛掃回來, 落到賓利後面的布加迪車身上。

走到它的車頭前,他傻眼了。

布加迪整個車身花花綠綠,貼滿小孩子玩的貼紙。

他湊上去彎腰細看, 好家夥, 《喜羊羊與灰太狼》。

還上個鬼班, 越北傑旋風跑去查看停車場的監控。

看監控不是為了抓犯人。

犯人還需要抓?

一看就是家中懷孕的皇後娘娘的傑作。

越北傑想知道皇後娘娘昨晚什麽時間貼的,貼了多久。

監控畫面中的皇後娘娘繞著布加迪貼紙貼了一個多小時, 貼一會兒就停下來捶捶腰。

越北傑心疼極了,給她發微信:[下次要玩車跟我說一聲, 我動手,你看著。把你累著了,心疼的可是我。]

喬英:[不懂你在說什麽。]

越北傑:[下次貼美少女戰士。]

喬英:[文具店沒有美少女戰士。]

越北傑:[好哇,承認了吧!現在我要把車開去車行,等晚上我再打你的小屁屁。]

喬英:[who怕who!]

越北傑開著穿上“花裙子”的五千萬布加迪招搖過市,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司機在車裏一邊大笑一邊喊臥槽,錄成短視頻發抖音。

網友評論1:你們大帝都的有錢人玩得真花。

網友評論2:喜羊羊這次的推廣真硬。

網友評論3:什麽,喜羊羊都與布加迪出聯名款了?等我明天去提車,一翻口袋兩毛五。

網友評論4:喜羊羊我呀,已入贅豪門。

……

等紅燈,越北傑被滿車的喜羊羊封印在車裏,呼吸不暢悶得慌,把車窗降下來一些呼吸新鮮空氣。

停在布加迪旁邊的車主趕緊也降下車窗,眼睛在滿是貼紙的布加迪車身上掃來掃去,充滿戲謔地搭話:“哥們兒,家裏孩子挺淘氣呀,看看你這車,嘖嘖嘖,我都替你心疼。”

越北傑懶得理找自己樂子的陌生人,目視前方,側臉冷酷。

“哥們兒,挺貴的吧這車?”

越北傑把車窗關回去,世界安靜如斯。

當天空由白轉黑,決勝時刻到了!

越北傑從公司回到家。

喬英看到他現身,想躲進房間。

可恨沈重的身體拖慢了她的步伐,被一抓一個準兒。

越北傑從背後把她緊緊扣在懷中:“幹了壞事想逃去哪裏?”

喬英像一條肚子充滿氣的河豚,在他懷中做著無謂的掙紮:“是你先惹我的!丟下我一個人在家,自己和朋友去酒吧喝酒!葉天喜歡男人,你這樣,和女人在酒吧尋歡作樂有什麽區別?!”

“葉天?女人?”越北傑哭笑不得,“寶貝兒,這話你跟我說說就好,千萬別在葉天面前說。”

“我當然不會,我傻嘛我!”

“你當然不傻,你是太精了,居然想到往我車上貼貼紙這種損招。”越北傑抱著她坐下來,捏一下她的鼻子小懲大誡,“我白天把車開去車行清理貼紙,跟游街似的,回頭率百分之一千,網上都有小視頻了。”

喬英臉上的得意之色無法掩飾。

越北傑寵溺地摸摸她的頭:“車也讓你糟蹋了,生我去酒吧的氣該消了吧?”

“沒有!我貼的是你的車,你本人還沒受到懲罰!”

“那我的車白替我受罪了,沒有你這樣的。”

“我就這樣!”

“看來你是想趕在‘卸貨’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在我頭上耀武揚威,不然兩周後就沒機會了。說吧,你想怎麽罰我?”

喬英異想天開:“我想騎大馬!”

“騎在我肩膀上?”

“對!”

“不行,太危險了,換一個。”

“我就要騎大馬!”

“那我趴在地上,你騎在我背上?”

“我就要騎在你肩膀上!”

越北傑眼看著自己拗不過她,只能牽著她走到大床邊坐下,拍拍肩膀:“來。”

“好嘞!”喬英興沖沖爬上床,擡腿跨坐到他肩膀上,孕肚頂著他的後腦勺,抱住他的大頭威風大喊,“起——駕——”

“這是太監的臺詞。”

“那你喊!”

“我是太監,你問初一同不同意?”

越北傑不敢大意,雙手緊緊扣住她的雙腿,慢慢站起來。

“哇,我快夠到天花板了,我從來沒這麽高過!”

喬英坐在他肩膀上挺起腰,伸長手臂去夠天花板。

“寶貝兒,你坐穩,別亂動。”

喬英在他肩膀上扭扭屁股:“你繞著房間走一圈。”

越北傑抓緊她的腿,在房間裏慢慢走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英笑的呀,真怕她會氧氣中毒,00後夫妻咋不上天?

突然,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笑聲中斷,越北傑奇怪她怎麽不笑了?

正想問她,感覺後背濕濕的,而且越來越濕:“寶貝兒,你不會在我肩膀上尿尿了吧?”

喬英哆哆嗦嗦地:“我、我不是尿尿,我是羊水破了。”

“啊!”越北傑趕緊把她放到床上,床鋪很快濕了一圈,“是要生了嗎?你預產期還有兩周啊!”

床鋪越濕越大。

喬英捧著肚子慌張地說:“你趕緊載我去醫院,我感覺要生了。”

.

“對,對對對,趕緊去醫院……”

越北傑慌裏慌張地抱起她,開車途中給醫院打電話說明突發狀況。

騎大馬這麽尷尬的事當然沒說,只說孕婦突然羊水破了。

喬英的生產安排,之前就跟和協國際部的婦產科溝通好了。

她人一到醫院,馬上住進VIP房,醫生和助產士趕過來檢查產婦的各項生理指標。

她身體條件允許,早早就定了要順產。

開始宮縮了,下腹慢慢脹痛起來。

喬英趁著還不太疼,說:“越北傑,你出去打電話給我媽媽和弟弟,說我要生了。”

李紅梅和喬帥接到電話,一前一後趕來醫院,跟越北傑一起守在病床邊上。

從晚上等到隔天淩晨四點多,喬英的宮口終於開到三指,被推進產房待產。

越北傑一起進去陪產。

喬英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宮縮強度和頻率正常、胎位正常、年輕有力氣,進產房兩個小時多就完成分娩,沒有疼太久。

越北傑親手剪斷兒子的臍帶,非常小心地抱起自己這輩子最喜愛的大兒子——越野。

.

越野的名字是越北傑取的,喬英沒意見,倒是越文雄的意見很大,他本來都請大師算好一個吉利的好名字了。

吉利是吉利,頂不住難聽。

越北傑不同意,自己取一個。

順產的產婦恢覆得比較快,喬英清晨生的孩子,中午就可以下床活動了。

李紅梅說:“你看起來還有點虛弱,回床上躺著。”

“我沒事。肚子裏沒貨了,我呼吸都順了。”

李紅梅看女兒生完孩子沒事人一樣,心裏感慨:女人懷孕的時候,有一群人圍在身邊護理和沒人管,生產後的身體區別可太大了,都是用真金白銀換來的。

“我什麽時候可以看小野?我在產房那會兒累得不行,只是匆匆一瞥,都沒有過足眼癮。越北傑太狡猾了,又跑去看小野。”

“你這裏也沒什麽事,他喜歡看就讓他去看。小英,小野要登記在咱們家還是他們家?”

“咱們家。”

“小越爸爸同意?”

“我不知道,反正沒結婚前,小野跟著媽媽。”

喬英只在VIP房住了兩天就抱著兒子回越家住,第三天照常去學校上課。

她從河豚變回美人魚,大家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想想本碩博才讀到大三,人家連孩子都生完了,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喬英因為要上學,拒絕坐月子,每天早上用吸奶神器吸好母乳,交給保姆就出門上學去了,不過越北傑給她聘請了身體管理團隊負責她產後的身體健康調理。

越野有保姆和育嬰師在照顧,還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每天評估他的健康狀況,為他提供各種服務。

生在羅馬,出生就有一群人為他服務,需要喬英操心的地方很少,她大多數精力還是放在自己的學業和越北傑身上。

說到越北傑,當爸爸當得比她稱職多了,經常給越野換這換那的,陪伴越野的時間也比她多很多。

有付出就有回報,越野跟他比較親,一看到他就咧開沒牙的小嘴笑。

越野的百日剛好在過年期間,越文雄大辦了一場百日宴,北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越家是在他手裏富起來的,他算第一代。

一個家族至少要富三代,才能勉強稱得上是豪門。

前妻的沙家是豪門,越家目前只能算是富商。

越野是第三代,他對孫子寄予了很大期望。

時間匆匆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喬英大學畢業了。

越北傑說兩歲的兒子可以出遠門了,他想一家三口去廈門祭拜一下她爸爸。

喬英哭著點頭同意。

幾天後,飛往廈門的波音787客機從首都機場起飛。

頭等艙內,喬英抱著兒子,母子倆一起安靜地看繪畫書。

越北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絲絨盒,打開,放到繪畫書上。

喬英一楞,扭頭看他一眼,然後看著盒中的鉆戒不語。

“戀愛中的激情會消失,我想在我們的激情消失前,將我們的關系發展成親情。親情比愛情更有價值,親情是羈絆,它永遠不會消失。”

“喬英,我們結婚吧。”

盒中的鉆戒被拿出來了。

越野拿的,拿在手裏新奇地把玩。

“小野,把戒指給媽媽,這是媽媽的東西。”

“媽媽,給你。”越野給她戒指。

越北傑催促:“快接啊,兒子的手要酸了。”

喬英瞪他一眼,終於從兒子手中接過婚戒:“結婚後,我希望我跟你是兩個獨立的靈魂,生活上分不開,但有各自獨立的工作軌跡和思想軌跡。”

“就這麽愉快地說定了!”越北傑拿走戒指,“無名指伸給我。”

喬英歡歡喜喜地給他無名指。

越北傑正準備往她的無名指上套戒指。

飛機重重顛簸一下,戒指從他手中脫落掉到地上。

越野被突如其來的顛簸嚇得不敢說話。

飛機持續劇烈地顛簸。

喬英趕緊抱穩兒子:“怎麽回事?”

越北傑從地上撿起戒指交給她:“別緊張,可能飛機遇到氣流了。”摸摸兒子的頭,“小野,別怕。”

這架飛機是中型客機,座位數只有兩百多個,頭等艙內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空姐過來告訴他們,飛機離開江西省上空進入福建省上空時遇上大暴雨,所以有些顛簸,安撫他們不要緊張。

喬英抽抽鼻子,問越北傑:“你有沒有聞到燒焦的味道?”

越北傑也聞到了,問空姐:“這個味道哪裏來的?”

空姐也不明說,只是一個勁兒地安撫他們不要緊張。

喬英馬上想到可能的原因:“是不是飛機的發動機出故障著火了?!”

空姐支支吾吾。

看來是了。

這時,他們隱約聽到從經濟艙那邊傳來的騷動聲。

飛機的氧氣面罩突然脫落下來。

廣播響起,機長提醒乘客戴好氧氣面罩,飛機右側引擎起火,正在嘗試降落到最近的機場,請乘客們坐在座位上不要隨意走動。

一家三口戴好氧氣面罩,越北傑緊緊握住喬英和兒子的手。

喬英越想越後悔:“越北傑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跟你結婚的!”

“道什麽歉,只是小故障而已,不會有事的,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才不是小故障,飛機引擎故障很容易引發空難……小野才兩歲……”

喬英抽泣起來。

越北傑為轉移她害怕的情緒,終於松口:“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們的初遇,你別哭,我告訴你。”

“你高二那年,有一次周六去韶華聽A大物理教授的講座。”

“下雨天打著傘,走在韶華的校園中。”

“這時候,有個戴口罩的男生跑進你的傘下蹭傘。”

喬英認真地看他,記憶在腦中快速倒帶,擡起手遮住他的半張臉,驚呼:“是你!”

越北傑的眼睛笑彎起來:“是我。我後面打完球去梯形教室找你,結果講座講完了,你也丟了,幸好後面又被我找到了。”

喬英撲到他身上又哭又笑。

越北傑把她和兒子抱在自己的懷抱中。

飛機顛簸了二十多分鐘才停止,最後迫降到福建南平的武夷山機場。

兩百多名乘客走在堅實的地面上,每人都是一張劫後餘生的慘淡臉色。

喬英抱著受驚的兒子,在他耳邊柔聲安慰著。

越北傑給兩邊的家長打電話報平安。

一家三口改乘動車到廈門。

從廈門回到北京,他們去民政局領了證。

婚禮越北傑說要好好籌備,不著急舉辦。

結果他磨磨蹭蹭,一籌籌了一年,最後在摩納哥舉辦了婚禮。

問喬英想去哪個國家度蜜月?

喬英說想和他重走一遍318國道,自駕游去西藏。

越北傑振臂一呼:“走著!”

夫妻倆開上百萬越野豪車,從北京長途跋涉殺向西藏阿裏自治區。

在冰雪覆蓋的大地上共騎一匹勇猛的駿馬,策馬奔騰,一同駛向人生的白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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