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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Hug128翻舊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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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Hug128翻舊仇

你道這位“周傑倫的朋友”是誰?

還記不記得那年高考後的夏天, 越北傑在香港山頂別墅開party,用啤酒瓶砸過一個嘴臟的公子哥腦袋?

我就知道你們看文不認真,回44章覆習去!

越北傑三年前拿瓶子砸破梁初傑的頭, 他當場揮拳頭跟越北傑幹了一架, 兩人的關系從此破裂。

喬英剛才被陳觀逗得大笑,笑聲引來梁初傑對她的註意, 不由多看了幾眼漂亮的她,越看越眼熟, 在幽藍的光線中辨認了許久才確定她是越北傑女朋友。

圈裏人都知道越北傑帶女朋友來香港過暑假,不過一直沒帶女朋友在公開場合出雙入對過。

今晚這麽巧,被他遇到越北傑女朋友落單。

放心,像他這麽憐香惜玉的男人,不會也拿瓶子砸破越北傑女朋友的頭。

他只是想和這個小妞認識一下, 交個朋友。

搞了半天,陳觀只是道障眼法, 越北傑真正該警惕和防範的男人是這位曾經與自己發生過摩擦的兄臺。

喬英的話惹梁初傑發出一陣笑聲:“喬小姐真幽默, 我也希望我是周傑倫的朋友, 可惜我只是越北傑的朋友。”

笑瞇瞇地瞅著她姣美的臉蛋。

他的目光讓喬英不舒服, 說話不免帶上幾分斥責般的淩厲:“我沒見越北傑的朋友裏有你這一號人物!”

梁初傑從手機裏找出之前自己和越北傑的合照,舉起手機屏幕:“請看。”

喬英瞄一下他的手機屏幕。

的確是越北傑,不過不是最近的越北傑, 合照裏的越北傑比現在稚嫩, 應該是幾年前拍的合照。

誰知道他在這幾年內還是不是越北傑朋友, 十有八九不是。

喬英感到來者不善,小心應對著他說:“不好意思, 越北傑今晚沒和我一起出來,你有什麽事可以打他電話。我和同事出來談公事, 我同事就在外面。”

她用一種戒備的語氣強調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梁初傑絲毫不懼她的強調,用調笑的語氣說:“我也是和朋友出來的,我朋友也在外面。(遞給她手機)可以賞臉加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在找不到越北傑的時候,手機裏多一個能夠問出他下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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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外面的空間很逼仄,如果表現得對他很反感,斷然拒絕,進而引發沖突,在空間上對自己很不利。

喬英決定采取柔和的方式來應對目前的局面,接過他的手機輸入自己的手機號,還回去。

梁初傑撥打她的手機號驗證是不是真號。

喬英手機響了。

梁初傑滿意地笑了,說:“梁初傑。”

喬英在他的監視下保存了他的手機號。

梁初傑仍擋著道不讓開,問:“喬小姐回去後不會跟阿Jay告狀吧?”

喬英沈著地說:“你有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嗎?需要我跟越北傑告狀。”

她的表現超出自己的預期,梁初傑玩味地稱讚:“喬小姐膽子很大啊。”側過身給她讓道,手臂紳士地往旁邊一擺,“喬小姐,請。”

陳觀喝著飲料思索著等喬英回來,自己要怎麽對她展開第二輪去斯坦福讀書的游說工作。

當她終於回來,陳觀立刻看出她臉色不對,像屁股後面有狗在追,讓她受到了驚嚇。

他松弛的臉色凝重起來,關切地問:“你去洗手間發生什麽事了?”

擺脫險境的喬英略微安定了一些,拿起放在另一張椅子上的包包:“我們改天再聊你說的事,現在就走吧。”

梁初傑抄著褲袋,也從洗手間走回到自己桌位,故作遺憾地問喬英:“喬小姐,這麽早就離開嗎?我還想請你喝一杯。”

喬英很淺地笑一下:“不用了,謝謝。”

陳觀的眼睛在這個男人和喬英的臉上轉一圈,看出喬英的害怕來自於這個男人,果斷拿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我們走。我去結賬,你先出去。”

梁初傑坐下來,笑看落荒而逃的女人消失在店門外,看得他口渴,拿起酒杯喝口酒,用粵語跟男同伴說:“媽的,越北傑真會找妞,我剛才真想把她拖進男廁幹她。”

男同伴沒拿他的話當真,笑著調侃:“你想幹嗎?想跟阿Jay搶女人啊?當心他砸你的頭第二次,我怕你會被他砸成白癡。”

梁初傑:“我的目標是越北傑。剛才在洗手間外面嚇嚇他的妞,讓他的妞回去跟他告狀,引他來找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說話的氣勢不像是開玩笑,男同伴看他是要動真格的,收起嬉皮笑臉:“餵,你不要把跟阿Jay的梁子越結越深。”

梁初傑狠狠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越北傑砸他頭這件事成為圈子裏的笑話,像標簽一樣貼在自己身上摘不掉。認識他們倆的人時不時就要翻出這件事,取笑一下他被大陸仔在自己的地盤上欺負,讓他這幾年在圈子裏很沒面子。.

他一直想找機會從越北傑身上把面子找回來,可是越北傑這條雞.巴一年到頭在香港待不了幾天,讓他遲遲找不到機會。

這回,他要讓越北傑主動到他面前受死!

蕪湖,江湖即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老街人潮熙攘,夜晚的霓虹燈勾勒出五光十色的景象,酒精的煙霧在霓虹燈影中彌漫。

沿街九成是買酒買醉的年輕人,他們不再是白天的社畜,而是夜晚的主宰。他們渴望在夜的籠罩下擺脫白天的苦逼,釋放內心深處的野獸。

陳、喬並肩走在老街上,走向老街外面的街邊停車位。

“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在洗手間那裏騷擾你?”

“他說是我男朋友的朋友,我看著不像,但是當時的空間對我不利,為了不跟他起沖突,我只能假裝相信他的話,按他的要求去做。他要了我的電話,沒對我動手動腳,說話也算幹凈,沒有騷擾我。”

順利從那家店出來,走在熱鬧的街上,喬英心裏的一點害怕已經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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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腦子裏理性地覆盤一遍剛才跟那個梁初傑的交集,除了他這個人本身讓她感到不舒服外,他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她覺得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這還不叫騷擾你!”陳觀一貫冷靜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怎麽能亂給陌生人電話!你當時應該喊我過去!”

“如果那個人有傷害我的舉動,我肯定會喊你。我會把他的電話拉黑,你消消氣。”

“實在抱歉,帶你去那家店。你剛才萬一出什麽事,你男朋友肯定會把我打成豬頭。”

喬英想象一下越北傑暴怒的畫面,大夏天如墜冰窟,身體抖三抖:“我實事求是地講,他那個人真的會!”轉而語氣輕快地安慰自責的陳觀,“好了啦,又不關你的事,我挺喜歡那家店的氛圍。”

走到停車位,他們互相道了聲周一見,坐進自己的車。

陳觀的車跟在喬英的車後面當護花使者,沿途護送到她的車平安開進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他才掉轉車頭,駛向自己的公寓。

午夜十二點多,公寓大廳亮著幾盞小夜燈散發著幽光,整套房子沈浸在午夜深邃的寂靜之中,房中任何一絲聲響都會顯得格外突兀。

越北傑從電梯中走出來,直接走向主臥,輕輕打開房門,望見大床上一道曼妙的隆起,笑一下,很滿意她在規定時間內有乖乖回家,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爬上大床。

大床塌下去一些,喬英被這一動靜驚醒,猛回頭驚恐地看是誰。

越北傑柔聲說:“寶貝兒,我回來了。”

“是你啊,你嚇我一跳。”一場虛驚,喬英把頭轉回去,臉頰蹭蹭柔軟的枕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睡姿,“我剛入睡,床上突然有動靜,我以為是誰呢。”

越北傑跪起來脫掉上衣,光膀子四肢著床爬到她身上,大腿夾住她的身體:“以為我是誰?你住在我的房子裏,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爬上你的床?”

喬英閉著眼,聲音嬌懶:“沒有誰,只是……等下再跟你說,你先去洗澡,身上一股汗味兒。賭馬賭到這麽晚才回來,賭鬼。”

“洗澡之前先讓我盡情聞一下你咪咪的味道,從你掛電話後我就一直想著你的咪咪。”越北傑翻起她的睡衣,伸頭進去。

喬英從枕頭上欠起腦袋看向睡衣裏的“籃球”,推推“籃球”:“哎呀~你的大頭會把我衣服撐壞的。”

越北傑沒回答,因為嘴在忙。

半小時後,越北傑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大喇喇往喬英側躺的這一面床鋪坐下來:“想跟我說什麽?說吧。”

相信大家都知道他洗澡後有什麽壞習慣。

喬英直勾勾看著他健美的裸背,腰是好腰,屁股蛋也是好屁股蛋,擦頭發的動作更讓背部線條分明的男性肌肉跟著扭動。

嗷,對眼睛很友好!

她目不斜視地問:“你有沒有一個朋友叫梁初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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