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Hug062病房夜

關燈
第62章 Hug062病房夜

她實在好奇他們之間, 曾經還發生過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

於是走起歪門邪道,祭出色.誘的招數,企圖讓越北傑給她開盲盒。

翻身從他大腿上起來, 岔開腿跪坐在病床上, 凹著腰,胸脯前伸, 刻意用甜美乖巧的音色說:“你告訴我,我們什麽時間發生了什麽事, 好不好?”

她的姿勢和表情都散發出一種做作的誘人媚惑。

越北傑雙手捧住她的臉蛋,眼睛瞇成一條縫,嘴巴彎成一個大大的微笑,一字一頓地:“我!不!要!”

喬英拼了,一腦袋滾進他懷抱, 用腦袋在他胸口上rua啊rua啊rua地撒嬌:“你就告訴我嘛。我明天肚子要做手術,肚子裏不能有謎團。”

然而, 越北傑這次出奇固執:“我!不!要!要麽你自己回憶起來, 要麽一輩子爛在我肚子裏, 成為我珍貴的獨家記憶。”

色.誘不成, 喬英滾出他懷抱,叉腰瞪眼哼一聲。

帶有目的性的色.誘,反而不如她自然流露出來的生氣可愛撩人。

這個急功近利的小壞蛋卻不懂這個道理。

越北傑食指點一下她的額頭:“犧牲了色相, 卻沒從我嘴裏騙出想聽的話, 覺得吃虧了?”再點一下她的額頭, “不是所有付出都有回報,當然, 不付出就一定沒有回報。好吧,我誇誇你, 你的色.誘,我很享受,覺得不那麽吃虧了吧。”

“你當自己在哄幼兒園三歲小孩?”

“喬三歲,哈哈哈……”

喬英面如鐵色,眼刀閃閃。

越北傑嚇得用兩根食指打個×,封住憋笑憋得唇瓣發抖的嘴巴。

喬英一身力氣遇上他,全像打在棉花上,真拿這個張狂到令人發指的男人沒辦法,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和精力跟他鬥法了。

“好吧,我會試著回憶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可是你要告訴我事情大概發生在什麽時間?”

“高二。”

“那不就是校運會的時候。校運會我除了穿青蛙服的時候跟你說過話,還有在什麽時間跟你說過話?”

喬英睜著無辜的小狗眼向他傳遞柔軟的請求,期待他能心軟告訴自己。

越北傑聳肩攤手:“你別再白費力氣色.誘我了,我已經給過你提示。快開動你聰明的腦瓜子,使出便秘拉屎的勁頭,使勁想想。”

喬英大笑著撲到他身上亂拳捶打:“你太惡心了!”

越北傑摟住她的嬌軟身體,低頭讓四片嘴唇纏在一起。

他懷中的喬英向上仰著臉蛋,細白的脖頸彎成美麗的弧度,臉上是任君采擷的享受神情,貪戀他的吻給予自己的歡愉。

那麽重要的初遇,越北傑才不會直接告訴她,一定要讓她自己想。

想不起來,那就讓這件事變成一只頭頂帶“?”的螞蟻,一輩子在她心上爬來爬去,讓她被好奇心折磨一輩子,作為她想不起來他們初遇的懲罰。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傑哥。

喬妹,加油,這輩子湊合著過,下輩子爭取遇個好人。

隨著他們親熱的次數增多,越北傑逐漸養成“手口並用”的習慣。

嘴巴忙碌著,大掌沿著她後背柔順的曲線慢慢往下撫摸,摸到她的褲腰處,準備跟她的美臀來個親密接觸。

喬英突然清醒過來,推開他,臉紅得利害:“你別得寸進尺,剛才已經讓你占了一回便宜。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碰我,嘴巴也不可以。”

越北傑趁火打劫:“那你欠我一次醫院病號服play。”

喬英氣不打一處來,又亂拳捶打他:“打死你,打死你……我發現你只要跟我在一起,你的腦子馬上就被下半身支配,說發情就發情,色鬼附身了你。”

越北傑輕輕瞇起眼,臉上露出欠打的微笑,似乎很享受目前被打的處境:“你打吧,你打吧……我是屬雞的,記吃不記打,而且你該高興自己對我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他說的只是一句歇後語,不是真的屬雞。

喬英收手不打了。

自己打他,他看起來還挺享受,沒準兒把自己的打當成是一種“馬殺雞”(按摩),不想白費力氣伺候他了。

越北傑倒不樂意了:“怎麽停了?請繼續。”

喬英白他一眼,去抓他兩邊的手腕。

“抓我手幹什麽?”

“吃燒烤那晚你戴的那支表呢?”

“沒戴,放家裏了。”

“哈,你不敢戴了吧。”

“不是你說的麽,我們要低調點行事。”

“網上說你那支表值兩千萬,什麽表能值兩千萬!你不是屬雞的,你是屬蝸牛的,身上背著一套北京二環的大房子。”

“沒那麽貴,也就1600多萬。網上估價的那些屌絲博主,真品見都沒見過,哪裏估得準價格。”

“也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我平常也很少戴那麽貴的表,那晚是去參加商務活動,我才戴塊貴點的表撐撐面子。”

“唉,這個社會,就是老子房子車子票子的互相攀比。”

“這麽巧,四個‘子’,我全都占了。”

喬英的心忽然產生一股莫名的恐慌,仿佛有只手在攪動她內心的湖水,激起無法控制的波瀾。

趴回到他身上,聲音中帶著憂慮和不安:“越北傑,我們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又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她無法預測和掌控未來,以至於讓她對他們的未來有點憧憬,又有點害怕。

“當然是跟我相知相愛相伴,跟我一起經歷美好時光,一起面對挑戰,一起創造共同的好壞回憶。”

相較於她的不安,越北傑平靜的聲音充滿理所當然的自信。

喬英心神一亮,從他身上擡起臉,眼眸含笑:“我發現你這個人既通俗又文藝。”

“這話說得有水平,既損了我又誇了我。讓我想打你的小屁屁,理由卻不夠充分。”

“哈哈哈,這叫‘說話之道’。”

越北傑曲起食指,沒好氣地敲一下她的額頭。

“對了,我十二月要參加北京運動會(四年一屆)的馬術三項賽,到時候請阿季賞臉來現場給我當啦啦隊。”

“你參加比賽肯定要花很多時間進行賽前訓練,你倫敦學校的功課怎麽辦?請假嗎?”

“我們學校是英國著名的藝術類大學,學校給予學生很高的自由度和包容度。只要你到點能交出讓教授滿意的報告,你想去旅游看看這個世界或者去其他學校當交換學生或者做其他什麽事,全都OK,學校不會幹涉。我大三主要就一件事,畢業設計,其他幾乎沒課了,我可以長時間留在北京陪你。有需要飛倫敦處理的事,到時候再飛回去處理就行了。”

“完蛋了,我沒入伍前被弟弟管著,入伍後被部隊管著,以為上了大學,至少你大三這一年我是自由的,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的人生就這樣從一個坑跳進另一個坑再跳進另另一個坑,反覆橫跳。”

“你弟弟和部隊怎麽能跟我比?他們只能管你一陣子,而我,有可能管你一輩子。”

一句話講個鬼故事:被小越總管一輩子。

喬英嚇得人都快不行了。.

剛好這裏就是醫院。

清晨五點多,天空逐漸泛白,微弱的晨光灑進病房。

越北傑輕輕拿下纏繞在腰間的兩條纖細手臂,輕輕下地,左右扳了扳脖子,發出兩聲“哢嚓”。

喬英幽幽轉醒,嬌酣地問:“你要走了嗎?”

越北傑蹲下來,親親她的小嘴:“下午做完手術醒過來,記得給我發條微信報平安。”

喬英嗯一聲,再抱抱他才放他離開。

然而他離開後,喬英再沒能睡著。

不是她離了男朋友就睡不著,而是外面走廊各種活動的聲音吵得她睡不著。

像醫院這種生死場,不是給人睡好覺的地方,除非你永遠閉上眼,那你就能在停屍房徹底睡個好覺。

女兒住院,李紅梅也睡不好覺,早早醒過來,早早來醫院陪女兒。

她到時才六點多。

六點多的天色已經明亮,太陽剛剛露出地平線,天空呈現出橙色和粉色的漸變色彩。

李梅紅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見病床邊的矮櫃上,那朵插在礦泉水瓶中的紅玫瑰,在柔和的晨曦中格外嬌艷欲滴。

蒼白的病房被這朵紅玫瑰點亮,不再那麽單調和冷漠。

看見花的李紅梅表面平靜,內心蕩漾。

昨晚他們離開時都十點多了,那時候還沒有花,也不可能是女兒在他們離開後,突發奇想跑出去買花。

再說,自己給自己買紅玫瑰,社會上這種女孩子應該不多見吧。

所以,花還能是誰送的?

男朋友送的唄。

那個男孩子倒挺賊,在女朋友家人離開後才跑來醫院看望女朋友。

又或者是,女兒昨晚是為了方便男朋友來醫院陪自己,才不肯讓她這個媽在醫院陪夜。

喬妹一片體貼媽媽的心,因為這朵玫瑰花的介入,遭到媽媽背地裏的猜疑。

“哪來的玫瑰花?”李紅梅明知故問。

喬英稍微想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昨晚越北傑送的。”

他們的戀情已經公開,她再在媽媽面前藏著掖著越北傑,首先,顯得她很沒有擔當,其次,對越北傑也說不過去。

“那個男孩子那麽晚還來醫院找你?”

“他說想過來陪我一小時。”

李紅梅是過來人,深知戀愛中的男女,粘上就很難分開,說陪一小時,誰知道最後幾點走的。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他高中讀韶華,高二我們在韶華辦校運會,就那樣認識的。”

“你見過他爸爸媽媽沒有?”

“我見他爸爸媽媽幹嗎?您這問題問得真可愛。”

“他媽媽聽說在香港又生了……”

“您說這些幹嗎!那是人家的隱私,關我們什麽事?!”

“不說,不說,我不說行了吧。看你兇巴巴那樣兒,跟只小母老虎似的。”

戀愛中的女人都大同小異。

想當年,李紅梅跟丈夫談戀愛,父母嫌棄男方是福建人,離北京太遠,她也像現在的女兒一樣,跟父母瞪著眼珠子大聲嚷嚷,維護丈夫。

“您要是哪天見到了越北傑,不要好奇瞎問他爸媽的事。”

“你這個丫頭怎麽跟媽媽說話的!別說我不會問,就算我問了,他一個北京老爺們,他心理怎麽那麽脆弱,問一下都不能問?”

“哼,反正您別問。”.

“哼,你別讓我見到他就行。”

聽說今生的母女是前世的仇敵。

.

看看她們,這個說法可信度很高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