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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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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72

這是一片無人的農場,看起來已經荒廢多年,野草肆意瘋長,遮天蓋日。

一輪殘缺的月亮從野草中間探了出來,伶伶丁丁的掛在樹梢上,灰白的月光都透露著不祥。

寬大的黑色膠帶覆在了姜洛洛嘴巴上,他兩只手被反綁起來綁在身後,粗略的麻繩勒得太緊,已經在他身上勒出紅痕。

他的朋友們情況也不好。

但好在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捆在了一起,肩膀碰著肩膀,手指碰著手指,呼吸挨著汲取力量。

而被單獨拎出來的姜洛洛額發已經全部被冷汗打濕了,將他們綁來的司機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外套,黑色盤龍圖案的T恤裏伸出青色紋身,說話的時候臉上橫著跳動,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圍在他們四周的還有七八個人,全部都是一副社會上小混混的打扮,各式各樣的紋身,從脖子一直紋到腳踝,一個個目光兇狠,兇神惡煞。

司機不知道跟誰打了電話。

幾分鐘後,拖拖踏踏腳步聲傳來,聽起來對方的動作似乎很不利索,連腳步聲落在地上的聲音都不一致。

跪在地上的姜洛洛擡起了頭,借著月光悄悄打量那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人。

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他只是稍稍楞了一秒,就正好被對方捉住了視線。

“姜洛洛——”

對方念著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粗啞。

嘴巴被封住的少年不能講話,濃密卷翹的睫毛飛速顫動幾次,雪白的臉頰帶著不安,眼底深深藏著愧疚。

果然是沖自己來的,他的朋友們跟著自己倒黴了。

一瘸一拐的男人走起路來,一條腿因為不便利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腳步聲在地面上拖著,他站到了姜洛洛面前。

“你就是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

對方手裏撐著條拐杖,沾染了泥土的另一端擡起來,托在了少年纖細小巧的下巴上。

少年被迫仰頭,月光照在他臉上,臉頰都似乎泛著一層柔光,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驚的小鹿,可憐又脆弱。

男女皆宜的長相,精致到了極點。

一看就被小心翼翼的保護的很好,外面的一點苦痛都沒有見過。

拿著拐杖的男人目光落在他臉上,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笑了笑,格外篤定:

“你在這,他一定會來。”

少年睜圓了眼睛,濃密的睫毛都跟著翹了起來。

月光倒映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瞳裏,波光粼粼,恍若倒映著萬千星河。

男人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他臉上,像是透過他在看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整張臉都暴怒起來,五官幾近扭曲,

“都該死!他們全部都該死!!”

他聲音粗啞,迸發著怒意的聲音響在空氣中,捆起來的一群少年全部變了臉色。

這個人喜怒無常,又帶著這麽一群小混混,還不知道一會兒要對他們做什麽。

“你爹!傅寒洲!封承霄!封家那一群裏外部分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全都該死!該死!!!”

“我要把他們通通殺了!全都殺了!把肉都刮下來,全部攪成泥餵我的狗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笑著,毛骨悚然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草叢中傳來聲音,兩條被鎖鏈牽著的狗跑了過來,在這人的腳下嗅聞著。

那人摸了摸狗頭,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不知道是跟他腳下的兩只畜牲說,還是在跟他綁起來的這一群肉票說,

“綁你之前我很生氣,都怪你,要不是你他早就死了。”

“所以我想著,我應該把你第一個剁碎了餵我的狗,但是現在見到了你,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拐杖的末端拍了拍少年的臉,沾著泥土的金屬末端沿著少年脖頸往下蔓延,試圖挑開他的衣領,

“封承霄和傅寒洲不是都拿你當個寶嗎?我就非要作踐你,我要當著他們的面侮辱你,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嘗嘗你的滋味——”

被迫跪在地上的少年臉頰蒼白,睫毛上下扇動幾次,又很快垂了下來。

沒有得到想要的哭鬧表情,那人有些煩躁,毫不留情地“呲啦”一聲扯下來蓋在少年嘴巴上的黑色膠帶,一整塊長方形的紅痕落在少年臉上,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似乎是太疼了,垂著眼睛的人羽睫飛速顫動幾次,睫毛尾端都被濡濕了。

等到那種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稍稍退去了一點,他才終於擡頭。

明明眼裏帶著驚恐和慌亂,可是依舊擺出一副很平靜的樣子,努力和他談條件,

“是封承霄和傅寒洲得罪了你,對嗎?”

那人點了點頭,有些期待的看著他,似乎想聽那雙紅潤的唇瓣裏,哭鬧著說出背叛和討饒。

可跪在地上的少年只是抿了抿嘴巴,他似乎努力鼓起勇氣,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

“他們倆得罪了你,你要報覆我們三個人,沒問題。可是這群人和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和他們根本就不熟。”

姜洛洛一字一頓的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他們就是看著我有錢,所以故意想和我一起玩,我又不是傻子,什麽都讓我出錢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我很討厭他們。”

“你要報覆我,能不能不讓他們看著?他們這種窮的叮當響的人根本就不配,他們本來就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

那邊被捆成一團的少年少女一個個紅了眼睛,他們知道姜洛洛是什麽人,也知道對方在保護自己。

可是他們被堵住了嘴巴捆住了手腳,什麽都不能說。

拄著拐杖的男人像是被逗樂一般的笑了笑。

他用拐杖的金屬末端拍了拍少年柔軟的臉頰,

“你拿我當小孩嗎?姜洛洛。”

“不過你真的很有意思,像你這樣愚蠢又好心的小聖母,已經不多了。”

“還真是稀罕……”

那人感慨著,收回了自己的拐杖,聲音幽幽的,

“放心,你們這一群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先奸後殺,剁碎餵狗,一塊兒肉都不會浪費。”

恐懼的情緒在起了夜風的野草間蔓延,將被捆起來的人全然包裹。

含糊不清的抽噎聲在空氣中響起,帶著讓人絕望的悶窒。

在嘴巴再次被封住之前,那人突然彎下腰來,看著姜洛洛,

“不過,你是例外。”

那人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粗啞的聲音在野草瘋長的農場回蕩,

“只要你願意跟著我,願意跟封承霄和傅寒洲劃清界限,我就保下你來,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反正封承霄是個瘸子,傅寒洲也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他們倆今天命都要搭在這兒,還不如我們兩個強強聯合。”

“只要你跟著我,我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帶你出國去逍遙快活。”

他的聲音裏都帶著暢想未來的蠱惑,而被他撫摸著臉頰的少年卻偏了偏頭,躲過了他的動作。

那張昳麗絕美的臉龐依舊帶著恐懼,連眼眶裏都水汪汪的。

他明明害怕到身體都在顫抖,可依舊緊緊閉著嘴巴。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拒絕。

男人再次被激怒了。

他瘋狂的拿拐杖抽著身邊的兩條狗,瘋狂地謾罵,從傅家人到封家人,被他罵了個遍。

姜洛洛從他的話裏拼湊出了所有的細節。

眼前的這人是封承霄的堂哥,欠下巨額賭債,在傅延振的唆使下派人撞向封承霄,試圖把對方撞死。

可封承霄查出來了,他瘋狂的報覆著堂哥一家人,又親自開車一次次的撞這人的腿。

撞斷了就讓醫生去治病,病好了繼續再撞。

他們差點就逃出了國,可封承霄要制他們於死地,要把他們困死在華國,一次次的折磨。

他利用傅延振的關系逃了出來,可是如今已經一無所有,於是在傅延振的幫助下,在這個時間點上綁架了姜洛洛。

“他們很快就到了!”

那人嘶吼著,一邊笑一邊罵,

“封承霄還真是個蠢貨,他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他!他知道我一定會殺了他的!他竟然還敢趕過來!”

“傅寒洲也不是什麽聰明玩意兒,萬眾矚目的記者的招待會上,這麽要緊的場合,他竟然直接黑臉走了!”

“他要被徹底踢出局了!他為了你竟然放棄了傅家剩下所有的產業,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我只是欠了1.8個億!對傅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錢!他今天如果留下,傅家的那些金山銀山都是他的!就連那座賭場他要想買擡擡手指頭就能買了!”

“哈哈哈哈哈哈全他媽腦子灌水泥,一個個葫蘆娃救爺爺,蠢貨!蠢貨!!”

他邊哭邊笑,貌若癲狂。

跪坐在地上的少年臉色煞白,地面潮濕,硬硬的石子硌著他的膝蓋,痛感沿著血管蔓延,盤旋到四肢百骸。

他低著頭聽著對方的話,向來不太聰明的腦袋都難得抓住了重點,被淚水浸濕的睫毛揚了起來,聲音清楚的問著:

“有沒有可能,賭場早就被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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