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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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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45

晚上折騰得狠了,第二天的時候他總是貪睡。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他就不至於在黑暗中一個人待太久,他醒了睜開眼睛,很快就會等到中午回來的自己。

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睡著的人這麽警醒。

他只退出去了一半,被他抱在懷裏的人便小小地喘了口氣,用那種還沒有睡醒的調子,軟聲軟氣地喊他,

“老公……”

聲音顫巍巍的,像是從染著晨露的花苞中滴出的蜜。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開始的時候只會兇巴巴的喊自己,會用牙咬,會用腳踢。

像只害怕受傷的小獸,用盡一切方式保護自己。

可是後來,在漫長無盡的黑夜中,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引誘下,他們的身體彼此交融,他終於哄著他學會了用那種甜甜的調子叫自己“老公”。

聲音又嬌又軟,聽著他心頭都在發癢。

眉目英俊的男人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刻意放低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吵醒了被他抱在懷裏的人,

“再睡一會兒好不好,寶貝?”

他親著他的臉,耳鬢廝磨,宛如世界上最濃情密意的小情侶,

“等等老公,老公中午就會回來了。”

他往後退出了一點,誰料縮在他懷裏的人卻再次迎了上去,纏住了他的腰。

溫熱的呼吸撲在他頸側,像是在鬧脾氣,

“不要。”

耐心修剪過的指甲格外圓潤,指尖用力的時候,會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月牙。

他繼續重覆著自己的答案,有些倔強,

“不要走。”

“不要離開這裏。”

男人又開始親他,兩只手捧著他的臉,吻的格外用力。

但是一個纏綿的吻過後,他還是再次把他松開,

“老公今天有個重要的項目要談,寶貝等一等好不好?忙完了這件事之後,老公很快就會回來陪著你。”

懷中纖細的少年像個樹袋熊扒在了他身上,沒有半分要放他離開的意思。

傅寒洲舍不得掰開他的手,又貪戀著被他抱住的溫暖,修長的手臂環住那個小小的身體,眼底浮現掙紮的神色。

對方似乎是明白了他的遲疑,開始主動親他。

親他的下巴。

親他的喉結。

又一路蔓延往下,軟滑細膩的皮膚貼在他身上,像是上好的綢緞,觸手升溫。

傅寒洲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腦袋中離去的念頭瞬間燒成了灰燼。

他單手環著對方的腰,狠狠撞了上去。

一陣短促而甜膩的尖叫像是最好的催化劑,房間裏溫度的漸升,暧昧到讓人沈迷……

-

他人來就長得瘦弱,這些天終日不見陽光,雖然有上好的營養品補著,但到底還是沒把人補到那種健康的狀態。

結束的時候,他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幾乎要昏死過去。

那個沈默高大的男人抱著他,帶他去清洗。

他大概以為自己睡著了,所以動作越發輕柔,還會時不時的偷偷親自己。

一口一個“老婆”,聲音裏都像是摻著蜜。

原本在他腦袋中兩個打架的念頭,其中一個早就落了下風,只有另一個隱晦的念頭在叫囂著:

看吧,他對你這麽溫柔。

他就是很喜歡你。

“這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念頭一遍遍盤旋在腦海中,讓他心裏覺得歡喜,又讓他覺得自己不恥,讓他覺得唾棄自己。

但是這種鋒利的念頭越來越少,他不會再經常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似乎有什麽在唆使著他,在合理化對方的行為,讓他開始逐漸相信——

對方真的很喜歡自己。

他愛慘了自己。

只要自己也是喜歡他的,那他未來的生活依舊會充滿幸福,會有一種新的名為愛的力量支撐著他活下去。

他會和這個人在一起,永遠甜甜蜜蜜。

柔軟的毛巾一點一點擦幹凈了他的身體,他又被對方抱著送到了床上,然後蓋上了被子。

可是他等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對方向往常一樣躺在自己身邊,拍著自己的後背哄自己睡覺。

他又要離開自己?

他不是喜歡自己的嗎?他明明很喜歡這具身體?

他惶恐地閉著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無助地抖來抖去,他只能伸出手指,偷偷地攥住了對方的襯衫。

祈禱對方不要離去。

不要將自己拋棄在這裏。

他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彎下了身子,然後開始親吻他的手指。

麻酥酥的吻像是揮動的小貓尾巴,蹭在了他指尖上,手指輕輕蜷縮,又輕輕放開了一點兒。

對方順勢抽了抽襯衫,把那點兒衣角從他手指中抽了出去。

他清晰的聽著男人的腳步聲從床邊離開,又踩在木板上,一點一點消失在房間裏。

他沒有說話,就這樣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上方的黑色空氣。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湧了出來,無助地溢了下去。

他以前明明很喜歡自己,但是他好像真的膩了,他不再想陪著自己。

學校裏的經歷已經漸漸模糊,大概是他沈溺在愛 欲中太久,已經很久沒有想過傅寒洲和封承霄兩個人。

那些在教室裏埋頭讀書,在小巷中尋找各種美食的日子恍如隔世。

一層又一層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聽到了自己小聲的抽泣,帶著滿滿的委屈。

原本自由翺翔的小鳥被捉進了金籠裏,他困頓掙紮奮力抗議,可是只能一次次的撞在金籠的四壁。

他終於學會了做一只乖巧的金絲雀。

可是那個豢養他的人,好像已經開始不喜歡自己……

-

一輛黑色的科尼賽克超跑從獨棟別墅疾馳而去。

幾百米外的高山上,郁郁蔥蔥的樹林遮住了天地,坐在輪椅上的青年面色陰鷙,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鏡頭中的黑色超跑一點點消失,畫面最後停在輪椅下方的草叢裏。

站在輪椅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撐著一把巨大的傘,微微彎著腰,

“少爺,和往常一樣,傅寒洲一直兩點一線奔波在公司和別墅之間,沒有任何異樣的狀況。”

被他稱作少爺的青年修長指骨緊緊抓著望遠鏡,原本囂張恣意的英俊被狠厲取代,連聲音都陰森森的,

“他今天晚了一個小時出發,也叫沒有任何異樣?”

“少爺,任何人在上班時間都可能會遲到,就連您的父親封先生也有在董事會遲到的先例——”

他原本還想說什麽,可是在接觸到青年驟然投射過來的視線時,嘴裏的話戛然而止。

從那場車禍過後,少爺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醫生建議這段時間一定要註意臥床休息,可少爺並沒有謹遵醫囑,他一直在為一個男孩子奔波。

那個在高考過後,徹徹底底憑空消失的男孩,任憑他們翻遍了整個城市,甚至派出去幾十撥人馬在華國搜尋,就連國外都有人在尋找。

可是茫茫人海找一個人,又沒有任何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可是他們家少爺卻好像永遠不明白。

他花費了大把大把但應該用來休息和做康覆理療的時間在尋找那個男生,但是這麽久了,依舊沒有任何蹤跡。

他成熟了不少,也越發暴躁偏執。

他看誰都有嫌疑,甚至還盯上了那位最近在圈子裏炙手可熱的傅家繼承人。

日頭漸漸上來了,灼熱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落在大傘上,照在地面達出大塊大塊的光斑。

青年的聲音卻很冷,帶著某種莫名的狠厲,

“我有預感,一定是他!”

“再派人進去找,我的寶貝一定在這裏!”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不敢反駁,只是在那裏提醒,

“少爺,我們安插進去的人已經搜過兩波,每個房間都看過,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前兩天,傅少爺還直接把人帶到了老爺面前——”

封總很生氣。

可是面對自己的兒子,又有些下不去手。

他和夫人膝下就這一個孩子,千嬌萬寵地長大,一路順風順水,要什麽有什麽。

養成了這麽個桀驁張狂的性子,誰料年紀輕輕出了車禍,治不好只能一輩子坐著輪椅。

他們夫妻倆心疼,只能一個勁的責怪自己。

他們外人也覺得少爺可憐,但封總又何嘗不可憐?偌大的家業他一個人撐著,結果家裏的孩子出了車禍,又一個勁的闖禍。

他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傅寒洲?

還被別人直接抓住把柄,放在了明面上。

他作為少爺的貼身保鏢,更是一次次被耳提面命,一定要看好少爺,不能再讓他繼續到處放肆。

對著暴躁易怒的少爺,他戰戰兢兢,躊躇地提出了該回醫院的建議。

可對方只是涼颼颼的盯了自己一眼,又繼續轉過臉去看著那個獨棟別墅。

那麽普通的一個別墅,明明沒有什麽好看的東西。

可似乎就是有什麽在冥冥之中吸引著他們少爺,那道鋒利的視線像是閃著寒光的刀刃,直勾勾的註視著上面的屋脊。

過了良久。

對方終於偏了偏腦袋,眼眸中閃過凜冽狠意。

他用那種陰陰沈沈的調子,面部表情都格外邪氣,

“你們不願意,那我就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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