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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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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40

跌坐在地上的少年身體忍不住顫抖,他掐著男人的手臂,怔怔地看著前方。

對方果然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他真的是為了報覆自己。

“你是誰?你和我一個班嗎?我以前欺負過你嗎?”

他努力用盡所有的精力,一個一個的在心底搜刮他可能欺負過的人的名字,可記憶中出現的畫面實在太多了,他一口氣說了五個人名,對方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他依舊在自顧自的幫自己洗澡。

洗得很認真,沒放過一個地方。

變態。

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為了報覆別人,還要把自己賠進去。

一邊嫌棄自己臟,一邊還到處摸自己占便宜。

他果然和gay犯沖!

眼淚混著水流一塊往下滑,似乎是他的反抗有些劇烈,男人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然後拿出來一只手銬,將他鎖在了墻上。

姜洛洛只能罵他。

可很快,對方似乎不滿足於只清理表面,他開始替他用水清洗別的地方。

甚至還將手指伸了進去。

姜洛洛幾乎崩潰,罵人都罵得不成調子。

花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浴室裏水汽蒸騰,簇擁著他。

他被抱起來放在了冰涼的洗手臺上。

那個高大的身影彎了下去,修長有力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大腿。

對方身體前傾,發絲紮在了他小腹上。

下一秒,黑暗中的少年驀然睜大了眼睛,連嘴裏罵人的話都開始卡殼。

他一直以為對方綁架了自己,是要侵犯自己。

可是他怎麽、怎麽能這樣……

呼吸驟然急促,白嫩的手指都無助地握了起來,攥緊了洗手臺的邊緣。

腦海中閃過一道又一道白光。

這種感覺格外怪異,怪異到這一刻,姜洛洛甚至想按一按對方的腦袋,然後……

空氣中的水汽一點點消散。

房間裏傳來了明顯的吞咽聲。

坐在洗手臺上的少年漂亮的眼睛微微失神,看著前方。

那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充滿了壓迫感。

只是這會兒他說的話這格外的不要臉,

“舒服嗎?”

他問,“是和我在一起舒服,還是和他們在一起舒服?”

微微失神的眼瞳一點點聚攏,他看著眼前的個男人,似乎是想打對方一巴掌,可是又找不到理由。

畢竟剛剛的時候,做壞事的人好像是自己。

他垂了垂腦袋,先小聲罵了對方一頓“變態”,罵完了之後才繼續說話,

“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對方似乎在笑,可姜洛洛聽得出來他一點也不開心,似乎還在咬牙切齒,

“圍在你身邊的狗不是很多嗎?”

“那一群沒什麽屁用的廢物小弟,還有封家大少爺封承霄,還有你那個同桌傅寒洲。”

對方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嘲諷他,

“養狗也需要丟個骨頭。”

“姜洛洛,你到底是給了他們什麽,能讓他們這麽聽話。”

“讓我來猜一猜——”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你跟他們睡了吧。”

對方的語氣似乎格外篤定,篤定到姜洛洛開始生氣,

“我沒有,你不要亂講!”

“也對,那種三流貨色,你怎麽能瞧得上?”

對方再次捏著他的臉,臉肉和嘴巴都捏成了小金魚的形狀,聲音冷冰冰的,

“畢竟你的目標,應該只是有錢人。傅寒洲和封承霄就夠了,對吧?”

“他們憑什麽對你這麽好呢,姜洛洛?你陪他們兩個睡了?”

“我沒有!你混蛋!”姜洛洛擡腿踹了他一腳,只是被對方輕巧的躲開了,沒有踢到要緊的地方。

他的動作激怒了對方,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宛如雪崩一樣包裹裏他,幾乎要到了窒息的地步。

再次被放開的時候,對方依然執拗地問他那個問題,

“和我在一起,跟和他們在一起,到底哪個更爽?”

對方被他禁錮在懷裏,但是依舊撲騰著要踢他,嘴裏還在兇巴巴的罵他。

罵他不要臉。

罵他是變態。

罵他以後生孩子沒屁 眼兒。

空氣中傳來一聲冷笑,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鼻尖從他臉側蹭過,

“我都開始玩男人了,你還罵我生孩子沒屁 眼?”

男人修長的手指摸著他的小腹,細膩柔軟的皮膚蹭著他的指節,

“你會生孩子嗎?姜洛洛?”

他低著頭,灼熱的呼吸撲在姜洛洛臉上,聲音幽邃的恍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這樣吧,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過你了。”

浴室裏的水汽一點一點消散,空氣中的溫度卻再次上升了起來。

少年的嗚咽被撞到破碎,連罵人的調子都泣不成聲。

纖細柔白的手指按在冰冷墻壁上,漂亮的手腕被男人緊緊攥住,牢固到像是又加了一把鎖。

他幾乎要脫力一般軟倒在對方懷裏。

男人的大手下移,轉而去掌控他的腰身。

按在墻壁上的纖細手指,便一寸一寸從上面滑落……

……

漆黑的房間沒有一點兒光線,但是男人的腳步卻格外沈穩,他輕輕松松的抱著懷裏的人,從浴室裏踏了出來。

放在了床上。

那個纖細的身影還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汗涔涔的,瞳仁都似乎失去了焦距。

他身上只披著一件短短的浴巾,落到床上的時候,浴巾被男人的腿壓著折了折,幾乎要散落。

他終於回過神來一般丟揪了那些可憐的布料,眼眶紅紅的。

只是他的力氣和對方比起來無異於螳臂當車,對方輕輕松松的就撩開了那塊浴巾,摸了摸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灌得滿滿的。

那個變態似乎心情很好,手指在他小腹上按了按,還煞有介事地問他,

“肚子怎麽這麽鼓?什麽時候懷上的?”

姜洛洛一巴掌拍了過去,空氣中傳來一陣脆響。

可他的手腳都在酸軟,這種力道打在對方身上,就跟只舉著爪子耀武揚威的小奶貓差不多。

威脅性一點沒有,倒像是撒嬌。

男人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修長的手指像是彈鋼琴一般在他小腹上敲了敲,

“生吧。”

“生下來的小孩不管健不健康,我都養著。”

“你真的有病,你就該去精神病院!”

那道低軟的聲音惡狠狠的詛咒著他,細軟尾音都在輕顫,聽起來可憐極了。

“你不爽嗎?”

男人本來是笑著問他,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聲音裏的笑驟然消失,整個人都變了臉,

“也對,反正誰都可以讓你爽。”

“姜洛洛,你真夠臟的。”

他陰晴不定,翻臉無情。

明明剛剛的時候還在笑,一轉眼聲音已經完全冷了下來,聽起來恨不得要殺人。

凜冽的殺意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危險撲面襲來,姜洛洛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努力往後縮了縮。

他緊緊抿著自己的唇瓣,微微紅腫的唇經過碾壓有些刺痛,可是他顧不得疼了,一顆心都在打鼓,忐忑不安地問著,

“你……你要對我做的事也做完了,你也嫌棄我臟……”

他不再試圖解釋,心裏含著那一點零星的希望,

“你能不能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說,我也可以把錢都給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他小聲小聲的哀求著,攥緊了身上的浴巾。

大概是這一切太過恐懼,在浴室裏經過的那段時間有些模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默默地勸說著自己——

沒關系,沒關系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之間做這種事情很正常,雖然這一切不是他自願的,但是他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不想腐爛發臭,屍骨埋葬在昏暗的地下室裏,永遠不見天日。

他想活著出去。

只要能活著出去,他可以當成走路的時候被摔了一跤,他也可以當成被人暴打了一頓,當成什麽都可以。

只要他能活著……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臉上,那是目光冰冷中帶著審視,像是有了實質一般,一寸一寸從他臉上刮過。

過了好久,久到姜洛洛一顆心都提了起來,連呼吸都放得很慢。

對方才終於輕輕的笑了笑,只是聲音中滿是涼薄,

“你果然不在意,誰睡你都可以。”

對方按了按他的肚子,飽脹的酸混合著痛在體內翻騰,那道細軟的調子驚恐出聲。

他緊緊地並住了自己的腿,害怕自己失控。

裹在身上的浴巾被強硬撕開,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了他身上,聲音裏滿是危險,

“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掉?讓我放過你?”

“急什麽,姜洛洛。”

“等我玩膩了你,肯定會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出去的。”

“只是你猜一猜,你這副樣子被丟出去,傅寒洲和封承霄還會不會要你?”

“真可憐,到時候腿都合不上,人家肯定嫌你臟。你一個有錢人也傍不上了……”

密密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罵人聲在地下室裏回蕩,很快就變了腔調。

少年尖利的牙齒咬在男人肩頭,甜腥鮮血的氣息迸開在空氣中。

男人肌肉緊繃,疼痛讓聲音都變得壓抑而低沈。

只是他沒有抽出自己的手,也沒有半分要阻止對方的意思,聲音依舊淡淡的,

“咬完了?可以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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