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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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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被真少爺病態圈禁的豪門假少爺 29

“誰告訴你,他跟著我會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情人?”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封承霄,臆想讓你自我感覺良好到情緒高潮了嗎?”

封承霄並不生氣,手裏拿著一瓶香檳,仰頭含下一口,

“傅少,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認,他就不存在。”

“還有今天,他根本就不愛學習,你卻逼著他在那裏做題,筆桿子都被咬變形了。你這也是喜歡?”

“我要和姜洛洛在一起,就不會逼他做不喜歡的事。不管是大學還是工作,他在哪裏,我就可以在那裏。”

“所有的付出都由我來做,不需要他這麽耗費心力。”

傅寒洲半張臉龐倒映著月亮的清輝,半張臉龐隱匿在黑暗裏,像是戴著面具的修羅。

冰冷而邪美。

過了好大一會兒,直到封承霄手裏的香檳都下去了1/3,那道涼薄的嗓音才再度響起,

“他必須要擁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屬於自己不被任何人奪去的能力。”

“否則,就會像半個月前被傅家趕出去一樣。”

封承霄眼底嘲諷的笑意一點一點收起。

“長得那麽漂亮,卻沒有自保的能力,只會被對他別有所圖的人盯上。”

傅寒洲轉了轉頭,銳利的臉部輪廓像是開鞘的劍,冰冷而平靜的瞳仁寒光閃過。

雲淡風輕,又格外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比如我,又比如你。”

握在香檳瓶上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封承霄那張恣睢囂張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冷冷的盯了傅寒洲好一會兒,才輕輕笑了笑,

“沒錯。”

“我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你怎麽能確定,我不能一輩子護好他,守好他?非要他這麽小一點的人,現在就這麽努力?”

“在他的身份被揭穿以前,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傅家的少爺。”

傅寒洲聲音平靜,“不過,我們也不必在這個問題上爭論。”

“看起來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

封承霄表情有些許緩和,他舉起手中的酒瓶,金色酒液在瓶內晃動,對著傅寒洲拆了擡下巴,

“說起來,還要謝謝傅少,給我和老婆牽線搭橋。”

“畢竟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麽快的確定自己喜歡他,要不是你想辦法拿把柄讓我停課回家,”

封承霄彎了彎眼睛,

“我也不會在今天,出現在你家裏。”

“還要多謝傅少給我制造機會。”

“謝謝你,我那大方又會指路的情敵。”

封承霄陰陽怪氣,傅寒洲冷若冰霜。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氣氛格外不和睦。

要不是樓下還有走動的傭人,要不是留宿前兩方父親的叮囑,恐怕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兩個人,這會兒早就被對方的拳頭砸得鼻青臉腫了。

話不投機半步多,片刻過後,兩個人繼續往回走。

走到花園露臺中間的時候,落在口袋中的手機撞了撞封承霄的腿。

那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閃了閃,手指伸到了口袋裏。

傅寒洲馬上要從臺階跨過,走在後面的封承霄突然叫了一句對方的名字,

“傅寒洲。”

身材高大的青年停下腳步,棱角分明的側臉看了過來。

封承霄沈思片刻,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

“傅少,既然我們倆都喜歡他,又沒有一個人願意放手——”

他的語氣頓了頓,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不如,我們三個在一起好了。”

站在對面的青年背靠無邊黑暗,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封承霄笑得玩味。

那只落在口袋裏的手卻攥著手機,調整了一個更合適的角度。

“三人行,聽起來也不錯。”

封承霄繼續開口。

現在站在對面的青年忽然大步邁過來,手指攥住他的衣領,嫉妒和占有欲機會要點燃了那雙鳳眸,俊美臉龐戾氣橫生,

“封、承、霄!”

他一字一頓,像頭被激怒的獅子,恨不得把出言不遜的對手撕個粉碎,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笑容恣睢的青年即使被攥住領口,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

他彎了彎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吧,傅少。”

松松垮垮落在口袋中的手臂被擡了起來,他將握著的手機展示出來,是正在錄音的界面。

傅寒洲眼皮微擡。

封承霄推了推傅寒洲的手臂,修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將正在進行的錄音按下暫停鍵,又很快刪掉。

他再度擡起臉來,和傅寒洲直視,

“公平競爭吧,傅少。”

-

大概是晚上做題的時候喝了太多的水。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姜洛洛覺得有些難受,慢吞吞的撐起了身子,打算去一趟洗手間。

雪白玉足在暗黑的空氣劃出一道弧度,朝著窗下探去。

然而下一秒,他並沒有踩到自己的鞋子,而是踩到了一條胳膊。

無數恐怖的畫面湧進腦海,姜洛洛脊背升出一陣寒意,下意識的就要收回自己的腿。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被他踩到的胳膊動了動,一雙大手握住他的腳踝。

掌心灼熱。

似乎要將那節纖細白嫩的腳腕燙化。

他抽了抽自己的腿,然而並沒有抽回來。

對方將他握得更緊,聲音很低,像是夢中的囈語,

“寶貝兒。”

這種浪蕩又放縱的聲音,很明顯就是封承霄。

姜洛洛松了口氣,又怪對方嚇到了自己,所以格外兇巴巴的踢了對方兩下,

“神經病啊封承霄,你幹嘛睡在我床下。”

軟乎乎的調子壓得很低,回蕩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裏,分不清究竟是嗔怪,還是在撒嬌。

封承霄把玩著那截纖細腳腕,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戴著微微的啞,像是什麽鳥類的羽毛蹭過耳朵。

姜洛洛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對方卻在捏著他的腳踝,微微粗糲的指腹從精致的踝骨處蹭過,帶起一連串麻酥酥的癢。

簡直就像是在調情。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姜洛洛臉熱了,耳朵也跟著熱了。

他又踢了踢對方,聲音兇巴巴的,

“松開。”

然而即使被他踢了一腳,對方也沒有松開他,反而問道:

“老婆要去哪裏?”

他格外不講道理,說的話都讓人浮想聯翩,

“這麽晚了悄悄溜下床,是要去和哪個野男人私會?”

姜洛洛捂著自己熱熱的耳朵,又踢了對方一腳,

“我是要去洗手間,你都在想什麽啊封承霄?”

“下流。”

在地上打著地鋪的青年起身,半跪在他面前。

向來高大的身影如今矮了下去,只是動作依舊強勢。

像是偽裝成小狗的狼,怎麽偽裝,也總有一點東西偽裝不了。

他給姜洛洛穿上了鞋子,再度起身將那個小小的身影抱了起來,

“我帶你去,寶貝。”

姜洛洛整張臉都熱了,他飛速掃視了一眼四周,尋找傅寒洲的身影,

“不要,我要自己去。”

“傅寒洲呢?他怎麽不在?”

姜洛洛眨巴著眼睛,一張漂亮小臉在暗夜裏白到近乎發光,格外招人。

“醒了就要找傅寒洲,老婆真偏心。”

封承霄將他抱起來,不顧他的掙紮,嘆了口氣,

“找我不也一樣嗎?”

“你才不一樣。”

少年軟軟糯糯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把腦袋高高仰起來的小貓。

習慣了黑暗之後,視野要比之前稍微好一些。

在他睡覺的大床下面打了兩張地鋪。

另一張上面有朦朧的人影,很明顯就是傅寒洲。

少年眼睛亮了亮,小聲喊著,“哥哥。”

但那張床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傅寒洲睡覺從來都不會睡得這麽熟。

他習慣性地抿了抿紅紅的嘴巴,正打算再喊一聲,封承霄的聲音卻適時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寶貝,不要再叫了。”

“今晚你就算叫破喉嚨,他也醒不過來的。”

那顆毛絨絨的小腦袋“嗖”地一下轉了過來。

黑眼而發亮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

封承霄輕輕笑了笑,

“我承認,是我動的手腳。”

“不過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姓傅的太變態。”

“你喝完的水沒有倒掉,我往裏面加了點藥,他果然一口氣幹下去了。”

姜洛洛:“……”

“按照藥量來看的話,估計會睡到明天早上。”

姜洛洛已經在揪他的耳朵。

“我發誓,只是一些助眠的藥,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影響,寶貝兒。”

青年低緩的聲線隨著腳步移動,結實有力的手臂抱著懷裏的人,將對方抵在了洗手間門口的墻上。

“寶貝,這麽好的機會,我們倆不能浪費掉。”

危機感湧上心頭,姜洛洛收回了揪對方耳朵的動作,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變態啊封承霄,你到底要幹嘛?”

青年聲音含著笑,可以壓低的語氣響在黑夜中,又蘇又撩,

“老婆,你覺得我們倆這樣,像不像是在偷情?”

低熱的吐息落在少年耳側,驚起一連串如閃電般的顫栗。

纏綿的聲線晦暗夜色越發幽邃,身材高大的青年將華理那個纖細身影抵在墻上,帶著蠱惑,

“寶貝,這麽好的機會,我們不要浪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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