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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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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43

宴寒忍住喉嚨裏的艱澀,看著那雙含淚的眼睛搖了搖頭:

“不是我。”

懷裏人像被擊潰一般,薄紅的眼眶含著汪水,化成兩行清淚滾落。

那個小小的身影有些慌亂的用兩只手比劃著,聲音裏帶著哭腔:

“他才這麽一點兒……”

“跑都跑不了太快……”

“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的……”

“我知道,我知道。”

宴寒將人按在自己懷裏,抱得緊緊的:

“別怕寶貝,別怕。”

“交給我好不好?”

懷裏的小腦袋緊緊貼著他,像是從他身上汲取安全感一般,眼淚止不住的滾落。

男人的大手一遍遍的拍著懷中人的脊背,不厭其煩的安撫道:

“他們綁人要麽是為錢,要麽是為仇,但不管是為了哪個,都會很快聯系我們。”

“沒事的,會沒事的。”

“我保證,一定會把豆豆救出來的。”

像是印證了他的說法一般,話音落下的功夫,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

這是這次,發過來的只有一條短信。

點開短信,是被捆起來,吊在爛尾樓外的豆豆。

兩歲的小孩那麽一點兒,細胳膊細腿的,被比他手腕都粗的麻繩捆著,巨大的鐵鏈子栓在細細的脖子裏,累的脖頸都無力地耷拉著。

爛尾樓外風吹了吹,被吊起來的小孩就跟著晃了晃。

心冷如宴寒,看見這一幕也攥緊了拳頭。

畫面一閃而過,他沒敢讓姜洛洛看見,就快速鎖了屏幕。

“是什麽?是我的豆豆嗎?”

宴寒點頭,“地址發過來了,我過去,你回家等著。”

“不要!”

姜洛洛兩只手緊緊揪住他,像是怕被丟下一般,淚水溢滿眼眶:

“我要去!”

“宴寒,我必須得去!”

“豆豆一定很害怕,他一定嚇壞了。”

宴寒停頓了一瞬,“好。”

對方很狡猾,連續讓他們換了三個地方。

車程也很遠,位置越來越偏僻。

到那片爛尾樓區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了。

臨下車之前,宴寒緊緊握著姜洛洛的手,囑咐他:

“你就在車上,不許下去。”

“不管聽到了什麽,都不許下去,聽到了嗎?”

姜洛洛搖頭:“可那也是我的孩子,他在裏面不知道死活,我怎麽能等的下去啊……”

宴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賭誓一般:

“我答應你,一定讓他活著回來,好不好?”

“我們寶寶只需要在車上等半個小時。”

“如果半個小時後,我還沒有下來。”

“你就打這個電話。”

男人的聲音格外沈,像是預知到了什麽一般,眼底閃過黯然的情緒。

看著怔楞著的那張小臉,他突然動作很快地傾身過去,將人擁入懷中。

很快,又或許是僅僅只有一秒。

他就放開了對方,而後鎖上車門。

邁著大步,朝著爛尾樓的方向走去。

姜洛洛兩只手扒著窗戶,在淚霧朦朧中,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一步步走遠,一點點消失,最後被那個黑洞洞的樓道,一口吞噬。

他癱軟一般地坐在座椅上,仿佛失掉了所有力氣,兩只眼睛透過車玻璃,在那座幽暗破舊的大樓上掃視著。

可惜夜色太深,他什麽都看不出來。

姜洛洛又很快抱起手機,看著上面時間的跳躍。

每一秒鐘,他都心焦如灼。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時間,可以走的這樣慢這樣慢……

第7分鐘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從遠處駛來。

姜洛洛手指扒著窗口,看到蕭憶慈和謝清從那輛車上下來之後,小拳頭猛烈地敲擊著車門。

幾分鐘後,他們三個人結伴一起,按著對方發給蕭憶慈的地址,朝著爛尾樓的樓道口找去。

樓層很高,水泥石子鋪就的地面,到處都是沒有處理過的縱橫的鋼筋,深秋的風聲在空曠的爛尾樓中穿插嗚咽,像是野獸的嘶吼。

蕭憶慈用力握著姜洛洛的手,讓他別害怕。

好在怒吼的風聲也掩蓋了腳步聲,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慢慢朝著上面爬去。

上面的樓層風聲更大,還有堆砌的建築廢材,隱隱約約中,有不一般的聲音傳來。

謝清舉起一只手,示意他們倆放慢腳步。

三個人從樓道口轉了下,找到掩體之後,順利藏身進去。

從這個方向,能夠看個大概。

裏面大約五六個人,為首的人腿部殘疾,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他舉著一盞強光手電筒,燈光直直的照射在了一張俊美清貴的臉上。

“你不是很厲害嗎?宴寒?”

“你也有今天啊!”

為首的人偏了偏身子,臉部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裏,姜洛洛驟然睜大了眼睛。

蕭憶慈擰眉小聲:“果然是熊匡。”

熊匡一瘸一拐地舉著手電筒,故意用強光照射宴寒的眼睛,可是對方那張俊臉一如既往地雲淡風輕,不見絲毫挫敗慌亂。

“當年打傷你的人是我,你要報覆的人也是我。”

“現在我來了,可以把那個小孩放了。”

熊匡笑得猙獰:

“放了他?好啊!”

他拖著自己一瘸一拐的腿,呲著牙:

“那你跪下啊!”

“你跪下求我啊!”

姜洛洛悄悄扒著箱子,在確認宴寒安全之後,就急切地想要尋找豆豆的身影。

強光手電筒隨之一晃,燈光照向被繩索懸在半空中的小小身影。

豆豆捆成一團,掛在墻體外,小小的身體被風吹的左右擺動,繩子也被水泥墻體磨的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繩子就會斷裂。

連帶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齊從樓上摔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姜洛洛臉色瞬間煞白,幾乎要驚叫出聲來。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謝清低聲:“別出聲,不然我們救不了豆豆。”

姜洛洛眼淚嘩嘩直流,強忍著心臟的絞痛一個勁兒地直點頭。

熊匡還嫌不夠一般,拽了把手裏的鐵鏈。

鏈子那頭系在豆豆稚嫩的脖子上,隨著他的動作,被掛起來的人發出一陣哭聲。

只是似乎是哭多了,原本奶聲奶氣的聲音變的格外沙啞。

哭著喊著要“爸爸”,聽的姜洛洛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大腿,心臟像是被千萬只利劍穿過,鮮血汩汩直流。

蕭憶慈在旁邊把牙咬的咯吱作響:

“這個畜生!我非得殺了他!!!”

遠處,熊匡正耀武揚威地拽著手裏的鐵鏈,猖狂地指著宴寒:

“想談條件啊?”

“想讓我放了他啊?”

“那就給我跪下!”

入目是那個搖搖欲墜的小孩兒,耳邊是哭聲環繞的一聲聲“爸爸”……

那是姜洛洛的命,是姜洛洛的心肝寶貝。

可姜洛洛,是他宴寒的命。

更是他宴寒的心肝寶貝。

他不想再看見那雙眼睛,繼續無止境地流淚了。

況且他答應了姜洛洛,要把這個討人厭的小累贅帶回去的。

長身玉立的青年半垂鳳眸,拳頭一點點繃緊。

然後面不改色地,跪了下去。

刺眼的強光手電打在那場俊美無儔的臉上,冰雪雕成的五官不悲不喜,恍若神祇。

熊匡的笑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刺耳,他拍著自己殘廢的腿,笑得幾乎要東倒西歪,跟周圍的人指著:

“看看看看!”

“這是誰啊!”

“這不是我們在帝都橫著走的宴大少嗎?”

“啊?您多風光啊!”

“哈哈哈哈哈瞧你現在這幅樣子!”

“為了那個小騷貨,竟然給我跪下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小騷貨是有多銷魂啊宴大少爺!”

“你看你這個樣子,真像那個小賤人的一條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左一句“小騷貨”,右一句“小賤人”,聽得跪在地上的人,手臂繃著的勁兒用力到青筋暴起。

可是他臉上依舊平靜,像是絲毫沒有被觸怒一般,沈聲道:

“我已經如你所願了。”

“熊匡,你該信守諾言,放了他。”

熊匡笑得癲狂的動作被打斷,他從保鏢手裏奪過棍子,在地面上拖著拽過來,走到宴寒面前,高高舉了起來:

“宴寒,你說你當初要廢了我的時候,想過自己也有今天嗎?”

他揮著鐵棍,重重掄下——

一只手猛然蓋住了姜洛洛的眼睛,姜洛洛下意識地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深入皮肉,掌心濡濕一片,濃重的鐵銹氣息傳來。

姜洛洛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充滿恐懼地張大了在黑暗中的眼睛。

只是他沒有聽到棍棒打在人身上的悶響,只是聽到了一道熟悉而冰冷的聲音。

音調平淡的波瀾不驚,一字一頓道:

“我說了,你該放了他。”

“臥槽!”耳邊傳來蕭憶慈的感嘆聲,那只大手拿開,不遠處的景象映入眼簾。

宴寒一只手握住那截鐵棍,另一只手握著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抵在熊匡胸前。

他淡漠地掀了掀眼皮,眼尾輕輕掃過眼前的廢物。

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帶著濃濃的侵略性和逼迫感,目光銳利如刀鋒,醞釀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像你這種廢物,竟然可以平安地活過這麽幾年?”

他笑了笑,薄唇勾出殘忍的弧度,深色眼眸戾氣橫生:

“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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