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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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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26

他捂著嘴幹嘔了兩下,謝清趕緊又把那瓶冰水遞了過去。

蕭憶慈忙著給他拍背,額頭微微皺著:

“怎麽回事兒?看你這幾天食欲都不好,不會是中暑了吧?”

謝清也一臉愁容,跟著點了點頭:

“看著像是。”

“最近幾天溫度確實挺高的,隔壁班已經有同學中暑回家了。”

“等一會兒我就去跟校長反應,如今天氣太熱了,建議他取消課間體育鍛煉。”

姜洛洛拍著自己的心口順了順氣,又咕咚咕咚的往下灌了好幾口水,

“可能是吧。”

“最近幾天我確實覺得胸悶氣喘,感覺哪裏都不舒服。”

蕭憶慈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額頭,“那就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們去醫務室看看。”

吃過飯他們三個一起去了醫務室,但是醫務室裏只有一個實習醫生,給他們開了些清火的藥,就讓他們離開了。

謝清幫他們拎著藥,蕭憶慈挽著姜洛洛的胳膊在旁邊擔心道:

“要不然你請個假,讓家長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這樣下去怎麽行呀,每天飯都吃不了幾口,哪裏來營養呀?”

“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姜洛洛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

“我沒有家長。”

兩個人腳步一頓,看向走在中間的人。

這段時間,姜旭成也許是看他不服管教,又或許是覺得自己不夠聽話,給他丟了臉,所以不管姜洛洛了。

“那我陪你去。”

謝清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會兒我們就去請個假,然後去醫院看看吧。”

蕭憶慈拍了拍姜洛洛的肩膀,“沒事的,去醫院看看就好了。”

市立醫院。

姜洛洛看著醫生開的單子,在手機上選擇了交費,然後出了診療室的門,準備去采血處采血。

門外的兩個人見他出來,一塊迎了上來。

“醫生說是什麽的問題了嗎?”

姜洛洛搖了搖頭,展示手機屏幕給兩個人看,“醫生說,讓我去抽個血。”

謝清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瞬,長眉瞬間擰了起來。

蕭憶慈見他異常的反應,也跟著湊過腦袋去看,嘴裏跟著念了出來:

“HCG……”

“是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檢查。”

謝清說完這句話,看向姜洛洛的眼神更凝重了起來。

然而舉著手機的人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神情懵懂又天真地看著他。

謝清手指都攥在一起,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個檢查,一般是用來鑒定女性是否妊娠。”

姜洛洛瞳仁微微放大,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蕭憶慈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不是吧?這醫生是老眼昏花了,還是點錯了?他看不到我們這個男孩子嗎?”

“不行,我這就去找他!”

“庸醫!”

蕭憶慈說著話,從姜洛洛手裏奪過了手機,轉頭就要往問診室沖過去。

“別去……”一道弱弱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衣角被人牽住。

蕭憶慈停下腳步,驟然回頭。

姜洛洛微微低著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卷翹的睫毛以極快的速度抖動著,像是昭示著內心的不安。

蕭憶慈心底咯噔一下。

周圍的長椅上等待著叫號的人們投過來八卦的目光,那個小小的身影越發緊張,像是恨不得能鉆到地底下去。

謝清把已經邁出去兩步的蕭憶慈拽了過來,又去拉姜洛洛的胳膊。

“好了,檢查完再說吧。”

市立醫院花園的走廊裏偶爾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經過,灼熱的太陽把陽光撒下來,日光穿過樹林的縫隙投射到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斑,照亮了化驗單。

蕭憶慈看著靠在走廊柱子上的小小身影,忍不住問道:

“你是女孩子嗎?女扮男裝??”

姜洛洛緩緩搖了搖頭。

蕭憶慈:“那你是不是……”

他遲疑了一下,繼續問道:

“是那些人口中的雙性人?”

姜洛洛又搖了搖頭。

蕭憶慈眼底滿是不解,“可是一個男孩子,怎麽會懷孕呢?”

靠在柱子上的人腦袋越垂越低,似乎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釋。

只能將頭垂低一點,再垂低一點。

這樣就看不到別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了。

蕭憶慈在走廊裏轉了兩圈,又繞過來問了那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誰的?宴寒的?”

那個小小的身影沒有動。

沒有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蕭憶慈一張秀氣的臉都憋紅了,“草!”

“那你怎麽辦?”

“你現在還上著學?自己都顧不上怎麽能再顧一個孩子?”

“總不能大著肚子上課吧?”

“打了算了!”

謝清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眉目間染上憂色:

“那要不要,我試著聯系聯系那個人?”

靠在柱子上的小小少年緩緩搖了搖腦袋,抿在一起的嘴巴張開,“不要。”

他看向腳下的光斑,恍惚間又從光斑中看到另一個人的臉。

那張臉清貴俊美,懷抱寬廣而溫暖。

只是一轉眼,那個人又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

仿佛那晚的耳鬢廝磨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

一切就都碎了。

過了好久好久,姜洛洛才偏開視線。

“回去吧。”

-

帝都的樹木幾經蔥籠,又幾次染上秋意的黃,最後在冬日的漫天飛雪中,銀裝素裹地等待著下一個初春的到來。

時光悄然。

一眨眼就是三年。

三年後的十一月,宴家莊園的小型停機場上,靜靜停著一架剛剛降落不久的飛機。

會客廳裏人聲鼎沸,無數穿著正裝的男男女女,正熱切而殷勤的恭喜宴家少爺的歸來。

宴父宴母笑著和人寒暄,又暗暗對著管家使眼色,讓他趕緊把少爺叫出來。

而宴會的主人公,如今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換衣服,衣擺被拉上去,露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肌肉。

然而從勁瘦有力的後腰往上,到後背寬闊的肩胛骨中間,遍布著條條分明的鞭打過的痕跡。

然而觸目驚心的陳年舊傷並沒有被時間抹平,一條條蜈蚣般的趴在後背上,像是印刻著當年的慘烈。

梁彬在後面“嘖”出了聲:

“老爺子可真夠狠的!”

“他可就你這一個兒子!就能下這樣的死手!”

“不過在這一點上,你們父子倆倒挺像。”

“那次的事你也夠狠的,熊匡那東西在帝都送了半條命,人直接都給廢了,嘖嘖嘖……”

背對著梁彬的男人穿好襯衫,一邊系著扣子,一邊轉過身來。

三年的磨礪,讓當初那個青年越發成熟俊美。

只是刀劈斧鑿的臉上冷意更甚,鋒利的眉骨之下,一雙冷戾的鳳眸越發陰沈,像封存千年深不見底的寒潭,幽禁著恐怖猙獰的兇獸。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紐扣系到最頂端,宴寒撩起眼皮,朝著梁彬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呢?”

梁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跟著重覆問道:

“他?誰啊?”

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他立刻反應過來宴寒問的是誰。

能讓他們家宴大少爺這樣掛在心上的,除了那位還能有?

梁彬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眉毛也跟著蹙了蹙:

“當年你被強行送出國之後,我替你留心過他的消息。”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和往常一樣去上學,但從下學期開始,聖斯亞突然沒了他的消息。”

“我還專門去學校跑了一趟,查過他的檔案才知道,上學期末的時候,他辦理了轉學手續。”

“其實說是轉學手續,但是並沒有對應的接收學校。”

“像是由於什麽比較急的原因,他休學了一樣。”

“我試著再去打探過他的消息,只是經過了一個暑假,所有和他相關的東西都沒有了蹤跡,像是有人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跡。”

“當時也聯系不上你,我就在猜測是不是你走之前留下的人,那些人替你把他保護起來了。”

“畢竟熊匡傷成那樣,保不準會回來打擊報覆。”

梁彬說完,又開始遲疑起來。

“所以……姜洛洛的消息,你也不知道嗎?”

“姜洛洛 ”三個字說出的瞬間,梁彬瞬間感覺到,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滯下來。

帶著瘆人的冷,脊背不由泛起毛骨悚然的緊張。

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挽著袖口的動作一頓,睫毛垂了又垂,只看見下巴的弧度越發冷然,開口道:

“老爺子切斷了我和國內的所有聯系,我幾次試圖擺脫他的控制回國,可惜沒有一次能成功。”

“所以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

宴寒說完話,那種心口被撕裂的痛感又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很想姜洛洛。

想到甚至不敢,說出他的名字。

在無數個異國他鄉的夜晚,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夢裏,他來來回回的總能夢見同一張臉。

弧度圓潤的杏眼含著笑,亮晶晶的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卷翹的睫毛扇動地像蝴蝶的翅膀。

鼻尖小巧,唇瓣軟紅。

嬌嬌氣氣地喊自己“少爺”。

又或是滿心依賴地依偎在他懷裏,周身氤氳著蜜糖般的甜香氣息,瘦弱的他一個胳膊就能輕松環過來。

他試著緊緊勒住對方的腰肢,勒進自己懷裏。

卻又在下一秒,撲了個空。

然後孤身一人面對冷衾寒夜,寂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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