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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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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穿進現實的小軟O:嗚嗚,老攻,信息素素~ 20

周一早晨,姜洛洛從被窩裏爬起來去了學校。

大概是因為生了一天多的病,精氣神也不好,所以整個人越發帶著股脆弱易碎的氣質,像是高臺上半懸空的瓷瓶。

似乎再有一股微風,就能把他從高臺上刮落 ,碎成一地白瓷。

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宴寒的消息,讓他中午跟著自己一塊兒吃飯。

姜洛洛把書包放在課桌上,正準備回消息,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了他。

姜洛洛擡頭:“謝班長。”

謝清點了點頭,目光落到姜洛洛臉上,帶著隱忍的疼惜:

“周六宴寒去找的人,是你?”

姜洛洛點了點頭,看著謝清越發沈重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怎麽啦?”

謝清坐在了他同桌的位置上,看著姜洛洛蒼白到讓人心疼的小臉,忍不住皺起了眉。

“我有個遠房表哥,在國外一家醫療團隊裏面實習。”

“他喝醉了酒,聊天的時候不小心洩露出來,自己所在的醫療團隊,最近在為宴家做事。”

謝清聲音發啞:

“他說,宴寒找到了實驗體,他們從實驗體上成功提取出了新的東西,實現了現代科技新的跨越。”

“如果能得到宴家的肯定,這項成果拿出來,有望得到國際上的醫療大獎。”

“他還說,周六下午從那個實驗體上抽了400ml的血,那個實驗體很年輕,和宴少似乎有感情糾葛。”

姜洛洛楞楞的坐在凳子上,眼睛都沒有眨,臉色蒼白的像張紙,唇瓣哆嗦著張開個弧度:

“實驗體是什麽?”

腦海中蹦出某個讓他心底發寒的念頭,握著手機的粉色指節用力到發白。

“我嗎?”

他似乎是猜出了答案,所以連最後那個疑問的尾音都是哆嗦的。

謝清點了點頭,“洛洛,你昨天是不是被他們抽了很多血?”

姜洛洛緩緩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

手機上的細白手指攪在一起,卷翹睫毛抖動的像颶風中的蝴蝶,他輕輕道:

“少爺說,那是為了給我檢查身體……”

“謝清,你知道的,前段時間,我因為低血糖昏過去了……”

從對往事的回憶中,他似乎得到了點底氣,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然後仰著一張幾乎白到透明的小臉,黑亮的眼樓籠著一層霧氣,帶著想要被肯定的哀求,小聲問道:

“謝清,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知道的,我的身體是不太健康的……”

“少爺他沒有那麽壞,他幫了我很多次。”

“或許真的是一場體檢呢……”

小美人倉皇又失落,像只被人丟棄在路上的小奶貓,可憐兮兮的失去了所有依靠。

又像是失了精氣神一樣,臉色蒼白又脆弱,漂亮的額頭沁著密密的一層薄汗,看起來格外虛弱。

謝清看著他良久,直到越來越多的同學來到教室,直到原本安靜的教室泛起喧嘩聲,他在輕輕的問道:

“如果真的是正常體檢的話,你現在為什麽會這麽不舒服呢?洛洛。”

被他註視著的人怔楞片刻,然後緩緩垂下了腦袋。

烏棱棱的眼睫在臉上打下一層陰影,微微發白的唇瓣緊緊抿著,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又可憐。

又無助。

謝清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正想遞給他,又被憑空出來的一只手隔斷了。

差點遲到的蕭憶慈有些不悅的看著謝清,質問道:

“謝清,你怎麽回事啊?”

“大早上的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看著因為緊張姜洛洛,連綠茶都索性不裝的蕭憶慈,謝清沒有隱瞞。

壓低的聲音繼續道:

“我早就告訴過你的,那個人心口不一,翻臉無情,讓你和他保持距離。”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遠離他就好了。”

蕭憶慈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小同桌現在這副樣子和謝清沒關系。

他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兩只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你怎麽啦?洛洛?”

“只是休了個周末而已,你怎麽搞成這副樣子了?”

姜洛洛擡起臉,來對著他搖了搖頭,“我沒事的慈慈。”

眼眶裏濃重的霧氣堆積在一起,像是在漂亮的眼珠上籠了一層透明的玻璃。

卷翹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的綴著點水滴。

似乎他搖頭的幅度再大一些,一些眼淚就會順著睫毛滾落了。

他接過來謝清遞的紙巾,放在眼睛上面按了按,又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姜洛洛擡起眼睛,細軟的聲音輕輕道:“謝謝你,謝清班長。”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但是我想,我還是應該問問他,讓他親口告訴我,這些都是不是真的。”

“他不會親口告訴你的。”

謝清:“我們算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我很熟悉他。”

“他要真的想騙你,多的是花言巧語。”

“如果你非想知道的話,洛洛,我來幫你。”

-

另一邊高年級的教室裏,宴寒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個勁兒的看向手機。

那個小不點是還沒有來學校嗎?

怎麽還沒有回自己消息?

鎏金的黑色鋼筆在修長的指尖轉了個圈,又被“啪”地一下按在了桌子上。

早自習喧鬧的教室,因為來自宴寒的這一聲響徹底安靜了下來。

宴寒的同桌也是他們同一個圈子裏的公子哥,見狀直接探過腦袋來:

“怎麽了,宴大少爺?”

“誰惹您了?”

宴寒看了他一眼,拎起衣服起身。

“沒什麽。”

他光明正大地從教室出去,外面巡邏的老師也就當沒有看見他,又拐了個彎兒,去巡邏別的教室了。

宴寒拎著衣服下樓,從這邊教學樓走廊的巨型落地窗往對面看,那邊就是姜洛洛的教室。

低年級的小朋友們正在上早讀,一個個捧著書本學的還挺認真的。

姜洛洛也不例外,抱著本書低著腦袋,似乎是正在死記硬背。

小笨蛋腦袋。

宴寒輕輕笑了笑,拎起衣服繼續往下走,去了學校超市。

又按照姜洛洛的口味,在裏面挑了堆零食,這才拎著上來。

他上樓的時候,早讀已經上完了。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從教室門口魚貫而出,一片哀嚎的表達自己對周末的留戀。

只是他們還沒有說幾句,就看見學校裏那位最不能惹的宴大少爺,拎著一大兜子各式口味的小零食巧克力糖果,朝這邊走過來。

打鬧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分散到兩邊,然後一邊說話一邊偷偷的看他,又目送他朝著6班的方向過去。

八成又是為了6班的班花姜洛洛。

同學們給了對方一個心知肚明的笑容,一個個伸長了腦袋,八卦地往那邊看著。

可惜宴寒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匆匆趕來的一個身影擋住了。

謝清走到宴寒身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宴寒竟然也神奇的停下了腳步,然後把東西遞給旁邊的同學,緊接著兩人一起朝外走去。

器材室的門吱吖一聲被打開,兩個同樣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宴寒目光輕飄飄的落到中間那塊空地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的姜洛洛,唇邊帶了點兒笑。

只是這點浮起來的笑,又很快被謝清的一句話打斷了。

“他就是你的藥吧?”

宴寒撩了撩眼皮,神色慵懶又隨意:

“你說的急事,就是找我說這些?”

謝清帶上門,神色冷然:

“這還不急嗎?”

“是非要等你把他的血抽幹凈,才算急對不對?”

宴寒臉上慵懶的神態一收,目如寒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怎麽知道?他告訴你的?”

謝清氣急:“你明明知道,就按他的腦子,你一天抽他800回血,他也不會懷疑你!”

宴寒冰冷的唇瓣勾出點弧度,似笑非笑:

“原來是有內鬼啊。”

他看向謝清,“所以,你在急什麽呢?謝清?”

“這一切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之前那次我們不是說好了,你既然對那個小笨蛋沒意思,那他就是我的了。”

謝清揪住宴寒的領子:

“可是我說了,他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樣,你不要傷害他!”

宴寒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修長有力的大手拉下來了對方的手腕,銳利的五官帶著嘲諷的凜冽:

“說這些話有什麽意思呢?謝清。”

“一次次拒絕他,傷害他自尊心的人,不就是你嗎?”

“我好歹是真心疼他吧。”

“之前那麽多人欺負他,要不是有我護著他,他早被那些人給欺負死了。”

“我不過就是拿了他一點血,很過分嗎?”

器材室最裏面的貨架後面,一個小小的身影格外僵硬。

那張漂亮蒼白的小臉溢滿了被欺騙的眼淚,淚珠無助的往下墜落。

可是器材室中間,爭吵的聲音還在繼續。

“一點血?”

“你怎麽能這麽居高臨下地說出來這種冷冰冰的話?”

“你得到他的許可了嗎,宴寒?”

“你抽他的血他知道嗎,宴寒?”

“所有的一切他都知情嗎,宴寒?”

那雙黑漆漆的鳳眸,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盯著義憤填膺的青年,低沈的聲音也冷到了極點:

“所以,你在主持公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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