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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雙重人格霸總x貌美小金絲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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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雙重人格霸總x貌美小金絲雀25

五分鐘後。

原本離開的姜洛洛被緊急召回,再次坐到了傅庭川大腿上。

傅庭川看著他,他看著電腦屏幕,電腦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在電梯裏張牙舞爪的自己。

姜洛洛雙手捂臉,垂著肩膀。

內心一個勁兒地哀嚎完了完了完了!

系統不在,不知道霸總傅庭川對他的好感度是不是降到0了!

大意了!

太大意了!

他應該出去再罵的!

耳邊傳來一陣冷哼,傅庭川的聲音涼颼颼的。

“萬惡的資本主義?”

“狗男人?”

“你在背後,就是這麽罵我的?”

捂在臉上的手指往下退了一點兒,露出雙清純無辜的眼睛,裏面含著層影影綽綽的水霧:“我錯了……”

傅庭川:“呵。”

男人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傅庭川挑著半邊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寶貝,你好像很不服氣啊。”

下巴被人捏住,兩只手被傅庭川單手按在後腰上,姜洛洛眨了眨眼睛,聲音軟糯:

“我服了。”

怕傅庭川不相信,姜洛洛又急急補上:

“我服了,真的!”

傅庭川也沒說話,墨色雙眸動也不動的凝視著他,半邊眉毛微微挑著。

姜洛洛被盯得不好意思,兩只小手攥住傅庭川的袖口,湊過臉去討好地親了親對方的側臉:“老公……”

“誰是你老公?我這種資本家狗男人,才不是你老公。”

傅庭川半垂睫毛看他,臉上掛著點兒生氣的神情。

姜洛洛傾身過去,兩只胳膊摟住傅庭川的脖子,腦袋在對方肩窩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奶貓,嗲裏嗲氣:“老公最好了~”

“老公最疼洛洛了~”

懷裏的人身子扭了扭,差點從他腿上掉下去,傅庭川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腰,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之後,傅庭川臉上忽然湧出點恨自己不爭氣的羞憤神色——

人家都在背後罵他狗男人萬惡的資本主義了,現在抱著他說兩句好話,他就心軟了!

感知到他的動作,懷裏的人越發得寸進尺,小手繞過後頸搭在他肩膀處,偏過腦袋來,嘴唇蹭過他耳邊,說出來的話帶著熱氣:

“老公最大度了~不會和寶貝一般見識的~”

輕柔的熱氣擦過耳廓撲到耳朵裏,傅庭川身體僵硬,扶著對方腰的大手如鐵箍一樣。

深黑的眸子越發深不見底,傅庭川“騰”地起身:“本來疼你,還想忍到晚上……”

“姜洛洛,這可是你自找的!”

……

套間的地上散落著衣服,姜洛洛費盡心機打的死結還是被扯開了,上衣零散地搭在床邊。

姜洛洛裹著小被子,臉上是餘韻未消的紅,露出個腦袋,眼淚汪汪地看著傅庭川。

傅庭川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肩頭的齒痕,輕“嘖”一聲,低頭看了看姜洛洛的臉,又手賤地上去捏了捏。

“下嘴還真夠狠。”

他挨著姜洛洛坐下,結實的手臂隔著被子搭在姜洛洛肩膀上,湊過去親了親對方微腫的唇:“我們洛洛,是小狗狗托生的嗎?”

姜洛洛小小地“哼”了一聲,說出的話還帶著沙啞的哭腔:“你才是狗。”

“現在都敢當面罵我了?”

傅庭川失笑,扯著被子將姜洛洛包裹的更嚴實一些,“老公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姜洛洛瞪著對方,哭紅的眼眶睫毛一抖一抖的,濕潤的瞳孔沒有任何威懾力:

“狗男人。”

調子也是軟的,帶著點兒哭過的啞。

傅庭川笑著看他,也不反駁:“嗯,我是狗男人。”

“那你呢?”

男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他哭紅的鼻尖,“你是一只眼淚汪汪的……”

傅庭川調子拉長了些,挑眉示意他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是一只沒衣服穿的小狗狗。”

姜洛洛抿著嘴生悶氣。

奶兇奶兇地盯著傅庭川了好一會兒,“給我衣服!我要穿衣服!”

“還穿什麽衣服?”

傅庭川故意逗他:“現在這屋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就這樣披著小被子,我在外面辦公。”

“等我想你了……”

傅庭川挑著他的下巴,清貴的臉上帶著點兒浪蕩公子的輕佻:“我就進來,多方便啊。”

一番情意綿綿的話說的姜洛洛小臉通紅,眼前不時浮現剛剛兩人廝混的場景,姜洛洛猛地用手捂著臉,帶著小被子往床上一歪,然後迅速把自己藏了起來。

他這點兒行為似乎是極大地取悅了傅庭川,被子外面傳來陣笑聲,傅庭川摸了摸那個鼓起來的小粽子,覺得姜洛洛過分可愛。

他從來不會覺得哪個男人可愛。

可和姜洛洛在一起之後,這個標簽就像是貼在了姜洛洛腦門上,他笑、他吃飯、他生氣、甚至是他紅著眼睛的樣子……

沒有一處不可愛。

總惹得自己忍不住逗逗他。

外面隱約傳來腳步聲,傅庭川臉上的笑迅速消散,線條冷厲的側臉帶著漠然的不悅。

他的辦公室,在沒有他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不知道是誰這麽大膽。

傅庭川斂著笑,體貼的為姜洛洛扯好被子,不讓他露出一點肌膚來。

深棕色皮鞋踩在地上,男人氣場凜冽地走了出去。

套間外的腳步聲還在盤旋,不知道是在找什麽,傅庭川拉開屋門,一雙瀲灩的桃花眼望了過來,語氣驚喜:“庭川哥哥!”

傅庭川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看向站在他辦公桌前的白棠:“你怎麽在這?”

他說著話,隨手關上了套間的門。

“庭川哥哥,我是專程過來看你的,也是專程過來,為昨天的宴會向你賠罪的……”

昨天的宴會?

傅庭川眉間的痕跡更深了一些。

這些天他的間歇性失憶更嚴重了,日子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走過了一天,在那一天裏,他還參加了白棠的歸國宴。

在那場宴會上,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說過什麽,做過什麽。

但好算沒出什麽大亂子。

白棠手裏提著個小盒子,在說出這句話的功夫,眼中明亮的神色暗了下來,兩只手交攏在一起:

“昨天宴會上的事真的很抱歉,沒有照顧姜少爺,讓他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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