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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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手抗敵
仲易話落，東方鈔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希望王爺能說到做到。”和東夏合作，等同於與虎謀皮。
東方鈔走後，仲易清點了一下，自己在大周所擁有的資產。自上次商宴後，錢莊和酒肆的生意都很興隆。
如今可著手開分鋪，但小賬一直都是房亦卿在算，還得等房亦卿回來。
祖父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吧。
攆著指尖，想著房亦卿此刻定然痛不欲生，仲易的心竟然揪著疼了一下。
邊關風沙大，房亦卿身著鎧甲，坐於黃花大石上。看著眼前分明的兩軍交界線，心中的悲傷頓時減輕不少。
一少年小將，見房亦卿久坐不回，帶著酒壺前來尋。
“將軍，老將軍已死，還請您節哀啊。”說著，遞上酒壺。
邊關天氣陰寒，京都已然四月，這兒早上還會落霜。房亦卿打量了一番那小將，接過他手中酒壺，飲入喉。
烈酒入喉，身子蹬時間暖和起來。看著這目光炯炯的小將，房亦卿心情有些覆雜。
“你多大了？”
小將見房亦卿和自己說話，立刻來了精神：“將軍，小的今年十五。”
才十五，正是蓬勃的年紀。房亦卿將酒壺還給他，笑著看他：“這個年紀，是個建功立業的好年紀。還未娶妻吧？”
提及這個，那少年的臉明顯紅了一下。房亦卿仰頭看著天邊的斜陽，似乎，自己從未看過仲易和仲蔔淵，有如今這少年的樣子。
“還，還未娶妻。原想著今年回去，讓媒婆說一門親事。”
房亦卿淺笑，是個害羞的少年郎。
“好好建功立業，回去，再討上一個好婆娘。”這一番話，說的少年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記憶中，好像自己曾經在某個少年臉上，也看過這般摯純的表情。
戴寇昭，北原的戴家小將。
還未等房亦卿回過神，有人來報，東夏有一撮小兵前來挑釁。
房亦卿蹙眉，轉身走向營帳：“備馬，整隊列兵，出征。”遠遠瞧去，小將只覺得眼前女子的身影，莫名蕭瑟起來。
擊退東夏的小波兵線，房亦卿睡了一覺，這一覺整整睡了兩日。
兩日後，京都傳來消息，東夏東方郡主出使大周京都。而房老將軍的棺槨，也快馬加鞭到達京都。
仲蔔淵一道懿旨，仲易被直接調來古麗城。房亦卿知道，仲蔔淵是想找個機會除去仲易。
沙場之上，兵荒馬亂，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而就在此刻，大周潛伏多年的細作來報，東夏已和邊陲小國南疆聯手。意欲趁著房老將軍死，一舉吞並大周。
接到戰報，房亦卿身坐大營之中，沈默半晌。東夏勢力很強，如今再有南疆出手，更是如虎添翼。
扶額，自己不能苦守這古麗城，必須發戰報。讓京都調兵過來，否則根本守不住。
幸好這鎮守東夏邊關的將領，換了人，自己還能抵抗一陣。
仲蔔淵收到八百裏加急戰報，當即寫了國書給北原，禁軍要守皇宮不能調。山嶺原的兵又太遠，按照路程，最近就是北原的葉城。
東夏不斷發起攻擊，南疆人雖不善排兵布陣，卻高達蠻橫，大周將士損失慘重。
看著這不斷新增的傷亡，房亦卿眼裏寫滿覆雜的情緒。
給自己送烈酒的小將也受了傷，他的胳膊被人刺中，如今正在軍醫處止血。看到房亦卿前來巡查，霎時間激動不已，很想站起來告訴房亦卿，他們還可以再戰。
房亦卿見狀，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大聲道“諸位將士，這次敵方來勢洶洶，我軍雖有些傷亡，但援軍很快就趕到。諸位今日助我房亦卿守城，他日，我為諸位擺慶功酒！”
“好！”這一番鼓氣，說的眾將士士氣鼓舞，一時間眾將士再次燃起鬥志。
北原小皇帝本不想發兵援助大周，但戴寇昭執意要去。且上次，他們也確實欠她房亦卿一個人情。
當夜請命，戴寇昭帶著北原將士，朝古麗城趕去。
料理好房老將軍的後事，仲易和東方郡主談過後，也準備收拾行囊趕去邊關。
東方郡主見他似思念那房亦卿，心中很是不快：“那武女空有一身武藝，而本宮有天下。列國的商脈，都掌握在本宮手中，你身邊更是安插有本宮的眼線。你當真執意要去邊關？”
東方郡主未曾註意，她說此話之時，屋外有一道影子靜靜聽著。
仲易依舊平靜地收拾行囊，不答話也沒有一點反應。這模樣，看得東方郡主有些微怒，她揪起仲易的衣領，厲聲：“仲易，你到底有沒有聽本宮說話！若她知道你背地裏所作所為，定不會再願意原諒你的。”
仲易推開她的手，別過身子去：“是小周子吧，門口的，現身吧。那天在商宴，也是你通知郡主。郡主，本王與夫人，乃結發之情，她為本王付出的，又豈是郡主所及。”
話音落，一臉淡漠的小周子從門口起身而立。負手而立，眼前的小周子，哪裏還有一點奴才樣。
臉龐瘦的俊朗，他立於門口，靜靜看著眼前的東方郡主。
拋家棄母，來到這異國他鄉。甚至為了她，改名換姓，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而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他日大事成，就幫自己正名。
如今看來不過是荒唐一場，她從頭到尾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
“那日，你出現在商宴，本王就覺著不妥。你走後，本王派人跟蹤於你，並未發現你有任何不對勁。可正是沒有才奇怪。尋常奴才，得了賞銀，定要去歡樂一番。你的底子，無父無母，無妻無兒，難不成還存這錢做老婆本？”
周錚在府外候著，收拾好行囊，仲易跨出門檻，與小周子並肩而立。
看著他眼中的清冷，仲易只覺諷刺。眼前的小周子，倒是和宮裏那位很是相像。為自己臆想的愛，付出一切，到頭來卻是什麽也沒有。
說起來，房老將軍的死，只怕是和宮中那位有關系。
一夜之間從鄒熙雲變明妃，若說她沒有為此事出謀劃策，仲易不信。
但仲蔔淵不是什麽好人，只怕到最後，鄒熙雲會被推出來擋刀。不過，這已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早已相勸，她劍走偏鋒，自己也沒有辦法。
東方郡主眼裏根本看不到小周子，見仲易要走，她幾步上前：“仲易，你走出這個門，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仲易沒有回頭，只覺身邊的小周子周身散著寒氣，他應是極度壓抑著自己的喜怒。
仲易昂首，負手走出房門：“本王此生唯不後悔，便是娶房家嫡女—房亦卿為妃。從來，都是本王配不上她。”
說完，仲易離開王府，坐上前往古麗城的馬車。
東方郡主扯著裙邊追上前，扶著門框，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逐漸消失。她的眼中充滿落寞，卻從未註意到身邊的小周子。
所以不管自己做什麽，她的眼裏就只有那個有婦之夫是麽。
怪不得，房亦卿說，天下間最難的莫過於兩情相悅。原來，一直是自己單相思罷了。
為了她付出這般多，最終卻一無所有，為他人做嫁衣。小周子越想越氣，嫉恨和悲憤一湧而來，他恨恨地看向身側的東方鈔。
“郡主的心，可有易安一席之位？”
東方郡主輕笑，攬袖扶手：“你，不過是個閹人，也配在本宮的心尖上。”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爛周易安的心。罷了，罷了，東方鈔，願你能如願吞並大周。
小周子離開平王府，不得蹤跡。
看著小周子遠去，東方鈔眼裏只有不屑和輕蔑。在她眼中，只有仲易才配娶她，其他人不過只是一顆顆棋子罷了。
東方郡主並不知曉，曾經最愛她的那個男人，也會成為最後殺死她的一把刀。
房老將軍暗地裏接回房老太，二人隱居於山間的一間茅屋。將房家兵法，給張敬帶回古麗城。再交代一番，房老將軍便不再過問大周的事。
“老頭子，你說平王能靠得住麽？”
摟著自己的老婆子，房老將軍遠眺，眼中還是閃過對房亦卿的擔憂：“仲易這孩子，打小就不怎麽說話，老夫也看不出他有幾分真心。只盼望，他不要苛待亦卿才好。”
戴寇昭趕至古麗城之時，房亦卿已快彈盡糧絕。看著戴寇昭帶著糧草和兵士而來，房亦卿喉間哽咽，心頭一陣暖。
是那個當初在宮中和自己賽馬的少年，他真的冒天下大不韙，來救自己了。
看到援軍趕來，大周的將士士氣大振，一鼓作氣將東夏的兵趕殺至盡。
“小房子，本將來還人情了。”笑容還是那般純粹，戴寇昭看著滿臉血漬的房亦卿，心中其實擔心地不得了。
但看她身上似無恙，心下又松一口氣。
拱手抱拳，房亦卿爽朗的笑：“這一次，當真要多謝北原出手相助，你們要是再不來……”
戴寇昭擡手輕敲她的頭盔，寵溺地笑：“莫要瞎說，你如今可是大周第一戰將，就算我等不來，你也能凱旋而歸。我等前來相助，那是如虎添翼。”
房亦卿擡袖擦擦臉上的血，噗嗤一笑：“是了，此番你們出手，我房亦卿定不忘恩德。”
他們二人並未發覺，方才親昵的舉動，全被正好趕至古麗城的仲易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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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著手開分鋪，但小賬一直都是房亦卿在算，還得等房亦卿回來。
祖父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吧。
攆著指尖，想著房亦卿此刻定然痛不欲生，仲易的心竟然揪著疼了一下。
邊關風沙大，房亦卿身著鎧甲，坐於黃花大石上。看著眼前分明的兩軍交界線，心中的悲傷頓時減輕不少。
一少年小將，見房亦卿久坐不回，帶著酒壺前來尋。
“將軍，老將軍已死，還請您節哀啊。”說著，遞上酒壺。
邊關天氣陰寒，京都已然四月，這兒早上還會落霜。房亦卿打量了一番那小將，接過他手中酒壺，飲入喉。
烈酒入喉，身子蹬時間暖和起來。看著這目光炯炯的小將，房亦卿心情有些覆雜。
“你多大了？”
小將見房亦卿和自己說話，立刻來了精神：“將軍，小的今年十五。”
才十五，正是蓬勃的年紀。房亦卿將酒壺還給他，笑著看他：“這個年紀，是個建功立業的好年紀。還未娶妻吧？”
提及這個，那少年的臉明顯紅了一下。房亦卿仰頭看著天邊的斜陽，似乎，自己從未看過仲易和仲蔔淵，有如今這少年的樣子。
“還，還未娶妻。原想著今年回去，讓媒婆說一門親事。”
房亦卿淺笑，是個害羞的少年郎。
“好好建功立業，回去，再討上一個好婆娘。”這一番話，說的少年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記憶中，好像自己曾經在某個少年臉上，也看過這般摯純的表情。
戴寇昭，北原的戴家小將。
還未等房亦卿回過神，有人來報，東夏有一撮小兵前來挑釁。
房亦卿蹙眉，轉身走向營帳：“備馬，整隊列兵，出征。”遠遠瞧去，小將只覺得眼前女子的身影，莫名蕭瑟起來。
擊退東夏的小波兵線，房亦卿睡了一覺，這一覺整整睡了兩日。
兩日後，京都傳來消息，東夏東方郡主出使大周京都。而房老將軍的棺槨，也快馬加鞭到達京都。
仲蔔淵一道懿旨，仲易被直接調來古麗城。房亦卿知道，仲蔔淵是想找個機會除去仲易。
沙場之上，兵荒馬亂，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而就在此刻，大周潛伏多年的細作來報，東夏已和邊陲小國南疆聯手。意欲趁著房老將軍死，一舉吞並大周。
接到戰報，房亦卿身坐大營之中，沈默半晌。東夏勢力很強，如今再有南疆出手，更是如虎添翼。
扶額，自己不能苦守這古麗城，必須發戰報。讓京都調兵過來，否則根本守不住。
幸好這鎮守東夏邊關的將領，換了人，自己還能抵抗一陣。
仲蔔淵收到八百裏加急戰報，當即寫了國書給北原，禁軍要守皇宮不能調。山嶺原的兵又太遠，按照路程，最近就是北原的葉城。
東夏不斷發起攻擊，南疆人雖不善排兵布陣，卻高達蠻橫，大周將士損失慘重。
看著這不斷新增的傷亡，房亦卿眼裏寫滿覆雜的情緒。
給自己送烈酒的小將也受了傷，他的胳膊被人刺中，如今正在軍醫處止血。看到房亦卿前來巡查，霎時間激動不已，很想站起來告訴房亦卿，他們還可以再戰。
房亦卿見狀，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大聲道“諸位將士，這次敵方來勢洶洶，我軍雖有些傷亡，但援軍很快就趕到。諸位今日助我房亦卿守城，他日，我為諸位擺慶功酒！”
“好！”這一番鼓氣，說的眾將士士氣鼓舞，一時間眾將士再次燃起鬥志。
北原小皇帝本不想發兵援助大周，但戴寇昭執意要去。且上次，他們也確實欠她房亦卿一個人情。
當夜請命，戴寇昭帶著北原將士，朝古麗城趕去。
料理好房老將軍的後事，仲易和東方郡主談過後，也準備收拾行囊趕去邊關。
東方郡主見他似思念那房亦卿，心中很是不快：“那武女空有一身武藝，而本宮有天下。列國的商脈，都掌握在本宮手中，你身邊更是安插有本宮的眼線。你當真執意要去邊關？”
東方郡主未曾註意，她說此話之時，屋外有一道影子靜靜聽著。
仲易依舊平靜地收拾行囊，不答話也沒有一點反應。這模樣，看得東方郡主有些微怒，她揪起仲易的衣領，厲聲：“仲易，你到底有沒有聽本宮說話！若她知道你背地裏所作所為，定不會再願意原諒你的。”
仲易推開她的手，別過身子去：“是小周子吧，門口的，現身吧。那天在商宴，也是你通知郡主。郡主，本王與夫人，乃結發之情，她為本王付出的，又豈是郡主所及。”
話音落，一臉淡漠的小周子從門口起身而立。負手而立，眼前的小周子，哪裏還有一點奴才樣。
臉龐瘦的俊朗，他立於門口，靜靜看著眼前的東方郡主。
拋家棄母，來到這異國他鄉。甚至為了她，改名換姓，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而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他日大事成，就幫自己正名。
如今看來不過是荒唐一場，她從頭到尾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
“那日，你出現在商宴，本王就覺著不妥。你走後，本王派人跟蹤於你，並未發現你有任何不對勁。可正是沒有才奇怪。尋常奴才，得了賞銀，定要去歡樂一番。你的底子，無父無母，無妻無兒，難不成還存這錢做老婆本？”
周錚在府外候著，收拾好行囊，仲易跨出門檻，與小周子並肩而立。
看著他眼中的清冷，仲易只覺諷刺。眼前的小周子，倒是和宮裏那位很是相像。為自己臆想的愛，付出一切，到頭來卻是什麽也沒有。
說起來，房老將軍的死，只怕是和宮中那位有關系。
一夜之間從鄒熙雲變明妃，若說她沒有為此事出謀劃策，仲易不信。
但仲蔔淵不是什麽好人，只怕到最後，鄒熙雲會被推出來擋刀。不過，這已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早已相勸，她劍走偏鋒，自己也沒有辦法。
東方郡主眼裏根本看不到小周子，見仲易要走，她幾步上前：“仲易，你走出這個門，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仲易沒有回頭，只覺身邊的小周子周身散著寒氣，他應是極度壓抑著自己的喜怒。
仲易昂首，負手走出房門：“本王此生唯不後悔，便是娶房家嫡女—房亦卿為妃。從來，都是本王配不上她。”
說完，仲易離開王府，坐上前往古麗城的馬車。
東方郡主扯著裙邊追上前，扶著門框，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逐漸消失。她的眼中充滿落寞，卻從未註意到身邊的小周子。
所以不管自己做什麽，她的眼裏就只有那個有婦之夫是麽。
怪不得，房亦卿說，天下間最難的莫過於兩情相悅。原來，一直是自己單相思罷了。
為了她付出這般多，最終卻一無所有，為他人做嫁衣。小周子越想越氣，嫉恨和悲憤一湧而來，他恨恨地看向身側的東方鈔。
“郡主的心，可有易安一席之位？”
東方郡主輕笑，攬袖扶手：“你，不過是個閹人，也配在本宮的心尖上。”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爛周易安的心。罷了，罷了，東方鈔，願你能如願吞並大周。
小周子離開平王府，不得蹤跡。
看著小周子遠去，東方鈔眼裏只有不屑和輕蔑。在她眼中，只有仲易才配娶她，其他人不過只是一顆顆棋子罷了。
東方郡主並不知曉，曾經最愛她的那個男人，也會成為最後殺死她的一把刀。
房老將軍暗地裏接回房老太，二人隱居於山間的一間茅屋。將房家兵法，給張敬帶回古麗城。再交代一番，房老將軍便不再過問大周的事。
“老頭子，你說平王能靠得住麽？”
摟著自己的老婆子，房老將軍遠眺，眼中還是閃過對房亦卿的擔憂：“仲易這孩子，打小就不怎麽說話，老夫也看不出他有幾分真心。只盼望，他不要苛待亦卿才好。”
戴寇昭趕至古麗城之時，房亦卿已快彈盡糧絕。看著戴寇昭帶著糧草和兵士而來，房亦卿喉間哽咽，心頭一陣暖。
是那個當初在宮中和自己賽馬的少年，他真的冒天下大不韙，來救自己了。
看到援軍趕來，大周的將士士氣大振，一鼓作氣將東夏的兵趕殺至盡。
“小房子，本將來還人情了。”笑容還是那般純粹，戴寇昭看著滿臉血漬的房亦卿，心中其實擔心地不得了。
但看她身上似無恙，心下又松一口氣。
拱手抱拳，房亦卿爽朗的笑：“這一次，當真要多謝北原出手相助，你們要是再不來……”
戴寇昭擡手輕敲她的頭盔，寵溺地笑：“莫要瞎說，你如今可是大周第一戰將，就算我等不來，你也能凱旋而歸。我等前來相助，那是如虎添翼。”
房亦卿擡袖擦擦臉上的血，噗嗤一笑：“是了，此番你們出手，我房亦卿定不忘恩德。”
他們二人並未發覺，方才親昵的舉動，全被正好趕至古麗城的仲易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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