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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婊小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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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婊小王2

這宴席還未開,桌上就鬧得這麽難堪,房老爺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見房亦卿沒發作,房笛禪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

猛地桌子一拍,房笛禪睜大眼瞪向柳胡梅,厲聲呵斥:“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家主,下個月二房月月錢少一半。孩子不懂事,你這個做娘的怎麽也不懂事,還不快給亦卿賠不是。”

眼看著柳胡梅不甘的,硬憋紅了臉要開口,房亦卿搶先一步笑道“父親,都是一家人,誰沒個犯錯的時候。算了算了。”

這下,她就是想下,也不用下。如此一來,反倒顯得房亦卿大度,柳胡梅有些小氣了。

張張嘴,和孩子道個歉的事。還要被冤枉的房亦卿,替她說好話。

好人壞人都是她,柳胡梅如今再辯解,只會越描越黑。

三房夫人李欣茹,眼看著柳胡梅在房亦卿手上吃了癟,藏起原本應存於眼角的譏笑和不屑。

本來李欣茹還以為,又能看到兩房相鬥,大房吃癟的好戲。結果,沒想到如今灰頭土臉的,是二房。

這小丫頭,沒想到,嫁了人和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這個時候,就是李欣茹出來做好人的時候:“哎喲,亦卿說的對。亦卿,知道你喜歡吃酥餃,三娘特意叫下人多做了些。你快嘗嘗。”

房亦卿心裏不禁冷笑,上一世他娘,暗地裏被二房欺負的時候,她可沒少幫忙。

如今,自己知道了,還想在自己面前賣乖。

“三娘您怕不是年紀大了,忘了,酥餃是大哥愛吃的。本宮最愛吃的是湯餃。”

只一句話,李欣茹的笑容立刻凝滯在臉上。

夾著酥餃的筷子,也停在了空中。

房笛禪這也算是看出來了,二女兒這是在無聲的向自己控訴,控訴一家人平日裏對她的忽視。

見目的達到,房亦卿也沒端著,擡起碗乘了酥餃輕笑:“不過,既是三娘吩咐的,亦卿也很喜歡的。”

如此這般,既點了該點的,該給的臺階也給了。

相處越久,仲易越覺得身邊坐著個秒人。

比起宮中的女子,她身上少一絲矯情,多幾分英朗。比起尋常女子,又添了一些果敢。

想起昨日,她那逼得仲蔔淵下不來臺的樣子,仲易就覺著十分有意思。

指腹間無意中觸摸到老繭,仲易驟的一楞。這是常年練武留下的吧,那細長的傷痕,還有那粗糙的皮膚。

房亦卿像是忽然察覺了什麽,猛地縮回了手。

藏起眼中的黯淡,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笑。

午飯後房亦卿在庭院中散步,遠遠的就瞧見,房汴芙和房笛禪往自己這兒來。

只見房汴芙掐著手指,咬著唇,緩在眼眶裏的淚光,真叫人看著心生憐愛。房笛禪眉頭微蹙,卻並未說什麽。

這架勢,看樣子,怕是哭訴去了。

待送走房笛禪後,房汴芙一擡眼,就看到桑竹和房亦卿。心想,好呀,我不找你麻煩,你偏要送上門來。

四人相遇,房汴芙和碧蓮有默契的點點頭。

但,還未等她開口。房亦卿朝桑竹使了一個眼色,桑竹就攔在了她和碧蓮的跟前。

房汴芙一看是門口訓斥自己的丫頭,氣就不打一處來。

眼看四下無人,她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和碧蓮對視一眼,二人便一左一右,猛地一推桑竹。

桑竹眼看著不對,步子往後一滑,那二人直接撲了個空。

房汴芙哪裏料到桑竹會躲,腳下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摔倒。

就在此刻,她餘光瞥見仲易自廊角初走來,。索性一咬牙,一閉眼,就往房亦卿哪兒倒去。

仲易的視角看到的是,房汴芙直接倒在房亦卿的裙角下。

碧蓮一看仲易行至此處,當即心領神會地喊道“呀,二小姐,您怎麽能讓下人推三小姐呢。”

說著,碧蓮邊扶起房汴芙,邊咬唇一副眼淚要掉下來的樣子:“三小姐只是想和您道個歉呀,您何必呢。”

房亦卿和桑竹還未開口,剛剛站穩的房汴芙,淚,一下子就順著臉龐滑了下來。

上一世,仲蔔淵就是在此處,我見猶憐,將她帶回宮中。

一想起自己死前,二人還在卿卿我我,房亦卿心頭就一陣惡心。

這一次,她倒是想看看,仲易會如何做呢。

然而,仲易都沒有擡眼看房汴芙一眼,徑自走向扶手而立房亦卿。

仲易脫下身上的披風,披在房亦卿的肩上:“風大,小心著了涼。”

這一下直接看懵房汴芙,從前,那個被人無視的可從來都是房亦卿。況且,她都哭成這樣,為何他都視而不見呢。

房亦卿對仲易的表現,很是滿意。

仲易轉頭,立刻蹙眉:“你歉道完了麽,道完了就趕緊走吧。你看看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著實失態。”

仲易眼中的嫌惡,已顯而易見。這叫,從小浸泡在蜜罐裏長大的房汴芙,哪裏受得了。

一看仲易和房亦卿雙雙對對,而自己這麽慘也沒博得仲易看一眼,房汴芙再也忍不住,真哭了!

“姐夫,你怎麽能這麽說芙兒。是姐姐,是姐姐她讓人推了芙兒。”

這梨花帶雨的,任誰看了也會相信房汴芙的話。可仲易偏不是那一般人。

他冷眸看向房汴芙:“莫說桑竹沒有推你,就算她真這般做。那也是應該的,亦卿是姐姐,教訓一下你這不知禮數的妹妹,也是應該的。”

看著房汴芙楞在臉上的表情,仲易並沒有放棄繼續說她:“三小姐這般好演技,不扮個相去臺上唱戲,倒是可惜。有些話,還需本王明說麽。”

這般一說,房汴芙臉上再也掛不住,她紅著臉離開。

房亦卿朝桑竹看去,桑竹便去四周守著,不讓人近。

他非但沒相信房汴芙,還故意在房汴芙面前扮恩愛,倒是令房亦卿驚訝:“你怎麽知道,是她先動的手?”

仲易與她並肩而立,一同看著院子中的梨樹:“方才宴席之上,她已然心中憤然,只是礙於人前未曾發作。她裙身前沾滿土灰,分明是往前傾。若被人所推,應裙後沾土灰。且按桑竹手上的力度,怕是此刻站也不得。”

冷靜的分析,並未一味的輕信房汴芙。

擡頭看著身側的仲易,房亦卿在想,為何從前自己會選錯呢。

仲易薄唇輕抿,此次京都皇家狩獵,本是為房亦卿接風洗塵。可她一回來,就和轉了性子似的,不但要嫁給自己,還親自去求了仲蔔淵。

回想起從前,她雖與自己從小相識,可從未自己有過任何他想。

難道……她是有了意中人,只是借自己這塊踏板掩飾。

如若她心中有意中人,自己也不好束縛她在自己左右。不知怎的,一想到她會有意中人,仲易的心裏就提不起勁。

可身邊的房亦卿不過才十六,正是適宜嫁人的年紀。

“如若亦卿遇得心中所願之人,本王願給亦卿打點好一切,還你自由。”

他的話說得很是平淡,聽不出任何感情。進退得當,又不失風度,是他的做派。

房亦卿唇角輕揚,看向遠方:“祖宗面前發下的毒誓,怎麽好輕易違背。仲易,哦不,如今應換你王爺。王爺,是要我不得好死麽?”

她這話說的,叫仲易那如水一般平靜的心,頓起波瀾。

這樣,確實是最好。可上一世,仲易的原配是戶部侍郎的千金。如今,自己取代林小姐的地位,不知林小姐會如何。

記憶中,那林小姐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也稱得上是和仲易郎才女貌。

只是,那林小姐是被仲蔔淵賜婚於他,相敬如賓卻並無子嗣。

仲易的人品樣貌,在京都的公子哥中也算是上乘,為何這一世他遲遲不娶妻。難不成,他真的有隱疾?

猶豫再三,房亦卿還是決定問清楚:“王爺覺著,戶部侍郎的千金如何?”

“見過幾次,不甚了解。”這個回答,倒是也還可以。

“亦卿聽說,王爺的追求者甚多,敢問王爺為何遲遲不娶妻?”

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仲易先是一楞而後淺笑:“怎麽,夫人是懷疑,本王有隱疾?”

見他笑的像只狡詐的狐貍,房亦卿咽了口口水,趕緊收回視線:“沒有,就是隨口問問。”

桌上鎮靜自若,怎麽這會倒是緊張了。

仲易眼的嘴角越來越上揚,不如自己逗逗她:“夫人不必擔憂,有沒有隱疾,夫人今夜與本王試上一試,便一清二楚。”

房亦卿騰的一下,就燒紅了臉。那臉紅的和豬肝一樣。

雖說上一世她已經人事,可自那夜後,仲蔔淵再也沒碰過她。床底之事,她都快忘記了。何況,她這一世,還是處子之身。

房亦卿擡手,用衣袖擋住仲易的臉,紅著臉說:“王爺請自重。你我雖為夫妻,可說到底,你為並未有夫妻之實。”

仲易笑的嘴角愈發上揚,暮春的風輕撫臉龐,很舒服。

“為何,你會選本王?”仲易還是問出了口。

“王爺覺著是為何呢?許是王爺長相比陛下俊美許多?”

她的答案令仲易意外,雖說他也確實是名震列國的—京都美王。但這答案,也太牽強了一些。

“哦,本王自己看不著,倒是不知,你還貪圖本王美色。”

房亦卿提袖掩笑;“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選擇做個正王妃,起碼比入宮做個不知名的妃子好。殺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可萬一呢。陛下,是全天下最不能愛的人。”

仲易輕撫腰間的佩玉,二人並肩立於梨花樹前。

“你會幫本王麽?”不知為何,他想知道她的心意。可話一出口,又覺太唐突。

“我既已嫁做你的妻,便與你共榮辱。”

說罷,房亦卿將手,慢慢伸入仲易的手中,牽住他那溫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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