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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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日子像是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老師照常給她們上著課,只口不提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唯獨那訓練時明晃晃的空出一個位置,時不時提醒著眾人。

“一嗒嗒二嗒嗒……看哪呢?上課都不集中註意力,還想不想在選拔上有個好成績了?”陳老師拔高了嗓音,將那些偷偷瞥向窗外的學員嚇得一個激靈。

不過人都是這樣,骨子裏都有著湊熱鬧的因子。

只見陳老師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們這些孩子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心上,不要被外界幹擾不要被外界幹擾,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就你們這樣,怎麽能讓我們這些老師放下心來?”

也不怪她這樣說,畢竟作為一個將舞蹈作為自己終生事業,甚至為了保持自己的狀態堅決不結婚的人來講,是看不得他們這種狀態的。

看著底下學員被說的一副鵪鶉樣,又把視線移到了角落那幾個得意門生身上,欣慰的緩了緩,“老師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們好,好好練習,把心思放在正路來,努力是不會欺騙你們的。”

正好到了下課的點了,她拍拍手,又說了幾句便回辦公室了。

底下的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哎,陳老師怎麽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簡直是沒有安生日子過。”王露抱怨道。

成如蘭:“好了好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陳老師的性子。”

“可是……”她還想抱怨兩句,就被不遠處的話題吸引的眼睛一亮,跑了過去。

成如蘭搖搖頭,轉頭安靜的聽著夏之安她們說著話。

最近她們一直在準備不久後的選拔舞蹈。

這一次,舞團的領導一致決定要讓她們有一個成長的機會,所以除了一開始的選的舞蹈曲目主題以外,其他的編舞、結構等等都要她們自己來準備,因此這幾天她們忙得簡直沒工夫在意別的。

成意行:“之安說的沒錯,畢竟我們人有這麽多,如果要給每一個人展示的機會,那可能會讓這支舞變得淩亂了。我們要把握一下整支舞蹈呈現出來的效果。”

夏之安沈思了會兒:“其實如果要穿插幾幕個人舞蹈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其實在這幾個地方都能放,就是只能放幾個人。”

看著她手指的那幾個片段,成知霞:“可以,等會跟她們說說,選幾個人出來就行了。”

按道理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準備這麽大型的選拔,應該有些手慌腳亂才是。但人成意行畢竟也是省團的臺柱子,這種場面不說別的好歹也見過好幾次了,總歸是學到了些的。成知霞家裏就是舞蹈世家,從小跟著長大,也有些經驗在身上,就是沒有個實操的機會。而夏之安更不用說了,上輩子至少是在課本上留下名字的人,還應付不過來這種場面?

三個人在一塊,頂多是忙了些,倒沒有那麽大的壓力。

“這個動作……”

成如蘭正聽著起勁,猛地身上壓過來一個人,嚇得她一個激靈,緩過神來沒好氣的瞪了王露幾眼。夏之安她們也聽見了這動靜,轉過頭來。

王露連忙做出抱歉的手勢,臉上卻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哎哎哎,你們絕對不知道我聽到了什麽?”

夏之安揚了揚眉,示意她繼續說。

見她們這幅不捧場的樣子,王露也懶得賣關子,壓低聲音說:“她們說李佩琴一醒就報警了,說是才來這裏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她去澡堂洗澡,然後被李二狗給……”

她沒繼續說了,而是使了個眼色暗示著。

成如蘭:“不是,我們舞團不是安保做的多到位啊,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

夏之安:“當時的通知比較突然,保安確實比我們晚來了幾天。”

聽這話,大夥心底一寒。要是照這樣說的話,當初這種事情也許就是差那麽一點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李二狗怕是提前聽到了什麽動靜,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在都還沒有抓到。”

“她早幹什麽去了?現在都過了好幾個月才報警。”成知霞不能理解,以她的性格怕是當晚就會去報警,哪能還讓這個雜種瀟灑這麽久。

“好像是李佩琴不敢說,到底是遇見這種事了,她又是一個心傲氣高的人。然後當時李二狗哄她說家裏有一個傳家寶,等她孩子生出來了就把東西給她,而且只是要她肚子裏的孩子,之後不會來找她的。估計是抱著僥幸的想法吧,她也就沒說了。報警後,李二狗他媳婦抱著那傳家寶跑到她病房裏當場給砸了,說是個假貨……”

氣氛有些沈悶,誰也想不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是這樣子的。

“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成知霞突然冒出了一句。

一旁莫名其妙中箭的成意行訕訕:“雖然我也鄙視他,但還是有好男人的。”

被他的神情給逗笑了,王露:“那可說不準,你回省團了可不能把這件事到處宣揚!”

說到底這件事情是李佩琴的私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他們這些人知道個大概心裏有些數就行了。

“王露說的對,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到處說,還有這段時間大家註意一下安全,這李二狗就住在附近,說不準就偷偷跑回來了。他現在還沒有被抓到,萬一做出什麽狗急跳墻的事就不好了。”夏之安多叮囑了幾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註意些準沒錯。

“夏之安!門口有人找你。”女孩拎著一袋吃的進來,喊了一聲,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不過心裏倒沒多想。

那男的帥是帥但看著兇巴巴的,而且穿的衣服都洗的發白了,怎麽會跟夏之安有什麽呢?好歹也是她們這群女孩裏條件數一數二的,不至於這麽眼瞎。

夏之安聽著話心裏有些詫異,但還是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出去。

高大的男人漠然不動的站在門口,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有那麽一剎那她像是透過這道身影看到了上輩子男人的模樣。她心下一動,笑了一下,真是練舞練久了,人都有些眼花了。

“怎麽了?”她是真想不到他會有什麽事找她的。

林啟平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還會見到他媳婦年輕時候的模樣,上一眼是老暮垂垂,下一眼是韶顏稚齒。他的目光貪婪的落在女人臉上,眼底的暗湧像是想將她吸進去一樣。

夏之安倒是沒有看見他眼底的情緒,只是覺得那眼神看的讓她有些頭皮發麻,不由退了幾步。

看著她的動作,男人垂下眼,“前段日子供銷社裏有一件紅色的裙子,我一看就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下來。”

聽著這話夏之安就明白了,她低下頭,看著男人把拎著的袋子往前伸了伸。

“不用了,這衣服花了不少錢吧?你還是把錢存著吧。”心裏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就他們現在的關系也不算這麽熟吧?按她的想法就淡淡之交挺好的。

畢竟華國人講究你來我往的,這要是收下了,她還得要想送什麽東西還回去,這你來我往的還沒完了。

那只手就一直舉在兩人中間,像是非要她收下一樣,夏之安無奈:“真不用了,你把它給退了吧。”

林啟平心底竄出一把火,直接拉起她的手把袋子拎著,轉身走了,任由她一直在身後喊著。

他不明白,上輩子明明是她對他一見鐘情的,就算是他一開始對她沒什麽好臉色,她都是沒有放棄過。怎麽一朝重生了就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完全就變了。

沒錯,他知道夏之安也是重生的。

做了半輩子的董事長,別的不說,他自認為揣摩人的心思絕對是有一套的。把最近的事情一想,就知道的差不多了,如果她不是重生的怎麽會在公園裏說出那番話來。

還“如果”?就算他不怎麽上網也知道這不就和後世特別火的“有一個朋友”是異曲同工的。

上輩子他一直想著做出一番事業後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倒是拖到了好幾年。想著婚後她曾經提過一嘴,說要是他要是能早點跟她求婚就好了,記著這話,他一醒來就拎起疊著整整齊齊連袋子都放的好好的衣服過來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不要!

本來他心裏還在想,為什麽她提前重生了沒有來找他。

現在算是明白了,她就是倦了!

上輩子他還在說她,追那些小鮮肉有什麽用,都是能當人奶奶的人了。

這輩子倒是給了她機會,畢竟她們舞團裏的那個小白臉他還沒忘記。

一股酸氣湧上頭來,走的越發快了起來,一張本就沒啥表情的臉冒出一股黑氣,讓在村口玩著泥巴的小孩嚇得大哭了起來。

夏之安迷茫的看了眼他那帶著火氣的背影,又看了眼手裏的袋子,只好拎著進去了。

怎麽突然就發起火來了?

難道男人跟女人一樣一個月也會來那麽幾天?

上輩子她咋沒發現呢?

像是知道這個想法有些離譜,她被自己逗得一笑。算了算了,還是找個時間把禮還回去吧。

林啟平:你退後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傷害那麽大

夏之安:……

成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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