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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夜宿女兵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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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夜宿女兵宿舍

床單很短,遮不到地面,邢傲天不敢趴在地上,只能用手腳扣住床兩側的鐵棱子,勉強讓身體緊緊貼著床板。

可他看到那女人脫下褲子後,知道她肯定不會再出宿舍,心中叫苦不疊,這下豈不是困在這兒了?

真是奇怪,這人是誰?怎麽沒有去緊急集合?

“咳咳……”那個女兵又咳嗽了幾聲,坐在床鋪上順勢一躺。寬大的薄毯整個蓋在床上,有一大截幾乎要耷拉在地上了。

原來是感冒了,那就趕緊睡覺,快點睡覺。等你睡著了,我也就可以離開了。

邢傲天心裏暗自祈禱,他緩緩將腳落地,舒緩了腿上緊繃的肌肉。

屏住呼吸仔細傾聽外邊的動靜,除了這個女兵粗重呼吸和偶爾翻身之外,似乎沒有別的聲音。

他小心謹慎地往外挪,想趁著她休息的時候撤出這個宿舍。

誰知,剛露出頭,卻又聽到開門聲。邢傲天沒辦法,急忙又一次竄入床底。

“哎呀,累死了。”

“就是,大半夜的竟然有敵人。”

“還好,今夜我們不用站崗。”

女兵們不停地抱怨著,紛紛走入宿舍。

她們有的脫衣,有的踢掉鞋子直接上床。有的則去洗臉漱口。渾然沒有意識到房間裏多了一個男人。

邢傲天暗暗叫苦,知道這些人回來,自己想要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她們睡著,自己遛走。

“朱環,你好點了沒有?感冒藥吃了嗎?”一個女人詢問道。

邢傲天聞聽,心說原來感冒的是朱環啊,早知道是她也就不用太害怕了。

“還是難受。”朱環的聲音有點變了。

“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幹嘛?”

“生病不用去集合嘛。我們可就慘了,剛睡著就集合,結果,還真遇到幾個敵人,你猜怎麽著?”

邢傲天聽到她們說到敵人,就是追殺自己的那幾個人。他全神貫註,想聽個究竟。

朱環弱弱地說道:“不會又是想打鐵血訓練營的吧?”

“不是,就幾個人,我自己都能收拾他們。”那女的笑道,“唉,小環環啊,看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可真令人心疼。對了,你說怪不怪,今晚沒看到那個色狼英雄邢傲天。”

“提他幹嘛。”

“怎麽?你心痛?我就說嘛,你還是喜歡他。”

“誰喜歡他?他跟我沒關系,咳咳……”朱環的聲音提高幾度,似乎在刻意強調。

“不喜歡就不喜歡嘛,你急什麽?”

“誰急了?我不想聽他的名字。”

“好好,不提不提。不過……”那個女人拉長聲音,湊到朱環耳邊竊竊私語。

邢傲天聽到她倆提自己,有點想知道怎麽個情況,誰知卻沒有了下文。

“呵呵,呵呵……”那個女人吃吃地笑。

“你討厭,不想理你了!”朱環嗔怒著,可口吻卻不像真的生氣。

“好了,我去睡覺了,總之呢,該說的我都說了。這可是好機會。”

“你懂什麽,他現在都不拿正眼看我。”朱環幽幽地嘆息。

“那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作的?一口咬定是他害了你哥。當眾抖人家醜事。聽我勸,明早去道歉。”

“我才不去呢。”

“好,你有志氣。不過,我可是聽說,有人喜歡他。”

“誰?”朱環的聲音似乎很緊張。

“不告訴你!”

“討厭。”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冷冷斥道:“說那個大色狼吧。你們不覺得這人很奇怪?”

朱環問道:“怎麽奇怪?”

“你說他是關系戶吧,可他又很倒黴。竟然被A1退貨。你說他不是關系戶吧,可自從他到了咱們訓練營,就像一枚石子丟入湖面,發生了多少事?都快寫一部書的了。”

“嗯,確實是哦。他就像一個魔星,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先前那個女兵讚同道。

邢傲天一字不漏地聽在心中。暗想,這能怪我嗎?我也不想這個樣子。

“可是,他也救了咱們訓練營啊,若不是他那次的英勇,只怕咱們早就變成鬼了。”朱環忍不住替邢傲天開脫。

“你看,你看。我就說環環不可能忘記他吧。”

“忘不忘記有什麽用?他現在跟……德瑪打的火熱。你想想,剛才德瑪為何出去?而我們又沒看到邢傲天。肯定去約會了……”

“噓,德瑪回來了。算了算了。”

幾個八卦的女兵分散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她們有的倒頭就睡,有的跟別人小聲聊著天。

透過耷拉下來的被單,邢傲天看到一雙沾著落葉的小腳走入宿舍。

“德瑪,敵人追上了嗎?”有人詢問。

“不知道呢,總教官沒有說。”德瑪的聲音懶洋洋,依然充滿了無盡誘惑。

“真是不消停,隔三差五來這麽一出,唉,幸虧馬上就考核,可以離開這兒了。”

“好了,別說話了,大家趕緊睡覺吧,餵,阿朵,不要摸你的胸啦,自己摸沒用,改天讓你男人摸摸,肯定會大起來。”

“哇,一聽就是經營之談。德瑪,快說說,男人都是怎麽摸的?”

“怎麽摸?你找個男人不就知道了?”

邢傲天做夢也沒想到這兒聊天竟然也會那麽露骨,他猜想這些人現在在做什麽?嗯,如果有迷魂煙,把她們全都迷倒,嘿嘿,我邢傲天就挨個插。

他聽到這些女兵們嘻嘻哈哈地說笑,忍不住正想入非非。可隨之又一想,德瑪竟然回來了,那證明刀白衣還沒對她動手。證明那幾個人沒有活捉。

唉,今晚這檔子事怎麽跟做夢一樣?

邢傲天悄悄扭了扭自己的臉,感覺到疼,心說不是做夢。我真的在女兵宿舍。這可是那幫男兵夢寐以求的事。

可是,現在我能做點什麽?

他耳聽著女兵說說笑笑,開著半葷半素的玩笑。

真的應了那句話。男人談論的話題是女人。女人談論的話題是男人。

一說起男兵怎麽樣,他們一個個激動萬分,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那點東西全部倒出,以證明自己對男人很了解,有發言權。

不說話的朱環翻來覆去,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有心事。

而德瑪則早早上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不發出一點聲音。

倏地,一陣鈴聲從邢傲天的口袋發出。他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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