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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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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師

“無顏,角麗譙想要的是笛飛聲這個人,不會傷他性命的。我和方小寶去尋找無心槐的解法,你先暗中監視魚龍牛馬幫,讓金鴛盟做好準備,等我們通知,一起去救你家尊上。”李蓮花說道。

“是,多謝李門主和方少俠!”無顏感激地說道,匆匆離開天機山莊,回金鴛盟布置人手去了。

“沒想到角麗譙盯他盯得那麽緊,早知道在一品墳就應該先攔下他,不讓他獨自前往笛家堡。唉,還是大意了!”方多病懊惱地說道。

“笛飛聲向來不屑於陰謀詭計,對上角麗譙這樣不擇手段的,難免吃虧。”李蓮花嘆道,“單孤刀也知道你們去了一品墳,看來他們一直在監視我們,以後行事要更加謹慎了。”

“嗯!還好笛飛聲銷毀了子痋,沒有被角麗譙得到,只是那羅摩鼎裏沒有痋蟲之事,恐怕也瞞不住了。”方多病說道。

“這個本來也瞞不了多久,單孤刀只要仔細一聽就知道裏面沒有活物了。”李蓮花說道。

“哼,他肯定會暴跳如雷吧。好在這次圍攻,萬聖道損失了不少人手,還有鹹日輦,那玩意兒又貴又難造,諒他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了!”方多病說道。

“嗯。沒有業火子痋,母痋的下落就無從尋找,他們顛覆朝堂的陰謀已經落空大半了。”李蓮花又叮囑道,“小寶,告訴你娘,山莊要加強戒備,防止偷襲,還有內鬼作祟!”

“好!那我們盡快啟程去石壽村吧,以免夜長夢多!”方多病說道。

“少爺,這是剛剛收到的四顧門喬門主的來信!”護衛前來稟報道。

“喬姑娘讓我們去一趟四顧門,說有要事相商。”方多病將信遞給李蓮花,笑著說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這新成立的四顧門!”

慕娩山莊的牌子已經取下,換上了舊時的牌匾,“四顧門”三個大字經過修覆,金光閃閃,熠熠生輝。

方多病和李蓮花來到議事堂,喬婉娩、肖紫衿和佛彼白石等人正在商議著什麽。

“方少俠,李先生,你們來了!”喬婉娩起身熱情說道。

“還未曾恭賀喬女俠榮登四顧門門主之位!相信在喬門主的帶領下,四顧門定會發揚光大,重振昔日輝煌!”方多病振奮地說道。

“謝謝方少俠!”喬婉娩展顏一笑,對他們說道,“二位請坐!方才正說著單孤刀進犯天機山莊之事,我們得到消息時,單孤刀已經退走了,未能施以援手,還請見諒!”

“喬門主客氣了!單孤刀和萬聖道暴露出真面目,讓武林中人看清了他們的狼子野心,也是一件好事。”方多病說道。

“聽說單孤刀如此大張旗鼓就是為了要搶羅摩鼎和羅摩天冰,那他得手了嗎?”紀漢佛問道。

“他要這些是為了放出羅摩鼎裏的業火痋,可業火痋已經被殺死了,那些東西沒用了。”方多病說道。

“如此甚好!若讓單孤刀得到業火痋,那後果不堪設想!”紀漢佛笑道。

“真想不到啊,單孤刀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可嘆當年門主還為了他葬身東海……”白江鶉惋惜地說道。

“相夷的確不該一意孤行,若能好好查清楚真相,四顧門怎麽會散,他又何至於屍骨無存!”肖紫衿說道。

“怎麽,肖大俠這就迫不及待地要往李相夷頭上潑臟水了嗎?”方多病拍案而起,生氣地說道。

李蓮花伸手拉住他,輕聲叫道:“小寶……”

方多病看向他,他正對著自己微笑搖頭,於是咽下嘴邊的話,氣呼呼地坐回原處。

石水看著方多病,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什麽叫往他頭上潑臟水,難道我說錯了嗎?”肖紫衿憤憤不平地說道。

“紫衿,別說了!”喬婉娩制止道。

“這李相夷呢,的確是任性自負,不過他都已經死了這麽久了,就沒必要再提了吧,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要怎麽對付單孤刀和角麗譙吧。”李蓮花說道。

“李先生說得是!當年為單孤刀報仇,並不是相夷一個人的決定,我們所有人都是讚同的。”喬婉娩說道。

“婉娩!”肖紫衿見喬婉娩為李相夷辯解,委屈地說道。

“對,說起角麗譙,彼丘,你不是說角麗譙來找過你嗎,快說說具體是什麽情況!”白江鶉打圓場說道。

“前段時間,笛飛聲突然出關,回到金鴛盟殺了幾個手下,還要殺角麗譙,只是被她逃脫了。角麗譙集合起來一批人,成立了魚龍牛馬幫。前些天,她來找到我,要我為她的門派設計一個機關大陣,我假意答應了。”雲彼丘說道。

“我聽說這角麗譙對笛飛聲執念甚深,但有所求,無所不應,那笛飛聲為何還要殺她呢?”白江鶉不解地問道。

“角麗譙早就和單孤刀狼狽為奸。當年單孤刀假死,角麗譙下毒,笛飛聲並不知情,四顧門和金鴛盟兩敗俱傷,笛飛聲重傷墜海,差點丟了性命,養傷就用去這麽多年。吃了這麽大個虧,笛飛聲自然要找他們算賬。”李蓮花說道。

“如此說來,笛飛聲和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喬婉娩說道。

“喬門主說得不錯!”李蓮花讚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要對付單孤刀和角麗譙,笛飛聲和他的金鴛盟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只是他現在落入角麗譙之手,還需先將他營救出來。”

“李蓮花,你要四顧門和金鴛盟這個魔教合作,還想要我們去救笛飛聲這個大魔頭?你是不是瘋了?”肖紫衿說道。

“你知不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方多病眼睛一瞪,不滿地說道,“再說了,笛飛聲縱然自大狂妄一些,但做人還是光明磊落的!不像某些人,就會背地裏使絆子出黑招!”說著,還瞥了肖紫衿一眼。

“方多病,你說誰!”肖紫衿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道。

“我說你了嗎?肖大俠何必非要自己對號入座!”方多病抱起胳膊,擺出一副不服來戰的架勢。

肖紫衿簡直要被氣到吐血,指著方多病說不出話來。

“紫衿,別生氣!”喬婉娩上前挽住肖紫衿的胳膊勸慰道。

“肖大俠,小寶年輕氣盛,並非刻意針對你,肖大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家小朋友一般見識!”李蓮花起身說道。

明著是勸肖紫衿,替方多病求情,可言語中的偏袒之意,在場之人誰又聽不出來。

肖紫衿難壓怒火,轉身對喬婉娩盡可能語調平和地說道;“婉娩,我是不會和笛飛聲還有金鴛盟並肩作戰的,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說罷,對著方多病和李蓮花怒哼一聲,一甩袖子走了。

“抱歉了,喬門主!”李蓮花說道。

“李先生,方少俠,紫衿只是一時失態,請你們莫要放在心上!”喬婉娩說道,“方才說要營救笛飛聲,他應該是被角麗譙關在魚龍牛馬幫裏吧,雲院主,你知道它的所在之地嗎?”

“角麗譙並未完全信任於我,她只給了我山形輿圖,卻不曾告訴我具體位置在哪。”雲彼丘說道。

“魚龍牛馬幫在如意城城外十幾裏的一座山上,我帶你們去。不過要先等幾天,笛飛聲中了無心槐,我和李蓮花得先去尋找無心槐的解法。”方多病說道。

“好,那就等你們的消息。”喬婉娩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方少俠,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少師劍的下落,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日前將少師尋了回來。”

“少師劍!”方多病站起身來,驚喜地說道,沒想到少師被尋回的時間也提前了。

“沒錯,方少俠,我想把少師交予你!”喬婉娩鄭重說道。

此話一出,其餘人皆露出吃驚之色。

李蓮花眸光深沈,靜靜地看著喬婉娩。

喬婉娩繼續說道:“之前相夷對少師從不離手,現在他雖然不在了,可你是他的徒弟,將少師給你,也算相夷後繼有人。”

“多謝喬門主!”方多病正色行禮道,“我保證,絕不會辱沒少師!”

“好!我相信,相夷若看到這些,一定也會高興的!”喬婉娩笑道,眼中隱隱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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