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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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5

酒店保潔阿姨打開了門,看到地上的楚落,尖叫了起來。

“別吵!”楚落抗著頭起身,房間裏有酒,她喝了一瓶有一瓶,至此不小心睡著了。

這次季雲諾對她絕不回頭,她心灰意冷。

看到微博上的熱搜以及魏蘊秋給她打得無數個電話。

楚落越發煩躁。

打開衛沁的電話,聽到對方不耐煩的聲音。

楚落喘著氣說道: “阿姨,蕭言槿和雲諾在一起了!她們還上床了!!!!!”

季雲諾從浴室裏出來,水霧氣騰騰冒著,卻無法蒸發掉她身上的香氣,反而越洗越香。

瞥見手機的震動,她拿了起來。

衛沁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最後一個不接,衛沁恨不得帶著一幫人過來。

所幸季雲諾接到了。

“媽,有什麽事嗎”

“你是不是和蕭言槿在一起了!”衛沁難掩怒氣的聲音,讓季雲諾身子微微一顫,看來她還是會知道的。

“對。”

“我——”衛沁氣到心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胡鬧!!!”

“對不起,愛上一個人是我不能控制的。”季雲諾深感抱歉, “你想罵就罵吧,我願意承受。”

“你真以為我不會罵你。”

“雖然你從來沒有罵過我。”季雲諾眼眸中都是愧疚,但是愛是無法消除的。

“你個孩子!”聽到這句話,衛沁心裏有些委屈。

季雲諾可是她看長大的親生女兒了,假如把季雲諾當作美麗絕倫的大白菜,那蕭言槿就是臭烘烘的肥豬!大白菜給豬拱了,這誰能接受啊!!

衛沁想起了之前季雲諾跟她們控訴的話,只好把怒氣硬生生壓下。

“所以你想怎麽解決”

“等團解散會結束後,我和蕭言槿組織季家和蕭家再次聚會,屆時你們有什麽問題一並來解決吧。”

衛沁嘆了一口氣,把電話給掛下了。

季雲諾看著一床的驗孕棒,也嘆了一口氣。

她將事情告訴了蕭言槿。

蕭言槿知道之後嗯了一聲,並沒有很震驚。

“你是不是也準備好了”季雲諾咬著唇問道。

蕭言槿忽然抱住她, “遲早她們也要知道的,我寧願和你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也不要偷偷摸摸談戀愛了。”

季雲諾嗯了一聲,頭壓在她懷裏,深深的呼吸。

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奶香味明明這麽好聞,她癡迷又喜歡,為什麽信息素匹配度不高呢。

可衛沁實在等不住了,當場叫人開車來到她們的寢室樓。

咚咚的聲音響徹整間房,沈雅打著哈欠走出來開門。

看到衛沁風塵仆仆地樣子,微微一楞: “阿…。。阿姨。”

“季雲諾呢”衛沁冷聲道。

季雲諾剛剛從蕭言槿的房間裏出來,在浴室裏洗澡,聽到動靜,不得不披上衣服走出來。

她和媽媽相互對視,衛沁眼底的怒火盛開。

何柔,江楠,時正義等人也沒有睡覺,一幫人擠在陽臺上看著衛沁高高在上的坐著。

而客廳內,蕭言槿和季雲諾低著頭一並面對衛沁。

衛沁還不讓她們坐在一起。

蕭言槿實在想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影後,對姐姐居然如此的在意。

“你們告訴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為了防止衛沁發現,陽臺的門和窗戶都關得老老實實,何柔等人完全聽不到衛沁的講話聲。

何柔蹙了蹙眉: “你們會唇語嗎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沈雅: “我聽說衛沁似乎不喜歡蕭言槿,哪怕蕭言槿和大小姐一起傳緋聞,她也氣得要死。”

何柔: “廢話,相親的時候,她也是第一個反對的。”

時正義聽她們亂嚼舌根,心下一震,這幾個人當中只有她知道那兩人私下在一起好久了。

江楠伸長脖子,輕聲道: “你們先別說話,我會一點唇語。”

時正義: “你居然還會唇語!”

江楠說: “衛阿姨說,她打算給我們送點吃的,希望大小姐能幫忙開一下門。”

時正義: “……”

面對母親的質問,季雲諾心裏也有些發毛,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兩個媽媽心中的乖女兒,從來沒有越界的事情,答道: “選秀期間。”

衛沁差點噎住,選秀期間她三番五次警告季雲諾不要和蕭言槿接觸,起初還有點效果,最後越來越奇怪。

“聽楚落說,你們做過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蕭言槿無奈地擡頭,瞥見衛沁,又呆呆地低下。

季雲諾深吸一口氣,她講不出來。

蕭言槿索性開口: “做了,是我的錯。”

衛沁真想一巴掌扇她。

何柔實在忍不住了, “她說了什麽啊”

江楠: “阿槿說她做了蛋糕給我們吃。”

時正義: “……”

季雲諾搖頭: “是我逼迫她做的。”

“你們都給我住嘴!”衛沁猛地站起來,陽臺上擠擠挨挨的一堆人楞住了,都不敢探頭看。

衛沁實在想不到,她清清白白的女兒被這樣的alpha玷汙。

蕭言槿來到她面前,擡起一雙清澈的眼眸: “阿姨,我真的很愛我姐姐。”

“啪”的一聲,蕭言槿的臉上多了一道巴掌印。

季雲諾嚇了一跳,挽住蕭言槿的手,雙眼發紅: “媽,不要打她。”

那邊只有何柔微微擡起頭,咦了一聲: “衛阿姨摸蕭言槿的臉幹什麽”

“你明明答應我的,不要跟她接觸,為什麽不聽我的話!”衛沁怒吼,她很少沖女兒發火,這一次實在忍不住了。

季雲諾聲音沙啞,眼睛越發紅潤: “但是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喜歡她。”

蕭言槿抿了抿嘴,她終於明白上次季雲諾為什麽對她這麽冷淡了,不單單是因為擔心楚落對自己下毒手,也被身邊的親人勸阻,不管哪裏,她都是備受為難的人。

蕭言槿咬一下牙,突然抓住衛沁的手, “阿姨,姐姐跟你說,團結束後,我們兩家先商議行不行,等那次聚會再說,我蕭言槿願意承擔所有責任,任你打任你罵,好不好!”

其實到了聚會,蕭言槿也拿不定主意,至少聚餐前她還能和姐姐在一起,這段時間也過得幸福。

蕭言槿低頭,像一個犯錯的小孩。

衛沁有些楞住了,門口突然跑進alpha,季之曄連忙抱住衛沁,在此之前,她收到季雲諾偷偷發給她的微信,神色擔憂,不得不撤離應酬,連忙趕來。

“沁沁,我們回家吧。”季之曄看到季雲諾的淚痕,心疼地拉著衛沁。

“她把我們擄走了,我好不容易養得這麽優秀的女兒啊。”衛沁委屈地哭了,倒在妻子懷裏。

季雲諾也上前抱住了她,嘴裏念叨: “對不起……對不起……”

何柔抹了抹眼淚: “這是一對感人的家庭,季阿姨來了,她們和隊長幸福地抱在一起呢。”

時正義: “……”

最終,衛沁還是被季之曄帶走了。

車內,衛沁無聲地靠在椅子上,問道: “你說,我們是不是教訓錯了”

“哪裏呢。”季之曄安慰: “其實我覺得諾諾看上的人應該也不錯吧。”

衛沁: “她家那種條件,哪裏不錯了。”

季之曄笑了一聲: “可是你不覺得諾諾其實跟蕭言槿在一起很快樂嗎”

衛沁翻身,不想聽季之曄對蕭言槿的誇讚,她就是覺得蕭言槿靠近季雲諾是沖著她家產來的。

……

這些事雖然真相大白,也徹底澄清了,但對團的影響還是很大。

韓董和夢華視頻各高層決定,提前解散。

蘭願檸嗓子受了影響,也不舉辦解散演唱會了,只能開個小小的解散會。

畢竟是選秀出道的,那麽多粉絲真情實感投票集資,死忠粉倒是挺多。

蕭言槿穿好當初拍公式照的制服。

藍色學生西裝搭配月白色短裙,雖然時隔一年多,但她走看看右看看,怎麽看怎麽像是成熟了很多,再也沒有了當初朝氣蓬勃的樣子。

蕭言槿嘆了一口氣,這也意味著季雲諾要離開了娛樂圈,永遠不能再進去了。

“其實我真的挺舍不得團的……”煽情階段,何柔講話講著幾乎哭了起來。

時正義越過她身邊的沈雅,想要去摟她,結果何柔看到是她,往旁邊湊了湊,一直沒看向時正義。

時正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泱泱的縮手。

這些天,何柔似乎都不大跟她講話了。

偶爾自己鼓起勇氣跟她說話,她也是淡淡地回應。

第一次接觸是她們在臺上batter。

那時她就覺得何柔就是一個辣妹子,性格火辣,穿著大膽,她對誰都熱情,唯獨現在的自己,冷冰冰的仿佛一個陌生人。

她尋思著自己也沒招惹她啊。

臺下的正義何盟cp粉見了分外難受。

#何柔時正義解散會避嫌#熱搜也隨之而來。

解散會隨便唱些歌,然後簽售開始。

“我真的舍不得你們啊!你們是我的青春!”蕭言槿面前的團偏蕭言槿的Omega女粉絲哭得不能自我。

“我幸幸苦苦投票給你,只希望你能過的好好的,家裏破產黑料這麽多,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那個女粉絲哽咽抽泣,臉色都發紅了。

蕭言槿抿了抿嘴,安慰道: “別哭…。。”

“後來我才知道我也是這樣的人,有錢時高傲態度差,卻依舊那麽多人喜歡你捧著你,沒錢時一落千丈,才知道周圍人都戴著面具,每時每刻折磨你,受到了不同的惡意,而自己也收斂了鋒芒,不覆當年意氣風發,往從來沒想過的方向走去。”粉絲斷斷續續的哭,聲音顫顫抖抖,蕭言槿卻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雖然是穿越的,卻能莫名感受到心臟隱隱作痛。

“蕭言槿,你可要好好加油啊,千萬不要迷失了方向,你以前是個富家女,以後也是呢,但是你的頑劣,你的黑料,你的混亂都要全部消失,你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做得更完美。”

粉絲說完就跑了,她確實還愛著偶像,可是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會像當初那樣繼續熬夜追綜藝投票了。

蕭言槿就像是在她人生中路過的對象,還是只能這一次真正接觸到的對象。

季雲諾給粉絲簽名,這才聽到蕭言槿那邊的話。

她略了略一眼蕭言槿的表情,後者一臉呆滯,似是在想些什麽。

“那年杏花微雨,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時正義在她旁邊打了一個響指,叉腰道: “你沒事說什麽《甄嬛傳》的臺詞,簽售會已經結束了。”

蕭言槿恍若初夢,疑惑地啊了一聲。

程小智收起喝不掉的礦泉水,笑道: “大家要聚聚餐嗎”

季雲諾嗯了一聲: “去吃燒烤吧。”

時正義笑罵: “女明星吃燒烤不怕胖嗎”

季雲諾沒說話,也只有蕭言槿知道,她不會在娛樂圈混了。

烤串上來了,幾人邊聊邊吃。

程小智拿來幾瓶啤酒: “會喝酒嗎”

何柔打趣道: “經紀人,你都不知道我可是酒量大王。”

時正義,何柔,江楠,沈雅都要了一瓶,蘭願檸還有傷,不能喝。

季雲諾不喜歡酒味,從來不喝酒的蕭言槿蹙了蹙眉。

何柔將一瓶啤酒放在蕭言槿桌上。

“平時都沒見你喝,作為alpha,這種時候不喝不太好意思吧。”

季雲諾沒有和蕭言槿坐在一起,見此打了個圓場: “不喝就不喝了。”

蕭言槿心裏像是裝著一個氣球,悶悶的,鼓鼓的,想著喝酒發洩出來。

拍了拍桌: “誰說我不喝酒,我當然要喝了!”

季雲諾沒好氣的扯了扯嘴角。

時正義話最多,嘰裏呱啦講個不停。

何柔平時話最多,卻在時正義講話的時候閉嘴。

時正義註意到她的動作,心下一顫,本欲想問,可惜自己沒和她坐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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