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四次相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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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四次相遇（下）
“路柏寒同學，我喜歡你！”
繁茂的樹蔭下，面容清秀的女生向英俊的男生遞去情書，微風輕輕吹，卷起樹葉沙沙的聲響。
宛如日式純愛動畫一樣美好的場景，被男生臉上冷漠的表情打破。
男生看也不看情書一眼，徑直越過女生想要離開。
女生呆楞一下，眼眶紅了。她把情書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跑了。
情書被風吹著飄動了一下，一只手突然把它從地上撿了起來。
“好無情啊，”那人用手指拂掉情書表面的沙塵，“路同學，你這樣有點過分哦。”
路柏寒猛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男人：“是你！”
“嗨！”時柯笑瞇瞇地朝他揮手，“記性很好嘛，我原本還擔心你忘了我呢。”
路柏寒扯了扯嘴角：“忘記一只鬼？恐怕有點難。”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年，但男人的模樣和他們上一次見面時沒有任何差別。
同時，他註意到男人手上提著一個紙袋。
“過來過來。”男人席地而坐，朝他勾勾手指。
路柏寒莫名覺得男人的動作像是在喚小狗一眼，他表情有些不爽，身體卻聽話地動起來，邁腿走到男人身前。
時柯：“我擡著頭好累，你也坐下吧。”
路柏寒略嫌棄地看了草坪一眼。
時柯把紙袋裏的物品取出來，紙袋遞給路柏寒，“拿這個墊著吧。”
路柏寒把紙袋往地上一鋪，屈腿坐在上面。
“這些是什麽？”他下巴點了點時柯手上的東西。
時柯：“上次不是說了嗎，要補上你的蛋糕和禮物。”
“蛋糕太大了帶不過來，所以只能給你切一小塊。”
剩下的部分也是被路柏寒吃了，成年版路柏寒。
時柯把裝有蛋糕切塊的甜品盒遞向路柏寒，“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快嘗嘗。”
路柏寒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喜歡甜食。”
聞言，時柯投給他一個“別裝”的眼神。
路柏寒：“……”
可惡。
他憤慨地用拿起甜品勺，挖了一大口蛋糕，塞進嘴裏。
路柏寒的表情一僵。不僅很好吃，而且……莫名的很合他的口味。
他不由地瞄了男人一眼。男人對他究竟了解到了什麽程度？
時柯哼笑一聲。開玩笑，大個的、更冷冰冰的路總他都拿下了，沒理由會在別扭的路同學身上失手啊。
“喜歡吧。”他肯定地說，畢竟路總非常喜歡，一個人對事物的偏好是固定的，就算長大了也很少會有改變。
路柏寒立刻收斂神情：“一般。”
“嘴硬的小孩不會有人喜歡哦。”時柯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路柏寒：“你手上拿著的東西已經證明你這句話是錯的了。”他指的是時柯撿起來的情書。
“還有，”路柏寒表情一沈，“我不是小孩了。”
時柯點頭：“你承認你嘴硬了。”
路柏寒：“……”
可惡。
他一口把剩下的蛋糕塞進嘴裏，差點被奶油嗆到，惡狠狠地伸手擦掉嘴角蹭到的奶油。
“我想想有個成語叫什麽來著……想起來了！惱羞成怒。”時柯狡黠一笑，“你是初中生，肯定已經學過了吧，我突然忘記它是什麽意思了，能不能請你為我解釋一下？”
路柏寒高中在國外就讀，現在身上穿著中學校服，很顯然，他現在是初中生。
路柏寒：“……”
眼前一暈，氣的。
他現在控制表情的能力遠不如成年後那般精通，更何況面對的還是時柯，所以他羞憤的神色在時柯眼裏簡直不能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好了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小路同學要逃跑了。
時柯將手上的禮物遞給路柏寒。
路柏寒瞬間假裝剛剛的對話沒有發生過，強行讓表情恢覆正常，“這就是禮物，一張光盤？”
時柯輕聲說：“是你媽媽大學時候拍的視頻。”
他想了很久很久，要送給年幼的路柏寒一份怎樣的禮物。
他不能向路柏寒透露未來，但是，來自過去的禮物呢？應該是可行的吧。
所以他又覆刻了一張光盤。
路柏寒拿著光盤，另一只手悄然攥緊，他沈默良久，以至於周圍只有風和樹葉的聲音。
“餵，你的時間是不是快到了？”又一道風吹過，他冷不丁開口。
時柯看了眼手腕上的倒計時：“還剩兩分鐘。”
“謝謝。”路柏寒不猶豫了，“這一次，還有上一次。”
時柯一怔，神色頓時飛舞起來，伸手想摸路柏寒的頭。
路柏寒頭往後一仰，眼神警惕。
時柯訕訕收回手：“我看你頭發翹起來了，想幫你按下去。”
路柏寒冷漠臉。
“我們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路柏寒抿唇。
時柯：“該見面的時候自然就會見面了。”
他擡起手腕看一眼，“我馬上要走了。”
路柏寒：“哦。”
時柯把那封粉色情書遞給路柏寒，“把情書還給那位小姑娘，認真地拒絕她吧。你剛剛表現得實在太無情了。”
“柏寒，下次再見。”
隨著話音在空中飄散，男人也消失了。
第二次了，他又忘記了問男人的名字。
“多管閑事。”路柏寒冷冷地說。
但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拿起了那封情書。
·
安靜到連空氣都極其壓抑的房間，少年坐在桌前，沈默地用白色方紙折千紙鶴。
桌面上已經擺有不少折好的千紙鶴。
“千紙鶴折得挺不錯啊。”
清亮的聲音像劃過黑夜的流星，點亮了整個房間。
路柏寒驟然擡頭：“是你！”
時柯沖他眨眼：“柏寒，又見面了。”
他手往桌面一撐，坐在桌上，拎起一個千紙鶴放在手心把玩，“有人送過我折紙小動物，他的手藝可比你好多了。”
千紙鶴上褶皺很多，顯然折它的人不甚熟練。
路柏寒立刻放下手中未完工的千紙鶴，眼睛死死盯著他：“你究竟是什麽人？誰讓你接近我的？”
又是三年過去，男人的相貌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時柯：“不是說折紙可以讓你的內心平靜嗎，我看著好像沒什麽用。”
當初上綜藝時，《心動訊號》錄制了七天，路柏寒就給他送了七天的折紙小動物。
後來，他把折紙小動物裝進透明亞克力收納盒裏，陳列在書架上。
等到更久以後，他想起這件事，問路柏寒為什麽會折紙，路柏寒告訴他，他高中在國外接受心理治療的時候，心理醫生建議他培養一個能讓自己內心變得平靜的愛好，他選擇了折紙。
路柏寒沈聲道：“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時柯在心裏感嘆，高中時的小路同學身上已經隱隱有路總的氣勢了。
時柯：“不是說過嗎，我是鬼啊。”
路柏寒：“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路柏寒的情緒比前兩次暴戾許久，但青春期的少年，還是因為強烈到不正常的占有欲正在接受心理治療的青少年，時柯能理解為什麽這次路柏寒態度如此冷硬。
何況……時柯心疼地想，他還經歷了一次由繼母指使的謀殺。
沒等時柯開口，路柏寒自顧自地說：“你不可能是鬼，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我猜，你是時空穿越者？”
時柯歪頭：“所以你相信科幻，不相信玄幻？”
“你是人，毫無疑問。”路柏寒沈著地分析：“你是時空穿越者，所以才知道和我有關的事情，所以手裏才有我生母的視頻。”
時柯嘆了口氣。
實際上，路柏寒的猜測是對的。
新婚蜜月旅行的時候，他和路柏寒偶遇一座神廟。他們進神廟燒了一炷香，還在主持那裏抽了一次簽，他運氣好，抽到了上上簽。
當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一個看不起臉的人告訴他，他抽中了三次回到過去的機會，不過他無法選擇穿越的時間節點，每一次也只能停留十五分鐘。
他沒把夢當一回事，直到第一次穿越前，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提醒他即將回到過去。
時柯也不知道讓他穿越到過去的是何方神聖，就像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穿越進了書中世界。
既然天生掉餡餅了，他接住就是了。
但神秘客再三告誡他，他不能向過去的人透露未來，也不能透露有關自己的信息。
於是時柯無奈地笑笑：“柏寒，抱歉。”
路柏寒很聰明，他瞬間明白了，男人不止是受到時間的限制。
他仔細觀察著時柯的表情：“你認識未來的我，對嗎？”
時柯不言不語。
路柏寒：“那你的名字呢，能告訴我嗎？”
時柯搖頭，“你可以喊我哥哥。”
路柏寒瞪他。
時柯嘆息，就知道騙柏寒喊他哥哥沒那麽容易。
路柏寒：“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這時時柯露出淺笑：“我只能告訴你，下一次才是我和你真正的相遇。”
路柏寒蹙眉：“你選擇三次時間點的意義是什麽？”
時柯：“隨機的。”
路柏寒：“你和未來的我……是什麽關系？”
時柯一頓，戲謔道：“好不容易再見，你打算一直問我問題嗎？”
路柏寒反問：“不然呢？”
“不然……”時柯不懷好意地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親了路柏寒一下。
親在額頭。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噪音，路柏寒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拉開和時柯的距離。
“你、你……”他瞠目結舌，手背不停地摩擦額頭，眼神潰敗地盯著男人。
時柯笑瞇瞇地看著他，路柏寒沒開口，他也不說話。
等路柏寒終於組織好語言後，時柯的時間卻到了，來不及質問，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消失在原地。
“……”
路柏寒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眼中火焰熊熊燃燒，面色沈郁似墨。
下一次，他咬牙切齒地想，下一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男人！
……
時間如白馬過隙，一晃就是十年。
吵鬧的宴會上，路柏寒看著向他奔跑而來的時柯，嘴角揚起陰森到讓人脊背發涼的弧度。
終於，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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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茂的樹蔭下，面容清秀的女生向英俊的男生遞去情書，微風輕輕吹，卷起樹葉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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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看也不看情書一眼，徑直越過女生想要離開。
女生呆楞一下，眼眶紅了。她把情書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跑了。
情書被風吹著飄動了一下，一只手突然把它從地上撿了起來。
“好無情啊，”那人用手指拂掉情書表面的沙塵，“路同學，你這樣有點過分哦。”
路柏寒猛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男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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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寒扯了扯嘴角：“忘記一只鬼？恐怕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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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寒莫名覺得男人的動作像是在喚小狗一眼，他表情有些不爽，身體卻聽話地動起來，邁腿走到男人身前。
時柯：“我擡著頭好累，你也坐下吧。”
路柏寒略嫌棄地看了草坪一眼。
時柯把紙袋裏的物品取出來，紙袋遞給路柏寒，“拿這個墊著吧。”
路柏寒把紙袋往地上一鋪，屈腿坐在上面。
“這些是什麽？”他下巴點了點時柯手上的東西。
時柯：“上次不是說了嗎，要補上你的蛋糕和禮物。”
“蛋糕太大了帶不過來，所以只能給你切一小塊。”
剩下的部分也是被路柏寒吃了，成年版路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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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寒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喜歡甜食。”
聞言，時柯投給他一個“別裝”的眼神。
路柏寒：“……”
可惡。
他憤慨地用拿起甜品勺，挖了一大口蛋糕，塞進嘴裏。
路柏寒的表情一僵。不僅很好吃，而且……莫名的很合他的口味。
他不由地瞄了男人一眼。男人對他究竟了解到了什麽程度？
時柯哼笑一聲。開玩笑，大個的、更冷冰冰的路總他都拿下了，沒理由會在別扭的路同學身上失手啊。
“喜歡吧。”他肯定地說，畢竟路總非常喜歡，一個人對事物的偏好是固定的，就算長大了也很少會有改變。
路柏寒立刻收斂神情：“一般。”
“嘴硬的小孩不會有人喜歡哦。”時柯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路柏寒：“你手上拿著的東西已經證明你這句話是錯的了。”他指的是時柯撿起來的情書。
“還有，”路柏寒表情一沈，“我不是小孩了。”
時柯點頭：“你承認你嘴硬了。”
路柏寒：“……”
可惡。
他一口把剩下的蛋糕塞進嘴裏，差點被奶油嗆到，惡狠狠地伸手擦掉嘴角蹭到的奶油。
“我想想有個成語叫什麽來著……想起來了！惱羞成怒。”時柯狡黠一笑，“你是初中生，肯定已經學過了吧，我突然忘記它是什麽意思了，能不能請你為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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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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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向路柏寒透露未來，但是，來自過去的禮物呢？應該是可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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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寒拿著光盤，另一只手悄然攥緊，他沈默良久，以至於周圍只有風和樹葉的聲音。
“餵，你的時間是不是快到了？”又一道風吹過，他冷不丁開口。
時柯看了眼手腕上的倒計時：“還剩兩分鐘。”
“謝謝。”路柏寒不猶豫了，“這一次，還有上一次。”
時柯一怔，神色頓時飛舞起來，伸手想摸路柏寒的頭。
路柏寒頭往後一仰，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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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了，他又忘記了問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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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已經擺有不少折好的千紙鶴。
“千紙鶴折得挺不錯啊。”
清亮的聲音像劃過黑夜的流星，點亮了整個房間。
路柏寒驟然擡頭：“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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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紙鶴上褶皺很多，顯然折它的人不甚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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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柯：“不是說折紙可以讓你的內心平靜嗎，我看著好像沒什麽用。”
當初上綜藝時，《心動訊號》錄制了七天，路柏寒就給他送了七天的折紙小動物。
後來，他把折紙小動物裝進透明亞克力收納盒裏，陳列在書架上。
等到更久以後，他想起這件事，問路柏寒為什麽會折紙，路柏寒告訴他，他高中在國外接受心理治療的時候，心理醫生建議他培養一個能讓自己內心變得平靜的愛好，他選擇了折紙。
路柏寒沈聲道：“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時柯在心裏感嘆，高中時的小路同學身上已經隱隱有路總的氣勢了。
時柯：“不是說過嗎，我是鬼啊。”
路柏寒：“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路柏寒的情緒比前兩次暴戾許久，但青春期的少年，還是因為強烈到不正常的占有欲正在接受心理治療的青少年，時柯能理解為什麽這次路柏寒態度如此冷硬。
何況……時柯心疼地想，他還經歷了一次由繼母指使的謀殺。
沒等時柯開口，路柏寒自顧自地說：“你不可能是鬼，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我猜，你是時空穿越者？”
時柯歪頭：“所以你相信科幻，不相信玄幻？”
“你是人，毫無疑問。”路柏寒沈著地分析：“你是時空穿越者，所以才知道和我有關的事情，所以手裏才有我生母的視頻。”
時柯嘆了口氣。
實際上，路柏寒的猜測是對的。
新婚蜜月旅行的時候，他和路柏寒偶遇一座神廟。他們進神廟燒了一炷香，還在主持那裏抽了一次簽，他運氣好，抽到了上上簽。
當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一個看不起臉的人告訴他，他抽中了三次回到過去的機會，不過他無法選擇穿越的時間節點，每一次也只能停留十五分鐘。
他沒把夢當一回事，直到第一次穿越前，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提醒他即將回到過去。
時柯也不知道讓他穿越到過去的是何方神聖，就像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穿越進了書中世界。
既然天生掉餡餅了，他接住就是了。
但神秘客再三告誡他，他不能向過去的人透露未來，也不能透露有關自己的信息。
於是時柯無奈地笑笑：“柏寒，抱歉。”
路柏寒很聰明，他瞬間明白了，男人不止是受到時間的限制。
他仔細觀察著時柯的表情：“你認識未來的我，對嗎？”
時柯不言不語。
路柏寒：“那你的名字呢，能告訴我嗎？”
時柯搖頭，“你可以喊我哥哥。”
路柏寒瞪他。
時柯嘆息，就知道騙柏寒喊他哥哥沒那麽容易。
路柏寒：“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這時時柯露出淺笑：“我只能告訴你，下一次才是我和你真正的相遇。”
路柏寒蹙眉：“你選擇三次時間點的意義是什麽？”
時柯：“隨機的。”
路柏寒：“你和未來的我……是什麽關系？”
時柯一頓，戲謔道：“好不容易再見，你打算一直問我問題嗎？”
路柏寒反問：“不然呢？”
“不然……”時柯不懷好意地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親了路柏寒一下。
親在額頭。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噪音，路柏寒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拉開和時柯的距離。
“你、你……”他瞠目結舌，手背不停地摩擦額頭，眼神潰敗地盯著男人。
時柯笑瞇瞇地看著他，路柏寒沒開口，他也不說話。
等路柏寒終於組織好語言後，時柯的時間卻到了，來不及質問，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消失在原地。
“……”
路柏寒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眼中火焰熊熊燃燒，面色沈郁似墨。
下一次，他咬牙切齒地想，下一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男人！
……
時間如白馬過隙，一晃就是十年。
吵鬧的宴會上，路柏寒看著向他奔跑而來的時柯，嘴角揚起陰森到讓人脊背發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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