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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莫須有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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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莫須有的師父

第六百三十一章莫須有的師父

送走了王朝雲和李建剛,我正準備回到大槐樹底下繼續坐著等鐘叔,就見鐘叔突然從大槐樹的背後轉了出來,雙手背在身後,高深莫測地“看”著我。

這老頭,還是這麽神出鬼沒!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抱怨道:“鐘叔你嚇死我了。”

鐘叔冷冷道:“你怎麽知道我姓鐘?”

我一楞,心叫不好,我確實不應該知道鐘叔姓鐘啊…糟糕了,大意之下竟然犯了這種低等錯誤,這下該怎麽圓回來。

“那個….我…”我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腦子裏靈光一閃,想起了妮子,立刻把這塊擋箭牌給搬了出來:“是妮子讓我來找你的,她說你叫鐘叔,說你可以幫我。”

“是那個小姑娘啊…”鐘叔了然說道,似乎相信了我的說辭:“她確實說過會帶你來找我,她自己人呢?”

“沒來。”這回我不敢大意了,直接說了兩個字沒來,我可不敢讓鐘叔知道妮子已經去地府報道了,他肯定要問我妮子為什麽突然想通了。

我總不能跟他說我是獵魔人吧。

還有之前的那三個人…我有些心虛地想,不知道鐘叔是什麽時候來的,有沒有聽到我跟王朝雲他們說的話。

“沒來就沒來,小夥子,她除了跟你說我會幫你之外,有沒有跟你說,我幫你,也是有條件的。”鐘叔說道。

妮子當然沒跟我說,但我當然知道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於是就幹脆地點頭說道:“有,鐘叔,我知道你幫我是有條件的,你想跟我做一個交易是嗎?”

鐘叔用他那雙全是眼白的眼睛分文不錯地盯著我,像是要看穿我似的。

“那你知道是什麽交易嗎?”

我想了想,說:“不管是什麽交易,我都答應你。”

“你確定?”

我一咬牙,點頭道:“我確定。”

你不就是想要我這雙天眼嗎,我早知道了,我更知道,就算我現在答應了你,最終你也沒有拿走天眼,而是收了我做徒弟。

鐘叔哈哈大笑,我正因為他熟悉的笑聲而不由自主地放心下來,跟著露出一個微笑的時候,鐘叔下一秒就翻臉了,冷冷地“看”著我。

“金家的小子,你是不是當我傻,那小姑娘跟你說我姓鐘?我根本就沒告訴過她我是誰,她又怎麽會知道我的身份。”

啊?還有這種操作?我頓時傻眼了。

鐘叔繼續噴我:“你剛才不是自己承認是獵魔人了嗎,怎麽,現在又假裝是普通人了?如果我沒有看錯,金家小子,你早就開了天眼是嗎?”

我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鐘叔現在的其實有點太過狂霸拽了,我心裏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感覺要糟啊。

沒想到我動作快,鐘叔比我動作更快,他驀地朝我伸出手來,我極力避開還是沒有避過,鐘叔的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脖頸,手指慢慢地收縮著,我很快就感覺兩眼發黑,呼吸困難。

臥槽,我早知道鐘叔大半輩子歷經坎坷,是個古怪脾氣的老頭,他也絕不是什麽好人,但我絕沒有想到,鐘叔會對我下這樣的狠手。

糟糕了,鐘叔肯定因為我的隱瞞懷疑我的身份了。

“金家小子,你老實說,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誰告訴你的?誰讓你來試探我的?說!!”

我要是能說我早就說了,他娘的,我就算說了你也不一定相信啊,我能告訴你你現在根本就不是真實的,你只是我記憶裏的東西!

我的手徒勞地抓著鐘叔的手腕,試圖掙脫開來,但是鐘叔的手就跟鐵鑄的一樣,不管我怎麽用力也掙脫不開,我眼前越來越黑,頭也暈了起來,心道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交待在這裏了。

反手掏出了符紙,我直接貼到了鐘叔的手腕上,在心裏無聲地大聲吶喊了一句:“引雷符!”

一道雷劈下,鐘叔眼明手快地縮回了手,雷劈在了我們兩個的中間。

我蹲在地上狂咳嗽,新鮮空氣湧進喉管,我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這道引雷符…”鐘叔沈吟了一下,忽然伸出手來從我身上取走了一張符紙。

我好不容易掙脫開來,根本來不及阻止他,此時還不停地咳嗽著呢。

鐘叔翻來覆去地研究著這張符紙,他的手慢慢地描繪著一筆一劃,臉上逐漸現出了震驚。

“你這張引雷符,是誰教你的?”鐘叔突然開口問道。

我又咳嗽了一聲,說:“我師父教的。”

其實不是,鐘叔確實教過我引雷符,但我的引雷符除了融合了鐘家獨有的靈力走向之外還參考了方士筆記上先祖的經驗,所以我的引雷符可以說是融合鐘家和金家兩家之長。

鐘叔為什麽這麽問,我也很明白,他大概是看出了引雷符的端倪,誤以為我師父是鐘家的人。

“你師父叫什麽?”鐘叔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當然不可能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我師父就是你了,所以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他跟我說了一些道上的事,還有鐘家的事,他教了我沒多久,就走了。”

鐘叔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跟他,是在北京碰到的?”

我想了想,在去北京之前,我就是鄉下的一個小子,每天不是上學就是在村子裏,都是在老爹眼皮子底下活動的,我要是說我早就跟我師父碰到了,相信以鐘叔那對鐘家的重視,說不定就會打破自己的規矩直接找上門,開口問老爹我的事,還是算了,這樣太不保險了,還是說在北京碰到的吧,至少這麽說,鐘叔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立即去分辨我說的是真是假,至於以後,我隱約有感覺,只要經歷了活人墓,我就會從現在這種玄妙的狀態中脫身出來。

“是,是在北京碰到的,我師父在公園裏擺算命攤,無意中認識的,我師父說我有一雙天眼,所以他教了我一些事情,不過他也就教了我半年,就離開了,臨走前沒告訴我他去了哪裏。”我半真半假地說著。

“只有半年啊。”鐘叔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你跟我形容一下,他長什麽樣子。”

我哪知道這莫須有的師父長什麽樣子,於是就照著眼前鐘叔的樣子胡亂編了一些,聽起來讓人覺得跟鐘叔有點像,但有不完全像。

反正鐘叔已經懷疑我師父就是鐘家幸存的人了,我幹脆就把這個懷疑給砸瓷實了吧。

“是誰…誰會還活著…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不來找我…是以為我也已經死了嗎…”鐘叔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想了想,獻殷勤道:“鐘叔,要不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之後,你跟我去北京吧,我帶你去碰到我師父的地方看一下。”

“行。”鐘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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