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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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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上山

第四百七十一章上山

要查背包,也不打電話了,直接找本地的警察局,當時趙文輝的屍體被發現後身上是有背包的,背包裏的所有東西當時肯定都拿出來拍過照片,這比後來的更準確。

鐘離等不到回酒店,一邊開車一邊打了幾個電話,等車子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手機滴滴滴的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消息過來了。

他直接拿起手機,解開鎖,扔給我看:“你親眼看過的,仔細辨認一下。”

其實哪裏用得著仔細辨認,我一點開照片,就看到了裏面眼熟的那件衣服,就是趙文輝死那天穿的。

鐘離得到我確定的回答後,食指忍不住隔空點了幾下,說:“這麽說,文輝死後肯定有跟人接觸過。”

我把手機放下,說:“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趙文輝是死前跟人接觸過。”

這件事目前有兩個疑點,一是我明明親眼看著趙文輝沈入水底,緊接著我就脫離了“死亡經歷”回到了現實,我一直以為趙文輝就是溺水而亡,誰知道竟然查不出死因,這說明在我脫離“死亡經歷”後趙文輝肯定還發生了一些事情。

其中的細節說起來就值得人琢磨了,我離開後到趙文輝死亡,這段時間是長是短,按照我以前的想法,應該是短的,可能只是短短幾個訊息,趙文輝能在臨死前看到我的存在,我始終認為是因為他即將咽下最後一口氣的緣故。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我離開後趙文輝還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發生變故,足夠有人把趙文輝從水潭裏拎上來,然後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殺了趙文輝,再給趙文輝換了衣服。

兇手肯定不會想到會有我這樣的存在能看到趙文輝死時的樣子,反正背包裏的東西都是濕的,兇手肯定是有目的才把兩套衣服給調換的。

這就是另一個疑點了。

而這兩個疑點,我們目前都找不到答案。

鐘離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把照片都發了出去,又當著我的面把電話打給了穆青程,把這件事說了一遍,說完後嗯了幾聲,聽完穆青程的話就把手機掛了。

“當家人說會再查一遍文輝背包裏的東西,尤其是那套衣服,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鐘離對我說。

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兇手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換趙文輝的衣服。

第二天,我跟鐘離去了後嶺山,我們是找了向導的,不過不是老金介紹的,而是鐘離經由自己的人脈找到的一個小夥子,才二十多歲,人長得又高又瘦,很黑,在山裏的時候就像猴子一樣靈活。

爬山是件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夏天的時候,但越往深山裏走,樹木遮天蔽日,身上反倒越來越涼快,日頭基本都被擋了,人爬起山來也痛快很多。

一口氣爬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歇一口氣,那個叫小山的向導湊過來沖我笑出一口大白牙:“哥,你是京城裏的?”

我坐在樹蔭下,背包墊在屁股底下,擦了一把汗,剛想喝口水,就看到湊過來的小山,於是就笑道:“沒有,我不是京城人,我啊,就是一個打工的,在北京城混口飯吃。”

小山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我,問道:“北京城容易混飯嗎?”

鐘離在一旁笑著搭腔道:“小山今年考上了北大,他家裏就他跟他老娘兩個,他是想著幹脆把他老娘也一起帶去北京,一邊照看老娘一邊上學。”

原來是這樣。

我忍不住仔細打量了小山幾眼,很精神的一個小夥子,穿著打扮跟城市裏長大的不一樣,一看就只知道家境一般,但是能考上北大,又能想著把老娘一起帶到北京去照顧,光從這兩點看,就是個孝順又聰明的。

“我沒上過大學,所以也不清楚北大那邊的情況,我就沒這個讀書的腦子,但是怎麽說呢,北京城是首都,之前我什麽都沒有,一個人跑北京城混,不也活下來了嗎,所以在北京城,先別想著活得好,能母子兩個安頓下來就好了。”我想了想,慢慢地跟小山說:“你這個情況,可以跟學校說一聲,看學校有沒有什麽補貼安排的。”

小山說:“我老娘身體不好,只能待在家,最多給我燒飯,其他啥也幹不了。”

我明了點頭,這就是說就算學校給安排了什麽活,他老娘也幹不了。

“可以找個離學校近的租一間房,像你這情況,可以早點去北京,先把地方給落實下來,再去報道,不然要是跟其他人一樣卡著時間去報道,怕來不及,另外,你要是去了北京一時找不到地方住,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小山。

小山擺手,說:“這怎麽好意思。”

我笑著說:“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就喜歡孝順的,我呢,是想孝順也沒人可以孝順了,你還有個老娘,好好孝順你老娘吧。”

鐘離在一旁笑道:“金銘說的沒錯,我跟你說,你聽我的,上北京之前給他打電話。”

小山看了一眼鐘離,喊了聲:“哥。”

鐘離對小山點點頭,小山就看向我,說:“那就麻煩你了,金哥。”

我心想看來鐘離跟小山的關系很不錯。

等小山去找路的時候,鐘離趁著他不在,跟我說:“本來我是打算讓他來北京後找我的,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在北京待得時間不長,基本上一年到頭都在全國各地晃,要真有什麽急事,他找我我不一定幫得了他,所以只能麻煩你了。”

我笑道:“既然信得過我,那就交給我吧,放心。”

鐘離一再向我道謝。

這個小插曲就這麽過去了,我沒問鐘離為什麽不拜托他在天師府的師兄弟,這些小事問了沒意思,既然鐘離拿我當兄弟,我也就拿他當兄弟。

在山上走了三個多小時,忽然起了霧,我第一反應就是看手表,手表的秒針走得很穩,滴答滴答。

鐘離停下腳步,說:“打一個?”

我看著眼前慢慢彌漫開來的白霧,答道:“打一個。”

白霧起得很突然,就跟我在“死亡經歷”那時看到的一樣,我始終在關註著天氣狀況,所以幾乎是霧剛起的時候我就反應過來了,剛才跟鐘離說話的短短幾句之間,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越來越差。

這速度太快了,再經歷一次,我還是覺得很古怪。

至於我剛才跟鐘離說的打一個,自然是打電話了。

趙文輝他們當時手機沒信號,但是我跟鐘離打聽到的卻是後嶺山雖然時常有濃霧,但是霧氣並不妨礙手機信號,很多人都是等霧氣散去後慢慢找路下山的,或者是幹脆報警。

所以現在既然碰上了白霧,那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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