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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平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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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平凡的日子

第三百六十一章平凡的日子

我把李芳芳已經魂飛魄散的事情告訴了張文生,包括那條毛巾做替身其實並沒有什麽卵用,純粹就是唬他的,但是還是要燒,因為上面沾了他的血還有生辰八字。

張文生聽完後沈默了一會兒,不吭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李威探頭過來瞅了一眼,哈哈大笑:“他發火了?”

我捏著手機笑著點頭:“確實發火了。”

李威握著方向盤爽快大笑。

後來我聽李威說張文生離開北京回浙江之前叫他出去喝酒了,兩個人大罪了一場,說了很多以前讀書時候的事情,張文生拍著李威的肩膀說謝謝,謝謝他這麽多年都沒有忘記陳靜的案子。

李威很不服氣地跟我說:“我知道他跟陳靜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但我跟陳靜是什麽關系,我可是暗戀了陳靜很久的男人!”

張文生的事結束了,陳靜的案子也徹底結束了,陳靜靜走了,李芳芳魂飛魄散了,當年的事情算是徹底完結了。

為此李威找我喝了一次酒以表慶祝,喝醉後就在那拍著桌子喊。

可惜簡關山的事情卻沒有什麽進展,李威把簡關山提到了警局,但是卻從簡關山的嘴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我去過一次簡關山的家,他的家就像陳靜靜說的那樣外面有個小院子。

想必是有人處理過小院子,我來的時候它已經不像陳靜靜描述的那樣遠遠看去就能看到彌漫在四周的邪氣。

邪氣雖然還有,但已經淡了很多,幾乎察覺不到。

這絕對不是急匆匆收拾過後的樣子。

看來上次李威查到簡關山身上後,簡關山和他背後的人就立時收手了,沒再繼續做下去。

可惜了,上次要是能及時發現簡關山的不對勁,當時來查的話或許還能查到點東西,現在隔了幾個月再來,那幫人早就把該處理的東西全處理了。

在簡關山的院子中有一個小房間的邪氣是最濃的,我進去看了一下,在角落裏撿到了一個紫水晶鑰匙扣。

這個紫水晶鑰匙扣雖然跟我在陳靜靜的記憶中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但是紫水晶的檔次差太多了。

眼前的這個一看就很粗糙,像是地攤上兩塊錢一個的人造玻璃,不像我之前看到的紫水晶,擁有著寶石獨特的幽深而神秘的光芒。

不過我猜這兩個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紫水晶鑰匙扣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唄簡關山加入了邪氣,邪氣蘊含在紫水晶裏頭,看起來格外誘人,另一個還沒有經過加工,呈現的是原始的粗糙。

看來這個小房間就是簡關山加工小飾品的地方了。

我跟李威還有他手下的幾個警察將這座小院子裏裏外外地毯式搜查,最後在院子外頭的墻角發現了陣法殘留的痕跡。

我對陣法沒什麽研究,拓印下來後帶回去給鐘叔看,鐘叔說雖然只剩下一點痕跡,但結合我說的情況,他猜測這個陣法的作用應該是遮掩院子裏的邪氣,讓邪氣不外洩,免得引起註意。

鐘叔說:“那個地方絕對不可能長久住人的,你要是不信你住進去看看,一個月不發瘋我都算你出師了。”

我把鐘叔的話轉述給李威,李威一楞,笑道:“這小兔崽子,竟然還藏著話沒說。”

李威的笑容頗有點猙獰。

小明憋著笑告訴我,李威這次以為不會再被簡關山蒙蔽過去了,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還藏著這麽重要的話沒說,這下可好,李威整個人差點氣炸了。

這可是第二回了。

看來簡關山是有信心認為院子經過處理之後就算有獵魔人去看也看不出什麽究竟。

如果不是陳靜靜親眼看到過,光看現在的小院子,我確實想不到簡關山其實不是住在這裏,而是另有住處。

李威從我這裏得了消息後一回去又把簡關山提進去了,這回循著簡關山真正的住處以及小飾品進貨的地方兩條線查出了點東西來。

竟然查到了鴻宇中學的某位副校長身上去了。

可惜李威查到的時候那位副校長早在幾個月前就辭職了,時間算起來恰好在簡關山第一次進局裏的時候。

李威把那位副校長的資料給我看,我沒什麽印象,在鴻宇中學的時候基本都是教導主任接待的我們,根本沒有跟這位副校長打過交道。

誰都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位副校長是站在簡關山背後的人。

不過仔細一想,也能想得通,幕後之人之所以三番四次把黑手伸向鴻宇中學的學生,又讓簡關山站在前頭進行跟學生交易的行為,那就說明這個幕後的人至少對鴻宇中學十分了解。

副校長被查出來後,簡關山這邊李威再一次確認真的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後,就照程序正式扣押了簡關山,並且開始查副校長的生平。

我總覺得簡關山的背後站著的不止是副校長一個人。

這事結束後,跟重新忙碌起來的李威等人不一樣,我著實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成天數著離過年還有幾天。

普通公務員一般從十二月二十五開始輪休,到正月初八上班,調查處的假期卻比普通公務員要長得多。

一進入農歷十二月,沈洛川就跟我說我隨時可以請假回去,等過了元宵再回來上班。

我這才知道原來調查處的大多數員工都來自於全國各地,平時也會因為各種事情在外面到處跑,每年只有過年的時候可以踏踏實實地休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只要不是發生大事,調查處就不會招員工回來處理。

後來看我一直沒有請假,沈洛川就問我今年是不是不準備回家了。

我確實有考慮過回老家的事情,卻不是回我自己的老家,而是跟著鐘叔回他的老家。

鐘叔聽到我問他要不要伺候他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冷哼了一聲,說:“老家,我哪裏還有什麽老家,你不知道鐘家早就已經滅絕了嗎?”

說完後他就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背著雙手走了,接下來好幾天情緒都不好,動不動就對我冷嘲熱諷。

我真心覺得自己冤啊,之所以問鐘叔老家無非是想著雖然鐘家滅門了,但是宗祠這些應該都還在那裏吧,鐘叔做為鐘家僅剩的後人,難道就不想著在過年的時候給祖宗上柱香嗎?

沒想到我這一提,又觸碰到了鐘叔的逆鱗,連著幾天給我臉色看。

看就看吧,反正看習慣了也不往心裏去了,都說老小老小,我不知道鐘叔年輕時候是什麽脾氣,但我看鐘叔現在確實有點老小孩,一言不合就掛下臉,但鐘叔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救我,不止一次,我覺得這點臉色完全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

至於我自己的老家,這幾年我是沒有回去的心思了,或許等活人墓的事情冷卻之後,我可能會回去。

希望到時候老家還是我記憶中的老家,村民也還是我記憶中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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