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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成功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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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成功救出

第三百三十章成功救出

曲蕭打電話給我,卻很快掛斷了,分明就是一個提示。

我想了想,摸出一根煙,打開房門。

郝在聽到動靜回過頭,我沖他舉了舉手裏的煙,他點點頭,重新回過頭去接著打電話。

我邊走出房間邊低頭點煙,剛走出來就看到擺在墻邊的一個東西,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枚玉佩!

玉佩上面拴著一根紅線。

那就是秦昭身上的?

我顧不得再點煙,飛快左右看了下,見沒人,立刻蹲下撿起來揣進兜裏,做完這個動作後才回過神來,這東西如果是曲蕭放的,那曲蕭人又去了哪裏?

這玉佩總是要還給秦昭的,我該怎麽交給曲蕭?

想起曲蕭跟我說的時間限制,我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朝洗手間走去,途中腳步匆匆差點撞到兩個人。

那兩個人看到我都眼睛一亮,似乎想找我說話,我擺出面有難色的表情,隨意做了個手勢,繞過他們兩人奔進了洗手間裏。

進了洗手間我匆匆掃了一眼,左右各三間隔間,只有一間的房門是闔上的,不知道裏面是否有人。

我此時也顧不得仔細查看到底是否有其他人在了,找準了其中一個空置的隔間,一頭闖了進去,把門關上,急匆匆拿出玉佩。

早在決定這個方案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拿到東西之後該怎麽辦。

萬變不離其中,老一招,開天眼!

天眼一開,我就看到了被困在玉佩當中的鮑有善,鮑有善的情況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他縮在角落裏,似乎在害怕著什麽東西。

一片黑暗當中我看不到其他,但我知道,能令我產生危機感的,能讓鮑有善恨不得抱頭縮成一團的肯定就是那個鬼玩意兒。

也虧得它受傷了,不然我就算把玉佩拿到手,也做不到像現在這樣悄無聲息。

我生澀地掐起了手印,這個手印我從來沒有學過,只在筆記上看到過,是一位先祖留下的,據說是先祖曾經機緣巧合得到的一種法門,也可以稱之為偏門,天眼可以借助手印的力量取出某樣法器裏面的東西。

這個法門非常雞肋,也很不實用,沒有天眼的人根本沒辦法使用,就算擁有天眼,也要看使用者本身的實力以及法器的效力,所以我雖然在苦思冥想之下從記憶裏挖出了這個方法來對付玉佩,試圖救出鮑有善,卻沒有什麽信心一定會成功。

鮑有善沒有察覺到外面的情況,他應該沒有辦法察覺,堪稱魁梧的身材盡可能地縮成一團,縮小存在感,我沒有試圖去喊鮑有善,而是直接把玉佩放在水箱上面,兩只手慢慢打出了一個又一個手印。

速度可以慢慢來,但絕不能弄錯,一旦弄錯,我不一定再有時間來第二次重覆這個過程了。

提著一顆心終於打完完整的一套手印,在打完的那一瞬間,天眼忽然感覺一股涼意,這股力量的湧入非但沒有讓我覺得難受,還撫平了天眼受傷帶來的灼熱痛楚。

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手裏一動不動地結著手印,靈力在身體裏湧動,我能感覺到天眼的力量始終牢牢地籠罩在鮑有善身上。

心裏一動,鮑有善忽然從玉佩當中消失了。

我整個人頓時脫力,兩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

“這裏是….金..!”鮑有善出現在隔間裏面,驚訝地脫口而出,我忙阻止他繼續問下去,快速掏出一張準備好的空白符紙,簡單地說了句:“進去!”

鮑有善乖乖地進入了符紙之中,我忙把符紙卷了起來藏進了煙盒當中。

這裏不是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時間能讓我詳細地給鮑有善解釋,一切還是等離開辦事處再說。

我把煙盒放進兜裏,沖了下水,打開門,走出衛生間。

對著鏡子洗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沖擊。

這股沖擊來得突然又猛烈,我猝不及防,口裏頓時湧出腥甜,嘴巴一張,嘔出一口血。

血吐到了洗手盆當中,快速被嘩嘩流動的水流給沖淡帶走。

是那個玩意兒!

我恨不得跟他直接幹上一架,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可惜不能由著心意做,只能在那股沖擊再次出現的時候,打開天眼,調動體內的靈力狠狠地回擊了過去。

兩股力量直接交鋒,我再次嘔出了一口血,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一對閃著黃光的眼睛。

那對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充滿惡意。

我在心裏對它豎了個中指,靈力反撲上去,耳邊清楚地聽到了那鬼玩意兒一聲慘叫,黃橙橙的眼睛猛地一閉,眼角流出血來。

該!

我心裏得意,卻又張口吐出一口淤血來。

又是一次兩敗俱傷的交鋒。

剛剛才借由手印的力量略有恢覆的天眼重新變得滾熱,劇痛再一次襲來,不過最後那一口血吐出來,我心裏反倒好受多了。

債多了不愁,痛著痛著也習慣了,能挨得住。

我不敢拖延時間,拿水撲臉,看著水流沖過洗手盆,再也看不到一絲鮮紅的時候,立馬關了水龍頭往回走。

雖然不知道曲蕭會用什麽方法來取回玉佩,但我為今之計只能先把玉佩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還沒等走到郝在的辦公室,走廊上轉過兩個人,竟然是曲蕭和秦昭。

我頓時為難起來,這下要怎麽把玉佩放回去,它之前是待在墻角的!

秦昭的眼睛又不是瞎的,我只要把玉佩一掏出來,這件事就坐實了,逃也逃不掉。

我急著想使眼色給曲蕭,曲蕭卻分文不動,不緊不慢地朝我走過來。

秦昭也是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正在說你們倆是不是已經談好事情了。”

我強自按捺下心裏的焦急,站在原地等著秦昭和曲蕭走過來,笑著說道:“去了趟洗手間,郝在在跟我們沈處打電話,應該是沒問題了。”

秦昭跟我握手,說:“感謝幫助,如果不是你,我們肯定沒辦法發現那絲邪氣,邪氣沒辦法發現,那辦事處只能按照死者是死於正常人手裏的結論往上報了。”

我笑著說:“舉手之勞,杭州辦事處的辦事嚴謹令我深感佩服,如果有什麽能幫忙的話可以再打電話給我,另外,報告上如果有哪裏不明白的話也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我上學的時候不愛讀書,現在最頭疼的就是這些文字工作了。”

秦昭笑著說:“一樣一樣,像我這個年紀的人也最不愛做這些文字工作了,照我說啊,辦事處就不應該搞得這麽麻煩,何必每次都弄什麽報告,還是取消掉這項規矩比較好。”

我笑了笑,說:“報告還是有必要的,要是取消掉,像這次如果要參考以往的時間時,就找不到資料來參考了,雖然可以找到經手人員來詢問,但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還是趁著印象深刻的時候把經過原原本本地寫成報告保存是最好的。”

我跟秦昭一來一往地說話,曲蕭站在秦昭身後一步距離的地方,忽然手指動了動,迅速朝我做了個幾乎察覺不到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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