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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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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引走

第三百二十八章引走

開天眼的一瞬,死者身上的情況全顯現在我的視野裏面。

眼角餘光不由帶到了秦昭身上,他面色不太好看,但此時在場的三個年輕人都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天眼已開,雖然我表面上似乎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死者身上,但其實我始終在留意著曲蕭的動作。

曲蕭說有辦法取走秦昭身上的一樣東西,他打算什麽時候動手?我應該什麽時候引開郝在?

我腦子裏快速的想著這些事。

“能看出什麽來嗎?”郝在站在我身邊,也在認真地打量著死者:“今天已經是星期天了,明天周一我們就會把屍體交還給家屬,並且將報告上傳,所以今天是最後一天,如果始終不能確認這個人是死於獵魔人手段的話,我們只能按照他是死於普通兇殺案來寫報告。”

我收回點註意力,曲蕭要動手肯定也是在我引開郝在之後,這會兒不著急。

“你們為什麽覺得他是被獵魔人殺死的?當時有什麽特殊情況嗎?”

郝在說:“我現在沒辦法向你詳細說明當時的情況,雖然我們都是屬於調查處的,但畢竟在兩個不同的辦事處,如果你要知道這方面詳細的情況那就必須得跟上級領導打報告,說起來我們這樣私下請你來幫忙也算是違規操作了…”

曲蕭說:“他的意思呢是說雖然沒辦法說明,但是根據他們的經驗,他們是可以判斷出死者應該不是死在普通人手裏的,因此這樁案子才會遞交到辦事處這邊。”

我點點頭,開始繞著死者轉了一圈。

這個男人年齡看上去大概在四十歲上下,屍體表面沒有明顯的致命傷,不過我不是法醫,也不是專業的警察,只能看出這麽一點東西來。

我更在意的是他身上若有似無地邪氣。

正是這股邪氣讓我能確定他應該確實是死在獵魔人手裏的。

但是邪氣是從哪裏逸散出來的?

我繞了一圈,最後視線停留在死者腳踝位置,在那裏有一圈印記,就像是他曾經在那個部位戴著什麽東西似的。

能戴在腳踝上的除了腳鏈還有什麽?但一個大男人又怎麽會去帶腳鏈呢?

我沒想通,但這並不妨礙我把這件事說出來。

曲蕭等人全都圍了過來,秦昭說:“你說這裏有一股邪氣?”

我點點頭,手隔著空氣點了點那若有似無的邪氣,這點灰色的邪氣很快就散去了。

“不是停留在他身體裏的,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沾染上的,這個位置很古怪,但我想正因為古怪,更方便追查,你們可以查一下他是不是有在這裏帶什麽裝飾品的習慣。”

郝在點頭:“確實是一個方向,那我明天,不,今天就跟上頭打報告,這件案子還是得交給我們來,那些警察都是普通人,處理不了這樣的事情。”

他說著轉身就想走,我趁機提出請求:“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能不能說個請求?我對你剛才所說的一百多年前擁有天眼的獵魔人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多跟我說說那個人的事情?”

郝在說:“關於這個人的事情我是在我們家的書房裏翻到的,上面說…”

我打斷了郝在的話,有些抱歉地看了秦昭跟曲蕭一眼,說:“我們出去說吧,我剛才一直在想,那個人應該真的就是我們金家的,據我所知只有我們金家才會代代有人擁有天眼,但是現在金家只剩我一個人了,而我對金家一點也不了解,我想多知道一點事情。”

郝在跟著看了曲蕭和秦昭一眼,說:“好,那我們出去說吧。”

說著他率先往外走去。

我這番作態,再加上我們兩個剛才還隱約有點小沖突,只要秦昭不是想跟我直接撕破臉,他都不好意思跟出來,他肯定會跟曲蕭兩個人暫時待在這個房間裏。

這應該就算是成功引開秦昭了吧?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曲蕭!

我沖曲蕭和秦昭兩個人點點頭示意,跟著走出房間,過程中經過秦昭的身邊,他正轉身,身上的某樣東西甩出來擦過我的手臂。

觸感陰涼。

是什麽東西?

我停頓了一下,只看到秦昭身上紅線一閃而過。

就在我下意識看得更清楚一點的時候,忽然濃重的危機感襲來,冰涼濕冷如同一條蛇纏上來,我背上立時出了一層冷汗。

是那個玩意兒!

它藏在剛才那硬物裏。

這時秦昭偏過頭問我:“怎麽不走了?你跟郝在不是有話要說嗎?”

我暗叫糟糕,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了,希望不會引起秦昭的警覺。

沖秦昭笑了一下,我邁開腳步往前走,但是我腦子裏卻始終在想,那到底是什麽?

它肯定也受傷了,不然秦昭不會來試探我的情況,他大概是認為只有我的天眼才能不知不覺中傷到它。

郝在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我們兩個站在窗口,我抽出一根煙遞給他,郝在搖了搖頭,說:“今天不是我抽煙的時間。”

不是不抽煙,而是今天不是抽煙的時間?

我略顯驚訝,不過也很快明白過來郝在的意思,他應該是個很自律的人,說不定給自己排了個時間表,什麽時間抽煙什麽時間不抽煙。

忍不住給郝在比了比大拇指。

郝在推了推眼鏡,嚴肅地說:“我來給你說說你想知道的那個擁有天眼的獵魔人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郝在是因為有點害羞。

“我們郝家只記載了那個前輩姓金,至於具體名字,那就沒有記載了,這位金前輩也是一個非常驚才絕艷的人,在道上出現後一連解決了好幾件大事,不過金前輩從來沒有提過自己來自於什麽地方,也沒提師承何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人。”

“金前輩當時跟我們郝家的一位先祖關系非常好,兩個人經常結伴解決各種事情,在南方闖下了赫赫威名,先祖當時曾在一次酒後跟家人提起,說金前輩應該是北方人,具體是北方哪裏卻不知道了,不然倒是可以推測一番金前輩跟你是否真的為同一家。”

我苦笑了下,說:“我之所以想知道更多關於這位金前輩的事,正是因為我們金家如今只剩我一個人,我從小是個孤兒,沒人會跟我提起長輩的事,但我總是想知道得更多一點。”

郝在點點頭,認同道:“難免的,這樣吧,我回家把那份記錄用手機拍下來傳給你。”

我喜出望外:“那就多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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