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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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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是巧合嗎

第一百六十七章是巧合嗎?

在看清照片的一瞬間,我腦袋嗡一聲響,就像被人用重錘敲過似的,整個人發懵。

怎麽回事,鐘叔竟然在招我的鬼魂入夢?

鐘家獨門入夢術有兩種方式,一種對象是活人,鐘家傳人可以借助入夢術自由進出對方的夢境,在夢裏面殺人或者救人,而另一種,對象是死人,鐘家傳人可以招鬼入夢,方法就是跟鐘叔一樣,手腕上綁著白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著一個紙人,紙人上寫著對方的名字和出生地址以及生辰八字,枕頭下面壓著對方的照片,床頭點一炷香。

當入夢術施展的時候,紙人會自動燃起,當白繩的另一端無端漂浮在空中的時候,入夢術就成功了。

招鬼入夢後可以讓鬼靈重現死亡的那一刻,也可以重現生命中的任何一個時刻,但是時間限制是在一炷香內,在這柱香燒完之前必須要把鬼請走,不然就相當於自動請鬼上身。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同樣適用於鬼靈,鬼靈一旦上了獵魔人的身,再想請走,就難了。

入夢術有很多的禁忌,除了這些意外還有一個規矩就是一個月內只能施展一次入夢術。

這規矩為的是保護鐘家傳人,施展入夢術需要耗費相當大的靈力,對身體也會造成相當大的負擔,一個月一次是為了避免過度消耗靈力和體力。

但是看鐘叔的樣子,他肯定是在短時間內不停地施展入夢術,為的就是找到我。

我心裏一陣酸澀。

自從離開老家後跟鐘叔定居北京,鐘叔這個人說話從來都是冷言冷語的,雖然我了解他脾氣就是這樣,但不得不說有時候也會覺得心裏想不開,覺得自己熱臉貼冷屁股。

這次我執意來雲南,或許心裏也有一種執念,想著爭口氣給鐘叔看看。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鐘叔這麽憔悴的樣子。

心裏一抖,眼前的世界也跟著抖,就像信號不好的電視機似的,所有東西上都出現了雪花點,耳邊傳來沙沙沙的雜音。

在一片雜音當中我似乎聽見了一聲嘆息。

有人在問我:“為什麽不滴下去?”

我心裏頭還在疑惑為什麽非得我滴精血到鏡面上,眼前忽然天旋地轉,我整個人跟被摔進滾筒洗衣機似的,腦子暈乎乎的,支撐不住下暈了過去。

暈之前我似乎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她站在黑暗裏面,一頭長發。

我似乎還看到了她有著厚重的劉海和誇張的妝容,她不再習慣性低著頭,而是擡頭正眼看著我,眼裏似乎有點遺憾,也有點輕松。

是誰….

小左?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的擺設很面生,但是又有點眼熟。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跳而起,快速打開門沖了出去。

走廊上的電梯叮當一聲正好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出來好幾個年輕男女,背著包有說有笑地往房間走,期間還向我投來疑惑的眼神。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驚慌之下赤著腳就跑了出來,此時正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身上穿的是輕松休閑的睡衣,而頭發,不用說肯定是亂糟糟的。

轉身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關門前聽到一個聲音笑著說:“那人怎麽了,怎麽一副做了噩夢的樣子?”

說話的人應該是個年輕女孩,聲音頗有點熟悉。

我關門後苦笑了一下,看樣子我還真的是做了一個噩夢。

這時手機響了,是李立國打來的,他問我現在在不在招待所,他來接我去他家。

我茫然地應了一聲在,李立國說他十五分鐘後就到,會在樓下等我。

關了電話後我進衛生間洗了把臉,鏡子好好的,沒有花,如實地照出了我蒼白的臉和深深的黑眼圈。

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就像耗幹了所有精力似的。

我是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呢?

擦幹臉我撥通了鐘叔的電話,可惜長音響到自動掛斷,鐘叔都沒有接起來。

於是我又發了一條信息給鐘叔。

原本是想把我經歷的事情全部寫出來的,包括導游啊老村長,當然也包括大雷小雷他們,還有最後關頭看到的鐘叔和黑暗中的那個身影。

但是太長了,我最後只編輯了一句:鐘叔,我碰到了非常覆雜的一件事,如果你看到這條信息,盡快回我電話。

我想確認一下我所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鐘叔是不是真的對我施展過入夢術。

還有最後的那個身影,真的是小左嗎?我為什麽覺得除了像小左之外還像一個人呢?

這種感覺就類似於當我第一眼看到小左的時候,我總覺得她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但是這種認識又不是很熟,以至於我沒辦法光憑一個背影就把人認出來。

我心裏頭有很多疑惑,懷著這麽多的疑惑我把自己收拾妥當後走到了一樓大堂,等李立國。

大堂裏很熱鬧,來來往往很多人,前臺小姑娘在給剛來的客人登記入住。

我往門外看了一眼,李立國還沒來。

電梯叮當一聲,到了一樓,門開後走出來幾個年輕男女,巧了,正是我之前在樓上碰到的那幾個。

其中一個女孩跑到前臺問道:“我們房間的燒水壺壞了。”

前臺小姑娘笑著說:“我馬上讓人給你調換一個,是哪個房間?”

女孩說:“303,趙晴晴。”

前臺小姑娘說:“好,馬上就安排。”

女孩又跑回了自己夥伴那裏,其中一個高大的男孩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覺得我們房間的鏡子怪怪的。”

另外一個跟他長得很相似卻明顯比他小一點的男孩笑著說:“哥你個傻逼,每次都是同一句開場白,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一個單眼皮,眼角有一顆痣的女孩說:“小雷說得對,大雷你每次都用同一招,能不能擺脫你換一個啊,大家都這麽熟了,你還來這一套。”

大雷摸著自己的頭發,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可是這次我沒有騙你們啊,我真的一住進去就覺得房間裏怪怪的,尤其是那面鏡子,我光是走過它前面都覺得背上寒毛直豎。”

單眼皮女孩挽著她男朋友的手,另一只手推了大雷一把:“懶得聽你糊弄,走了走了,餓死了,不是說好了去吃飯的嗎?”

我低頭看了眼手表,六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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