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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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謝玦都很忙,每天早出晚歸。

阮時樂也幫不上什麽忙,在家吃吃喝喝,睡前等謝玦的晚安吻。

每天沒心沒肺的,但也忍不住上網看關於謝氏游戲的動態。

外界早就嗅到風聲,對謝氏游戲高層變動重組的猜測各說紛紜,都把直接緣由對準了顧氏游戲。

主流輿論是謝家當權者不滿謝玦這幾年固步自封,顧氏來勢洶洶,謝氏要當機立斷更換掌舵人。

一時間關於謝玦的分析揣測各種通稿小論文鋪天蓋地,無一不是拉踩謝玦拔高顧景的。

業績能力上顧景壓根不配與封神的謝玦相提並論。

但黑子總有各個角度給顧景粉刷穿金衣。

說富N代顧景少年家道中落,一度遭受同學欺辱霸淩,他非但沒有落魄消沈,反而一路展現出驚人天賦。

不僅高中大學沒有一次逃課掛科記錄,同時自己創業盤活家族企業,還由此上升到少年強則國家強的層面。

顧景的顏粉又是嗷嗷叫,紛紛刷屏【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阮時樂呵了聲,什麽狗屁大神,看著金光閃閃,一伸手觸碰全是金粉碎末。

他大概也清楚顧景腦回路了。

他就說怎麽最開始顧景會把原身和倪明雅一群少年送去外國封閉式訓練。

現在看,顧景在造星以此圈攏人脈流量。甚至他自己在資本不夠強大的時候,也會將自己造星,用粉圈的力量吸引投資人目光。

這無疑比專心搞研發的創業者多了一條成功的道路,可能創業失敗,但他個人ip價值會孵化成功。後面再創業拉投資的時候就容易成功。

這些網友一口一個哥哥,在阮時樂看來就像吞shi一樣惡心。

更惡心的,是黑謝玦的那些通稿。

一熱搜說采訪謝玦初中高中的同學和老師,發現謝玦幾乎沒怎麽上學,只有重要考試的時候才露面,曠課逃學是家常便飯。

底下水軍紛紛陰陽怪氣:

【什麽考試啊,非謝少爺本人親自上可】

【學校不懂事了,應該直接給謝少滿分啊。】

但有人把自己學校上的優秀校友墻掛出來了。

謝玦那張稚嫩的少年臉在一眾中老年中格外顯眼。

有網友譏諷:

【啊,不是,你們貴族學校是窮的連重新打印照片的錢都沒有了嗎】

【照片還是少年時的謝少,不會是你們學校偷偷掛照片吧,不怕被謝少追責嘛。】

發文的博主也很剛:

【什麽我竟然不知道我初中母校是貴族學校……就連學校裏的監控設備還是學長高中創業後捐的。】

網友吃驚了:

【啊謝少難道不是富N代讀那種“愛麗斯頓商學院”國際貴族私立學校】

阮時樂看得氣憤,剛準備下場回覆,這條微博就被黑掉了。

阮時樂以為是顧景那邊的人黑掉的,生怕挖出謝玦這個美慘強的buff。

網上關於顧景的通告都把他洗腦成了絕世天才,而關於謝玦的不說誇誇了,就連通告都十分少,非常神秘。

難道是顧景趁勢而入,好在謝耀祖和謝玦之間漁翁得利

他電話給司理科要問問明白,後面到底是誰在撤關於謝玦的正面輿論。

不過,他電話沒還撥出去,就進來個電話。

往常陌生號碼阮時樂是不會接的,但這會兒忙於給司理科打電話,看見來電想也沒想就接了。

一道有些耳熟又陌生的少年音響起:

“喲, ‘留守小嬌妻’這會兒慌了嗎”

這頓陰陽諷刺的,阮時樂瞬間就興奮上了。

他正好一肚子悶氣沒地方發洩,暢快的冷笑聲,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留守兒童謝四少啊。怎麽,你高中作業寫完了這會兒就開始蹦跶了。”

“留守小嬌妻總比你留守兒童好啊,沒人愛的可憐蟲。”

謝唯白沒想到阮時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專門挑他痛楚踩。

他最近沒少偷偷聽到爸媽談話聊到謝玦,一說起他,恩愛的爸媽就會吵架。

而對他的態度也十分敷衍,聽說已經開始在國外找灰色生育袋了。

謝唯白有種被拋棄的驚恐,於是不敢聯系謝玦,就找阮時樂出氣。

被阮時樂這一通反擊,謝唯白不僅沒出氣,還被氣的呼吸倒灌。

謝唯白既然敢找阮時樂麻煩,自然提前準備好了小抄便條,考試都沒這麽認真過。

他看著紙條上的規規矩矩微軟雅黑字體,胸有成竹呵斥道:

“你這種人的認知也就配的上你高中學歷,你還當小嬌妻是什麽好詞麽,把一個人物化成男人的專屬物品,依附男人鼻息活著。等過兩天謝玦被踢出公司,你這個小嬌妻是同林鳥還是各自飛”

謝唯白放完狠話後,得意的哼了下。

阮時樂哈了聲, “你個啃老的小東西有什麽資格說我呢你自己戰戰兢兢啃老還要看親爸親媽臉色,嫉妒我這個所謂的小嬌妻每天有花不完的錢你心裏不平衡也沒辦法哦,做人不要太攀比。”

“你也好意思拿學歷說事,你什麽學歷啊,你貴庚啊,你算老幾啊,開口就指點別人一生,你隨便搬用一個詞自以為你說的頭頭是道,但你有資格說我嗎難道你不知道開口點評別人,是隨地大小爹呢。”

“我看你的思想還配不上高中學歷,哦抱歉,你還是在讀,沒準肄業呢。要成績沒成績,倒是腦子讀傻了,等你明白什麽叫真正的自由再來跟你爹談吧。”

謝唯白一句,阮時樂連轟帶炸三句等著,氣的呼吸都粗重了。

但隨即,他捏著標簽紙條,開始下一個攻擊點。

他重重鄙夷道, “你還得意洋洋,你和謝玦不對等,你能配的上他嗎你一個高中生,他雙一流碩士金融計科雙學位,要是別人知道堂堂謝總的小嬌妻只是高中學歷,這丟不丟臉我勸你還是重新考個大學吧。”

阮時樂炮轟一頓謝唯白後,郁悶的心情酣暢多了,他這會兒不緊不慢道:

“咱就是說你這個高中有必要再讀下去嗎難怪你成績差呢,拿知識學歷裝點門面,肚子都是一包糟糠,知識自然也不屑於你這種木魚腦殼。”

“你覺得讀書是為別人是為了配得上一個男人,還好意思給我這裏談論小嬌妻,我看你倒是很適合做小嬌妻,哦,但是誰會要你這胖出三層下巴的小嬌妻啊。”

“我勸你在你爸媽再造新號之前,你快去國外讀個漢語言專業混個水碩吧,不然到時候他們連這個錢都不一定給你出呢。”

“你最後沒有學歷就找不到好男人哦。”

謝唯白氣的鼻孔冒粗氣,標簽的攻擊點已經用完了,此時十分後悔犯賤招惹阮時樂。

tm的這哪是什麽小嬌妻,簡直暴躁小祖宗。

他狠狠說了句臟話就飛快掛斷了。

呵,這麽快就破防了。

阮時樂撓了撓耳朵,說什麽他根本沒聽清呢。

他鍥而不舍的轉戰微信要接著幹架,但給謝唯白消息發出去,顯示被拉黑了。

傻逼。

阮時樂躺在沙發上,想了想,小嬌妻也不是好當的,沒點過硬的心理素質,遲早被謝唯白這群人氣的半死呢。

但又如何,他不會管別人怎麽看他,我行我素的活著。

不過,他剛才是暴躁了些,有必要沈澱下他的靈魂。

於是他點進朋友圈,發了一段深刻又有內涵的話:

【 “你對我的百般註解構不成萬分之一的我,卻是一覽無餘的你自己。” ——佚名】

阮時樂發完又覺得沒必要因為謝唯白這個玩意兒發動態,他剛準備刪除,就有人評論了。

「長腿蟹」:吵架吵輸了難得。

阮時樂手指飛快的打字。

剛準備懟謝玦,但想起那情感主播老師說的要撒嬌。

刺頭的話一鍵刪除,迅速打道:

【嗚嗚嗚,贏了,但是我還沒罵爽他就掛我電話了。】

謝玦很快就回覆了:

【行,先開香檳慶祝你難得敗績。】

這把阮時樂氣的:

【我贏了!!】

【我發這句話只是升華我的靈魂,你看不懂就不要瞎逼逼。】

面對阮時樂的氣惱,謝玦只發了一個字。

【行。】

【今天會早點回來。】

氣呼呼的阮時樂瞬間眼睛一亮。

羞羞答答報覆謝玦: 【好呀等你哦老公】

果然謝玦隱身不見了,反而炸出一片評論。

「司理科」:總裁,我已經把床搬到評論區了。「五百平豪華大床」

「謝裊」:嫂子,你把大哥嚇跑了。

此時,謝玦會議中場休息。

頭瞥向窗外,只給眾人留一個深沈莫測的側臉。

高層們心裏嘀咕,難道是剛剛的提案不滿意

於是他們目光試探詢問的投向謝氏七子。

但這七個人一臉嚴肅的紛紛拿著手機像是緊急聯絡一般。

會議室眾人面面相覷更不敢出聲了。

謝氏七子哪知道別人所想,原本圍觀小兩口評論區沒好意思發言。

見司理科吹起了沖鋒號,紛紛統一留言:

【這世界終究瘋成我們愛的樣子了。】

【感謝謝總和樂樂招待的下午茶,甜甜的很暖心。】

阮時樂背窩在沙發裏,開始理直氣壯的訓人。

【你們都很閑嗎網絡上那輿論沒人管嗎股東大會保贏嗎!】

徐貝評論道: 【那都不是事兒。】

阮時樂見他這種口吻,心裏也放松了些。

他給司理科打電話問微博輿論的事情。

“你這邊能查到,是誰在背後刪除控評關於謝玦的正面輿論嗎”

司理科嘴裏叼著棒棒噠,含含糊糊道, “知道啊,謝總要我刪除的。”

阮時樂捏著手機沒吭聲了。

司理科又道, “公關部那邊正在頭疼呢,要是放出謝總的經歷過往,那就是王炸,但是謝總沒同意。公關部正在著急想辦法呢。”

謝玦不讓曝光他自己的過往經歷,阮時樂倒是能理解。

他那個人恐怕是覺得旁人沒資格逼逼叨叨他的人生,高傲冷淡的不屑一顧。

如果說顧景把他自己包裝成明星創客,享受追捧的流量;那謝玦更像是高坐於王座,撐著下巴看底下的顧景被眾人追捧吧,或許他還覺得無聊。

但阮時樂遠遠達不到謝玦那種極致的理智,他就是有仇必報,吃不得一點虧的小家子氣。

這些只是在他腦袋裏一閃而過,阮時樂繼續問司理科, “那網上的那些輿論動作是顧景的手筆嗎”

聽筒裏一陣霹靂吧啦的鍵盤聲,接著司理科才道, “不是,顧景這次存粹是被扯進來的,這是謝耀祖的遮羞布,把顧景吹的厲害,以此做正當的理由讓股東大會辭退謝總。”

阮時樂最開始還以為是顧景趁虛而入,哪知道是謝耀祖為了扳倒謝玦,拉上一個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孫子。

“哦,你不用擔心,基本只要謝總還不想放手公司,誰也都搶不走。”

阮時樂聽後確實放心了點,雖然他一直對謝玦很有信心,畢竟原文中謝玦臨死前都大權在握。

呸呸呸

謝玦一定會長命百歲。

司理科又道, “不過,公關部這邊壓力有點大,這次是被顧景那邊追著打,網上關於謝總的信息很少,網友又不喜歡看冷冰冰的行業第一業績數據,只喜歡看落魄少爺崛起的戲劇性故事。”

“顧景已經爆出幾個熱搜了,十分扇動網友的情緒,基本謝總的資深游戲簇擁者給謝總辯駁都被罵成走狗了。謝總是不在意,但是我們修為不到,看著牙癢癢。”

司理科磨了磨後槽牙,期待問道, “你有什麽法子沒有”

“不是吧,我能有什麽法子。”

掛斷電話後,阮時樂嘴上說沒什麽法子,卻雙手抱著後腦勺,淺褐色的眼眸虛虛盯著某處,努力想辦法。

既要有流量噱頭壓住顧景風頭,又要不破謝玦那孤傲的面子,要什麽方法呢。

要有逼格又能突出謝玦神秘的……

阮時樂想了下,在大佬四人群裏問了下。

「阮時樂」:各位叔叔們好,最近有什麽高端宴會或者活動能出席的嗎「乖巧可愛蹲蹲」

阮時樂身邊也只有這幾個人脈了,求人的時候到對這幾人生出一種陌生的熟稔親人錯覺了。

為了不讓自己覺得低聲下氣的難堪,他竟然主動認親了。

嗚嗚嗚,他骨子裏真是善於粉飾的人。

沒等阮時樂度日如年的瞪著手機等消息,很快,響起了叮咚一絕妙又令人哆嗦的消息聲。

「竹常發」:過幾天國外皇室有個婚禮宴會,我這邊有個邀請函。「王室婚禮鏈接」

阮時樂點開一看,這麽牛的嗎。

全球僅外發一百張的邀請函,能拿到的無一不是政要大佬商業巨賈。

要是他和謝玦去這裏……在這風口浪尖的輿論,簡直降為打壓顧景和謝耀祖。

正當阮時樂想怎麽開口給竹常發要這邀請函時,竹常發似已經看透他心思。

「竹常發」:據我打聽到的消息,國內就我和謝總邀請函,但好像謝總並不願意去。

什麽,謝玦竟然有這邀請函

好牛。

但他還不願意去。

……

晚上,謝玦果然在6點前回來了。

夕陽拖著火紅的裙擺投下絢麗的浪漫,餐桌上擺好了燭光晚餐,香檳玫瑰也開的嬌艷。

“老公,今天累不累呀。”阮時樂托腮望著正在挽襯衫袖口的謝玦。

袖口一寸寸挽起,冷白皮的肌理顯得十分克制的矜持,但底下蘊藏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只看手腕便給人一種性感強悍的美感。

不待謝玦回答,有什麽東西輕輕的蹭著他西裝褲腿。

阮時樂嘴角意味深長的揚著,小狐貍似的不安好心。

謝玦面色微動,冷靜道, “吃飯。”

“哦,你吃你的,我吃我的。”阮時樂眨眨眼,湊近道。

謝玦食指撐住近在遲尺的額頭, “怎麽了今天有些反常”

他伸出掌心貼了下阮時樂的額頭,似笑非笑道, “沒發燒啊。”

阮時樂面色有些別扭,不過原本單手托腮,變成了雙手托腮,一瞬不瞬的望著謝玦。

“有話就說。”

謝玦嘴上冷淡,手已經拿起筷子給阮時樂碗裏夾菜了。

阮時樂這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禁讓謝玦想起阮時樂小學時,問他要錢買絕版的全套《查理九世》。

阮時樂一向很懂事每天給零花錢都不會花,即使買了小零食那也要留一半給他吃。

一開始謝玦看到黏糊糊的辣條,很生理不適。但一包辣條被孩子攥在手裏皺巴巴的,接過來,塑料包裝袋上還有熱乎乎的手心溫度。

謝玦幾乎可以看到,這只小饞貓一路上盯著小小一包辣條回家,估計一路都在碎碎念要留給他吃,不能自己吃了。

後面,小學生中不知道怎麽又突然刮起了收集《查理九世》的風潮,阮時樂那段時間就像現在別別扭扭的。

還說能不能提前預支他一年的零用錢。

謝玦問阮時樂他一年的零用錢是多少,算出來了就給他,必須在眼前親自筆算。

兩位數的加減乘除作業都要背著謝玦偷偷問智能精靈,這可把阮時樂急地哭了。

最後謝玦看他可憐,捏著他鼻子擰鼻涕,答應他買。

但把阮時樂惹哭了,只買書是哄不好的,他要熬夜學習的謝玦每天早睡一個小時,最後勉強破涕為笑。

謝玦此時也不敢語氣太冷硬,畢竟把人惹炸毛了,最後還要他哄,而且很難哄好。

“你想提出什麽要求”

阮時樂道,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股東大會勝算大嗎”

“不忙了,明天開始又可以在家辦公了。”

“股東大會不用操心。”

阮時樂親了謝玦臉頰一口, “老公好棒!”

謝玦黑眸顫了下,垂下眼瞼,慢條斯理的把筷子擱在筷箸上。

一手攬過阮時樂的腰,把人抱在懷裏。

他低頭蹭著阮時樂的臉頰,視線落在那淺粉的唇瓣上。

輕聲道, “進門就想親你了。”

與輕言細語不同,冷銳的攻擊性氣息太過強烈,陰影罩下,黑眸漸深,毫無防備的阮時樂忍不住後縮著腦袋。

這是餐廳啊……

阮時樂抗拒的瞪著眼睛。

但謝玦單手扶著他後腦勺逼近,一點暧昧夾著失控情欲的吻,落在那怯退的唇瓣上。

窗外,夕陽渾圓通紅,隱秘在遠山重疊的豁口之間。瑰麗的餘暉貼著透明玻璃,要與搖曳的燭光在日落前擁吻。玻璃逐漸生了朦朧的橘紅水霧,一點點浸染了窗下的香檳玫瑰,花瓣被壓的濕重,又嬌艷欲滴的顫著燭光。

餐桌前,兩人吻的很激烈。

但也僅僅只是吻,迤邐的氣氛粘稠到燥熱,像是要張開薄薄的唇縫才能探得一口空氣。

紅彤彤的臉蛋癡癡的傻笑。

阮時樂擡手擦了擦濕濡發燙的唇瓣,謝玦見狀,更加霸道的湊近吻下。

等阮時樂喘不過氣時,謝玦才饒了他。

拇指如願以償的抹掉了阮時樂唇角上的銀絲。

謝玦親了親他額頭,啞聲道, “說吧,你肚子裏正盤算什麽”

阮時樂想從謝玦膝蓋上下來,畢竟在餐廳有些不自在。

但他剛動,謝玦就把他往懷裏箍緊了。

似懲罰阮時樂這一天的撩撥挑釁,吻又細細密密的沿著後脖頸落下,如潮水似的漫延至滴血的耳垂下,淹沒耳膜似的,阮時樂短暫失鳴的蕩漾。熱吻,快要沿著下顎線親他嘴角時,阮時樂難為情的細喘一聲,仰著下顎艱難的掙脫。

“不要,你個親親狂魔。”

但這更方便了謝玦偏頭,去含著那小巧秀氣的喉結。

阮時樂頓時像是被拿捏了命門的炸毛貓,雙手抓著謝玦的腦袋,淺褐色眼眸睜的圓溜溜的,虛虛的望著天花板。眼裏漸生了旖-旎霧氣。

混沌中,耳邊一絲低笑, “只親親這就不行了”

阮時樂羞地霎時回神,立馬從謝玦身上爬下,但腳尖剛落地,腿軟的厲害,反而朝謝玦腰腹撲去。

頭頂謝玦呼吸一滯。

西裝褲-襠更明顯了。

兩人都沒出聲。

謝玦伸手去扶阮時樂,阮時樂自己先一步溜到了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好,只給謝玦留著側面紅的滴血又似小鉤子的耳垂。

阮時樂垂眸掩映神情,小聲嘀咕道, “煩死了,看得見又吃不著。”

“要你何用。”

謝玦眉頭跳跳,越過這個話題。

“你剛剛吞吞吐吐的想要我幹什麽”

阮時樂哦了聲,到底惦記著正事。

他捂著通紅的臉頰,企圖用手背降溫,慢慢道, “網上都在誇顧景拉踩你,還有一些關於你的不實報道和猜測,你就不管管嗎”

謝玦笑了下,借用阮時樂下午發的朋友圈動態。

“你對我的百般註解構不成萬分之一的我,卻是一覽無餘的你自己。”

阮時樂道,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不是有E國皇室婚禮的請柬嗎你帶著我去,就當咱們新婚旅游了。”

謝玦散漫的眼神忽的認真,黑眸似刻印著阮時樂的細微反應,斟酌道:

“你是在暗示我沒給你辦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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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業的阮時樂:去參見皇室名流婚禮降為打擊顧景。

戀愛腦謝玦:他終於要提出辦婚禮的要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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