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委屈巴巴的說,

關燈
他委屈巴巴的說,

你不要再變大啊……

謝玦你管管它!

尷尬的要命,即使遲鈍的阮時樂綜藝都看不下去,逃也似的躲樓上房裏。

睡覺前,才發現給謝玦買的謝禮還沒送出去,但現在一時半會兒,阮時樂也不想見到謝玦了。

腳心發熱的厲害,他打開露臺玻璃,斜風細雨吹進來,落在臊紅的腳背上,反而勾起綿密的酥癢。

夜靜,雨水落在露臺潮濕的青苔上,滴答滴答,忽的,雨腳逐漸密集。

啪的一聲,阮時樂雙手急促地合上推拉玻璃門,合上了燥熱的盛夏雨夜。

花園裏,一朵玫瑰在夜雨中顫顫巍巍含苞待放,花瓣剛綻放出一絲縫隙,劈裏啪啦的雨珠毫不留情的傾洩,花心瞬間溢滿,吐出晶瑩的水珠沿著荊棘綠刺滾下。(純景色描寫)

窗外浮上一層迷離的水汽,屋裏靜悄悄的半昏半暗,寬敞的床上不知何時鼓起了小山包。

阮時樂頭埋被子裏,背脊冒著綿密的薄汗,一片黑暗中只心跳突突的響,偶爾受不住熱似的,吞咽了下唾液。

實在燥熱的厲害,所幸大喇喇掀開被子,四平八穩的攤在床上,窗外朦朧雨色靜靜的安撫著光潔的額頭,貓兒眼浮著水漾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睜著,茫然無措又不知如何是好。

宴會那時醉酒的記憶,忽的全部蘇醒。

一道隱忍克制的聲音暗啞問道:

【可以嗎】

【是你先招惹的。】

一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頭歪了下去,粗硬黑發刺的他脖子發癢,不待他嘟囔,那濕濕熱熱的東西舔舐著他喉結,細細密密的吻著脖子,一遍又一遍……

半醉半迷茫中,他從沈醉中睜開了眼,微微低頭,男人禁欲的白襯衫被扯的淩亂不堪,胸口上赫然的鮮紅咬痕……失神的眼睛瞬間睜大,視線上移對上一雙純黑的雙眼。

望不到的盡頭,一種被吞沒的危險令他渾身顫栗。

隨即,一個輕吻落在他眼皮上,他又被不知名的旋渦拖著飄蕩。

回憶卡在了這裏,他下意識攏緊了寬大的領口,後面的也,也實在太……

可是又很舒服……

想到這裏背脊一陣顫栗,阮時樂的臉羞臊的爆紅,潔白的牙齒咬著床單埋著頭,胸膛呼哧呼哧的浮上薄薄的紅暈。

最後,他認命似的閉了閉眼,纖細濃密的睫毛顫著細光,拽住一角薄被,胡亂的遮蓋住純凈的身軀……

阮時樂毫無經驗,急地不知所措。

來不及準備,他現在被陌生的來勢洶洶的熱情壓垮了,只能拱著細細的背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他臉頰紅撲撲的,輕咬著粉唇,神情卻嚴肅的像是進行一場重要的考試,或是獨立而隱秘的完成人生的第一件大事。

青澀的眉眼漸漸浮上一層媚色……他本能的知道,他將要走近雨夜洪流的良宵。

可忽的,嚇得阮時樂一身冷汗都出來了,背脊哆嗦了下,圓圓的眼裏滿是懷疑。

洩氣了……

不會吧。

他不會是不行吧。

阮時樂擰著眉頭,較勁兒似的不認輸,最後暴躁夾著熱汗浸潤了淺褐色眼眸,氣憤又不甘。

破損的地方刺痛的厲害,像針紮他心口上。

阮時樂心驚肉跳的一身冷汗。

無情的拍打,我可以不用你,但你不能無用啊!

頭一次開工就這樣暴擊,阮時樂還有什麽心思,心情沈重的一批。

這個新發現,簡直五雷轟頂。

阮時樂開了床頭燈,慌亂的用濕紙巾擦了手,咬著被角,一臉緊張的在網上找小視頻資源。

可完全沒有阮時樂想的好找,瀏覽器上的關鍵詞換了又換,還是搜索無果,彈出的都是小說gg。

完全找不到門路,最後狠狠戳手機屏幕發洩,無意間戳進小說界面,然後下面是黃色gg。

阮時樂看一眼覺得惡心,但想起自己這不爭氣的小兄弟,他還是點了進去。

界面彈出一個【是否信任此鏈接】的紅色感嘆號提醒,氣昏頭的阮時樂想也不想就點了。

一個小時候後,閱片無數的阮時樂,面色灰敗。

不過,有的視頻還是很勁爆有點東西的,點擊最高的最受歡迎的,他的小兄弟還是……嗤之以鼻!

你個無用的東西你還高貴上了!

阮時樂又氣呼呼的關掉手機,躺在床上,扯過蓋來的被子像是裹屍布一樣,挎著小臉面容沈重。

他怎麽能不行啊。

哎……算了,能吃飽飯就行了。

這事重要不緊急。

窗外雨打樹葉,滴答滴答的,清脆入耳,阮時樂漸漸平了煩悶陷入了睡眠中。

大概是睡前小視頻看多了。

奇奇怪怪的夢闖了進來。

撫慰他暴躁又憋屈的憤懣。

似幻似影中,一個男人趴在他身上掀開他的衣角,綿密的吻從耳垂處緩緩蔓延而下,酥麻癢的厲害,他想也沒想就擡腳踢,一擡眼發現那男人的臉和謝玦的一模一樣。

他的踢腳慢了一步,軟膩聲先洩了出來。

聲音把自己臊住了。

但隨即他肚子一陣發痛,好像被什麽絞著痛,阮時樂痛的厲害,一腳朝身上的男人狠狠踢去。

結果,這一腳就踢醒了。

肚子卻越發痙攣痛的厲害,好像腸子都打結移位了。額頭開始一陣陣的冒冷汗,甚至有些眩暈惡心想吐的沖動。

阮時樂拱著腰摸床頭手機,想也沒想就撥了謝玦的微信語音,屏幕的電子熒光刺的他瞇眼,才看清此時是淩晨兩點鐘。

謝玦可能睡了。

莫名的失望和委屈。

但他沒心思想了,痛的額頭大汗淋漓。蝦米一樣卷曲在床上,正伸手按床頭內線電話的時候,謝玦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了。

“你怎麽了”

聽筒傳來的聲音有些睡意的沙啞失真,但那耐心的語氣莫名讓阮時樂心頭一酸。

他痛的鼻音濕重,軟的有絲哭腔, “謝玦,我肚子痛。”

對面呼吸一頓, “乖,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我馬上過來。”

阮時樂痛的厲害,咬著發白的唇角,雙手捂著肚子,吐出的呼吸都扯著胃痛。

他沒力氣掛掉通話,聽筒邊響著急促的窸窸窣窣下床聲。

噗通一聲,一陣忙亂的雜音中,謝玦的手機好像摔倒在地上。

而後,靜默片刻。

謝玦像是離聽筒遠了,聽見他在床頭櫃座機撥號叫醫生過來,又打電話叫了鄭叔。

阮時樂痛的迷糊,幾乎抽抽噎噎, “你怎麽還不過來。”

“你個笨蛋,你不會先過來,然後給醫生打電話嗎!”

阮時樂痛的胡言亂語到處罵人,骨子裏嬌縱的脾氣沒了克制。他忘記了謝玦只是他的老板,像是對最親近的人一樣把全部的脾氣撒去。

“你再不過來我就要死了!”

“嗚嗚嗚。”

謝玦神色沈靜,鼻頭卻冒著細汗,他掃了眼掉在床底下的手機,聽著阮時樂的哭喊,他想撿起手機安慰,但他的雙腿不允許。

“樂樂,我馬上過來。”

傳到聽筒裏的聲音十分模糊,只是低沈的緊繃的,這沒緩解阮時樂的脾氣,反而內心越發暴躁,抽抽噎噎的咬著唇瓣。

他幾乎要痛暈過去的時候,房門才打開了。

輪椅碾壓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焦急的細微摩擦聲。

一雙手扶上他的額頭,輕輕抹掉濕濡的額發,阮時樂的劇烈陣痛已經過了,他一巴掌拍開謝玦的手,氣洶洶道, “慢死了。你不是很快過來嗎!”

下一刻,鄭叔和醫生都進來了,阮時樂臉埋在被子上,臉色蒼白又帶著疼痛後的紅暈,看著又兇又脆弱。

炸毛的主啊。

醫生一進來對阮時樂的感覺就是這樣。

他還是第一次半夜接到謝玦的電話,外加這幾天醫療隊八卦謝玦二三事,他第一反應是不是要出診腸肛科。

醫生拿出聽診器,一陣搗鼓後,阮時樂枕著謝玦的手臂快困睡過去,另一只手還抓著他手腕。

醫生看看面色暗藏憂急的謝玦,小聲道, “謝總,他只是吃多了,胃脹氣,開點藥就好了。”

謝玦接過鄭叔遞來的溫熱毛巾,擦拭著阮時樂薄汗冷白的臉頰, “還痛嗎”

阮時樂嘴巴貼著他手腕脈搏處,迷迷糊糊道, “嗯,我現在確實不怎麽痛了。”

半夜一陣折騰後,醫生和鄭叔都出去了。

謝玦自然而然的掀開被子,靠著結實的雙臂力量,直接撐上了床的一側。重量壓下,床墊不堪重負似的悶聲,阮時樂原本平躺的身子微微一震,朝塌陷的一側傾斜了去。

屋子裏安靜下來,沒人說話。

謝玦的手伸進被子裏,摸到阮時樂的肚子上,輕輕的揉著。

阮時樂睡意有些重,上下睫毛垂成了模糊的縫隙,還嘀咕抱怨道, “你為什麽這麽久才來,我都痛過去了,你來有個屁用。”

謝玦沒有解釋,也沒有說房門他沒錄指紋權限,只有等鄭叔拿總卡開門。

“嗯,所以我今晚就不走了,你安心的睡。”

聽到這句話,阮時樂無意識抓著謝玦的手指,才松了一份力道。

打了個哈欠,朝謝玦側身閉上了眼睛。

睫毛上沾了淚意,濕濡幾縷,眼尾還有未幹的淚漬。

一雙手伸去,指腹輕輕撫掉淚痕,虛虛點了點那哭紅的鼻尖。

晚安,阮時樂。

第二天,阮時樂醒來的時候,枕頭一邊已經冷卻沒了溫度。

他撓了撓腦袋,臉睡的憨紅,長睫毛在朝陽下拘一捧亮光,睡意惺忪的一顫一顫的。

一看手機才7點,謝玦就已經起床了,真是自律。

他光著腳下床,拖著懶散的步子,來到水吧區。

謝玦還是一身睡衣,閉目養神似的靠在沙發上,柔和的陽光輕輕的落在他側臉上,眼下的陰翳有些重。

聽見腳步聲走近,謝玦睜眼道, “怎麽樣”

阮時樂走近,一屁股坐下,雙腿盤著, “神清氣爽。”

謝玦捏了捏眉心,似疲倦的厲害。

“你沒睡好”

謝玦沒說話,直接拿出手機把錄音放給阮時樂聽。

“我不打呼的吧”

謝玦沒說話,手機錄音響起一陣低聲囈語後,就聽見一道軟綿綿的嘟囔聲, “玦哥,給我換下內褲,濕噠噠的,難受。”

錄音靜了片刻,像是卡頓了一般。

阮時樂的呼吸也跟著卡住了,一臉的震驚。

隨後錄音只捕捉到一絲粗重的呼吸聲,而後好像謝玦捏著他肩膀, “你說什麽”

“你剛剛喊我什麽”

隨後,沒了聲音。

只一絲貓兒似的咕嚕咕嚕酣睡聲。

阮時樂聽完錄音,臉色不可置信,低低道, “我去,雖然我有使喚人的毛病,但我今天才知道這毛病這麽大。”

他從小到大雖然有人貼身伺候,但也沒貼到這種地步吧。

他好牛,竟然喊老板給他換內褲。

謝玦明明氣的有些呼吸不穩,最後……

阮時樂低頭拉開褲腰往裏面瞧了眼,原本的海綿寶寶換成了派大星。

牛的。

謝玦這活也幹,一聲玦哥他真的認啊。

阮時樂不敢看謝玦,轉頭朝露臺一瞥,好家夥,一片綠蔭中,置衣架上的內褲黃通通的,海綿寶寶正齜著門牙笑。

阮時樂扭頭朝謝玦,欲言又止道, “謝總,你還是別給我洗內褲吧,怪別扭的。”

尤其他昨晚好像遺精了……

那啥對象,還是給他換內褲的謝玦。

謝玦看著阮時樂這副又臊又慫的樣子,完全記不得昨晚他自己到底多大脾氣,隱隱有以前被寵壞的樣子。

阮時樂一個晚上都往他懷裏鉆,鉆就鉆了,小家夥精神的很,在他腿上磨磨蹭蹭的,他稍稍後退,嘴裏就哼哼唧唧的控訴。

謝玦捏了捏眉頭, “肚子好了那就和我去鍛煉,先下樓吃早餐。”

阮時樂還沒睡醒呢,擺手拒絕。

謝玦掀開他寬大的衣擺, “肚皮都滾滾了,醫生說你這是欠鍛煉。脾胃虛。”

“不要,我今天打算做ppt呢。”

“你還記得,真難得。”

阮時樂不想去,謝玦也不勉強他。

看著窩在沙發玩手機的阮時樂,謝玦也不催他了,自己換衣服下樓吃早餐。

“啊!我的錢怎麽都沒了!”

謝玦扭頭,阮時樂手指不停的翻動手機界面,面色著急的蹙眉,眼裏急地水亮。

謝玦剛朝他看一眼,阮時樂就急急忙忙把界面給過來, “看,我微信錢包的錢沒了。”

“我原本錢包裏有424899.45元。”

此時是明晃晃的0元。

謝玦接過手機翻了翻交易記錄和賬單明細,完全沒有異常。

阮時樂急地都要哭,全部身家一夜間全沒了。

瞬間感覺自己從一個剛長大的人,縮成了一個嬰兒,毫無安全感。

“你先別著急,我能幫你找回來。”

“手機我要用下。”

謝玦的話給阮時樂吃了一顆定心丸,謝玦喊他下樓吃飯也乖乖跟著去了。

吃過早飯,謝玦把手機給了網絡安全的員工,說明了事由。

那員工有些為難,這錢過了一夜肯定找不回來了。但看著阮時樂一臉期待的樣子,他沒說,謝玦自然也知道。

阮時樂擔心自己的錢,非要跟著員工身邊,看著他怎麽操作追回來。

謝玦見這樣,只能帶著阮時樂一起去機房。

這員工,跟了謝玦很多年,是謝玦游戲公司成立的第一批老員工。

後面游戲公司經過幾輪融資內部技術人員清洗,即使和大股東爭奪管理權的時候,那員工也是義無反顧站在謝玦身邊。

謝玦游戲公司裏,像這樣的老員工挺多的,他們是在謝玦帶領下,靠著熱情和情懷聚集在一起。

謝玦對員工很大方,他自己手裏只4%的股份,其餘都給了這些跟著他的老員工。

這員工是頂尖黑客,把手機連接自制U盤,電腦屏幕上很快就閃出阮時樂手機的瀏覽痕跡。

阮時樂突然意識到什麽,臉色霎時驚慌羞臊。

沒等他把謝玦眼睛攔住,屏幕上彈出各種大胸肌,大長腿,大雕的雙人及多人運動視頻,觀看時常在一個小時。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鍵盤聲霹靂吧啦的,像是扇著阮時樂的臉,霎時紅通通的。

那員工很有素養,十指飛快敲擊鍵盤,面不改色的解說道, “被釣魚網站入侵,錢被盜走出了境外。”

阮時樂是原地一刻都待不住了,不敢看謝玦,轉身就溜走了。

阮時樂走後,機房裏爆發出噗嗤笑聲。

剛剛那面色沈穩的員工,齜牙笑道, “頭,你是不是沒滿足你的小寶貝。”

“這教訓,怕今後都不敢瀏覽學習網站了。”

謝玦刮了他一眼,後者立馬噤聲,又面色可靠的繼續給手機殺毒安裝防火墻。

謝玦拿著手機回到二樓書房,阮時樂正坐在電腦前,笨拙的寫ppt。

阮時樂聽見開門聲急忙回頭,蹭得起立,但看著謝玦又羞又臊,甕聲甕氣道, “我的錢追回來嗎”

謝玦輪椅滑近,手機朝阮時樂丟去。

阮時樂雙手接住,忙打開微信看錢包,數字是對的上的。

愁眉苦臉的小臉一下子就放晴了。

他很需要這筆錢,他還要治病。

謝玦冷聲道, “就那麽好看還看一個小時。”

阮時樂頭腦高興的飄了,擡頭忙道, “不,沒有謝總好看。”

謝玦臉色微妙,嘴角有一絲翹,但隨即冷的厲害。

阮時樂小聲道, “是你自己要問的嘛。”

“謝總什麽身份,我又不是拿你和人家比……”

謝玦低咳一聲, “今後別看。”

阮時樂聽見這個就發愁了, “我也不想看。”

他有些難以啟齒,但覺得給謝玦說,對方不會笑話他的。而且,他剛剛在網上查了下,很多企業都有醫療保險的。

“謝總,你給我買醫療保險嗎,我想請假去看病。”

“肚子不是好了嗎”

阮時樂臉熱道, “不是,就是昨晚我才發現我那方面有些問題,所以才找刺激性的視頻看看能不能有感覺,結果越看越萎了。”

謝玦先是一楞,眼神有些幽深,是誰一晚上對著他蹭,內褲蹭的濕噠噠的,還要他換內褲。

但阮時樂那樣子不像是騙人,他開口認真確定問道, “能遺-精但不能射-精”

阮時樂垂著眼瞼,臉頰紅撲撲的。

“嗯。”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謝玦公事公辦,嚴肅的像個醫生,如果忽略黑碎發下微微發紅的耳廓。

“沒有,昨晚是我第一次弄。”

昨晚……所以阮時樂也不是無動於衷的,謝玦眼神黑的像有火星子在跳動,看得阮時樂擰著手指頭有些奇怪的看他。

謝玦不動神色收斂神色,一錘定音道, “你先不要著急,也許你沒有經驗,手法不對。”

阮時樂莫名對謝玦有一種信任, “那你經驗豐富能指點下嗎”

謝玦沒看阮時樂。

他知道阮時樂的手法確實糟糕的厲害,能出才是見鬼。

自己養大的孩子,喜歡上自己,謝玦第一反應是拒絕的,阮時樂太小了。

比他爸媽當時的年紀還小一歲,躁動不安,沒有結果。

他不動聲色的分了床睡,阮時樂卻赤身裸體的鉆進他的被窩。

他把阮時樂拉出去,阮時樂就哭鬧撒嬌。

【你我趕走,我現在就跳樓。】

【你要分床睡,我也跳樓。】

【你不親我,我也要跳樓。】

【你親我一次,我就會有活下去的力量,但是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難的親親,你一次都沒對我做過,所以我要死了。】

【嘴唇又不是破了,又不是臟了,對你來說也沒什麽損失,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親我,難道你的唇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嗎】

阮時樂發瘋撒潑的話,謝玦還真就認真想了想。

他的唇確實沒有阮時樂的命重要。

後來,阮時樂得寸進尺,手伸下去。

兩人呼吸一陣激動後,謝玦被弄的破皮實在難受的厲害,拍開了阮時樂的爪子,給阮時樂教學。

十六歲的孩子,跪在他邊上,小心翼翼又虔誠的觀摩著。

他委屈巴巴的說, “玦哥,我會好好學,讓你舒服的。”

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又要他從頭教嗎

————————

發瘋親親的話非原創

【不是,我哪裏有露骨描寫一點氣氛都不能寫嗎不是纏綿悱惻的愛情盡在晉江這車都沒發,你就鎖,你是晉江拖車局局長吧!】

非原創來自網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