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哼,摸完了,就當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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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摸完了,就當抵消了。”

第二天上午,理療館。

白衣分析師捧著平板看著數據道, “謝總,今天康覆訓練達到飽和了。”

謝玦卸下綁在大腿上的外骨骼助行機器,熱汗濕濡了額前黑發,他接過遞來的白毛巾,隨著低頭,汗珠滾落在硬實悍利的人魚線裏,沒入了肌理溝壑中。

今天的謝玦格外引人註目,即使嚴謹少言的研究員們,也忍不住朝謝玦頻頻望去。

運動後血管噴張,脖頸經脈鼓動,脖子上一片淩亂的草莓浸染著熱汗珠,顯得更加鮮艷奪目,令人無法不註意。

這些覆建團隊陪了謝玦五年,自然知道他極度自律禁欲,沒想到猛然開耕就這麽激烈。

想來對方也是極為熱情火辣的性子,才能拿下冰山冷峻的謝總。

而最佩服的是,謝總第二天不僅沒耽誤覆建,各項數據比以往都要漂亮。

就連運動時都好像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和體能,像是一頭沒餵飽的兇獸。

落在身上的視線太過明顯,謝玦擡頭一掃,眼神淡薄而銳利,但愉悅的心情浸染他的薄唇,嘴角有些松弛。

一分析師見狀道, “您昨天的睡眠質量是這幾年來最好的一次,如果您選擇了睡眠治療方法,請一並同步給我數據庫中,方便及時更新您的康覆訓練方案。”

謝玦聞言,看向那分析師, “謝謝,單獨發一個月的獎金。”

分析師一臉茫然和欣喜。

他剛剛說什麽了錢什麽時候這麽好賺了

管家倒是知道謝玦突然的好心情是為什麽。謝總心裏小心翼翼揣著一個寶貝,分析師誇他寶貝,他能不高興嗎

昨晚,謝玦坐著輪椅回來,懷裏還抱著個人。他走近一看,阮時樂像孩子似的窩在謝玦胸口酣睡,而謝玦的眼神是平日沒有的溫情。

他想上去搭把手都被拒絕了。

謝玦一進大廳,明亮的燈光下,脖子上鮮紅的印跡,震驚了鄭叔一臉。

謝玦要他把阮時樂在別棟的所有東西都挪到別墅側臥,正好挨著謝玦的主臥。

鄭叔笑瞇瞇的道,終於進一步了。

等兩人同居時,他一定掛橫幅慶祝。

阮時樂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額頭裏一陣陣的鉆著悶痛,他揉了揉太陽穴,睜眼發現他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床很大,高升的日光透過窗簾縫隙的落在被子上,泛起金栗色的波光。阮時樂坐在一半暗裏,仰著腦袋半瞇著的濃密睫毛盛著光圈,寬大的圓領睡衣斜掉在白皙的手臂上,圓潤的肩頭在暗色裏秀氣伶仃。

他坐了一會兒,又直挺挺倒下,柔軟親膚的被子落在鼻尖的氣味有些熟悉,是謝玦身上淡淡的洗衣香薰氣味。

聞著冰涼涼的冷到骨頭,昏沈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他掀開被子,大腿涼颼颼的灌風,他一低頭,松松垮垮的黑色真絲睡衣下,是一雙光溜溜的腿,白的刺眼。

啊……

嗯,是謝玦家就沒問題。

他對謝玦有著莫名的信任,這點他好像從來沒想過,自然也就沒發現,好像本來就存在似的,也就不用刻意想。

寬大的黑睡衣絲質柔順,落在大腿上有些被撫摸的滑膩,阮時樂半睜著惺忪的圓眼,胡亂的扯了扯衣擺,趕跑這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酥麻。

他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一看,有謝玦給他的留言。

【早上醒了給我說,餐廳準備有你喜歡的海鮮粥。】

為什麽要給你說阮時樂沒管丟一邊了。

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打量房間,比他之前的員工宿舍大多了。

這側臥是套房,意式慵懶明媚風,倒比謝玦自己的臥室有人氣,只是衣櫃裏怎麽都是他的東西。

穿過臥室,是水吧區。

露臺玻璃拉門開著,杏白的紗簾在朝陽下輕輕晃動,風一吹,臨時置衣架上的一條卡通內褲晃悠的鼓動。海綿寶寶的大白門牙格外亮眼。

阮時樂呆呆的看了一眼,人麻了。

直到原木地板上的人影頂著雞窩頭晃動,他才收回眼昏昏呼呼去洗漱間。

彎腰在櫥櫃裏找洗漱用品,泛著黑絲光的布料落在挺翹飽滿的臀部上,隨著起身,腰間布料的綢光水紋似的彈了彈,鏡子裏閉著眼刷牙的少年,靡艷的唇瓣有幾分欲而不自知。

阮時樂刷牙洗完臉後,準備去衣帽間換衣服。路過露臺時,瞥了眼海綿寶寶的四角內褲,只覺得雙腿-間又冷颼颼的灌風。

於是他把這內褲收了下來,用手一摸,已經幹了。

想必是昨夜洗的。

至於是誰洗的,阮時樂的腦子一瞬繞過了。

阮時樂下樓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才早上10點。

這個點傭人還在別墅裏打掃,一見到阮時樂下樓,一個個都熱情的打招呼。

他和傭人的關系不像最開始的針尖對麥芒,熟悉後大家也挺照顧他的。

但是現在這一個個笑得,怎麽說呢,阮時樂想起了宮鬥劇裏,小宮女被寵幸後,周圍同事的態度轉變。

剛吃完早點沒多久,謝玦就回來了。

別墅瞬間就只剩他們兩人了。

阮時樂準備問他東西怎麽都搬過來了,但看到謝玦那瞬間,瞳孔微震。

“你脖子上怎麽這麽多草莓印”

“你醒了怎麽不給我說”

大廳裏,兩人一見面幾乎同時間開口。

謝玦剛運動完,脖子上青經隱忍而克制的鼓起,脖子上的一片鮮紅浸潤著濕氣,很奪目。

他以為阮時樂開玩笑,便也配合。

看著那被吮吸過度,一夜過後還飽滿靡艷的唇瓣,眼裏閃著幽暗的光,平靜道, “狗咬的。”

“你騙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吻痕。”

阮時樂有些莫名其妙的氣惱,尤其是謝玦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怔怔盯著謝玦脖子那片狂熱的殷紅,眼底有些不知不覺的水霧彌漫, “渣男,亂搞。我以為你不一樣!”

謝玦眉頭微蹙,神情看著對方逐漸嚴肅。

阮時樂的臉頰還泛著醉酒後的透過肌理的胭紅,現在怒氣薄薄,紅霞粉蒸更加動人了,昨夜圓眼裏的瀲灩水光,現在凝滯緊縮著控訴。

謝玦看了片刻,神情冷沈, “你不記得了”

阮時樂道, “記得什麽”

他有些憤怒道, “沒想到你也這麽無恥下流。”

謝玦撩起眼皮,一字一句道, “昨晚,是你強吻了我。”

修長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指了指脖子上的草莓,像是次數看多了,手指精準落在了那抹鮮紅的唇痕上。

“這,這,這,還有鎖骨,”他說著扯了扯衣領,弧度性感頸窩深邃的鎖骨一下子暴露在阮時樂的瞳孔上,上面的痕跡暗紅發青格外深,像是刻意吮吸種下的烙印。

“鎖骨帶上脖子的一共七個,都是你咬的。”

阮時樂圓眼睜大,懵頭懵腦下意識反駁道, “怎麽可能!”

謝玦收了散漫,冷笑了聲,隨即拿起桌上平板,點開一段視頻懟在阮時樂面前。

“你自己看看。昨晚你喝醉酒在草坪上旱泳,還說自己是大鯊魚。”

阮時樂看著視頻中的醉鬼行徑,臊的臉頰瞬間發燙。

好你個謝玦,還專門看我好戲,還錄下來!

不待阮時樂發火,謝玦已經跳另外一個視頻播放了。

這是一段監控視頻,路燈幽暗的角落裏,他雙腿叉開坐在謝玦腿上,雙手環著脖子,親了上去。謝玦沒動,過了片刻後,他才閉眼低頭回吻。

視頻裏很安靜,唇瓣吮吸的水漬聲和受不住的嗚咽軟聲也很明顯,謝玦剛松開他,但他又不依不饒追著上去,十分熱情大膽。

阮時樂臉唰地就爆紅了。

眼尾都燒了一抹緋紅,怔楞局促的貓兒眼裏,春水瀲灩的波動。

“我,我不記得了。”

“不,你這肯定是合成的視頻,監控視頻怎麽可能聽的清接吻聲……”接吻聲幾個字細弱羞臊的不行。

謝玦面色耐心,同時又驚訝阮時樂的腦子這會兒倒是靈活了。

“是,監控是沒有聲音,但我之前用手機錄了你旱泳視頻,忘記關了,後面發現我們……的時候也錄進去了。”

阮時樂羞的腳指頭抓地,光溜溜的腳背陷在軟毛的地毯裏,腳指頭似細細鳥爪不安的抓動著。

“那,那肯定是你先動嘴的,我喝的不省人事!”阮時樂心虛的鼓著腮幫子道。

“是嗎”

謝玦看他,黑眸平靜,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口,兩指彎曲慢慢解開領口扣子,白襯衫至性感喉結處,一粒粒散開露出輪廓分明的胸肌。

阮時樂看呆了,淺褐色的眼瞳深深地映著謝玦半敞開的上半身,冷厲的黑西裝外套下,皮膚顯得更加冷白凝實,健碩的胸肌上顯赫一道紅唇痕。

紅痕上甚至滲透出一絲血跡,足可以看出當時啃咬或者吸附的力道。

阮時樂唇角驚的微張,手指卻不受控的伸去,粉圓的指尖細抖著輕輕按下,謝玦的胸膛呼吸一滯,自然松弛的肌肉頓時僵硬,線條更加硬朗利落透著緊實的光。

謝玦手指捏緊,眸光似月光下激蕩著暗湧的海面,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大膽的冒犯者。

阮時樂擡頭看了眼謝玦,無辜眨眼道, “謝總,別硬凹造型。”

指腹按壓一秒是硬邦邦的,反戳的指尖不舒服。

“網上說肌肉放松狀態是軟的。”

謝玦冷眼, “阮時樂,你再說話就不給你摸了。”

阮時樂手指一顫,他輕咬著紅透的唇瓣,猶豫著。

可垂涎的厲害,張開無措的掌心試探的覆上去。

相貼的瞬間,手心下發燙的皮表心跳如鼓,胸腔的心跳牽動著肌肉微微震動;他不自覺輕輕倒吸一口氣。似被刺激到了,那冷白到令人炫目的肌肉更加凸出,甚至在手心裏隱隱膨脹更加飽滿碩大……他貓爪子似的飛快抓一下,又縮了回來。

他還急急後退了一步。

“哼,摸完了,就當抵消了。”

謝玦忽略掉耳熱,慢條斯理的扣上扣子,淡淡道, “抵消什麽昨天不知道是哪個醉鬼哭著要摸,說惦記了好久。”

被說中心事,纖長的睫毛羞臊的閃動,眼裏急的泛水光,飛快辯駁道, “正經人誰會保存視頻你就是不安好心。”

謝玦好整以暇看著他, “這是證明我清白的證據,也是你犯罪的證據。”

阮時樂被看得有些洩氣,吶吶道, “你昨晚為什麽沒給我穿內褲,你就是存在耍流氓的心思。”

謝玦鎮定自若,目光落在阮時樂的腰上,寬大的黑T下面是一截細膩軟玉,輕輕一揉便能激起一抹紅膩。皮膚嫩的用柔軟的毛巾擦拭,小醉貓都會哼哼唧唧喊不舒服。

“我給你穿了,是你那點腰掛不住我的內褲。”

“尺碼太大,你睡覺不老實,自己踢掉了。”

阮時樂瞪眼, “胡說,我睡覺姿勢很安靜。”

謝玦不置可否,以前沒少被阮時樂睡夢中一腳踢下床。

“你覺得我說謊的話,你去你的狗窩瞧瞧翻翻被子,看下面是不是還有一條黑內褲。”

“我不去!”

阮時樂腦子亂哄哄的,眼瞼低垂,卷翹睫毛下掩著羞急閃躲的水光, “我頭暈,今天請假休息。”

阮時樂說完,扭頭就往大廳外跑。

那潔凈又秀巧的足踵顯得怯生生的羞臊,泛了一層淺粉,沒待謝玦看清,又陷於細絨毛的地毯裏了。

“去二樓側臥,你房間搬那裏了。”

即將奔出大廳的腳丫子一頓,外面的日光斜落進來,側耳上的銀灰發絲熠熠生輝,那耳垂也紅的欲滴白的生嫩。

“哦。”

又一陣風似的,人影遠遠越過謝玦,噠噠的腳步聲上了樓梯;謝玦扭頭看去,那截黑T微微掀動,露出柔軟乳白的腰窩。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震的謝玦輪椅扶柄上的手指都抖了抖。

謝玦原地默默定了會兒,而後才回到書房辦公。

阮時樂這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腦子現在是懵的,關於情愛還沒開竅,甚至他可能還有點矛盾的抵觸。

昨天的親吻,不過是阮時樂沒了束縛,酒精點燃了未覺醒的欲望,完全遵循從前的本能想和他親近。

平時即使和他有些肢體接觸,阮時樂也意識不到親密,因為他骨子裏已經習慣了,即使他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本能還在。

另一邊,阮時樂進了側臥,直接裹著被子埋了頭,像一頭鴕鳥似的紮了進去。

白皙的腳丫子羞臊到夾著被子踢,踢熱了,又掀開被子,露出紅撲撲的臉,那眼裏藏著莫名的悸動又有些難為情。

尤其他一閉眼,鼻尖都是謝玦身上淡淡的氣息,像雪後初晴,風裏涼意又帶著輕撫的淡甜。

他摸了摸嘴角,咬著手指又蒙頭進了被窩。

他這算什麽

酒後亂性嗎

最後覺得羞臊緊繃的好累,他自暴自棄的將這件事拋棄一邊,一腿夾著被子呼呼大睡了一覺。

睡到12點的時候,醒來神清氣爽。

上午那種羞臊悸動很平淡了,他甚至懷疑有過這種感覺嗎

即使羞澀也是人之常情啊,沒人能面不改色看完自己和老板的酒後接吻吧。

也不是什麽大事,他強吻謝玦也沒什麽損失,不值得圈圈繞繞整天神神叨叨的。

吃好喝足比什麽都重要。

今天已經請假了,莫名有種節假日去瘋的爽。

他想了想,幹脆約謝裊去市中心逛街。

正好謝裊也壓抑著情緒,昨天宴會社交整個人都高度緊張,在莊園裏也得不到放松,兩人一拍即合。

阮時樂要悄悄躲著謝玦出門,約好在莊園的噴泉池子邊匯合。

等謝裊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輛車駛過。

車窗開著,車裏的人往外看,恰好阮時樂也下意識望裏面。

只見車裏,謝唯白攬著一個白到發光的年輕人,那人註意到車外視線,擡頭看來,是一張矜傲熟悉的臉。

車子一閃而逝,徒留原地阮時樂驚訝。

倪明雅怎麽和謝唯白坐一車了

不一會兒,謝裊的車停到了阮時樂前面,他一上車就問謝裊八卦。

謝裊小聲道, “三伯母請倪明雅做四弟的鋼琴老師,是四弟自己要求的。”

“啊,鋼琴家不請,請愛豆倪明雅”

謝裊有些猶猶豫豫的看向阮時樂,阮時樂道, “你有話直說。”

“倪明雅是想學你。”

“我”

“就是昨天很多人都知道你是大哥身邊的小護工後,都對你很好奇,倪明雅八成是想通過做謝唯白的鋼琴老師巴結上謝家。”

阮時樂道, “倪明雅有時間他不是當紅愛豆”

“即使他有時間,謝唯白也不是謝玦吧。聽小道消息說白茵覺得謝唯白太蠢,還跑去親子鑒定,看到結果是直系血親的時候還有些遺憾。心裏想孩子是抱錯的多好。”

不止白茵,幾乎認識謝家的人都好奇,怎麽生了謝玦這樣的天才,而謝唯白一副草包蠢樣。

對此阮時樂想說,老祖宗在地下好不容易把積攢幾百年的陰德兌換一次冒青煙的機會,結果你們不好好珍惜還虐待打壓他。

老祖宗氣自閉咯,給你們接二連三送廢物包。

兩人到市中心後,先是吃了火鍋。

阮時樂還激動的發了朋友圈,配了火鍋照片以及他和謝裊的合影。

【上一次吃火鍋還是上一次,這一次吃火鍋恍若隔世。「圖片」「圖片」】

不一會兒,底下就有評論了。

「彌勒佛杜無量」:多吃點,太瘦了。

阮時樂看了眼就放一邊,忙著燙牛肚,沒時間回覆。

等一頓火鍋吃完後,他點開手機一看,竹常發的評論嚇阮時樂一跳。

「金絲眼眶竹常發」: 【樂樂記得屏蔽老板。】

阮時樂糟糕一聲,慌張放下香草冰淇淋,連忙把謝玦屏蔽掉。

“會不會大哥已經看到了”

“不會,謝玦這個點正在開會,他工作時一貫不看手機,應該沒看到。”

但事事不如他所想,他剛屏蔽掉謝玦,就彈出謝玦的消息。

「ATM」:你屏蔽晚了,記住你亂用病假出去吃火鍋的事了。

謝玦那骨子陰冷譏笑隔著都屏幕溢出來了,阮時樂哎呀一聲,正想怎麽彌補,又彈出消息。

「ATM」:你昨晚剛醉酒,吃了火鍋就不要再吃冰的,對腸胃不好。

阮時樂舔著嘴角的冰奶酪,連忙回覆, okk。

這樣看來謝玦好像也沒生氣

「ATM」:晚上6點前回來,安排了養胃的藥膳。

「重生之廢材逆襲」: [貓貓頭比心]好噠!

吃完火鍋後,阮時樂又和謝裊去商場逛逛。

阮時樂想感謝謝玦之前借他珠寶,想買個小禮物感謝,他又一時想不到買什麽。

謝裊暗戳戳道, “大哥什麽都不差,差的是那份心意,買些常用的皮帶,領帶,襯衫夾都適用吧。”

阮時樂想也有道理,兩人來到一家奢侈品皮具店。

結果準備進去的時候,門口的導購員攔住了他們, “不好意思,請兩位稍等片刻,裏面正在接待貴客。”

阮時樂從來沒遇到過這待遇,倒是謝裊看了下她和阮時樂今天的衣著,都很隨意白T黑T運動鞋,全身上下千元就能搞定。

不過,她看阮時樂好像沒看出來區別對待,她道, “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阮時樂道, “沒事吧,反正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唄,一家家的逛對比下。”

如此,謝裊也沒說什麽了。

大概等十多分鐘,門口的導購員讓他們進去了。

進去後,櫃臺裏的櫃姐撩起眼皮上下一掃,轉著眼珠子沒管他們兩人。

阮時樂也習慣自己看,謝裊也時不時給阮時樂推薦款式。

店面近一千平米,阮時樂兩人逛著逛著就分開了。

阮時樂轉角的時候,突然被櫃姐攔住不讓進了,說是貴賓接待專區。

那櫃姐話音一落,門打開了,倪明雅一看到是阮時樂,臉上的微笑頓時變成了輕蔑。

倪明雅以前就瞧不起阮時樂,宴會上更是嫉妒阮時樂搶了他風頭讓他淪為陪襯。

更令倪明雅惱火的是,顧景帶著一臉傷回到他們的賓客休息室,發瘋似的親他,結果嘴裏喊的是阮時樂的名字。

這簡直令他怒火中燒,痛苦又嫉妒。

一個總喜歡戴A貨高仿名牌珠寶的虛榮下三濫,憑什麽突然讓顧景發瘋

顧景得罪了謝玦,他像是一只受傷的青年獅子,暗暗喝酒舔舐著傷口,擔心謝玦報覆他。

倪明雅不明白,一個小護工陪床的而已,顧景只是壓力太大了,如履薄冰。

於是他提出來,走謝唯白這條路接近謝家其他人,幫顧景打通人脈獲取資源。

他心裏憋了一口氣,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阮時樂。打定主意出一口惡氣。

“這是巴結上謝總了,有錢買真的了你假貨帶習慣了,戴真的習慣嗎”

阮時樂本想直接回懟,但想起謝玦看周煥之流的眼神,直接學了謝玦的漠然無視,完全沒理倪明雅。

但他又覺得自己沒謝玦那震懾不放眼裏的氣場,阮時樂看了倪明雅一眼,目光閃著同情, “我不和你計較。”

倪明雅的下場比原身可沒好到哪裏去哦。

為顧景爭風吃醋,最後落得身敗名裂,艷照滿天飛。

想到這裏,阮時樂又看著倪明雅嘆氣, “炮灰何苦為難炮灰呢。”

他說完不看倪明雅臉色,轉身就走了。

氣的倪明雅臉色都青了。

倪明雅身邊的櫃姐見大客戶氣惱,又瞧阮時樂身上都是便宜貨,直接為倪明雅出頭。

那櫃姐拽著精致的妝容,拿一瓶水遞到阮時樂面前,瞧不起的口吻道, “專門為依雲水來的吧,買不起東西,水還是喝的起的。”

阮時樂一楞,看著櫃姐昂著下巴趾高氣昂的樣子,面色平靜的接過礦泉水。

沒等櫃姐翻個白眼,阮時樂就高高舉起瓶子,然後擰開了蓋子,水直直傾瀉墜地。

嘩啦一聲水濺地上,櫃姐尖叫連連後退。

阮時樂圓眼裏有幾分謝玦的譏諷薄涼,提高了音量道, “哎呀,服務員你退什麽退,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還不快把地拖幹凈。”

那櫃姐氣的面色發紅,阮時樂回翻她一個白眼,瀟灑走了。

倪明雅見狀喊住阮時樂, “你什麽素質,這麽故意侮辱人”

“啊,我哪裏侮辱人了你具體說說,我倒要看看你多高貴多玻璃心。”

“你有素質你幫她擦地好了。”

“你不會說擦地就侮辱人了吧,那您這愛豆可真高貴。”

倪明雅只一句話,阮時樂三句等著。

什麽時候阮時樂嘴巴這麽厲害了,以前他可只會面上可憐兮兮賣慘背地陰招的綠茶。

而且,不知為為什麽,倪明雅總覺得阮時樂變了。

五官還是那五官,但更好看了,有一種靈肉和諧完美的融合,之前那種割裂感沒了。

這時候,謝裊聽見動靜也趕過來了。

倪明雅一看到謝裊,怒瞪的態度瞬間轉變,面帶完美笑意道, “謝小姐,沒想到你也來這裏。真是好巧。”

謝裊沒看倪明雅,站在阮時樂旁邊,低頭打開手機,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發了語音消息。

謝裊的嗓音有些拘謹的發顫,在外人看來就是委屈受氣的厲害。

“大哥, XXX商場,好像是你名下投資的資產吧”

“我們被欺負了。”

謝裊第一次業務不熟練的耍威風,還有些不敢正眼看周圍人的反應。

阮時樂卻了解謝裊虛張聲勢的計策,他幾乎立馬反應過來了。

阮時樂很溜道, “你們攤上事了!”

說完,帶著謝裊大搖大擺走了。

身後的倪明雅面色驟然慌張,一副得罪謝裊的樣子。

他不知道,走出店外的兩人頓時就哈哈哈大笑。

什麽商場投資,都是謝裊瞎編的。

關鍵是阮時樂還能接住她的梗,添油加醋燒上一翻。

兩人嘻嘻哈哈又逛街去了,中途逛累了,坐凳子上休息。

打開微博一看,謔,倪明雅被掛熱搜上了。

他們剛準備吃瓜,就見一西裝男人急匆匆走到他們面前,一臉歉意道他是商場營銷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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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經典語錄:這個月獎金翻倍。

現實中老板:好好抓抓考勤,全都踩點上下班,公司是養老院要提高單兵作戰能力,一個人能當十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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