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1章 屬於我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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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耐心展池家是沒有的,在九方街,向來是霸哥幫他打理一切,什麽東西找不到,問霸哥就對了。

坐在辦公桌上,展池家暗暗嘆了一口氣,果然,他和喬律淵在一起,簡直就是拉低了喬律淵的檔次啊。這麽想著,眼神一瞄,在置物架的最高處看見一個很老的書一樣的東西,忍不住好奇,喬律淵居然有這種上了年紀的老物件,怎麽以前一直沒發現過?

這麽想著,將老板椅移到架子下面,將椅子下的輪子扣好,小心翼翼站了上去,伸手把它取了下來。

皮質的外殼已經起皮了,從常人翻看的習慣來說,在手經常接觸的那幾個地方還有一點褪『色』,看來是喬律淵經常看的。但是他之前天天呆在書房,也沒見他拿下來看過,難不成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要是什麽讓我綠了的東西,喬律淵你就等著吧!

這麽想著,展池家翻開封面,塵封的記憶被一張張照片打開,就像明明永遠沈入了海底,突然被一道光照亮,不管過去如何,看見的只有融融的暖意。就像是封存多年的酒,開了之後彌漫出一陣陣濃郁的酒香,就是聞著,人都要醉了。

“這不是,我嗎?”展池家有點不敢認,這麽老的照片他多久沒見過了?小時候的自己什麽樣子展池家已經模糊了,離開家之後什麽回憶也沒帶,只有鏡子裏的自己越來越清晰。

但是當看見這些照片的時候,也能一眼就認出中間這個被眾星拱月的孩子王,就是近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個時候,所有照片都是擺拍,帶著那個年代獨有的氣息,就是家裏的照片也全是面對鏡頭的假笑,這種貼近生活貼近自然的卻是少得可憐。而這裏,每頁四張照片,前三四頁全是這樣類似的照片,放在現在來說就是偷怕,沒有一張他是看著鏡頭的。

指腹在老照片上一張張拂過,不敢用力也不敢拿出來細看,畢竟已經有些掉『色』了,他怕自己動作太粗魯,把顏『色』『摸』掉了。

一顆心漸漸滾燙,隨著跳動,一些明明已經變成黑白無聲的記憶又在腦海裏清晰起來,變得繪聲繪『色』。

小展池家“你怎麽這麽沒用,被打不會還手嗎,真笨……比你大怕什麽,打架靠的是本事,不是年紀大小……你也在h市第二完小上學?三年(7班)?我就在你隔壁,你叫什麽,我怎麽沒見過你……喬律淵,真好聽,我叫展池家,展覽的展,池塘的池,家就是那個家,寫給你看……你放心,這些家夥明天肯定不會找你麻煩了,再一次我打一次……”

小喬律淵“你後背流血了,我看看……對不起,我著急擋石頭沒看見地上有石子……你,你是我在h市的第一個朋友……紋身?你是未成年,不能紋身……我就住你家隔壁,我其實來就認識你了……明天我能和你一起上學嗎?這個學期結束我就要回b市了……好,那明天你叫我。”

展池家突然伸手,『摸』到自己的肩胛骨,這個疤一直跟著他,時間久到他都快忘了,上面的“淵”字,原來就是喬律淵啊。又往後翻了一頁,只有一張照片,是展池家背著書包對他揮手的照片。

“展池家。”

“誒?是你啊,你叫什麽來著?”

“我叫喬律淵。”

“對對對,喬律淵,你這是怎麽了?要走了?”

“是,我要回b市了。”

“嗯,一路順風,以後我要是去b市玩就去找你,你可別讓我找不到啊。”

“一言為定,你一定要來b市,不要再忘記了,我叫喬律淵,你要是再忘記,就沒人能提醒你了。”

“你放心,我展池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但是你別讓我太難找,我這人沒什麽耐心。”

“好,你……你別忘了,我叫喬律淵,也別忘了一定要來b市,我,我走了。”

“嗯,再見。”揮手

“再見。”

展池家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摸』『摸』心口,不知名地情續讓他隱隱作痛。鼻尖一陣酸澀,直接往上湧,充斥在眼眶裏。

少年的誓言展池家向來說了就忘,沒有招他一起上過學,也記不得他的名字,明明來了b市,卻不知道有一個叫做喬律淵的人。對他來說微不足道的玩笑,偏偏被喬律淵記了這麽多年。

展池家現在才想起來,當初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他問喬律淵什麽時候對自己有那種心思,自己猜測九月份的時候,他會說不全對了,這樣濃烈的感情,怎麽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就能建立起來的?

那時候思想這麽封建,他究竟是如何從這條路上走過來的?走過了多少荊棘,經受過多少謾罵,他不得而知。眼前突然模糊了,下一瞬,一滴溫熱從眼眶中溢出,慢慢悠悠流到嘴角,『舔』一『舔』,嗯,又苦又澀。

從來沒有過後悔的感覺,展池家現在十足十感受到了,要是能回到那個時候,他一定不會忘記喬律淵。

再往後翻,就是現在的照片了,是他來了公司之後,喬律淵偷拍的照片,每一張都那麽小心翼翼,那麽視若珍寶。

展池家突然蓋上相冊,沖到臥室換衣服。他現在就要見到喬律淵,不能等了。他闖下的禍就該他自己背,不能放任自己躲在喬律淵的羽翼之下。

所以當高柏到達禦心湖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站在門口等他的展池家“展大爺,你怎麽站在門口?”因為正掉頭呢,也沒發現他手裏的東西。

展池家擡了擡眼鏡,坐上高柏的車,將u盤遞給他“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有點事情,搭你的車去公司。”

“你去公司幹什麽,公司現在一團『亂』,老板忙著對付那些老家夥,你還能幫上什麽忙?”雖然這麽說,但高柏還是示意他扣好安全帶,穩穩地駛向公司。

“這些人想要做什麽?讓喬律淵從哪個位置上下來,好讓喬銘瀚上去?”展池家憤憤,下意識握緊了手裏的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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